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比我大三歲[七零] 第1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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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為止,革委會還是所有政府部門當中最重要的存在,韓生義就是想動他們,也得忍一忍,先從比較簡單的地方下手。 這天下班以后,韓生義走在路上,看見一個郵筒,他隨意的把一封信塞了進去,塞完信以后,他來到一旁的商店,從里面買了一些放的住的食品。 齊首長那邊終于完事了,他要帶自己的兩個孫子孫女一起去療養,順便捎上了剛畢業、還沒什么事情干的楚酒酒,齊首長出來進去,身邊有一大群的軍人保護他,跟他出門,楚酒酒絕對安全,對于外部的危險而言。 …… 這都多長時間了,楚立強仍然堅定的認為,齊首長面容忠厚、內心jian詐,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有可能拐跑他家的楚酒酒。 再三叮囑了不要亂跑,到了日子就趕緊回來,哪怕齊首長不讓她走,到時候楚立強也會過去接她。 承德離楚立強的軍區有點遠,但秦皇島就特別近了,尤其是海邊那一塊,比他回市區都近。 楚酒酒滿腦子都是避暑山莊和趕海拾貝,哪有功夫關注他堪比老父親的心理需求,不管他說什么,楚酒酒就是一通嗯嗯知道的應付,終于,楚立強說完了,而楚酒酒一個箭步就鉆上了齊首長的那輛吉普車,進去以后,她搖下車窗,特別開心的對眾人道別:“再見啦,我會給你們帶特產回來的!” 韓奶奶等人笑著對她揮手:“再見,到了以后給我們打電話?!?/br> 楚立強:“……” 不被理解的滋味真是太難受了。 …… 出發以后,他們在承德待了三天,齊首長見了見自己的老朋友,順便又在避暑山莊里玩了兩天。 當年的皇家園林,如今經過戰火和修繕,看起來雖然不是那么的繁華,但氣派的感覺還在。而且這時候的景點多數都是關閉的,他們進來以后,這里就沒有其他的游客了,整個避暑山莊就他們一行人在,白天,楚酒酒的感覺是特別爽,晚上,楚酒酒的感覺就是特別陰森。 更討厭的是,齊寶國這個臭小子,晚上吃完飯,非得拉著她,還有齊寶珠一起說鬼故事,地點就是在避暑山莊里,齊寶國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非說這里有死去的宮女晚上提著燈到處走。 他講故事水平一般,嚇人的水平倒是很厲害,大夏天,聽的楚酒酒汗毛倒豎,但是為了面子,她還是強撐著,讓自己好好的坐在原地。 等回到自己房間以后,楚酒酒躺在床上,原本古色古香的房間瞬間化身黑暗又恐怖的鬼屋,尤其這里的門窗,都是老式的那種,上面還糊著窗戶紙,門外樹影搖曳,月光好像也跟著顫抖起來,就像那宮女手里的燈籠,火苗一顫一顫…… “嗚!——” 楚酒酒不敢再看,立刻把被子蒙到了頭頂,就是悶死,她也不愿意把被單往下拉一拉。 這個時候,她無比懷念手機,要是有手機在,她就可以給楚紹打個電話,別人都不行,只有楚紹最管用,因為楚紹自帶一身浩然正氣,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會被他腦中滿滿的公式和零件嚇退。 不遠處的研究基地里,楚紹戴著護目鏡,正在打磨一塊鋼板,突然,鼻子有點癢,他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要是別人,可能就會思考,是不是有人罵自己了,但楚紹是誰啊,他心中只有科學,所以,揉了揉鼻子,他就繼續工作了。 …… 帶著對楚紹的狂熱思念,楚酒酒胡思亂想了半宿,才終于沉沉睡去,第二天,她走出房間,對面,齊寶珠也走了出來。 確認過眼神,都是帶著黑眼圈的人。 楚酒酒:“……” 齊寶珠:“……” 楚酒酒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你昨天也沒睡好嗎?” 齊寶珠痛苦的點點頭,“都怪寶國,非要講鬼故事?!?/br> 楚酒酒差點熱淚盈眶,家里沒人害怕這個,他們都不信,所以每一次,都只有楚酒酒嚇個半死,她早就想跟同類人說道說道了,只是一直都沒機會,現在,她的機會來了。 “你也怕呀!嗚嗚嗚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那你昨天有沒有做噩夢?” 齊寶珠嘆了口氣,“當然做了,我夢見一個提著燈的宮女過來找我,我想跑還跑不了……”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別恐怖的畫面,楚酒酒頓時好奇起來,“然后呢然后呢?” 害怕,她還喜歡聽,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人菜癮還大。 …… 齊寶珠捂著頭,十分后怕的說:“然后,然后她跟我聊了一宿的天,一直問我,你叫什么,你喜歡唱歌嗎,還是喜歡跳舞啊,太恐怖了!” 楚酒酒:“……” 你們社恐的噩夢怎么也這么社恐啊…… 因為這件事,楚酒酒總是盼著能快點到秦皇島去,只有童年的那段時間,她去過海邊,自從來了這里,別說海了,就是海鮮她也沒見過。 螃蟹、章魚、皮皮蝦,還有生蠔,回憶起這些東西的味道,楚酒酒躍躍欲試,連蒜蓉調料的菜譜她都準備好了。 齊首長聽見她在那念海鮮的品種,哈哈大笑了幾聲,拍著胸脯保證,等到秦皇島,一定讓她把這些東西都吃一遍。 楚酒酒十分開心,對齊首長說了不少好話,然而,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在他們抵達秦皇島的當天下午,楚酒酒接到了首都的來電。 別擔心,并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而是馬所長千辛萬苦,轉了好幾個人,才打過來的一通電話。 “酒酒??!河南有個商代古墓要開放考察了,劉所長跟我都要去,我尋思著,你也放假了,你想不想去?” 楚酒酒到這邊以后,就是住在療養院里,但這個療養院,和楚酒酒在電視劇里看到的那種公寓式不太一樣,這邊也是獨棟小院,只有正中央,是各種共用的設施,每個小院都有電話機,不過只有一臺,而且是放在齊首長的臥室里。 齊首長和齊寶珠都在一旁聽著,他們看見楚酒酒的眼睛瞬間睜大。 “商代的?!我、我也能去?” 馬所長點頭,“是啊,哦,忘說了,這個墓前年就出土了,這兩年一直都在挖掘中,啊,也就是四月份吧,剛剛全都挖完,所以咱們過去了,不是去挖掘的,就是看看挖掘后的墓室,還有墓葬品之類的東西?!?/br> “這個是老劉他們那邊的項目,他請我過去,就是看一看,你跟著我,具體的事情咱們也參與不進去,不過要是跟老劉說一說,興許他能通融一下?!?/br> 這個老劉,就是中國歷史研究所的所長,他也知道楚酒酒這號人,但楚酒酒的名字一直都掛在世界歷史研究所下面,挖角行為不可取,尤其是,大家還都在一個研究院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挖角不可取,但要是角兒自己想走了,那可就賴不著別人了。 劉所長用心險惡,單純的馬所長恐怕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楚酒酒聽的腳指頭都蜷起來了,看看身邊的齊寶珠和齊首長,她有些糾結,卻又實在決定不下來,她握了握聽筒,問道:“馬所長,是誰的墓啊,是商代老百姓的,還是大臣貴族的?” 楚酒酒都不敢往大了猜,畢竟跟唐宋元明清比起來,商代離現在都快三千多年了,她不指望里面埋著的是一個多么大的人物。 然而下一秒,馬所長的回答讓她發現,自己的想象力還是太狹隘了。 馬所長說:“是商王后的墓?!?/br> 楚酒酒頓時跳起來:“我去我去我馬上就去!” 齊寶珠:“……” 齊首長:“……” 在海鮮和王后墓里,楚酒酒選擇了后者,至于她的好朋友齊寶珠?不好意思,她都忘了自己還有好朋友了。 …… 齊首長雖然無奈,但也知道這是正事,而且是大好事,能去長長見識,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看著楚酒酒要離開,齊首長還問自己的兩個孫子孫女,他們要不要也跟著楚酒酒一起走。 劉所長沒說還能再帶其他人,齊首長就默認了能帶,當然,就算不能帶,在看見齊首長的時候,他也得硬生生的說可以帶。 但是齊寶珠不想去,之前她跟著楚酒酒去四合院,已經體會過歷史研究所的氛圍如何了,那么多男人,還都是中年男人,她想象一下就覺得窒息。 齊寶國本來是想去的,可聽見自己jiejie說不去,他只好也改了口。 齊寶國年紀不小了,他懂事了,知道如果沒有齊寶珠跟著,而他單獨和楚酒酒一去去那么遠的地方,是會引起別人說閑話的。 他沒說這些,就乖乖的站在自己jiejie身邊,楚酒酒明白他的意思,看著他的眼神越發愛憐。 克制住想摸齊寶國頭的沖動,楚酒酒說出那句她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話,“等我回來,一定給你們帶當地的特產!” 第132章 跟齊家人道別,楚酒酒歡快的上了火車。 從秦皇島往河南走,恰好是一條南下的路線,她在這里上車,下一站是唐山,再下一站是天津,也是馬所長他們上車的站點。 首都也有直達的火車,但是那樣的話,他們就接不到楚酒酒了,于是,他們只能轉道去跟首都離著沒多遠的天津站上車。 也因此,楚酒酒獨自在火車上待了一個多小時,才看見姍姍來遲的馬所長等人。 馬所長一行五個人,兩個年輕的,兩個中年的,還有一個頭發花白,戴著一副金屬眼鏡,即使七老八十了,楚酒酒也能透過他的鏡片,看到他眼中的智慧光芒。 …… 這五個人里,除了馬所長,還有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剩下人,楚酒酒全都不認識。商代古墓的研究價值太大,所以把這行業里各方面的人士都吸引過來了,據馬所長介紹,年輕的兩人,一個是古代歷史研究所的研究員,另一個是文物檔案館的預備干部,馬所長之外的那個中年人是文物鑒定專家,他的大腦跟楚酒酒有一拼,兩人都是人形照相機,不過這個中年人更加專業,而且只對文物有照相機的功能。 至于年紀最大的那位,馬所長介紹的最長,就跟楚酒酒看過的英美電視劇一樣,一堆名號不要錢似的往這位老人家腦袋上安,啥啥院士,啥啥專家,啥啥返聘的顧問,每一個,都是國家級的。聽的楚酒酒一開始還在認真記,后面就變成了一雙星星眼。 所有名號,最后就在楚酒酒腦袋里匯聚成兩個字。 泰斗。 …… 不得不說,常年的寫論文和給項目幫忙,真的把楚酒酒鍛煉出來了,最起碼,她現在的概括能力已經是一流的了。 他們五個,再加上楚酒酒六個,大家都是學者,或者預備役的學者,不管真正的性格如何,在這火車上,都是很安靜的。楚酒酒本來坐在硬座車廂,馬所長穿越層層人海,總算找到了楚酒酒,然后又帶著她穿越回去,跟列車上的工作人員補了她的臥鋪票。 這是楚酒酒第一回 坐火車,在現代最落后最令人嫌棄的綠皮火車,在這是最豪華最令人羨慕的交通工具,楚酒酒過來的時候,那四個人都坐在下鋪的床位上,老人家和那個她認識的年輕研究員,對她的態度都挺好,而另外兩人,就對她有些不耐煩了。 大概是因為每天只跟文字和歷史書打交道,這些人心里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讓楚酒酒一眼就看穿了他們在想什么。 無非是覺得她有大小姐的病,走了后門,非要跟著他們一堆專業人士出來,然后還耽誤他們的時間,給他們制造麻煩。 楚酒酒看出來了,卻不出聲反駁,因為她理虧。 …… 除了大小姐病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她就是因為走了后門,才能坐在這節大佬云集的車廂里。 馬所長和其他人都熟得很,他也沒告訴楚酒酒這些人叫什么,楚酒酒只知道他們的短稱。 一個是小王,一個是小萬,一個是老趙,最后一個是佟老。 楚酒酒自從來到這邊,就保持著安靜如雞的模樣,行業泰斗佟老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看她腿邊的背包,一個大,一個小,小的里面正在散發出迷之香氣。 佟老忍了一會兒,忍不住了,“小楚,你帶的什么東西,味道這么奇怪?” 楚酒酒乖乖坐在馬所長那張下鋪的最里面,聞言,她愣了一下,連忙把褐色的方包拿起來,“這是我朋友送我的鹽煮海鮮?!?/br> 一邊說,她一邊往外拿,“皮皮蝦,梭子蟹,白蛤,花蛤,蟶子……還有一碗調料汁?!?/br> 不大的包里,滿滿當當裝的全是海鮮,而且都是今天早上煮好的,剛從當地漁民的船上拿下來,就進了熊熊燃燒的鐵鍋里。 除非靠海,不然這時候的很多人,一輩子都吃不到一回海鮮,而海鮮這東西,除非拿著蔥姜蒜爆炒,或者用極重的調料汁掩蓋,不然,肯定會源源不斷的散發出海鮮獨有的腥味,這腥味在喜歡的人看來,那就是佳肴散發出來的無上美味,在不喜歡的人看來,跟廁所突然炸了差不多。 小方本來就覺得難聞,她這一拿出來,小方的臉都快皺成天津特產狗不理大包子了,他對楚酒酒揮手:“太臭了,快拿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