信息素依賴性 第78節
種草莓的朋友? 魚嵐感覺有那么一陣他可能喪失了語言功能,一分鐘后才“嗡”出了一句:“阿、阿姨……” 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哦,不是,事情就是您想的那樣…… 魚嵐腦袋瓜子嗡嗡的:“我、我是周綿的……” 同學。 男朋友。 戀人。 早戀對象。 吱呀—— 可能是魚嵐太久沒有回去,周綿披著一件外套找了出來,他推開門,就看到他的男朋友跟他的母親一南一北地站在客廳兩邊,遙遙相望,相望無言。 周夫人見到臥室門口的小兒子,一雙漂亮的眼睛緩緩睜大。 一開始在客廳里看到衣衫不整的魚嵐,周夫人以為自家小兒子把人家小男生給睡了。 但是看到周綿的樣子,周夫人開始覺得被睡的人……可能、可能是……他的小兒子。 魚嵐是屬狗的,大清早給周綿嘴唇咬破了,又在他的脖子上四處亂啃。 襯衫上面的鎖骨也像是被咬過,有一個非常、非常明顯的牙印。 ……被人糟蹋了一樣。 周綿看向魚嵐,輕聲道:“過來?!?/br> 魚嵐感覺自己好像是闖禍了,一聲不吭低著頭走到周綿的身邊。 手動把襯衫扣子扣到了最頂上一個,嚴嚴實實地蓋住了脖子上的光景。 周夫人冷靜下來,走到周綿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你易感期,我回來看看你?!?/br> 雖然聲音已經很溫和了,還是帶著點震驚的顫抖。 周綿從初中的時候就有人追,身后一群abo跟著跑,但這么多年沒有跟任何人有過一丁點的曖昧。 周夫人從來沒想到能看到…… 那樣的畫面。 周綿伸手給魚嵐打開門,低聲道:“你先進去等我?!?/br> 魚嵐像個呆板木偶,周綿的線往哪兒提,他就聽話的往哪兒走。 魚嵐神情恍惚地進了臥室。 迎頭倒在了床上。 四肢撲棱了一會兒。 然后生無可戀地把腦袋埋進了枕頭下面。 這個世界他一刻也不想呆了。 門外。 周綿的聲音緩緩響起。 “——他叫魚嵐?!?/br> “是我喜歡了很多年的人?!?/br> “以后也不會改變?!?/br> 這些話周綿不想讓魚嵐聽到。 不想給他造成什么心理上的負擔。 魚嵐這樣就很好,一點一點地慢慢喜歡上他。 周夫人怔了怔:“……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br> 他的小兒子什么都好,禮貌、聰明、文雅,就是不愿意跟人說話,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不像那個缺心眼的大兒子,裝的像個大尾巴狼,實際上什么都兜不住。 周夫人又遲疑著道:“我沒看錯的話,那個孩子應該是個alpha?” 周綿瞳孔微微一沉:“爸爸那邊,我會去說?!?/br> 周夫人知道周綿是什么性格,他認定的事是不會被任何人改變的。 沉默了一會兒,她又說:“是叫魚嵐嗎?長的挺可愛的?!?/br> “我突然回來,應該把他嚇到了?!?/br> “快回去哄哄吧?!?/br> 周綿輕輕一點頭,從冷藏柜里抽出一根抑制劑,轉身走回了房間。 魚嵐還保持著臉朝下腦袋塞在枕頭底下的姿勢。 像把腦袋埋進沙堆里裝死的鴕鳥。 周綿說:“我回來了?!?/br> 魚嵐直接從床上蹦了下來,幾乎崩潰地抓著腦袋:“怎么辦怎么辦!我就那個樣子被你mama看到了,我特么褲帶都沒系??!我是不是已經家庭性死亡了,嗚嗚嗚,我不知道阿姨今天回來……” 周綿揉了揉他的腦袋:“沒關系的,我mama說你很可愛?!?/br> 魚嵐:“……” “可愛”這個詞是可以用在冷酷校霸身上的嗎? 魚嵐在周綿的身邊急的團團轉,他在丈母娘心里的形象肯定是覬覦他兒子美色的臭流氓沒跑了。 海洋生物很惶恐:“她肯定是誤會我了,阿姨會不會以為我是特別輕浮的紈绔子弟,剛成年就搞他兒子,趁你易感期就跟你發生不正當aa……” 周綿拉住魚嵐的手,輕輕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魚嵐一下就定在了原地,話音消失。 周綿望著他,聲音低緩:“沒事的,別擔心?!?/br> 魚嵐:“……哦?!?/br> 周綿這么說,就是沒事了。 畢竟周主席從來沒有騙過他。 周綿打開抑制劑的針盒,坐到床上。 魚嵐蹲在他身邊:“我幫你?!?/br> 周綿的手臂修長白皙,筋絡輕微浮起,骨節肌rou的線條非常漂亮。 魚嵐盯著他的這條胳膊看了會兒。 ……好吧,他確實覬覦周主席的美色。 魚嵐低下頭,將針管拿了出來。 細長針頭輕輕扎進血管里,冰藍色液體推了進去。 周家用的抑制劑都是頂級的,跟校醫院里那些平價商品不一樣。 效果立竿見影。 魚嵐明顯感覺到房間里的桃花味道淡了許多。 也沒有那么“黏”了。 魚嵐心里有那么一丁點不易察覺的失落。 總是主動牽著他的手,跟他親親蹭蹭,睡覺的時候會從后面抱住他的周主席—— 可能要三個月后才能再見到了。 魚嵐覺得這樣的周主席其實也很可愛。 第五十一章 “這是我的alpha?!薄?/br> 51 魚嵐本來還不知道怎么面對周綿的mama, 畢竟他的出鏡方式實在是太狂野了。 結果跟周綿從臥室走出去的時候,客廳里已經沒人了。 管家說夫人剛剛離開了,讓小少爺照顧好自己。 魚嵐一怔, 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欲蓋彌彰的兩個創可貼。 周家人似乎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那個“大哥”也是,看了他一眼就不見人了。 魚嵐覺得他還沒進周家的門,形象就先毀了大半。 忍不住低眉臊眼地嘆了口氣。 周綿打了抑制劑,易感期帶來的生理反應很快就消退下去, 他跟魚嵐一起坐下吃早飯。 早餐是簡單的雞蛋生菜雞rou夾心三明治。 中途魚嵐mama打電話過來,問魚嵐:“今天中午還回家嗎?” 魚嵐現在只想跟周主席貼貼,“不回了, 等下我們直接去學校?!?/br> 他又說:“放心吧,我沒占……” 魚嵐想說他沒占人家便宜。 但是忽然又想起,昨天下午周綿用手幫他…… 這算是周綿占他的便宜還是他占周綿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