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頁
書迷正在閱讀:龍傲天徒弟總愛裝柔弱、神醫的小祖宗又乖又慫、高冷師兄人設不能崩、帶著饑荒系統穿越獸世、我成了被奪光環的校園女主、我靠美食養毛茸茸、穿進盜文教做人、病美人師尊總在崩人設、全直播間都在磕我和女配的cp、王爺,我寫小說養你啊
那個搶走屬于她的一切的野丫頭,只配被封為一個小小縣主, 低她一頭。 況且,今日過后, 她必將顏面盡失。 只怕到時候還能不能保住清河縣主的封號都還未可知, 只有嫁與那個山野村夫潦倒此生, 永永遠遠被她踩在腳下。 想到此,寧瑾歡愉快地看起馬球賽。 明溪感知到方才寧瑾歡的視線, 并沒當一回事。 她挽起南安郡主的胳膊,伸手遙指馬球場上的一人:“阿娘, 看那人?!?/br> 南安郡主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通體棗紅的駿馬上馱著一位身著墨色箭袖圓領袍的郎君。 郎君劍眉星目,肩扛偃月桿。方才將球擊進門洞,他臉上還掛著燦爛笑容, 衣袂隨馬蹄疾馳飄揚, 襯得他愈發神采飛揚。 “那是誰?”南安郡主輕問。 與此同時, 風流斜倚的攝政王招來藍衣護衛,面色不善地盯著場中那人:“他是誰?” 南安王妃尋著小女兒的視線望過去,扯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今科探花郎?!?/br> 南安郡主沒多想,隨口稱贊:“倒是一表人才,擔得起探花郎之稱?!?/br> 探花郎不同于狀元郎。狀元多考究學問,探花郎則在考究學問的同時,還要顧及容貌。 唯有才貌雙全的青年才俊,才有被欽點為探花郎的資格。 天子還有兩年弱冠,攝政王有意讓天子獨自歷練,培養親近朝臣。 今朝春闈殿試,他并未插手,只聽說今年的探花郎面如冠玉。今天一見,方知名不虛傳,但細細看來,比起他還是差點。 修長的十指相互交疊托著下巴,攝政王狹長的眼眸半瞇:“你說,本王不如他嗎?” 藍衣護衛被攝政王的問題砸懵,試探性問道:“殿下指的是?” 半晌,攝政王意興闌珊揮手:“罷了,福嘉將人送進來沒?” 一聽是正事,藍衣護衛登時抱拳:“大長公主殿下的人已讓高大郎混入馬球場,想來這輪馬球賽結束,他便會出現在人前?!?/br> 被明溪威嚇一次的高大郎,沒有那個膽子再在眾人面前攀咬她。 那日他本打算替高大郎更換戶籍,好讓福嘉再無法找到他。誰知明溪二話不說就拒絕他,還叫他一定不要阻止高大郎混入馬球場。 今天好戲開場,他倒要看看小姑娘怎么倒打一耙,牽扯出藏在身后的福嘉。 思索間,一場馬球賽結束,意氣風發的郎君齊齊下馬,單膝跪在少年天子面前等候嘉賞。 攝政王狀似漫不經心瞥了眼明溪,只見她的視線一直落在探花郎身上,索性偏頭不看。 才多大年紀,就春心萌發,等會兒他便尋個空檔說給南安郡主聽,讓她阿娘親自訓斥她。 突然,一個身著棉麻粗布的農夫突然出現在寬闊的馬球場上,惹得場中議論紛紛。 攝政王放眼望去,不是前些日子被賜了貼加官的高大郎還能是誰。 馬球賽將才結束,皇姐真是急不可耐。 天子盛會突然出現來路不明之人,擔心會有賊人刺駕,本就一直警惕的禁軍趕忙將高大郎押解下去。 “慢著?!蹦信曂瑫r響起。攝政王順著聲望過去,是福嘉。 福嘉亦望著他,心道她這個皇弟平素懶得理會這點小事,今天怎么突然開口。 不過有他開口留下那農夫,促成此事功成,福嘉發自內心沖望過來的攝政王一笑。 “天子盛會,戒備森嚴,豈是一介農夫輕易就可混入,”福嘉笑道,“正好一輪馬球賽結束,陛下不若趁此空檔,細細查問一番?!?/br> 天子下意識轉頭詢問攝政王的意見,見攝政王微微點頭,揚聲道:“傳朕令,將那農夫帶上前來?!?/br> 不多時禁軍押解高大郎走上高臺。 高大郎知道面前的少年是天下之主,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直磕頭:“高大郎參見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高大郎磕頭聲不小,天子聽了不免感到額頭疼,手指輕點檀木桌。 候在天子身側的內侍,見狀捏著尖細嗓音問道:“咱家問你,你可是意圖行刺陛下?” 謀反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高大郎嚇得小腿肚哆嗦個不停,忙說:“不,不是。俺,俺不是要行刺陛下。俺是來……” “那你是如何進得這戒備森嚴的馬球場?”內侍吊著眉梢,尾音婉轉,“嗯?” 高大郎顫顫巍巍說道:“俺是跟著一位貴人進來的?!?/br> “貴人是誰?” “南安王府清河縣主?!?/br>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萬千目光齊刷刷射向南安王府的王帳。 有不屑,有得意,有擔憂,大多都落在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明溪身上。 這位棄父而去的清河縣主近來風頭極盛,一則是因為她出生就被調換一事;二是因為她在精貴的嬌養下漸漸綻放,顯露出傾城之資。 寧瑾歡嘴角上揚,得意地望向置身于漩渦之中的明溪。 不過一年光景,她從前的風光皆被她奪去,就連攝政王都對她青睞有加。 憑什么! 她的模樣品性哪點不如她,攝政王何以要對這個鄉野農女另眼相看,還將象征身份的玉扳指賜給她。 好在今日,她的好日子就要徹底結束。寧瑾歡長吸一口氣,一年的郁郁不平總算可以煙消霧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