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
買完秦風月就鼻子一酸,破學校,收分標準太高了! 秦風月吶吶,心想干脆讓秦棟捐幾個億,送她去和江兆讀一個大學。 到時候AO雙雙把家還,名校畢業,回國建設家園,就是一雙璧人。 秦風月揉動眉心,嘆氣。 發成績當天恰周五,放學之后秦風月拿著成績單,轉眼溜進了酒吧里。 楚揚不在,秦風月直接喝了爛醉,趴在桌子上說醉話。 我成績下降了。 調酒師:都說了,不要穿校服來了。 秦風月打酒嗝,說:你這個紅酒不正宗! 調酒師無語了,趕跑一個跑過來搭訕的,說:你的手機呢,我幫你找人來接。 秦風月切了一聲,你趕客。 調酒師:你的omega味道都飄出去十里遠了,再不把你送走,我怕酒吧會被拆了。 秦風月回頭,幾個alpha都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窺伺她。 我是alpha! 打給誰?調酒師問。 秦風月唔了一聲,打給心肝吧。 江兆在酒店的休息室找到秦風月,omega渾身彌漫著酒香,屬于omega的香甜氣息若有似無的縈繞在身周。 江兆掐住她的下巴,輕輕喊了秦風月幾聲。 秦風月幽幽轉醒,破皮的舌尖殷紅舔過唇峰,你來了。 江兆含了一下她的嘴,低聲說:過會再收拾你。 秦風月被她抱起來,扶到肩膀上,兩個人從酒吧后門離開。 江兆隔著校服褲子捏秦風月的大腿,手勁或大或小,把秦風月捏得又醉了三分。 秦風月趴在江兆耳邊,吐息全是酒味,不是要收拾我嗎? 江兆悶笑,半威脅的語氣說: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說酒吧門口的醉鬼嗎? 秦風月咯咯笑,我知道,是醉蝦,帶回家可以cao的。 江兆抿緊唇,手托在秦風月的大腿收緊,指尖掐疼了她。 疼,秦風月說,輕點。 離開酒吧街,江兆背著秦風月拐進一條人員寥寥的馬路,綠化帶里穿梭著野貓,路燈下蚊蟲飛舞,人行道上情侶打鬧。 江兆警告秦風月,不要亂說話。 去你家嗎?秦風月問。 Omega在磋磨她的耐心一般,江兆舔唇,和秦風月相貼的皮膚變燙。 秦風月趴在她背上,喝多了就容易話多,不撩閑之后情緒反而上來了,絮絮叨叨的數落江兆:明明你威逼利誘我和你在一起,我都和你在一起了,可是你這個女朋友太不負責了,剛在一起就準備出國,楚揚說你不愛我我夜不歸宿你也不生氣、不吃醋、不管我 江兆: 秦風月說,我在聯合學校排名前五,來A中掉到了二十好幾,我成績那么差勁,你也不管管我高三了畢業以后我讀???,你讀名校,我去工地搬磚當廠妹,你去高樓當總裁我們不僅要異地戀,還要面臨貧富差距,生活圈子的差距就連蔣達的女朋友都在好好監督她上課學習,你連我逃課也不管你是不是沒想過我們的未來! 秦風月難過得嗚嗚嗚哭起來,哭的抽抽嗒嗒的,淚水糊了江兆整個肩膀。 秦風月打了一個酒嗝:我用打工的錢給你買了一張機票,我是支持你出國的,但是你肯定不會同意接受孫家的資助,是嗎? 你想出去念書嗎?秦風月問。 世界頂級學府,或許是少年人的夢想。 秦風月說:我想好了,嗝,你可以去,到時候我申請一個國外的學校,在一個城市里也可以,或者實在不行,我經常飛過去看你也行。 漫長的幾年歲月,國內國外分別幾年,omega對alpha依賴度會很美沒有安全感。 秦風月呼吸很亂,臉頰蹭在江兆的鬢角,說:我好酸蔣達他們,我們是真愛嗎? 江兆腳步一頓,在路燈下停佇,她沉聲問:你在告白? 秦風月吸溜了一下鼻涕,什么??? 江兆又問:我們之間不是我脅迫你在一起的?秦風月,說這些話的時候,你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嗎? 秦風月掙扎著從她背上滑落,歪歪扭扭站到江兆面前,是,我喜歡你。 omega喝了酒,信息素不受控制的飄散,她香到幾乎誘人。 江兆滾動咽喉,壓低聲音問:喜歡我嗎? 秦風月點頭:喜歡。 江兆便道:孫教授的事我拒絕了。 秦風月一愣,頭一歪,臉蛋發熱紅撲撲的,又高興又生氣:那,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江兆沉吟了一下,說:我拒絕了孫敏,也意識到了家庭之間的距離,你可以擁有更好的,門當戶對的 秦風月急了,一急就瘋狂打嗝,我爸媽不勢力!也不在乎你家有錢沒錢,我就更別說了! 江兆莞爾,把搖搖欲墜的摟腰抱在懷里,低聲說:我怕,我怕過于強勢的自己會影響你對我的判斷,我是alpha,一直都知道你是omega,很早很早開始就懷著把你困在A中的念頭,你怕嗎?生氣嗎? 秦風月抬頭覷她,路燈下,omega的眼睛濕亮到驚人,喔你怎么這么壞? 江兆的心一懸,又說,我還想逼你承認我,對所有人,之后不要招惹別的omega和alpha。 秦風月:霸道。 江兆:抱歉,可能改不了了,以后還會越來越嚴重,怎么辦? 秦風月拱進她懷里,我原諒你了。 江兆扶著秦風月的肩,笑著說:這次,本來是我給你的一次反悔機會,也是唯一一次,你考慮好了。 秦風月:什么意思? 江兆說:是我要出國,如果你想分手,我可以無條件接受。 秦風月一愣,幾乎是立刻,用咬牙切齒一樣的狠勁撞上江兆的唇。 江兆的唇磕破了。 秦風月:你想都別想! 第65章 江兆低聲說:站穩。 秦風月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在江兆身上,手腳很不老實的在江兆腰上盤來盤去,并把帶著酒氣的呼吸全呼在江兆臉上。 江兆: 江兆彎腰從鞋柜里拖出兩雙拖鞋,秦風月身體跟著她彎腰往下,江兆起身她的頭又掛在江兆的脖子上起來。 秦風月哼哧哼哧笑,覺得自己特別逗。 江兆騰出手半摟住秦風月,說:把鞋換了。 秦風月:喔。 于是秦風月開始左腳踩右腳,蹬掉了運動鞋,然后趿上拖鞋。 安阿姨在嗎?秦風月問。 江兆:自己看。 秦風月瞪著眼睛看墻上的備忘框,字有點重影,勉強能看清,安素說她要加班,會晚一點回來。 我臭了。秦風月撒嬌,抱著江兆的腰,被半拖半抱弄到客廳,要洗一下。 江兆把手里的書包一把砸在沙發上,勾著秦風月的腰一起倒在沙發上。 秦風月來不及驚呼,被江兆反制壓在沙發上,嘴唇被含住,江兆舌尖挑開她的唇,把她嘴里的酒氣搜刮了一遍。 直到彼此呼吸急促,江兆掐秦風月的臉,啞聲教訓她,撒嬌賣萌一路了,是不是欠? 秦風月胸膛急促起伏,被親到缺氧,正大口呼吸,胸脯蹭著江兆的。 江兆把撐著身體要起來。 秦風月舉高雙腿,盤住江兆的腰,在江兆的屋子里屬于alpha地盤,她感到無盡的安全感,加上喝的半醉,腺體就像失去防備的含羞草,慢慢綻開,松泛自然的舒展散著花香,香味吸引著路過的蝴蝶采擷。 秦風月的脖子麻麻癢癢的,希望江兆可以啃幾口止止癢。 江兆側身躺下和秦風月一起擠在沙發上,江兆揉著秦風月的后頸,長指在腺體的位置畫圈揉摸,剛標記過幾天,還不行。 抱了一會,秦風月去浴室洗澡,江兆起身打開客廳的窗戶,去在廚房熬醒酒湯。 秦風月從浴室伸個頭出來:心肝 江兆關了火出來:怎么了? 秦風月的臉本來就紅,這下更被浴室的熱水蒸得渾身都是粉色。 江兆猜秦風月露出的一截肩膀底下什么都沒穿,沒拿衣服? 秦風月略顯遲鈍的點頭,幫我拿一套你的衣服。 江兆抿唇,口干舌燥的說:里面有浴袍。 秦風月眼睛微瞇,流光閃動,很想對江兆說一句你真壞,玩情/趣 她怕過誰? 浴室門被秦風月碰上,江兆重返廚房崗位,繼續拿著勺子熬粥。 浴室淅瀝瀝的水聲前后持續了快半個小時,江兆看了一眼時間,關火,從頭頂的櫥柜里拿了兩只碗出來。 門口傳來開鎖聲。 安素進門,看到燈火通明客廳,左右望了望,換上拖鞋,小兆? 浴室的水聲很大,嘩啦啦的,還有隱約的人聲像是在哼歌。 安素循聲到浴室門口,手正要在門上一敲,江兆從廚房出來:媽,你回來了。 安素看到她從廚房出來,頗為驚訝,你不在浴室? 江兆: 安素警覺性很高,聲音陡然提高,對著浴室喊道:誰!誰在里面! 里面的人似乎聽到了,若有似無的歌聲沒了。 不出聲就代表不想露面,江兆只得挽住安素,解釋道:是我洗完澡忘記關水了。 安素半信半疑,生怕跑了個什么東西進屋,好像有人唱歌。 江兆道:家里隔音不好,估計是隔壁又在吵架。 安素吁氣,說:那我去把水關了。 江兆先一步按上門把手,我換下的衣服還沒收,我去關,廚房溫著粥,媽您累了一天,快去吃。 安素不疑有她,去了廚房。 江兆擰開浴室門,閃身進去。 秦風月用浴簾遮著腦袋以下,正一動不敢動的看著江兆。 你媽回來了? 她發現我在會打我的吧? 秦風月想,她喝醉了,一路說的話和行為都非常不文明,相當于半強迫的占了江兆便宜,這就不說了,還借用浴室,這樣堂而皇之明目張膽的拱白菜行為,任哪個家長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發脾氣吧! 江兆無語說:你是omega,我是alpha,別弄錯身份了。 她伸手從浴簾另一邊穿過關掉水閥。 秦風月大叫,身上還有泡泡,我還沒洗完呢! 江兆只得又打開水閥,她把目光停在白色的墻上,耳根很紅,問:怎么洗這么久? 秦風月把浴簾拉著遮住沖水,沐浴露的很像你的味道,就,就沒忍住多玩了一會。 江兆輕輕咬住下唇,任由浴室逼仄狹小空間里盈滿的信息素折磨自己。 秦風月:你幫我把那個換氣開一下。 下/身漲得很難受,江兆啪的按下開關,浴室里彌漫著水汽,很快蒸濕了她眼前,江兆垂眸眨掉眼睫上的一滴汗,看到浴簾外面的筐子里躺著一套內衣。 江兆撥開盥洗室墻上裝的水龍頭,把那套內衣隨手扔在盆子里清洗起來。 洗完內衣內褲,江兆將手在身側擦干,她的褲子打濕了半截,出去找了兩個晾衣架。 安素帶著圍裙,把粥從廚房端出來放在客廳,小兆,可以來吃了。 好,江兆回答,把晾衣架放在了浴室里,我就來,喝粥了。 秦風月裹著浴巾,從浴簾后面望著江兆,用手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江兆莞爾,拉上門出去了。 飯廳開著一盞桌燈,照亮了昏黃飯廳昏暗角落的一角,江兆和安素說說笑笑,安素對江兆拒絕孫敏的事情還在感到惋惜。 秦風月伸手在筐里摸來摸去,把筐碰掉了,手機從里面滑出來摔在了地板上。 安素:什么聲音! 江兆攪動飯勺,媽,孫教授的事以后不要再說了。 安素收回目光,很在意江兆的情緒:行了,行了,我不念叨你。 江兆笑,站起來走到桌子邊盛第二碗飯,身體擋住了浴室的方向,我可以了,你還要嗎? 浴室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縫隙。 秦風月從里伸出一顆腦袋,渾身上下只裹著一件浴袍。 安素突然問:對了,我看你在廚房還煮了醒酒湯,你喝酒了? 秦風月赤腳在地板上踩下一個接一個的濕腳印,聽到安素的話時渾身一僵。 江兆:嗯。 安素:怎么突然想著喝酒了?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 江兆把安素按回位置上,媽,你先坐下。 秦風月松了一口氣,加快步伐,貼著墻偷溜進江兆的房間。 江兆去廚房端出湯,月考第一名,同學拉著我喝了點酒,有點頭疼,就給自己燉了點醒酒湯。 安素看著江兆欣慰一笑,因為孫敏的事一直悶悶不樂,這下總算覺得舒服了點,她給江兆舀湯,說:我聽你方阿姨說,月亮在A中成績退步了。 江兆嗯了一聲,看起來并不過多關心。 安素唏噓:多好的一個孩子,還跟你是同桌,方阿姨說的時候我都有點心虛。 江兆笑,沒事媽,你別放在心上,我以后多幫她就是了。 安素樂了,我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