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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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戶口,他之所以會去司雪語家是因為戶口的事! 應該是陳嬌嬌或者周賀準備給他的吧? 他在埋怨我嗎?我這么自作主張。嚴清圓忍不住問道。 我認為不是。嚴澤清皺眉,但是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嚴清圓的心中有些忐忑,他只是本能的認為也許顧瀚海是真的不喜歡司雪語,或者說覺得根本無所謂。 他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 嚴清圓咬牙,就算是多余的事情,他也已經做了啊。 他為了這件事遭了這么大罪,他現在都不敢問自己的耳朵還在不在,難道反而是做了讓人不高興的事了嗎? 嚴清圓只是睡了三天,身體僵硬疲憊之外就只有傷處比較難受了,精神頭倒是好了不少,不管是誰睡了三天都不會想再睡了。 可是 嚴清圓不知道自己在住院這段時間之內大哥二哥是不是有好好休息,而狀況最嚴重的人怎么都沒想到居然是顧瀚海。 嚴清圓想方設法把嚴澤水和嚴澤清哄回家去休息,但是留了顧瀚海,在他的身邊離不開人,意外的是大哥二哥對顧瀚??醋o他這件事情表現的很放心。 嚴清圓瞇起眼睛,難道說大哥二哥是在他不知道時候和顧瀚海達成了協議嗎? 在安靜的病房之內,嚴清圓此時歪著頭,看著坐在床邊的顧瀚海,顧瀚海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從頭到尾他的眼神從來都沒有離開自己的身上。 顧瀚海的眼神,嚴清圓讀不懂,只是覺得被他看著的時候,強烈的被注視的感覺讓嚴清圓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我現在的模樣難道很丑嗎?嚴清圓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問道。 顧瀚海搖了搖頭。 接著嚴清圓臉色一變:難道我的耳朵被咬掉了嗎? 顧瀚海依舊是搖頭。 嚴清圓這時候才松了口氣。 雖然看不見,但是我知道我現在的模樣肯定是不好看的吧? 顧瀚海認真的看著嚴清圓,之后搖頭。 那到底是好看還是不好看?嚴清圓依舊想聽到顧瀚海的聲音,為什么他不說話啊。 顧瀚海張了張嘴,粗糲的聲音從喉嚨中傳來:好看。 嚴清圓愣了一下,顧瀚海的聲音應該是非常好聽的,但是這時候聽上去卻很讓人不舒服。 你的嗓子怎么了?嚴清圓有些迷惘。 顧瀚海搖了搖頭。 嚴清圓見到顧瀚海的模樣面色一冷: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接下來的時間都不會和你說話了。 顧瀚海輕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吃東西太燙,嗓子受傷。 嚴清圓人傻了,顧瀚海從來都不是這么不細心的人,吃東西把嗓子燙到?這怎么可能??? 嚴清圓的心中有一個想法,是不是因為太著急了呢?為什么會著急,多半是和他有關。 你去看醫生了嗎? 顧瀚海沒有回答。 嚴清圓瞪圓了眼睛,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不僅沒看醫生,或許這件事情都沒告訴任何人,燙傷了之后一直沒有治療結果病情惡化了! 頓時又氣又急,伸手就去夠床頭的護士鈴。 然而卻被抓住了手腕。 我生氣了??!嚴清圓立刻露出了生氣的表情,顧瀚海的手微微一頓,最終松了開來。 嚴清圓叫了護士來,說了情況,護士要帶著顧瀚海去檢查,可顧瀚海拒絕了,以他身邊不能沒有人為理由。 你如果不好好看病,那我也不好好看病。嚴清圓知道這樣做很幼稚,可不管幼稚不幼稚,好用就行,顧瀚海果不其然乖乖的跟著去了。 病房內最終暫時只剩下了嚴清圓一人,嚴清圓不想睡,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雖然是住在醫院,可是這里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私人套房,有電視,有沙發,還有一張陪床用的床,但是在床上卻看不到任何被褥用具。 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放著手機平板游戲機等可以消磨時間的東西,一看就是大哥準備的。 然而在床頭卻放了一個奇怪的本子,忍耐著暈眩將本子拿了起來,嚴清圓定睛一看,這是大哥的東西? 第71章 這是一個畫冊, 有很簡單的用來保護里面紙張的封面,在封面上寫著一句話:給圓圓的康復禮物,嚴澤水。 如果是大哥的話,給他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都不覺得奇怪了吧。 雖然他還沒有康復, 但是他現在已經醒來了, 連醫生都說接下來就就是慢慢的等待恢復了。 所以嚴清圓毫無心理芥蒂的打開了畫冊。 原本以為是某種繪本,但是在打開了封面之后從里面展現出來的卻和嚴清圓想的完全不同。 這其實是一個里面全部都是白色紙張的畫冊。 但是每一頁上面都畫著很漂亮的畫, 可以看得出來每一張畫都是精心繪制出來的。 這些難道都是大哥畫的嗎?嚴清圓的內心十分的驚訝, 他記得大哥之前的畫明明只是畫的不知所謂, 僅僅半年之間居然進步如此之大嗎?明明是那樣堪憂的審美。 第一張是畫的一個孩子, 在下面配文:這是第一次見到圓圓的時候圓圓的樣子。 第二張則是畫的當時還是少年的嚴澤水,下面配文:這是圓圓第一次在試圖接觸我的時候。 嚴清圓那時候還太小了,小的不知道記憶, 這些塵封的記憶的知道的恐怕就只有嚴澤水一個人。 但是大哥用他的筆觸將他們的故事全部都描繪了出來。 包括大哥的心理歷程。 我被接回來的時候, 不知所措,作為嚴家的孩子我應該有什么樣的標準, 我應該做什么,我可以做什么呢? 嚴澤水是十三歲的時候被接回來的,那時候已經徹底沒有父母的成長的他已經徹底的不知道父母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是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卻沒想到自己才是真正的主人。 曾經帶他的老人只不過是家中的傭人,可是傭人為了不讓他有小少爺的脾氣讓生活變得困難, 從小就欺騙他他是別人不要的被送過來讓傭人養的孩子, 從小到大,他都知道自己應該做一個滿足他人期待的人。 但是被接回來之后,所有的生活都發生了改變,他是大少爺, 他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孩子,不用買什么想要的東西都覺得困難,他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 只不過長久以來寄人籬下的生活讓他已經形成了向著目標方向生活的習慣,也因此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才能在這個家里待下去。 所以嚴澤水選擇了十分大眾大家的期望,努力的成為別人家的孩子。 他知道他有兩個弟弟,但是他也知道他和兩個弟弟是不同的,他的兩個弟弟是被喜歡的,是被允許在家中成長的,不被爸爸mama喜歡的人只有他一人而已。 一直以來都是有條不紊的過,但是作為一個少年怎么可能會沒有一點娛樂時間,他逼迫著自己學習,強行去做大家希望孩子做的事,做一個好學生,做一個好孩子,做一個禮貌的人。 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努力,沒有片刻的停歇。 然而到底還是太困難了,明明他做的已經這么好了,為什么始終都得不到爸爸mama的肯定。 終于孩子奔潰的哭了。 嚴清圓看著那幾張灰暗的圖畫,陰暗的色調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這是大哥真實經歷過的事情,所以他所展現出來的必然都是真實的,現在的這些壓抑的色調恐怕就是大哥的真實的感覺。 此時在畫上的少年坐在書桌邊,一邊寫著字一邊哭泣著,僅僅是看著畫面就能夠感受到他的痛苦。 但是這張最痛苦的畫卻在角落中,突然冒出了一簇光。 這光是一扇門被打開的小小的縫隙,在縫隙之內,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此時探頭探腦的從縫隙之中看了過來。 那光芒很是明亮,就像是在黑暗之中唯一的太陽 ,嚴澤水用了十分干凈透亮的色澤將整個畫面提亮,不再那么壓抑到令人痛苦。 這是他嗎? 嚴清圓比嚴澤水小了整整十一歲,這很大的年齡差在嚴澤水十三歲的時候,他才兩歲。 所以我看起來才這么軟綿綿的???嚴清圓倒是有些意外了,在大哥的筆下他看起來就像個糖包,軟綿綿的。 嚴澤水回到了家里,伸出手稍微揉了揉眉間,他也沒有睡好,或者說幾乎無法睡去,他長久以來的作息習慣讓他即便是真的加班了三天看上去也不會太過精疲力盡,這已經是成為了他的習慣。 這三天之內因為一直擔憂著嚴清圓,無法入睡,所以他畫了畫。 一直以來都十分認真努力工作的他是第一次如此的痛苦,做任何事情都會變成他的痛苦,他只想想著嚴清圓,只想擔心自己的親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能比得上自己的親人。 所以他消極怠工了。 第一次見到嚴清圓的時候是在回到嚴家的一個月之后,已經會走路在整個家里到處探險的嚴清圓打開了他的房間,看到了正在學習哭泣的他。 你哭了。連走路都走不穩的小家伙踉踉蹌蹌的走到他的身邊來,兩只白生生的爪子按在了他的腿上,抬著頭看他。 嚴澤水立刻擦了擦自己的臉頰,他怎么能在一個孩子的面前哭的這么難看? 你是誰? 嚴澤水詢問。 可兩歲的孩子似乎還不能好好的和他對話,當時的嚴澤水卻突然有一個想法:這個孩子現在沒有人帶,他要照顧他才行,這是一個好孩子必須要做的事。 哭了?那孩子再一次問道。 沒事,哥哥沒哭。嚴澤水放下了手中的筆,彎下腰問著那孩子,你的mama在什么地方? 小小的幼童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不能理解他說的話。 嚴澤水輕嘆一聲:哥哥帶你去找爸爸mama好不好? 嚴家很大,坐落在整座山頭,四處都有宅邸,他們所居住的地方是主宅。 孩子好像沒什么主見,不知道應該做什么,只是因為嚴澤水一直牽著他,所以他跟著嚴澤水走。 他們走了半小時,然而這半小時離開學習的空間,此時的嚴澤水終于恢復了不少心情,他低下頭想和孩子交流,可孩子始終只是對他的問話不予理睬,只是抬頭用那雙好看的大眼睛一直看著他。 他們到底在做什么呢? 嚴澤水自己也不知道,大概只是瞎逛吧,只要身邊有一個孩子在,他那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不學習了,身邊那些一直都想方設法的監視著他的眼睛也不會再讓他痛苦了吧。 終于在一個小時之后來找孩子的傭人匆匆跑來,這時候他才知道原來這個孩子是他最小的弟弟,嚴清圓。 小少爺看來很喜歡大少爺呢,平時很少會跟著人走的,大少爺要是無聊了,也可以多陪陪小少爺玩玩啊。 因為傭人的這句話,這個孩子成為了他光明正大不學習的借口,是他僅有的可以玩耍的時間,即便嚴清圓似乎根本還不明白玩耍的定義。 而奇怪的是嚴清圓每天必然是會在固定的時間來找他,就像是故意的一樣。 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也不在意,至少和這個孩子在一起的時間他很輕松,很快樂 ,還能玩很多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即便一直在玩的興致沖沖的人都是他。 圓圓,還剩一點點了,我們加油!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玩一個拼圖,是管家給他們的,卡通畫的拼圖看上去非常的漂亮,然而非常復雜的成人拼圖此時已經完成了大半。 當時他很高興,很有成就感,雖然是這么沒用的事情。 接下來一天嚴清圓依舊來了,依舊和以前一樣安靜的坐在他的身邊,當他拿出了拼圖認真拼的時候,沒有發現今天嚴清圓的過于沉默。 平時嚴清圓肯定會拿著拼圖把玩,可這一次的嚴清圓卻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動靜。 今天的拼圖還沒有進展多久,傭人就匆匆忙忙的跑來了,和他道歉并且帶走了嚴清圓。 那時候嚴澤水迷惘的問道:怎么了?為什么要帶走他? 是因為不讓他做這些事嗎?那他不做就好了,為什么要把他的弟弟帶走? 對不起大少爺,小少爺現在還在發燒,需要多休息,我們一開始沒有注意到,小少爺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跑到大少爺這里來了。 這時候的嚴澤水才突然發現嚴清圓的小臉燒的通紅,此時渾身無力趴在傭人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很沒有力氣的樣子。 他也加入了看護嚴清圓的行列,嚴清圓燒的很厲害,家庭醫生隨時在一旁待命,連打針都不怕,基本上是燒暈了,這下可急壞了所有人,生怕這么高的高燒燒出了個好歹來。 當時嚴澤水迷惘的站在一旁,看著孩子燒的神志不清。 大少爺,麻煩您看一下,我去換個冰袋。 因為病人的房間之內不宜呆太多人,所以基本上焦急的大家都在外面等候。 此時的房間內過于安靜了,燒的迷迷糊糊的孩子此時眨了眨眼睛,突然翻了個身要下床,甚至連旁邊的掛水都不管不顧。 圓圓,你干什么?躺好,不舒服我叫醫生進來。嚴澤水立刻上前去將嚴清圓按住。 然而嚴清圓卻努力的抬頭看著他,很長一段時間,似乎是在用燒的混沌的大腦去思考他是誰。 很久之后嚴清圓才偷偷的伸出手撫摸上了他的臉頰,不,應該是撫摸上了他的眼角。 接著他聽到那孩子問道:不哭了。 這一瞬間,尚且還是少年的嚴澤水,突然之間就明白過來什么。 當時他哭的時候,這個孩子很清楚的知道他在哭,他不怎么說話,是因為和他人的互動不夠多,卻不代表這個孩子不明白。 所以他總是會來那里去找他,是因為擔心他再一次一個人偷偷的哭,雷打不動的不斷的過去。 那一刻嚴澤水無法抑制的感情蜂擁而來,他因為他是在帶孩子,卻怎么都沒想到其實是嚴清圓在帶他。 嚴清圓眨巴著眼睛,看著那畫,覺得心情很復雜。 他這么小的時候就做過這樣的事情了嗎? 翻開后面的畫,幾乎都是嚴清圓主動上前去尋找嚴澤水的畫。 各種各樣的場景,各種各樣的理由,以及在一起玩的時候,各種各樣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