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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荷反握著郁夏的手,突然間停了下來,然后把郁夏抱住了。 郁夏愣了一剎那,然后雙手抱住了岑荷的背。 岑荷的下巴磕在她肩膀上,水蜜桃味包裹了她全身。 岑荷她聲音低低的:“就一會?!?/br> 幾分鐘后,岑荷放開郁夏,揉了揉郁夏的頭發,“還好有小朋友你在?!?/br> 溫柔又寵溺。 她繼續道:“回去吧,jiejie沒事了,現在沒有任何事能傷到jiejie了?!?/br> 到了岑荷家,郁夏把準備好的禮物給了岑荷。 岑荷拿出項鏈,挑了挑眉:“你幫我戴?!?/br> 郁夏接過項鏈,把岑荷的頭發撥到前面去,露出纖細白皙的脖子,她幫岑荷戴好又理了理頭發,帶有珍珠元素的項鏈居然特別適合岑荷。 這個時候屋子里響起了門鈴聲,岑荷有些驚訝,郁夏則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是她訂的蛋糕到了。 蛋糕用透明的塑料盒包裝著,勾勒著女人的背影,用英文字母寫著“mylove”,郁夏先發制人:“不許說我訂制的蛋糕土?!?/br> 岑荷:“我不會撒謊,是挺土的?!?/br> 郁夏又想上手撓她癢癢,被岑荷打斷了,“不過我喜歡?!?/br> 郁夏給蛋糕上插了一根蠟燭,“三十多根太麻煩了?!?/br> 她又一人唱起了生日快樂歌,“jiejie你快許愿望,然后把蠟燭吹滅吧?!?/br> 等岑荷把蠟燭吹滅,郁夏把蛋糕切了開來,“一人一塊,剩下的放冰箱明天吃,你要浪費?!?/br> 郁夏催促著岑荷,“jiejie,你快吃,吃完我再送你一個禮物?!?/br> 岑荷笑著看向郁夏:“你是想成為圣誕老人嗎?” 岑荷拿著叉子吃起了蛋糕,甜而不膩,蛋糕夾層里嵌了不少水果rou。 等岑荷吃完,郁夏坐到岑荷身邊,在岑荷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直接吻了上去,學著岑荷的模樣,輕輕啃噬著她的嘴唇。 岑荷的內心為之一動。 郁夏還是有些羞澀,立刻又退了回來,不敢去看岑荷的眼睛。 岑荷輕笑:“你說的禮物就是這個???” 郁夏點點頭。 岑荷把郁夏的身子扳過來,輕舔嘴角,聲音繾綣:“就這么結束了?” “不夠?!?/br> 第58章 郁夏退后,咽了咽口水,手抓住沙發邊緣攥得緊緊的,呼吸急促,臉頰上泛起了紅暈,蛋糕的奶香味充斥了客廳。 她硬生生擠出了一句話:“我還沒準備好?!?/br> 本來兩人就靠得極近,岑荷還往郁夏的方向靠,眼神晦暗,拖著尾音,“沒準備好...什么?” 郁夏羞恥到極致,艱難開口:“就是那啥...” 岑荷繼續問:“什么?” 郁夏的心跳得極快,糾結了半天,手指不安地一下又一下地觸碰著沙發邊緣,結結巴巴地吐出,“大人們做的那種事?!?/br> 這番話惹得岑荷大笑,她緩緩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不夠的意思是讓你多親我一會兒,多親幾次,你那樣最多叫蜻蜓點水?!?/br> 郁夏紅著臉,試圖解釋,卻被岑荷占領先機親了上來,間隙,岑荷呼吸加重,聲音暗啞,她說:“忍不住,你應該不會計較誰親誰這個問題吧?!?/br> —— 殷冬冬做了噩夢,夢到自己回到高中時代,被蔣貞一伙人欺負,唯一向她伸出手的是岑荷,那人跟她說我們做朋友吧。 而她喜歡薛華,知道薛華喜歡岑荷后,蔣貞讓她污蔑岑荷的時候,她并不是為了自保,而是嫉妒。 后來她從薛華那里得知,因為岑荷拒絕了他,惡的種子在他心里種下,在需要他出面解釋情況的時候,為了報復,薛華拒絕了。 岑荷的新事務所里面又招了一個律師,是岑荷mama那方的親戚,雖然已經拿了執業證,但人比較內向,她原來的事務所走的又是提成律師制度,本來律師執業前五年就特別艱難,授薪制的還好,提成律師不光要自己拿出繳納社保的錢,還要交公攤費,律協會費等一系列費用。 也就是說,假如接不到案子,那每年都要倒貼錢進去,就算接了那么寥寥幾個案子,其實也是要入不敷出的。 所以一般初出茅廬的律師都會選擇授薪制,除了業務能力特別優秀的除外。 章君算是岑荷的小表妹,家里人本來已經讓她去公司當法務了,她還是想著當律師,那些親戚便聯系到了岑荷。 這些她mama那邊的親戚對她挺好,她mama去世后,很長一段時間是住在這些親戚家里,不僅照顧著她,還給她生活費,陪她度過了那段難熬的日子。 所以當提到這事的時候,岑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章君雖然內向了些,但做事勤快,性格乖巧,跟常來的郁夏打成了一片,兩人年紀差不多,岑荷的助理商樂反倒比較高冷,除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不怎么跟她們搭話。 章君接觸的案子比較少,業務上還不是很熟練,郁夏倒是樂得教她。 這點岑荷還故意逗她:“我們小郁夏再過幾年也能帶徒弟了?!?/br> 郁夏則臉不紅心不跳地接下高帽子,“我覺得我現在就行?!?/br> ...... 一周后,郁夏因為太忙的緣故,沒有和岑荷見到面。 卻在劉志澤處聽來了一則壞消息。 劉志澤說:“如果消息沒有錯的話,岑荷姐好像遇到了一些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