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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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蕓不明白若華為何要這樣做,她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同為上神,又利益相同,若華就算不肯殺人,也不必對她出手???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咬牙道:為什么 你若能就此退去,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宮主這是何必呢若華絕美面容掛著溫柔淺笑,哪還有剛才半分神傷之色,反而有些憐憫的看著她,柔聲道:宮主對兄長是一片真心,以己度人,竟真以為我也喜歡江惟清 宓蕓睜大眼睛,神色憤怒、絕望、不解。 若華掩唇淺笑,我不過覺得江惟清很有意思而已,天界最年輕的上神,千年難遇的劍道天才,一定有他的不凡之處吧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小鳳凰更有意思一些。 多謝宮主替我試探出來,小家伙確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若華神色溫柔,撫上宓蕓死不瞑目的雙眼,幽幽一嘆:所以,我怎么舍得讓你傷害他呢 她輕輕一揮手,一縷灰色火焰,瞬間將宓蕓燒成了灰燼,什么都沒有留下。 華瀾獨自坐在屋中,陷入沉思,這三界早已沒有鳳凰了,喬宣又是從何而來?懸河上神到底又是何人? 喬宣歷劫是否和他是鳳凰有關? 華瀾心中思緒紛雜,他深吸一口氣,想起之前宓蕓的行為,不由得心中浮現怒氣。 之前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雖然怒極,但宓蕓已經吃了虧,自己倒不好再出手,否則倒顯得他斤斤計較,沒有容人之量了,但想起之前的事情,華瀾心中還是后怕不已。 若喬宣不是鳳凰,剛才恐怕就要被宓蕓給傷了,華瀾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去見宓蕓一面,徹底把話說清楚。 如果以后她還敢再對喬宣出手,自己定不會輕饒,他是無法容忍任何人傷害喬宣的。 華瀾剛剛推門而出,就看到若華回來了。 若華見到他,柔聲淺笑:兄長。 之前那事發生之時,若華也在場,卻視而不見袖手旁觀,華瀾心中不快,但若華素來同宓蕓交好,自然不會站喬宣那邊,自己也不好指責什么,只是淡淡道:若華。 若華見華瀾面色不虞,露出歉意,垂眸解釋道:之前宓蕓宮主出手,我未能及時阻止她,是我考慮行事不周只是那時宓蕓宮主盛怒之下,我也來不及阻攔,幸好喬宣無事,我也就安心了。 華瀾見若華這般說,反而不好責備她了,只能寬慰道:不是你的錯。 說著便要往外走。 若華見狀,問道:兄長可是要去找宓蕓宮主的? 華瀾頷首。 若華搖搖頭,溫聲勸道:兄長還是不去為好。 華瀾皺眉道:為何。 若華緩緩道:我知兄長對宓蕓宮主有所不滿,但宓蕓宮主畢竟乃天界上神,性格那么高傲,又最是好面子,之前吃了那么大的虧,本就心中悲憤羞于見人,已經有了教訓了,喬宣又是鳳凰,她哪里還會去自找沒趣? 她之前本就是一時沖動,并非有意,我哄她一哄,待她怒氣散了也就好了,兄長和她有多年情誼,若是此刻再為喬宣去指責他,反而是雪上加霜,說不定她氣憤之下,反而要對喬宣生出怨恨之心,后患無窮 華瀾微微遲疑。 若華語氣誠懇的道:此刻宓蕓宮主最不想見的人就是您了,兄長還是不要去了,我一定會好好看著她,保證她不會再對喬宣出手了。 華瀾沉思片刻,覺得若華此言有理,于是沒有再堅持,頷首道:讓你費心了。 若華笑道:能為兄長分憂,若華高興還來不及,兄長無需這么客氣。 喬宣這些天有些迷茫,天界神仙就這么多,遇到前任的幾率,實在比在人間要高太多了,只是來都來了,半途要走顯得自己太任性,而且師父那邊也沒啥突破 師父還是那副清冷淡然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平日里門都不出。 樞塵反而一副精力過剩的樣子,纏著喬宣到處玩,讓喬宣想找個和師父獨處的機會都找不到 這天樞塵又拉著喬宣出去吃喝,喬宣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走神,不由得對眼前一切產生了懷疑,自己到底是和師父出來約會,還是和樞塵出來約會的???怎么感覺好像哪里不對勁呢 樞塵今日難得甩掉了狗子,才把喬宣給單獨帶出來。 他側眸望著身邊少年,少年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一塊蓮花糕吃的嘴邊都是的,還掉了不少碎屑在身上。 樞塵眸光微垂,視線落在少年的唇畔,忽的喉嚨有些干,別過眼睛低聲道:喂,你和那些前世情劫們 樞塵一想到喬宣歷了七世情劫,心里就有著疙瘩,其實他也明白太初不會害喬宣,太初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但樞塵還是心里十分不舒服,那七世,一定很不好過吧而且,你現在又是如何看待他們的呢?真的全然不在意了嗎 真的完全都放下了嗎 喬宣現在一聽這個就堵心,頓時就給嗆著了,不住的咳嗽起來,半天沒給緩過勁兒。 樞塵連忙拍打他的背部,又拿水給喬宣喝。 喬宣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水,因為喝的太急,不少順著嘴角脖頸流下來,連衣襟都弄濕了,一邊擦一邊無奈的道:你怎么又說起這個了 樞塵衣袖下的手握緊,他都不敢多看喬宣,別過頭悶悶的道:我只是想起我不在的時候,你和別人 喬宣笑道:你是我的朋友,他們是情劫對象,這根本不一樣嘛,你 他說到一半,視線落在樞塵微紅的耳根上,忽的心里一個咯噔,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冒了出來。 樞塵不會是吃醋了吧?! 不對,其實樞塵之前已經吃醋過好幾次了,自己一直認為他是個小學雞,吃醋吃的莫名其妙懶得理他,自己和他分明只是好兄弟啊但如果樞塵喜歡自己呢,那他的別扭是不是都可以解釋了?! 不會吧! 喬宣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 他一直把樞塵當做臭味相投的玩伴,可以一起吃喝玩樂的好兄弟,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過,這會兒這個念頭冒了出來,反而一發不可收拾,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啊。 這可真是要命??! 好好的兄弟情義就要變質了! 這讓自己以后還怎么好意思拉樞塵出來玩? 喬宣只覺得心中苦澀不已。 他在這里可就樞塵一個朋友了 喬宣輕咳一聲,道:我想起還有點事兒,先走一步。 說著飛快的就溜了。 他得冷靜冷靜,先和樞塵保持距離! 眼看樞塵沒有跟過來,喬宣吁出一口氣,不知何時逛到了一個蓮池邊上,四周安安靜靜空無一人,喬宣蹲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對于被好兄弟看上這種事,他是真的沒有經驗。 想當初在地球狐朋狗友不少,可沒有一個喜歡他的,畢竟大家只是一起玩,誰會喜歡自己的同類啊。 若是其他無關緊要的人,遠離也就罷了,但樞塵卻是自己難得的好友,喬宣實在不想和他鬧的不愉快,要不要干脆裝作不知道,繼續這樣蒙混下去呢 只要不揭穿就還是好兄弟? 施主在為何事發愁? 一道清雅悅耳的聲音響起,喬宣驀地轉頭,就看到蓮夙靜悄悄的站在他身側。 喬宣嚇的差點一頭栽進池子里去。 你,你,你這神不知鬼不覺的,什么時候過來的啊 走路沒聲音嗎! 等等,蓮夙是閉著眼睛的 喬宣頓時定下心來,可不能自亂陣腳,他語氣平靜的否認:無事。 蓮夙搖搖頭:自欺欺人,無事無補。 喬宣站起來,雙手抱胸盯著美人和尚,挑眉道:你又看不到,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怎么知道我自欺欺人,你靠猜的嗎?而且你很多管閑事,你知道嗎? 想當初就多管閑事的很,誰要你來渡我了,結果把自己也坑死了吧? 喬宣可理解不了蓮夙這種普度眾生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想法,他想把自己過好都不容易的很。 誰有閑心去做那圣父了。 喬宣雖然心中吐槽,但也不愿和蓮夙多待,懟了幾句就開溜,沒走幾步,聽到蓮夙的嘆息從身后傳來:施主。 喬宣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便看到和尚對他微微一笑。 那一笑令世間一切都黯然無色,天地間仿佛只有此人,令人一看便移不開視線,神情恍惚。 蓮夙雙手合十,微微啟唇,聲輕如霧:渡人便是渡己,如何能叫多管閑事?施主何時愿意說,貧僧都愿洗耳恭聽。 喬宣驀地咬了一下舌尖,刺痛令自己清醒過來,轉頭就走。 差點又被美色迷昏了頭了! 喬宣的狼狽,足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 說起來,蓮夙以前是不愛笑的,又或者說,他只是從未對自己笑過,總是一副悲憫蒼生,憐憫又無奈的表情,好像自己真的很可憐 不過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喬宣搖搖頭,嘆口氣。 說起來這幾日沒再遇到宓蕓,著實清靜了不少,但樞塵的事兒又開始令他憂心,而且出門遇前任的幾率實在太高哎,這幾日就老老實實呆著不出來了,不出門總不會遇到前任吧? 沒錯,就這樣! 結果這個flag還不到十分鐘就倒了。 因為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江惟清。 喬宣眉頭皺了皺。 雖然之前江惟清一副看開的樣子,但喬宣總是莫名有些不安,覺得江惟清的的態度轉變的有些突兀。 這里四周人來人往,喬宣略微安心,江惟清應該不敢如何。 何況自己就算打不過江惟清,難不成還跑不了嗎? 喬宣不耐的道:什么事。 江惟清望著少年,輕輕嘆了口氣,道:阿暄,我知你是不會原諒我了。 喬宣一挑嘴角,淡淡道:怎么?你現在才想明白這點嗎? 說完就懶得和江惟清啰嗦,直接就要從他身邊走過去。 江惟清一動未動。 是啊,我該早點明白這一點的,只是到底抱著無謂念想江惟清輕輕道:但我現在想明白了,我不過是你的情劫之一而已,實不該奢望太多 鼻端一陣異香傳來,隨著江惟清話音落下。 喬宣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靈魂深處傳來的束縛感,令他不由自主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然后,他就像個牽線木偶一般,轉過身,一步步,向著江惟清走了回去。 他看到江惟清手中握著本命靈劍,靈劍之上的明珠散發著微弱光芒,似乎有什么控制著自己,喬宣拼了命的想要逃走,但是連聲音都不能發出來,看著明珠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這是什么玩意兒?為什么能控制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 江惟清指尖掠過明珠,深深凝視喬宣:你死之后,為能日夜相伴,我取下你一枚眼珠、一縷精魂,嵌入我本命靈劍之中,從此你我一體,生死不離 他用心蘊養精魂多年,此刻只需佐以秘術,便能趁其不備控制對方,只是沒有想到,當初的一念而行,竟還有今日這番用處 你看,我就說過江惟清眸光清澈,聲音繾綣而溫柔:我們不會分開。 第68章 道心 喬宣一步步跟著江惟清離開, 回到江惟清的房間,像個木偶一樣乖乖坐下。 他看著江惟清溫柔的神情,只覺得毛骨悚然, 被殺妻證道已經夠倒霉了,誰會想到,江惟清在自己死后,竟還挖自己眼睛抽自己魂魄,融入他的本命靈劍, 要將自己和他融為一體 這已經不是一般神經病可以形容了,這是變態神經病MAX?。。?! 真以為神經病殺人不犯法??? 喬宣又氣又怒又慌, 咬牙切齒,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這個可惡的卑鄙小人! 這種招數做夢都想不到好嗎?這才防不勝防著了道。 喬宣冷冷望著江惟清,假裝自己不害怕, 氣勢堅決不能輸! 江惟清望著少年憤恨冰冷的目光, 輕笑搖頭,語氣寵溺的道:不高興了? 我當然不高興了! 江惟清抬手,輕輕撫摸少年發絲, 搖搖頭道:以前你鬧脾氣,我總是寵著你, 慣著你,什么都隨了你但這一次可不行, 這一次,你要聽話一點, 嗯? 聽話你妹??! 喬宣氣的差點岔氣了。 江惟清在喬宣面前坐下, 然后喬宣發現自己突然站了起來, 拿起身側的梳子, 動作溫柔的幫江惟清梳發。 梳著梳著。 江惟清一把握住喬宣的手, 輕輕一吻落在他的手背上,眼神懷念,語調低?。耗阋郧白钕矚g幫我梳發,我說不必了,你卻笑嘻嘻的說喜歡,我便也都隨了你,其實你愿意靠近我,我真的很高興 他說著頓了頓,聲音忽然輕下來,阿暄,你真的愛過我嗎? 喬宣的手被江惟清握在手中,感受著對方手心傳來的溫度,卻只覺得渾身發冷。 江惟清淡淡道:華瀾,狗妖,樞塵除了他們三個,還有誰? 喬宣大驚,樞塵你都猜出來了?樞塵自己都不知道 這他媽是什么洞察力 喬宣忽的感到一陣詭異之感,他張開嘴巴試了試,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 以江惟清的縝密心思,既然允許自己開口,呼救是沒有用的,喬宣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只冷冷開口:我憑什么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