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
那么,異能力者呢? ? 幻術師呢? ?? 死氣之炎持有著呢? ??? 這些人,并非術師,卻也有特殊能力,是否有資格活在新世界上呢? 夏油杰僵立當場,他覺得這個問題 超綱了! 如果要一并鏟除,這些人的戰力會造成很大麻煩,就算是五條老師親自執行,也不會那么順利吧?源夕霧客觀地分析道,如果不鏟除,也許矛盾不會像普通人和術師一樣那么大,可是多多少少,也會存在相互迫害的情況。 夏油杰: 這個問題,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字自行解答。源夕霧認真看向夏油杰,您能給出一個妥當的解決方法嗎? 夏油杰: 不光是他,還在當盆栽的漏瑚也進入一種癡呆狀態。 對哦,這是個多元化的世界啊 一人一咒靈雙雙陷入沉默。 源夕霧依舊注視著他,眼神甚至可以說是殷切。 您有什么思路嗎?難道從沒考慮過這種問題? * * * 另一邊,得到太宰治保證的中原中也卻沒有立即開啟【污濁】。戰斗絕對是理解另一方的捷徑,他在這名黑色騎士的攻擊之中,看出了歇斯底里的憤怒、悲哀、絕望與不得解脫的痛苦。黑色騎士依舊在咆哮著,而他咆哮得越大聲,在中原中也聽來,越是有一種英雄末路的頹喪之感。 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因為什么,才擁有Berserker的適性,但 重力與寶具對撞,路燈桿被拋飛出去,而黑色騎士已經舉起街邊的一輛車預備投擲。 但你發狂的理由只是出于不被理解、不被救贖 而我 是不一樣的??! 如果一定要喪失理智,那么一定也是為了保護某樣東西。自己的尊嚴也好,所在組織的利益也好,還有可愛的后輩也好 你沒見過吧?一定沒見過吧?可愛到放進眼睛里都不會痛的后輩。 橙發青年抬頭,鈷藍的眼瞳與平日不同,顯出一種晦暗的銳利。他抬手,脫下兩只手上的黑色手套,然后不甚在意的將其拋至一邊。 汝容許吾陰郁之污濁 他低聲念道。 且再無覺醒之日 依靠戰斗本能,Berserker頓時暴退數十米!他退得相當及時,以中原中也為圓心,半徑十幾米的地面垮塌,猶如虛空中伸出了無形之手向下按壓。這股力量平時靜靜棲息在人們腳下的土地中,而現在,它被喚醒了。 間桐雁夜望著那邊騰起的煙塵,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Caster這是解放寶具了嗎 嘛,算是吧。有人回答了他。 間桐雁夜猛然轉頭,無數飛蟲蜂擁而上,而那個人身側的咒之鳥回旋,將飛蟲一一啄食。 鳶色眼睛的青年緩緩走出,蒼白的路燈的燈光打在他深褐近乎黑的微卷的發上。 看著這個人,間桐雁夜居然感到了一種恐懼,那是人類對黑暗的恐懼。他臉上有蟲蟄伏的青筋鼓動一下,手背處鮮紅的令咒微微發亮 Ber 砰! 槍響過后,一只生有堅甲的蟲跌落在地。間桐雁夜有令咒的那只手微微顫抖,而在他對面,太宰治歪了歪頭。 那邊才剛開始,別那么掃興。 太宰治把玩著槍,漫不經心道。 說起來,你見過一個女孩子嗎?低馬尾,穿著洋裝,要說特征么大概就是非常漂亮? 間桐雁夜當然是見過的,但是那邊應該還沒結束,是否要竭盡全力阻攔這個人,他有些猶豫。 太宰治踱了幾步,突然抬頭。 他答應了你什么? 間桐雁夜悚然,他甚至后退了一步,眼前這個青年的鳶色眼睛,似乎洞悉了他的內心。 像你這樣的人,看起來不會主動參與圣杯戰爭。太宰治輕聲說道,半以猜測,那么,就是外因。拯救?復仇?女人?哈,你還真好懂。 間桐雁夜的臉色慘白,他疑心自己遇到了魔鬼,而此時,魔鬼正在向他展示虛假的天國。 跟你合作的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在這場圣杯戰爭中,情況一有不對,直接撤退就好了,誰會管你的死活? 動搖人心,太宰治可太擅長了。 現在只是戰爭的初期,我想,我們可以結盟? 夕霧很可愛吧?看著她,有沒有產生什么聯想?剛才我提到夕霧的時候,你的眼神有輕微的變化你絕不討厭她,甚至移情般的憐愛她,對嗎? 如外表一般,她也是個格外柔和、幾乎不適合參與這殘酷戰爭的孩子啊。 所受的震撼太多,間桐雁夜的聲音已然嘶啞。 你又知道些什么? 我看看唔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鳶色眼睛瞇起來,在間桐雁夜震撼的目光中,太宰治笑道。 你甚至做不了自己的主。 你想推翻頭上的東西。 * * * 容我慎重的,拒絕您。源夕霧靜靜說道,拒絕不是因為您無法解決那個問題,而是我有自己的方式。 探尋也好,復仇也好,我以為,這是非常、非常私人的事情。 虛空中的英靈向他微笑,一切都交給源夕霧自己選擇。 啊 夏油杰喃喃道。 那么我就只能選擇親手殺死你了啊小殿下 殺死我,是會獲得什么嗎?源夕霧在意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伏黑甚爾也說過,要親手殺死他。 這個,可不能告訴你啊。 源夕霧很干脆。 那我去問五條老師。 夏油杰: 他突然覺得,小殿下現在的形象,似乎與他記憶中的出現了一些偏差。不等他深入思考,爆鳴響起,重力使與狂戰士的戰斗已經即將波及這邊。 真遺憾,看來今天要就此結束了。夏油杰說道,既然小殿下不愿成為同伴,下次見面,就是死斗了。 一直瞇起的眼睛睜開一線。 其實,我并不想傷害你的,但是 他離開了,源夕霧沒有追,因為他感覺暗處還有一只咒靈隱藏著,Assassin也前來打探情報。 另外就是 太宰先生好像終于到了。 源夕霧加快腳步趕過去,一地廢墟中,已經解除了【污濁】狀態的中原中也勉力站著。見到源夕霧匆匆趕來,招呼了一聲,整個人就要向下栽倒。 前輩! 源夕霧立刻沖過去扶住他,結果扶不住,干脆跪坐下來,讓虛弱的前輩能枕著他的肩膀略作休憩。太宰治在一旁翻了個白眼,揪住中原中也的衣領,試圖把他從源夕霧身上揪起來。 自己靠墻待一會兒就可以了,sao擾下屬可真是要不得。 太宰先生!源夕霧有點著急,他下意識把中原中也抱住,以免被揪后領揪走,就讓前輩靠著我吧,我沒問題的。 太宰治頓時拽得更用力了。 別中原中也艱難地吐字,源夕霧一秒理解。 請您別拽了,太宰先生! 靠在源夕霧肩上,臉頰挨著柔軟涼滑的黑發,淺淡的衣香也跟著傳來,中原中也一時間臉色爆紅。 別、別抱那么緊??! 第78章 良材 短暫的休息之后, 中原中也重新起身。他抬手蹭過依舊有些發燙的臉,另一邊,源夕霧早早就把他的帽子和手套撿回來了。 前輩。 謝了。 中原中也戴好帽子, 源夕霧看向一旁的太宰治。 太宰先生,我們現在想往愛因茲貝倫城堡那邊去。咒鳥傳回消息, 那邊爆發了戰爭, 只是力量波動太大,無法靠近觀察。他眼帶詢問, 顯然, 他不知道太宰先生要不要一起, 還是另有打算。 我就不去了。太宰治隨意說道,我要跟Berserker的御主談談。 廢墟中傳來碎石崩落的響聲,黑色騎士緩緩站起, 發出嘶啞的咆哮。源夕霧條件反射地擋在前輩身前,前輩剛剛使用過【污濁】,狀態欠佳, 如果黑色騎士再度進攻 源夕霧不介意用寶具對抗,就算會暴露從者的身份。 回來吧, Berserker。 太宰治身后的陰影中, 緩緩走出了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兜帽已經摘下,他的灰白的發和近乎失明的左眼暴露在人前。 這是談妥了? 你們先去愛因茲貝倫城堡吧, 今晚,說不定有人會提前退場。太宰治瞇起眼,中也,跟我過來一下。 源夕霧守著間桐雁夜和Berserker, 他不知道太宰先生和中也前輩談了些什么,也并沒有過分強烈的好奇心。如果有必要, 到時候自然會告訴他,如果沒必要,他問到了也沒什么用。 僅僅只是站立了一會兒,源夕霧就發現,Berserker的御主露出了勉強的神情,五官不自然的抽動著。這個名叫間桐雁夜的男人走向墻壁處,倚靠在那里,才能勉強保持站立。 沒有過多猶豫,對方看起來也馬上就要變成伙伴,于是源夕霧輕輕走了過去。 您很痛苦嗎?他輕聲問道,如果不介意的話,也許我可以對您施以治愈的能力? 間桐雁夜忍住已經涌到喉頭的一口血,艱難開口,語氣溫和了很多。 沒用的,就算是治愈的力量,也會被蟲吞噬殆盡很可怕吧?我的臉 他說著,就要把兜帽重新拉起來遮住自己,然而他面前的少女卻輕輕搖頭。 不,我不那么覺得。 少女睜著似有霧氣的紫瞳,下垂的睫毛予人一種悲傷的溫柔之感。 這種情況下,依然選擇有尊嚴的站著,您很了不起。 他看到間桐雁夜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于是詢問道。 您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下?我去旁邊的便利店借把椅子。 不,不必,我只是間桐雁夜突然哽咽起來,我只是想起了小櫻 櫻如果能順利長大,一定會宛如這少女一般。她也是非常溫柔的孩子,只是悲慘的折磨已經將她的心門閉鎖,間桐雁夜必須贏得圣杯戰爭,才能將櫻從悲慘的命運之中救贖。 我所求得只是這個他抱頭蹲了下來,瞳孔顫抖,只是這個而已只要小櫻能幸福我死了也無所謂 悲哀又絕望地,他在這名美麗的少女面前痛哭失聲。頭頂突然傳來輕微的觸感,是那名少女不懼怕他身上的蟲,正一下一下憐愛地輕撫他的白發。 嗯,我聽到了,您想要救贖那個孩子的心,很了不起。 然而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 Berserker也救不出那孩子嗎? 不行臟硯捏著小櫻的命 那么,再加上Caster呢? 什間桐雁夜霍然抬頭,那名少女向他露出了恬靜的微笑。 這也是我的意思。 太宰治跟中原中也談完了,回來就聽到源夕霧與間桐雁夜的對話,于是微微挑眉。源夕霧的業務能力真的沒得可說,往往他指定一個方向,源夕霧就會多重加倍的自我補完整個計劃。 咦,看源夕霧的神情,好像不僅僅把這當做業務。 留下太宰先生,源夕霧中原中也加速趕往愛因茲貝倫城堡。一路上,中原中也都有些異乎尋常的沉默,幾乎能眺望城堡的影子的時候,他突然開口。 你想幫Berserker的御主嗎? 在前輩面前,源夕霧無需掩飾什么。 是的。 中原中也這才露出了源夕霧所熟悉的笑容。 那我們就去做這可不是出于那條青花魚的授意,因為你想救,所以去救,只是這樣而已。 源夕霧頓時輕快的應了一聲。 嗯! 要是這是一場單純的圣杯戰爭,有前輩當御主,可真是太棒了,當然現在也很棒! 中原中也的笑意漸漸斂去,機車的轟鳴聲中,他面無表情的想著剛才太宰治所說的話。 【一旦夕霧的英靈身份暴露】 【令咒就轉移給我?!?/br> 盡管知道這是戰略,中原中也依舊壓不住的火大。 那個混蛋!絕對肖想已久! * * * 因為被Berserker襲擊,他們趕到的時候,幾乎已經算是塵埃落定。魔術師殺手重創Lancer的御主肯尼斯,正要繼續追擊,橙發青年破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