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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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的時間嚴清圓將過于瘦弱的顧瀚海養壯實了,可這會兒看上去不僅憔悴了還瘦了,一股子郁氣從胸口升起,啊,顧瀚海丑了,不好看了,不要他了。 顧瀚海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之后突然笑了,有些無奈的笑,最后他伸手狠狠的握住了嚴清圓的手腕:等醫生來看看我就回去收拾一下。 嚴清圓將眼神轉向別處,他不要看這么丑的顧瀚海! 然而顧瀚??吹竭€會鬧脾氣的小少爺,渾身一直緊繃的心情終于淡了下來,他垂眸握住嚴清圓的,此時卻微微低頭,靠在嚴清圓的手指上,緩緩的突出一口濁氣。 嚴清圓醒來了,醫生看了看,并且做了些檢查,嚴清圓終于安靜了下來。 躺在床上,他偏過頭看自己的大哥。 這是他的大哥啊。 嚴澤水笑著說道:圓圓想要什么?哥哥去給你拿。 嚴清圓這會兒已經能正常說話了,他開口問道:我躺了多久??? 一年。嚴澤水想也沒想的就說道,然后看著突然得到了這么個答案的嚴清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大哥!嚴清圓一看到嚴澤水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在逗他玩兒了。 圓圓這一覺睡得夠久的,有足足三天呢。嚴澤水說著,可實際上語氣中都是慶幸,現在還能和大哥生氣真是太好了。 嚴清圓一愣,接著有些難受,可能對大哥來說,他的受傷肯定是很痛苦的事情吧,畢竟大哥一直都很疼他的。 大哥。嚴清圓問道,我為什么會昏迷了??? 嚴清圓從嚴澤水得到了這三天之內的全部信息,他是被司雪語打昏迷了。 司雪語當時把他拖出去了,半扶半抱,似乎是想要把他帶到哪里去,之后保鏢立刻上前就制止了司雪語,發現嚴清圓的狀況不對,就立刻送往了醫院,檢查過后是頭部遭到重擊,醫生說了最嚴重的后果,很可能會就此變成植物人,好在他很快就醒來了。 整整三天的時間,對所有人來說都是煎熬。 嚴清圓聽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他并不理解司雪語這么做的意義,猜測著是不是自己和司雪語說了他才是司雪語的孩子這個事。 現在嚴清圓才察覺到了異常,如果說普通人突然聽說了這件事,第一個反應不應該是荒謬和質疑嗎?如果有懷疑肯定會要求去做親子鑒定才對,可司雪語當時的反應很異常。 大哥,阿姨她有說什么奇怪的話嗎?嚴清圓猜測,大哥二哥有沒有可能已經知道真相了。 她只是一直說讓我們把顧瀚海還給她,說那是她的兒子,誰也搶不走。嚴澤水在提到司雪語的時候本能的皺眉。 沒說?嚴清圓很是詫異,她隱瞞了? 第70章 司雪語隱瞞了剛剛得知的真相, 的確可以理解,但是對司雪語奇怪的行為,嚴清圓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十分奇怪的想法。 司雪語對這件事的態度實在是過于奇怪了,奇怪到讓他不得不去思考是不是有什么隱情在其中, 然而 嚴清圓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構想。 會不會司雪語其實一開始就知道孩子是抱錯的呢? 她會不會是因為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 所以才會表現的那樣異常? 嚴清圓回憶起書中的劇情,突然之間手腳冰涼, 在書的最后他是去見了司雪語, 就像是壓垮了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選擇了死亡。 那么這最后一根稻草, 是不是就和這件事有關。 嚴清圓的神色逐漸凝重,向來都很開朗隨性的少年露出這樣的表情,嚴澤水立刻停止了對嚴清圓的調侃, 焦急的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 大哥別擔心。嚴清圓乖巧的躺在床上,腦袋很難受, 他也不想折騰自己,那阿姨現在在什么地方? 怎么了? 我想知道。 嚴澤水看著嚴清圓,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認真,最后嘆了口氣說道: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嚴清圓一愣:她有精神??? 恩。 嚴清圓傻眼了,在書中的時候根本就沒說司雪語有精神病??? 仔細想了想,嚴清圓突然覺得的確是有這種可能。 顧瀚海他是怎么想的?他沒有拒絕嗎?嚴清圓忍不住去擔心作為一個兒子, 自己的母親被關進精神病院之后, 顧瀚海的心靈歷程。 要把她送進精神病院這件事情,是顧瀚海提出來的。嚴澤水說道。 嚴清圓一愣:大哥,你在說什么,是顧瀚海提出來的嗎? 最開始知道這件事, 我的意思是把他送進監獄。嚴澤水皺著眉頭說道,當時顧瀚海就在我的身邊我沒有詢問他的意思,他是主動站出來提出這個條件的。 嚴清圓滿是錯愕。 顧瀚?,F在暫時回去收拾一下自己,他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進行過任何清潔方面的工作,甚至連吃飯都很斷斷續續僅僅只是維持著身體最基本的能量。 當時滿身的疲憊,可是卻始終都不曾松懈,全部都是因為他過于擔心嚴清圓,沒有任何去做別的事情的心情。 嚴清圓輕輕地嘆了口氣,不知道應該如何對待這件事。 他的心情很是復雜。在書中,他永遠都和顧瀚海沒有任何情感方面的交集。 而如今自己居然在顧瀚海的心中有這么大的地位,可以讓他擔心的寢食難安。 嚴澤水看著嚴清圓陷入沉思,也不焦急,等到嚴清圓稍微回過神來之后,他才緩緩說道:你昏迷的這三天時間,我已經通知了父親和母親。他們大概一會兒就會到這里來。 爸爸mama?他們回來了嗎?嚴清圓很是驚訝,他們是工作做好了嗎?還是說剛剛好是在這幾天回來? 嚴清圓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爸爸mama是因為他而回到這里來的,作為工作狂的夫妻,他們對孩子的忽略在書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除了顧瀚海之外,沒有人能夠讓他們另眼相看,所以嚴清圓自覺的認為自己也不屬于這個范疇之內。 明明是圓圓一天到晚就喜歡纏著父親母親,這會人回來了你怎么反而這么驚訝了?嚴澤水忍不住調侃道。 嚴清圓自從在大約半年左右的時間就開始了每三天都給嚴奇邃或者汐鶴通視頻打電話的習慣,從來不間斷,說東西很復雜,也沒什么特別的,每次進行的時間最短五分鐘,最長十五分鐘,也逐漸的形成了習慣。 可是我不是才睡了三天嗎,為什么爸爸mama這么快就知道了?嚴清圓雖然每三天必然會聯系兩人之一,但是到底是打給誰其實也很看嚴清圓的心情,難道說爸爸mama還會交流我給誰打電話了嗎? 嚴澤水沒聽懂嚴清圓為什么這么說,但是,莫名的對汐鶴和嚴奇邃有了更多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雖然到了他這個年齡幾乎不會太對父母抱著太大的希望,但是父母終究還是父母。 嚴澤水莫名的想笑,以為自己已經無堅不摧,卻能輕易的被嚴清圓挑出自己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當時在知道嚴清圓居然被打致昏迷,那一瞬間恐懼彌漫了全身,他忘記了追究原因也忘記了應該做什么,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就聽到醫生給他解說嚴清圓的病情,然而當時的嚴澤水滿腦子都是我要失去我的弟弟了,幾乎沒辦法穩住自己的心神。 作為家中長子他應該擔負起責任做好一切,可是當時的自己卻六神無主,到底是誰去辦理的手續,誰做的事,甚至到了最后在他的記憶中依稀只記得當時是嚴澤清簽的字。 但是好在醫生說被打的不嚴重,大概因為施暴者是女性的緣故,用力不夠,也不準確,被打到昏迷只是因為恰巧,清醒過來的幾率很大。 但是那清醒不過來的微笑的幾率卻都已經讓他無法呼吸。 他不能失去他的弟弟。 這是支撐著完美的他的橋梁。 他自私的不能失去他的弟弟。 圓圓。嚴澤水的聲音的很是平靜,實際上卻是在經過了三天的驚濤駭浪,此時嚴澤水突然伸出手撫摸了一下他的發絲,接著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還好你沒事。 嚴清圓莫名的在這一份難得的溫情之中紅了眼,疼痛感和不適感終究還是化成了委屈,但是嚴清圓到底還是抑制住了眼淚沒讓自己哭出來 。 他不能哭。 他不能讓大哥難過。 嚴清圓努力的彎起嘴角,說道:大哥,還能再看到你圓圓真的是太幸福了。 嚴澤水在此時,看著嚴清圓已經逐漸恢復精神的面容,終于深深的松了口氣,一直提起來的心放松了。 嚴清圓不想讓這樣的氣氛蔓延,再這樣他真的會委屈的哭出來,有些委屈巴巴的砸吧砸吧嘴:大哥,餓了。 圓圓想吃什么?大哥馬上讓人去準備。嚴澤水立刻說道,不過醫生囑咐說剛剛從意識中清醒不能吃的太復雜,最好還是簡單一點,時間有點久,圓圓要忍一忍。 那就粥吧。嚴清圓其實沒什么胃口,說想吃東西只是因為感覺到胃部空空的,又想要轉移話題。 就在此時有人推門而入,嚴清圓和嚴澤水一同看去,看到是顧瀚海以及嚴澤清。 顧瀚海的確是經過了十分細心的洗漱,他看起來依舊是很干凈,但是嚴清圓今天才知道原來人真的能在三天之內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即便是整理的干凈了可顧瀚海的面容上卻依舊頹靡。 而嚴澤清看起來卻是三人之中最好的,干凈整潔精神也不算很差,他此時看向嚴清圓的目光也很平靜。 可即便如此,嚴澤清卻莫名的還是讓嚴清圓感受到了壓力,說不上來的覺得壓抑。 嚴澤清走上前來,微微彎腰,一只手撐在嚴清圓的耳側,一邊彎下腰來。 嚴清圓以為嚴澤清會和嚴澤水一樣親吻他,然而他卻是虛虛的擁抱住了他。 即便是虛空著擁抱,可嚴清圓卻能夠感受到從嚴澤清身上所傳來的顫抖的力道,在這一份力道之下他看到了二哥鮮為人知的脆弱,他沒有表露給任何人,卻唯獨讓嚴清圓知道了。 嚴清圓身體還有些虛弱不受控制,他一直不愿意動,此時卻忍不住抬起了手,而環抱住了嚴澤清的腰際。 二哥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嚴清圓的語氣難得的帶上了撒嬌,可憐巴巴的,但是卻十分清晰的傳到了近在咫尺嚴澤清的耳中。 什么夢?嚴澤清問道,他的語氣平靜,和不自覺顫抖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在夢里的二哥對我很失望很失望,失望到最后拋棄我,雖然很痛苦,可二哥終究還是決定拋棄我了。嚴清圓鬼使神差的說出了在夢里看到的書中的內容,雖然在拋棄了嚴清圓之后對嚴澤清的描寫都趨近于無,但是從偶爾出場來看他似乎狀態都不怎么好。 如果二哥拋棄了你,二哥就是拋棄了自己。嚴澤清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兩人才聽得到,可嚴清圓卻是信的。 我,我嚴清圓想了想,不會讓二哥拋棄我的。 恩。似乎是難得才能聽到嚴清圓類似這般撒嬌的話語,意外的心情轉好,嚴澤清對嚴清圓的撒嬌很是受用。 嚴澤清放開嚴清圓的時候,手指略微的劃過嚴清圓的發絲,十分輕柔的拍了拍,更像是撫摸,明明是以往經常會做的動作,這一次卻仿佛生怕碰碎了他一樣。 嚴清圓抿了抿唇:我剛剛和大哥說餓了。 給你帶了吃的。嚴澤清看向了顧瀚海,他回去之后親手做的,你不是一直都喜歡吃他做的飯嗎? 顧瀚海聽到了嚴澤清的話,此時有些虛空的眼神有了焦距,嚴清圓這時候也才注意到顧瀚海手中的食盒。 顧瀚海這時候才將食盒打開,從里面端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砂鍋,砂鍋打開后彌漫著淡淡的米飯的香氣,嚴清圓眨巴眨巴眼睛,本來不餓的,這會兒一聞到好聞的食物的味道就餓了。 想坐起來嗎?嚴澤清問道。 恩。嚴清圓小聲應道。 那我稍微抬起一點點,如果你覺得頭暈,就立刻說話。嚴澤清站在床腳和嚴清圓說道。 說實在的,嚴清圓覺得因為生病,大哥二哥對自己的態度都變得異常的小心翼翼。 可是唯獨顧瀚海,除了剛開始的幾句話,之后基本沒有再開過口,嚴清圓依稀感覺到顧瀚海有些異常。 到底哪里異常又說不出來。 嚴清圓對高度還是有些不耐,覺得很不舒服,半躺不躺的喝點白粥。 是因為三天沒吃東西嗎?還是因為顧瀚海作粥的手藝實在是太好?嚴清圓只覺得這個粥的味道簡直是世界級的鮮美,米飯的香味和淡淡的鹽味相互映襯的過于完美了 顧瀚海親自喂他,因為嚴清圓這會兒是累的手都不想動,而吃到最后嚴清圓忍不住自己扒拉著顧瀚海的手想一次性多吃一點,這顧瀚海每次一小勺子吃起來真的讓他超級著急! 但是讓嚴清圓十分難受的事情始終都沒有解決,對方一直都不肯和他說話。 顧瀚海和以往的隨時隨地的掌控著話語權和氣氛的感覺不同,此時的顧瀚海就像是陷入了另外一個極端,安靜冷漠的不可思議,但是對待他的動作和態度又溫柔至極。 你吃過了嗎?嚴清圓問道。 顧瀚海沒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要好好吃飯才可以。嚴清圓忍不住說道。 顧瀚海一言不發,之后站起身收拾了食盒出了門,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嚴清圓。 怎么回事?難道顧瀚海是在生他的氣嗎? 他是去吃飯了。嚴澤清突然說道,這幾天他也沒怎么吃東西。 他為什么不和我說話?嚴清圓問道。 不是不說,而是不知道怎么說。嚴澤清的態度意外的平靜,自從我給了他他已經脫離的戶口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說過話。 嚴清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