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3)
江兆:嗯? 安素放下碗筷,說:小月亮估計也是怕,成績的事還沒跟家里說,不過她爸已經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了,說有空去一趟學校,順便就把月亮的成績說了。 你方阿姨說,小月亮不挨打不成才,現在大了,秦棟打的沒有以前勤快,就罰她收集哈士奇的屎,撿完拿去給花園的花施肥,犯大錯教訓一次能安分好一段時間。 江兆: 安素說著說著笑起來,扯遠了,你方阿姨是想請你給月亮當家教老師,但是怕擔心耽誤你學習,也不是教,就是放假放學的時候寫作業帶著她,你愿意的話也會有酬勞,媽的意思,你自己去機構上課也是上,教同學既沒有壓力學的內容也是高中內容,你說呢? 江兆的表情有些驚訝,目光微愣。 安素連忙解釋:當然了,秦家有錢是有錢,你該怎么收費就怎么收費。咱們也不漫天要價,收低了你方阿姨也會過意不去。 江兆挑眉,挽高嘴角。 安素還特別強調:媽就是棒方阿姨問問,你不想去就不去,我們長輩的友誼,你不要覺得有壓力啊。 江兆懷疑生姜嗆進了喉管,不然她為什么有點控制不住笑意,我能有什么壓力。 安素不知道在哪里聽了一耳朵八卦,至從聽說秦風月談戀愛之后對江兆喜歡過她的事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特別和方怡成為了朋友,兩個人談起女兒,更覺得秦風月身上除了長相一點omega的氣質也沒有。 安素問:秦風月自尊心強,好勝,會不會因為你去給她當老師,對你抱有敵意?破壞你們兩關系? 江兆突然咳出聲,扯了一張紙巾擦嘴,說:我們關系還好。 安素點頭:小月亮今天晚上沒敢回家,估計住在哪個朋友家吧,你要是同意的話,明天我給方阿姨回個話。 想到那個人現在說不定光溜溜的藏在她被子里,江兆就很難掩飾住眼底的笑意,她含笑問:在哪里教? 去秦家,那邊安靜方便還有書房。 嗯,江兆垂眸,喝點最后一口醒酒湯,隨口問:秦風月知道了嗎? 安素:方阿姨特地沒告訴她,說是最討厭家教了。 江兆放下碗: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月亮:要搞我就直說 第66章 江兆推門而進,手里端著一碗粥,她目光掃過全屋,在不大的床上看到拱起的鼓包。 床底丟著一件浴袍,白色的浮毛癱軟濕滑,洇出的濕氣把地板弄的泥濘不堪。 江兆把粥放下,拍了拍鼓包,起來。 鼓包往墻角縮了縮,被子被拉扯出窸窣聲,幾根頭發支棱出來。 江兆順著發絲扒出秦風月的腦袋,長臂舒展支在床上方,半身微曲對上一雙濕潤的眼睛,吃點東西墊肚子。 秦風月攏著被子坐起來,她將被子堆砌在胸口,肩膀和鎖骨以上外露。 小米粥米粒顆顆分明,米湯濃稠,香味四散開來,勾起秦風月肚子里的饞蟲,她伸手去捧碗,被子往下一滑。 秦風月急忙撈起遮住,思考兩秒,她態度不夠強硬的命令,你喂我。 江兆坐在床沿,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秦風月,好吃嗎? 秦風月舔唇,回味了一下,還行吧。 于是江兆第二勺遲遲不喂給她,只是還行? 秦風月: 秦風月肚子咕咕叫,體驗到了寄人籬下的滋味,說:非常好吃。 江兆便一勺一勺喂秦風月喝粥,秦風月被伺候得通體順暢,眼睛微瞇,神情慵懶自在,像喝醉了的向路人敞露肚皮的貓。 最后一口熱粥下肚,秦風月吃得急,出了一點汗,洗澡之后的毛孔舒張,omega的氣息滿滿充斥在這個狹小空間里。 江兆把碗放到床頭,目光瞥見秦風月伸出來透氣的一雙小腿:吃飽了? 秦風月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被江兆突然捏住手腕。 怎么了?秦風月問。 江兆欺身而上,捻滅壁燈,俯身在秦風月耳邊說了幾個字。 秦風月的心臟狂跳,既怕又緊張,還暗含期待。 燈滅之后,周遭事物迅速陷入黑暗之中,四周黑黢黢的,當視覺被剝奪,取而代之是敏銳的聽覺。 秦風月咽下口水,在黑暗里分辨江兆的五官。 江兆笑而不語。 秦風月的被子蓋得好好的,從脖子的位置,被一點一點往下翻卷。 蛇蛻皮的過程多是折磨,但成功蛻下舊皮的肌膚又顯而格外瑩潤,濕亮宛如新生。 秦風月像破繭的蝴蝶,即將宣誓告別幼年期。 江兆用信息素把她禁錮,雙手桎梏住她的雙肩,到肋骨,到腰間,到腿。 她被端高,頭和腳是前重后輕的天平,失衡感讓秦風月雙眼失去神采,她呼吸微促然后失序,口水不受控制從嘴角溢出。 秦風月呵止,江兆沒聽,且變本加厲把秦風月控制住。 陽臺開著窗戶透氣,吹風了,秦風月瑟縮了一下,眼淚漣漣。 月亮從云層露頭,將月華披灑在地板上,藍色木漆被照亮,像透進深海里一束光。 結束之后,秦風月像是被狐貍精吸干了精氣。 江兆抽身去客廳倒水,期間還不忘把碗帶出去洗了。 江兆打開臺燈,暖色的燈照在秦風月臉上,她把水喂給秦風月,秦風月大口大口的喝下,然后被江兆用被子裹住全身抱到了書桌上。 江兆換下濕淋淋的床單,取出新的,重新鋪上。 秦風月一動不動,曲縮腳趾,把頭埋在薄被里安靜蜷縮在桌子上。 江兆忙碌期間,秦風月像只臥沙的小貝殼,只在沙面上露出一個小縫隙,用來呼吸和窺視。 江兆轉頭,秦風月連忙把扯緊被子裹住自己,江兆把秦風月重新抱回床上。 等了一會,外面沒動靜了,秦風月又悄悄把被子扯開一個縫隙。 江兆守株待兔已久,丹鳳眼滿是笑意,害羞了? 秦風月否認,沒有! 躲什么? 秦風月用被子保護自己,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張紅臉和江兆對峙。 江兆淡笑不語,說:有力氣就起來擦一下。 秦風月: 秦風月偃旗息鼓,準備重新臥沙。 江兆挑眉,又去浴室拿盆接了水進來給秦風月擦洗。 江兆擰了帕子,遞給秦風月。 秦風月從頭到腳都被裹著,便從被子里伸手接。 被料窸窣不停,濕帕子被一次一次遞出來,被江兆揉洗干凈再遞過去。 秦風月動作俞大,被子拱高,蜿蜒起伏,江兆便不受控制的在腦海里描摹秦風月婉轉的曲線和輾轉的姿態。 秦風月收拾完自己,又累又困之際找回了半吊膽子,看著江兆,目光往地板一瞥,然后向上,說:我幫你? 江兆笑:你沒到發情期,吃不下。 秦風月重新變成煮熟的蝦米,淚斑剛剛被擦掉,差點就又有了,誰說要吃了!我!我、我禮尚往來! 江兆淡笑,秦風月的歡愉來自□□,她雖然忍得難受,卻也被omega的信息素安撫得恰當好處,她覺得很快樂,因為秦風月的表白,她也想要omega高興。 所以才有了今夜單方面的取悅。 你的嘴好紅。秦風月突然說。 江兆低眸一下,拇指揩過嘴角喂進口腔,似在品味,直到把秦風月臊得無地自容,她才慢悠悠的說:涂了一點口紅。 秦風月像要漲爆的氣球,憋紅了臉,不甘落后的挑釁,喔,是嗎,看來你很喜歡。 江兆笑意越來越深,說:紅酒味的,是比較特殊。 氣球爆炸了,栽回床上,搭著被子,沒一會鼓包下面便響起細細的呼吸聲,秦風月睡著了。 江兆從衣柜里翻出另一件薄毯,搭在膝蓋上,半坐半靠將就了一晚上。 第二天,江兆的生物鐘在五點準時敲響,她起身,穿衣收拾吻了一下睡得打著小鼾的秦風月。 江兆下樓跑步,順便買了早餐帶回去,安素起床了,簡單吃完飯就要出發工作,江兆洗完澡順手把屋子清理了一遍。 露臺掛著一套衣服,尺寸和模樣都不是她的款,江兆取下帶進房間。 床上,秦風月被子半蓋不蓋,穿著一件體恤當睡衣,整個人在床上睡得橫七豎八。 江兆把秦風月從被窩挖出來,從額頭開始吻,吻到脖子秦風月咯咯開始求饒。 我醒了,我醒了! 秦風月自覺爬起來。 江兆的唇自帶妝后感,張合露出里面的貝齒和殷紅的舌尖,醒了就起來。 秦風月面如紅燒,相比江兆的鎮定,她滿腦子都是不純潔的東西,秦風月抵著唇,說:咳,我要回家。 江兆回避到客廳,秦風月穿好衣服,看到了書桌墻上的掛著一朵標本玫瑰。 秦風月取下來仔細端詳,花是她去接江兆出院時送的,桌子上還有她穿紅色運動裝的照片,秦風月唏噓道,江兆那個時候就喜歡她了? 裝的也太好了,要不是在那會江兆房間看到這張照片,她也不會起疑心。 秦風月把照片放回桌子上,書桌的抽屜沒關,里面還有一張照片正面向上放著。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補肥的~ 第67章 照片上是個穿著粉色蓬裙的小女孩,肥嘟嘟的小臉垮著,一只眼睛挨了打,有點紅腫,但絲毫不影響小女孩的氣質,小娃娃仿佛天生就表情寡淡,對著鏡頭扯出來一個極其敷衍的笑容。 秦風月笑死了,這小孩簡直就是縮小版江兆??!這個眼睛怎么回事,被打了嗎? 她舉著照片出去找江兆,江兆正在沙發看一本全英文的資料書。 秦風月飛撲過去,抓走江兆的書,喊道:不是不走了嗎?你怎么還看這種書! 江兆伸手撿起掉在地上的照片,覷了一眼秦風月,道:一本原版小說。 秦風月一愣,翻了翻手上的書,塞回給江兆,唔。 江兆兩指挾著照片,翻轉正面朝著秦風月,看到了? 秦風月點頭,你小時候怎么表情比現在還臭??? 江兆側頭,眼熟嗎? 秦風月肩膀靠著她,低頭看江兆手心的照片,說:當然眼熟啊,這不就是小時候的你?眼睛這么紅,你偷偷吃奶糖被揍了? 江兆: 照片是我特意放在那里,江兆道,我們小時候見過。 秦風月意外,是嗎?咱們兩個一個幼兒園? 江兆笑,揪著秦風月的臉,捏了捏,等玩夠了,她道:小公主和小騎士。 秦風月表情莫名其妙,繼而微微驚訝,然后難以置信的抱住江兆,不可能吧! 不可能吧!秦風月啊了一聲,你和我的小公主一點都不像! 江兆:不信? 秦風月把照片翻來覆去的看,縮小版的江兆是在太可愛了,粉嫩柔軟的小臉,穿著蓬裙像故作嚴肅的小大人模樣又欠揍又可愛!紅腫的眼睛還給她增加了幾分滑稽可笑,奶兇奶兇的。秦風月對這張照片愛不釋手。 江兆也笑著說:當時因為救你,我被街坊鄰居嘲笑了一周,最后還被我媽拖著去拍了這張紀念照。 秦風月瞬間腦補出一個橫眉冷眼的小娃娃,頂著熊貓臉招搖過市被叔叔阿姨搶著參觀的盛況,哈哈哈哈! 在秦風月不夠清晰的記憶里,小公主從天而降,確實和她一起挨揍了,兩個人的熊貓眼一左一右,現在想起來實在滑稽可憐。 秦風月撅嘴,你怎么沒吃我給你的糖,那可是最后一個! 江兆眉頭微微擰起,一顆糖,你攥的滿手是汗還和著泥巴,怎么吃? 秦風月: 可那是我的心意。 江兆:秦風月,翻舊賬? 秦風月嘿嘿笑,平果肌嘟起,笑得停不下來,她的愿望,記憶的奶糖小公主,竟然是江兆,還是alpha? 公主殿下。 江兆:嗯? 來,啵一下。 吃完早飯磨蹭到十點,秦風月打車回家,早上接到了方怡的電話,說是有事給她說。 我走了,小公主。秦風月和江兆惜別,特別舍不得。 江兆單手抄兜,隨意揮手,笑著說:回見,小騎士。 ??! 秦風月內心狂叫,兒時的小女神和現在的女朋友竟然是一個人!這緣分也太奇妙了。 坐上出租車,秦風月就迫不及打的給江兆發消息。 春風得意:【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心肝突然飆車:【昨晚舒服嗎?】 秦風月紅著臉,【很舒服?!?/br> 心肝:【嗯,我也很滿足?!?/br> 秦風月差點把手機撂到車底! 方怡在家打理花園,秦風月進門,保姆就神秘兮兮的跟她說老爺也在。 秦風月:我爸? 他不去上班,呆家里干什么? 話音未落,樓上就傳來的秦棟的聲音,上來。 秦風月的第六感告訴她事情不妙,磨蹭著上樓,然后進書房,乖巧的站著,乖巧的說話:爸。 秦棟:月考成績下來了? 秦風月: 玩得太嗨了,她把這件事給忘了! 秦風月低頭,出來了。 秦棟:你們的班主任叫我抽空去一趟學校,我剛和陳老師在咖啡廳見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