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二) ysн.n
“你不怕犯法嗎?” “男人不是靠武力征服女人的,要讓女人真心服從你,為你生兒育女,不應該是這樣的?!?/br> 被拽回去后,年長者驟然清醒,意識到之前都是無效抗議,便改變方式,試圖與年輕的施暴者對話,喚醒他的理智,勸之懸崖勒馬。 “撅起?!币话驼坡湓谒ü缮?。 趴附的女體僵住,像已熟悉他的路數,下一巴掌落下前,突然主動撅起。 男人塞進最后一粒肛珠,忽然俯下身,在她耳畔吹氣:“你在教我做事?” 大掌一把按住她的腹部,懲罰性地揉按,她立即全身冷汗,老腰跌下去,再也抬不起來。 “求求你求求你” “求我什么?” 渴望的眼神望向衛生間。 他輕輕松松將她抱進衛生間,放在馬桶上。 她的表情明顯松了一口氣,但下一刻又緊張起來。 “出去?!彼妻?。 最后他肯出去,是由于那只手,最后有氣無力的推搡如撫摸他胸口。 水聲從衛生間傳出,響了很久,人始終不肯出來。 大喇喇仰躺的男人并沒有睡著,全身從放松到緊繃,不過一瞬之間,他如一匹野豹,敏捷地從主人大床上竄起,以可怕的速度,闖入主人最后的禁地——一把抽開衛生間的門,就見蒼白的赤裸女人呈雙手環抱的姿勢,窩在角落,無助地任由花灑的水沖刷。 他關掉花灑,將人從地面拖走。 潔凈的后xue無可避免地松開,遠超它能承受的性器淺嘗花蕊,試探摩擦。 “畜生畜生!”被他按住頭顱的年長者不斷喘氣。 感覺到巨大的后入物,她害怕地顫抖,就像第一次打針的小孩,可那并不是針頭,那是比針頭還恐怖幾百倍的東西。 “你要把我整死在這里!”她哭叫,求饒不成就撒潑,倒是花樣百出,顯現出年輕人一般的精神頭。 “那就一起死吧?!鄙砗舐曇魺o所謂地回答,右手按壓女體脊椎,左手往床旁衣物堆里打撈,彈出一份文件投影劃拉到她臉頰旁。 “遺囑,早就立好了?!?/br> 她微微抬起頭,看見屏幕上的文件有他的名字,終于臉色發生改變,如同見證第叁次世界大戰爆發的凝重。 性器緩慢推進,他目不轉睛盯著前面人的表情,就見她雙眼緊閉,滿臉痛苦,面色潮紅得極不自然,纖瘦的肩膀之下,乳rou堆積。 面前的女體分別以臉頰、rufang、膝蓋為支點,架起一座供他發泄yin虐的橋梁。 這是他培育出來,不夠堅貞,但好歹用自己的方式為他守了半個世紀的女人,他見識過她毆打丈夫的身手,并不認為現在的她真就失去了反抗能力,能令他為所欲為。 是她招惹他,強塞那些記憶給他,她的目的就是要他放不下她。 沒有骨頭的一根草,必須要攀附大樹才能生存。 長刀剖開黃油緩慢推入,空氣灼燒,一切外來的動靜都成了助興的燃料。 她開始尖喘,那喘息聲就像被摁住脖子的天鵝,能激起雄性身體里的狂暴,不顧一切去破壞掉她。 難以想象的濕熱完全包容的那一刻,他的汗水不比她少,她幾乎要被他掀下臀部,頭顱高高仰起,嘴里凄慘吟叫,雙手雙腳蹬著床面,試圖脫離。 但徒勞無功。 入侵者按住她雙肩,緊貼下來,與她汗水交融,“你的第一次我拿定了?!?/br> 粗長便沒入大半。 淺色大床上,蒼白皮膚的女人氣息奄奄趴伏,全身像從水中打撈出來一樣濕,嘴唇無力地開合,喘息,如同擱淺瀕死的魚。 粗長悍然拔出,留下抽搐女體,臀部打開的洞xue急速涌出細密泡沫的白液,由于那臀部還慣性地朝天撅起,白液猶如堆積的一團白雪,乍然盛開流淌。 他癡迷地觀看這一情景,美景只在一瞬間,唯一在場的人卻無心與他分享視覺盛宴,就顧著喘氣,體力根本無法與他勢均力敵。 感覺到他的手指逐漸加重的按撫,頻頻再起的試探,散著發絲的頭顱慢慢移動,沙啞開口:“你想要我死?!?/br> “嗯,死了再克隆一個?!彼樦脑捳f。 她就不說話了。 接下來,他將她抱進衛生間一起洗澡,洗完替兩人擦干,又將她抱出來放床上。 他好像精力過剩,遠超正常男人的閾值,射了叁次,還不滿足,壓在半夢半醒的她身上親熱地啃咬,含弄,抱著她的腿玩弄,嘴里嘀咕著什么,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還試圖鉆進她懷里,要和她四肢交纏,互相摟抱。 可惜她就像死人一樣,全然不給反應。 清晨來了,她沒知覺。 午后的風吹進來,她的嘴巴被人撬開,冰冷的器皿接觸舌尖,灌進來一些水。 “吃點東西好不好?” 溫柔斯文的語氣,卻來自一個什么都沒穿,還直立行走的原始人。 她閉上眼,看他一眼都不想。 男人靜靜地立在床頭俯視,俊逸的臉在一夜猙獰狂暴后,終于平靜下來,過往的神采飛揚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地浮現一層淡淡的哀愁神色。 “不吃東西會死的?!彼穆曇粢褞н煅?。 笑話!難道他昨夜的行徑就不會致她死,而僅僅是給她打針續命嗎? “我給你做點流食,你一定要吃一點?!闭f完,他就出去了。 樓下隱隱約約有說話聲傳來。 聽上去好像是前夫的聲音。 她緩緩睜開眼,呻吟著將臉埋入床單,試了幾次,終于勉強從床上爬起來,跌跌撞撞撐著墻走到門邊 “她是一個老人!”“兩個孩子的奶奶!你當著孩子的面都干了些什么!” 盡管沉晏已經算克制地壓低聲音說話,但仍然能聽出里面的震驚和憤怒。 反倒是回答的聲音,她聽不太清,只聽見回答的人井然有序,更加顯示出他有備而來,一點也不慌張,連爭吵都不屑于爭吵。 她在門邊頓了一會兒,又蹣跚著爬回床上。 男人悄無聲息進入房間,來到她跟前。 她盯著與視線平行的他的手,那兒皮膚發紅。 不知道是創傷還是挫傷。 總之,他把場面控制下來了,沒有到需要樓上的她下來收拾的地步。 即便她下來,她也會被藏起來,不被允許參與。 “你已經不是她法律上的親人,你來做什么?” ——他是這么回擊沉晏的。 沉晏一向驕傲,肯定不會反問“那你算她什么”這種有爭風吃醋之嫌的話,因為風頭正勁的年輕人,不管從樣貌還是身份還是成就來說,都是碾壓他的存在。 可憐的沉晏,怎么可能愿意自取其辱。 不過他聞訊而來,卻見不到前妻,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只不過輕敵了,他的對手不知哪來的自信,完全當自己是這兒的主人,硬是攔截下沉晏,并將主人驅趕出自己的家。 這完全是野蠻人干的事。 這份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的瘋勁,簡直難以想象會出現在這個前幾天還坐在咖啡館里對她疏離禮貌,看上去和她像置身不同世界的公眾人物、萬人迷男人身上。 野獸在她身邊睡著了。 前夫此時要來抓jian,可以輕易將這個褲衩都不穿的jian夫打得身敗名裂,十年內都不得超生。 然后一個男人黃金年齡就過去了一半。 她要是沉晏,要君子報仇,就不會放過現在這時候了。 可也許是他們都老了,沒有持續計較的勁頭,所以沉晏還要休息一陣才能卷土重來,所以昨夜她這個老女人被侮辱得恨不能自盡,現在依然能淡定爬起,披著貼身睡袍走下樓去。 屋子里沒有其他人,女主人姿態怪異地坐在沙發上,骨骼線條明顯的小腿暴露在塵埃飛舞的光線中,任憑親吻。 她現在顧不得姿態的不雅,衣服的暴露,她的視線都在前方懸浮的新聞上。 言行雖然表現出反感,但還是第一時間打開視訊里的新聞頻道,查看最新熱門。 毫無意外看到樓上禽獸的名字。 目光一目十行,來來去去,看了半天才看懂。 不是,不是他入室強jian,不是情趣用品店出沒,不是不倫之戀,不是女朋友控訴。 是他背離大眾期許,沒有選擇各大精英企業,前沿陣地,而是選擇了一家做云網數據分析的小公司落腳的新聞。 她從評論區順藤摸瓜找到那家公司的云網官網。 “我公司創辦宗旨是,深入普通人的精神世界,他們不像大人物、有錢人,精神狀態被反復關注,一個人背后匹配團隊數量的心理專家,占用了大量社會資源?!?/br> “普通人精神狀態往往得不到關注,直到他們在虛擬世界發生異常,制造出無法挽回的結局,為我們的精神樂園造成巨大的損失?!?/br> “偉大的精神分析學派專家榮格曾說過:最狂暴和最動人的舞臺劇不是發生在劇場,而是發生在默默走過我們身邊的普通男女的內心中,他們內心的沖突洶涌澎湃,但表面平靜如?!前l生神經崩潰?!?/br> “我們第一款產品,將結合云網大數據分析,根據犯罪心理學衡量反社會人格的叁個標準 ‘虐待動物’‘放火’‘尿床’,建立垂直觀測模型,對云網用戶進行跟蹤觀察,并且為這部分異常精神狀態的人提供盡早及時的矯正機會,將犯罪扼殺在搖籃里,這項提案,已通過虛擬世界管委會研究” 報道引發的評論,全是罵神經病。 “怎么會有這么無聊的人無聊的事?怎么會有這么無聊的公司?” “公司創辦人就是最大的精神有問題,建議先自我電療?!?/br> “世界先生,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眼花繚亂,無聲勝有聲,耳邊都是嗡嗡的,她關掉視訊新聞,在沙發上靜坐。 人在年老后,大多數時間,并不是展望未來,而是回溯過去。 墻上的一幅幅作品,就是她的過去。 有一段時間,她拿著前夫的遺產(實際是贍養費)試圖干一番事業。 她選擇了開畫廊。 畫廊的第一次個人畫展,自然落她這個投資人身上。 為此她還專門拜師學藝,刻苦學習了一年,從頭學起,摒棄從前的叁腳貓功夫,重夯基礎,力求畫展展出她的個人魅力,個人風采。 但老師不愧是收了她巨額誠意金的,對她作業的鞭撻從開門收她那天起,就沒停止過,直言她畫的是垃圾,讓她滾回去閉門。 因為錢都投進去了,她無別的出路,身邊沒親人沒朋友支援,還徐娘半老,不上不下,只能把自己關在畫室里死磕。 后來怎么出師的呢? 她拿了和仿生人管家共同創造的畫稿,重新改造,從前遮遮掩掩,不敢突出重點,生怕暴露自己所想所思,讓人看輕了去,現今破罐子破摔,沒人再約束,她反而能正視畫作所透出的獨特質感之美。 為了回憶過去,宅子里整天飄蕩古典音樂。 她的畫,最開始是寫實的,要么是衣衫襤褸孤魂野鬼般飄蕩的主人翁,要么是紙醉金迷的富人和貧困虛弱的窮人擦肩而過,相互碰撞,點著火柴的小女孩走過鋼鐵城市意外走進幻想空間,不愿再出來后來干脆現實與虛幻想融合,只有情景的交融,不再有主人翁。 “可以了?!崩蠋煼畔滤漠嬜?,“如果你追求的是個人風格,那可以了?!?/br> “從現在開始,你的每一筆,都是你的過去,你的情感,是你,你本人。你失去的,在畫里得到永生?!?/br> “不過你也太放飛自我了,現在勸你改名字我想你是不會聽的吧?以后別人就會叫你‘狗老師’,你考慮清楚?!?/br> 她的畫展在住宅里進行,打那以后,她就沿用畫展擺放的作品順序,一步步增加作品,把屋宅氛圍搞得陰陽怪氣,生人勿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