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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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悲哀寂靜 沒有停留,沒有猶豫,他邁開了腳步,墜落了下去。 嚴清圓猛然睜開眼睛,眼睛干澀,身體疲憊沉重。 嚴清圓動了動手,然而他伸出手之時卻看的空蕩蕩的手腕,心中的驚駭卻迅速的彌漫了全身,嚴清圓猛然看向周圍,周圍陳列著的全部都是尸體,而在他另外一邊還算完好的手腕上,是尸環。 再一次睜開雙眼,嚴清圓都傻了,腦袋快要爆炸,似乎是缺氧的后遺癥,緊張的心跳不斷的刺激著他還活著的事實。 嚴清圓立刻從被窩里抽出手,他的手十分完好,沒有任何瑕疵,嚴清圓迅速的扭頭看四周,這里是他不熟悉的地方,四處只能見到一片忙忙白色,他還掛著吊瓶,應該是在醫院。 嚴清圓迷惘的眨了眨眼睛,才從連環夢中清醒過來,他不是應該在飛機上嗎? 現在幾點了?飛機呢?大哥呢?爸爸去哪兒了? 嚴清圓坐起身,只覺得腳底虛浮,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但是稍微過一會兒暈眩感消失,又和往常沒什么不同。 他好像做了夢,可是夢里是什么嚴清圓是一點都不記得了,只覺得好像是個很難受很難受的夢,記憶一片混亂,甚至他都有些記不起來自己到底上飛機是做夢還是真的了。 嚴清圓找不到自己的手機,卻聽到了門口傳來的二哥和誰在對話的聲音。 醒了?明明嚴清圓一句話都沒說,可嚴澤清就仿佛知道他的存在一樣回到了嚴清圓的身邊,他摘下了眼鏡,認認真真的打量嚴清圓。 嚴清圓被嚴澤清的眼神盯的莫名心虛,已經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又做了什么讓二哥不高興的事,戰戰兢兢的問道:二哥? 身體感覺怎么樣? 好得不得了。 圓圓,醒了嗎?推門而入的嚴澤水看到嚴清圓后這才狠狠的松了口氣,上前揉了揉嚴清圓的頭發,又揉了揉,最后是還嫌不夠的一樣直接將嚴清圓抱在了懷里。 當時少年仿佛要就此死去的恐懼感,幾乎讓嚴澤水有了強烈的心理陰影,在看到活生生的還能說話的嚴清圓的時候,嚴澤水這才消去了幾分恍惚,自從嚴清圓暈厥到住院這段時間,嚴澤水甚至覺得他是在做夢。 嚴清圓迷惘的伸手回抱住了嚴澤水,甚至安撫性的伸手拍了拍嚴澤水的后背,他此時真的感覺到嚴澤水的恐慌。 抱夠了嗎?嚴澤清問道。 嚴清圓只覺得此時擁抱著他的嚴澤水稍微嘆了口氣,稍微松開了點嚴清圓:就不允許我再抱抱? 他還要檢查。嚴澤清冷漠的說道。 恩。 檢查什么?嚴清圓完全一頭霧水,可是他現在身體也很好,做什么都很配合,在各項數據的檢查之下,嚴清圓的恐高癥被定論,而這,嚴清圓自己也是懵逼的。 你是什么時候有恐高癥的?嚴澤水看著病例,終于說出了檢查之后的第一句話。 一般人不都是有點怕高嗎?我就覺得挺正常的。嚴清圓是有點怕高,可是一直都沒覺得自己已經到了癥的地步。 以前沒出現過這種狀況嗎?嚴澤水一向都很寵愛嚴清圓,很少會對嚴清圓有厲色,可是這一次,嚴澤水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嚴肅。 沒有,以前不是和大哥二哥一起坐過飛機嗎?從來沒有這樣的! 是這樣,突然加重的嗎?嚴澤清似乎也在思考這其中的理由。 嚴澤水微微垂下雙眸,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嚴清圓慘白的仿佛立刻會死去的模樣,少年瘦弱的身體在他的懷中,當時的焦急他甚至都不記得少年的體重,只覺得好像要從他的懷里消失一般,現在他的身體還殘存著當時的窒息感。 在嚴澤水垂眸之時,嚴清圓的臉突然闖入了他的視野之內,嚴澤水一直都是看著下方,所以嚴清圓干脆就半跪在了地面上,用膝蓋墊著嚴澤水的腳背,抬頭去看嚴澤水。 大哥哭了嗎?嚴清圓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樣,只要確定嚴澤水真的哭了,似乎一定要借此機會好好的調侃調侃。 瞬間殘存的讓心臟疼痛的感覺奇異的被驅散,瞬間無力感和無奈,卷著他此時哭笑不得的心情回復了平常,嚴澤水下意識的就要敲嚴清圓的腦門,嚴清圓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這一次嚴澤水根本就沒有用力,象征性的懲罰了一下:你哭,我都不會哭,有你這么盼著大哥哭的嗎? 有???我???嚴清圓直接趴在了嚴澤水的膝蓋上,腦袋枕著手臂,好了好了,大哥不怕了。 嚴澤水哭笑不得:你怎么認為我在害怕? 嚴清圓歪了歪腦袋:恩就是這么覺得? 你的小腦瓜學習都不夠用了,就不要天天裝這些奇怪的東西了。嚴澤水的手按上了嚴清圓的眼睛,看著嚴清圓嗷嗷叫著掙扎著叫看不見,鬧騰一下,果然那種詭異的恐慌感淡去了。 嚴澤清在一旁看著,一大一小的打鬧,過分凌厲的眉眼終于有了些許放松,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大腦一瞬間的空白。 嚴清圓面色慘白的躺在床上,嚴澤清真的有一瞬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應該做什么,直到旁邊的人告訴他嚴清圓的身體沒事,醒來就好了,才勉強回神。 嚴澤清覺得自己之前所有的擔心和焦慮完全就是在搞笑,完全失去了平時引以為傲的冷靜。 二哥為我擔心了吧。嚴清圓突然說道。 怎么?你也想順便調侃調侃我?嚴澤清似笑非笑的挑起嘴角。 嘿嘿。嚴澤水此時放開了捂住嚴清圓眼睛的手,那雙眼睛里的笑意綻放在嚴澤清的面前,謝謝二哥,哎嘿。 嚴澤清一句話都沒回答。 他不想說話,同時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嚴清圓玩鬧之間,卻總是帶著一股憂郁。 他有沒有恐高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是沒有的,以前沒有,但是現在 嚴清圓知道未來走向的那天晚上,是在中考后不久。 而整個暑假,嚴清圓沒有往高處走過一次。 原本以為只是不需要,可現在想來,也許是他自己在有意識的避開過高的地方,所以才一直都沒有發現。 在書的最后,他是自殺的,跳樓。 明明是書里的事情,他居然也會留下后遺癥嗎?這已經是嚴清圓唯一能夠想到到可能性了。 一般來說輕微的恐高癥不影響生活就不需要特地治療,可是嚴澤清的話沒有說完,可嚴清圓知道他已經影響到生活了。 我會乖乖治療的。 以后很可能就是一個人了。 可不能留下這么麻煩的病。 不想死,死太難受了。 第22章 嚴清圓的恐高癥需要治療, 所以已經在聯系頂尖的心理醫生,而嚴清圓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心理醫生預約時間去治療。 但是回到家后嚴清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干凈去衛生間洗個澡,吹干凈頭發, 把自己整理的清爽干凈, 再一次找出了自己新的清爽的衣服。 本來是要去見嚴奇邃,嚴清圓就給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但是一趟醫院什么形象都沒了。 轉身后嚴清圓就去找了嚴澤清。 嚴澤清本來在查資料, 抬頭就看到了整裝待發的嚴清圓,皺眉,撐桌,站起身來。 不可能。 ???嚴清圓一臉懵逼。 這個點不可能放你出門。 我不出去,我只是想讓二哥看看我這一身好不好看。嚴清圓反應過來, 嚴澤清大概是認為他穿好了衣服是要出門, 立刻解釋道。 嚴澤清皺眉, 不知道嚴清圓這鬧的是哪一出。 不好看嗎?看到嚴澤清皺眉,嚴清圓的眼神有些忐忑。 嚴澤清在嚴清圓期待的目光之下硬著頭皮的點了點頭:挺好的。 嚴澤清這段時間和嚴清圓在一起的時間越多, 倒是越來越學會夸人了。 看起來有沒有很舒適?嚴清圓在對方面前轉了個圈讓自家二哥能夠看的更清楚。 有。 我在想帶不帶帽子,因為我去看穿搭博主雖然推薦了這一套衣服但是也搭配了一個帽子,帽子也是點睛之筆,我頭發軟綿綿的看起來實在是不怎么運動,可是在家里戴帽子又顯得很奇怪 嚴澤清看著嚴清圓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穿衣服的事情, 問道:你現在搭配穿衣做什么? 嚴清圓小時候的衣服都是他過手準備的,但是因為個性的緣故所以嚴清圓小時候都穿的有那么點小大人的模樣,嚴澤水又是對衣服沒有審美觀念的, 所以嚴清圓小時候的衣服風格基本上都是從正裝到奇葩反復過度。 等到嚴清圓上了初中才開始對外貌有了意識后,他就開始有意的在網上尋找衣服穿搭,然后開始自己網購了, 一般看中了什么就買。 也虧得嚴清圓長了一張可愛的臉怎么搭配衣服都不會很違和。 我要給爸爸通視頻。嚴清圓說道,因為今天沒能去爸爸那面算是失約了,我要去道歉然后說明情況,雖然沒能在現實中見到但是在視頻里還是可以的吧。 嚴澤清皺眉說道:父親一向不喜歡在私事上通視頻,如果沒有正當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打擾到父親。 嚴清圓看著嚴澤清,也知道這是二哥對自己的勸導,的確嚴奇邃幾乎上不談私人感情,但是如果不大膽嘗試,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嚴清圓堅信在書里寫的東西都是真實的,既然如此那即便是到了書完結,也沒人能真正的讓嚴奇邃改變,這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邊緣化的角色。 可對嚴清圓來說,嚴奇邃是一直養育了自己的,讓他心中仰慕萬分的父親。 沒關系,我一早就已經和爸爸確認過了,他已經回答我了,說可以,我們還約定了一個時間,他給了我半小時視頻時間。 嚴澤清倒是很是意外,雖然是仿佛工作一樣公式化的約定時間,但是到底還是私事,嚴奇邃居然會給嚴清圓這樣一個機會。 你怎么約的?在嚴澤清的意識中不應該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嚴奇邃對家人的冷漠已經讓他形成了習慣,那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只看著發展和利益的父親,是怎么被嚴清圓撬開了外殼的。 嚴清圓看著嚴澤清,突然間反應過來了什么。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二哥你不然看看嗎? 如果是以前的嚴清圓那可是無論如何都不敢想象這么做的,而且變數太多實在是難以預測,嚴清圓感覺自己的每一步做法都是一次賭博。 嚴澤清微微瞇起眼睛,低頭看到了嚴清圓不停的發給嚴奇邃的信息。 嚴清圓:爸爸,你有空嗎,我去醫院了沒辦法給去你那里了,我想和你說說話,可不可以??? 嚴清圓:爸爸我們通視頻好不好?我想當面給爸爸道歉。 嚴清圓:爸爸你有個空了不管如何一定都要回我一下。 嚴清圓:爸爸工作這么辛苦我也會乖乖的但是你在不忙的時候能不能和我約個時間??? 可以看得出來上面的時間基本上是半小時就會發送一條信息,十分的準確,每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很多,但是一眼看過來就覺得十分的吵眼睛。 但是意外的是嚴奇邃雖然一直都沒有回答,可是卻始終都沒有說出任何懲戒性的話語或者干脆直接刪除,嚴奇邃對嚴清圓的容忍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高的多。 在最后的時候嚴奇邃終于還是回了話,寫的很簡單,沒有任何的問題,一共就點名了時間和時長。 因為時差的問題現在他們晝夜顛倒,在嚴清圓的晚上是嚴奇邃的早晨,也就是說,嚴清圓是在晚上一整個晚上都在給嚴清圓發信息。 你整個晚上都半個小時發一次?嚴澤清心中很是震驚。 對呀,我定了鬧鐘的,然后爸爸同意了以后我睡了一天,現在的精神頭很好,絕對讓爸爸看到我精神飽滿的樣子。說著嚴清圓抬起頭看著嚴澤清。 嚴澤清同時也是在看著嚴清圓,他的眼底充斥著不可置信,喉口微動,想說點什么卻全部都是啞然,他的眼神極其復雜。 嚴清圓絲毫不詢問,而是微笑著上前抱了抱自家二哥,習慣性的撒撒嬌:爸爸其實沒那么強硬的,畢竟爸爸也是普通人啊。 嚴澤清低頭看著嚴清圓的發旋,十六歲的少年個頭不高,比他矮了太多,但是在被少年抱住的那一刻,嚴澤清居然有一種正在被少年拉扯這去往自己所不愿意涉足之地的無法控制的失控感。 如果被父親罵了,不要到時候跑到我這里來哭。嚴澤水意味不明的說道,他的手輕輕的拍著少年的頭發,卻實際上是在悄悄用力,讓嚴清圓無法抬起頭看到他的表情。 不要。嚴清圓掙扎著蹭了蹭,如果我被爸爸罵了,我就來二哥的房間里哭一晚上。 嚴澤清的眼睛緩緩睜大,偷偷隱藏的不安感散去,只留下了一肚子好笑:你怎么耍無賴? 我還不許不高興了嗎? 嚴清圓的耍賴皮和以前一模一樣,可以前的耍賴皮只會讓他頭疼,現在卻讓嚴澤清感受到了少年的特有的可愛。 想嘆息,又很沒辦法,不得不縱著,又有點心甘情愿的感覺,而且也沒有以前難么難受了。 自己玩兒去。嚴澤清一點都不想面對矯情的自己,干脆提著少年的衣領直接給拎到門口。 嚴清圓迷惘的被自家二哥提溜了出來,還想回頭說什么就見到自家二哥直接關上了門: 他好像沒有惹二哥生氣吧?難道說二哥不喜歡被撒嬌嗎?可是之前幾次感覺用起來挺順手的??? 和嚴奇邃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嚴清圓又轉去了嚴澤水的房間。 嚴澤水剛剛洗完澡,一出來就看到了嚴清圓穿戴整齊的站在他的房間里歪頭沖著他笑,健碩的身材被浴巾遮擋了部分,四處都展現出慵懶之色,和嚴清圓的整裝待發形成了強烈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