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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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對自己的警醒。 現在的一切都有失去的可能。 二哥。嚴清圓站在了嚴澤清的面前,微微抬著頭,找我啥事兒??? 父親讓秘書給你定了明天去他那里的機票,明天下午我送你去機場。嚴澤清說過之后伸手揉了揉敲了敲嚴清圓的腦門,你怎么突然想去父親那里了? 快開學了,爸爸又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趁我假期還沒完。嚴清圓半瞇著眼睛微笑著說道,去見見爸爸。 是嗎?嚴澤清顯然將信將疑,他們和嚴奇邃的關系rou眼可見的僵硬,更何況是從小就和很畏懼嚴奇邃的嚴清圓? 嚴清圓突然之間仿佛想起了什么,驟然回過頭去。 此時顧瀚海已經將茶桌放在了房間內的桌面上,嚴清圓看著站在那里的顧瀚海。 嚴清圓的眼底閃過一抹思慮。 又來了,顧瀚海并不喜歡嚴清圓看向他的時候露出的這樣復雜的神色,每次在這樣的神色之后,嚴清圓就會做出很奇怪的決定,而這個決定往往會讓他本人很是低落。 大哥,明天下午的票能不能加一張,我想帶著顧瀚海一起去。 讓顧瀚海去見見嚴奇邃,以及顧瀚海的生母,汐鶴。 作者有話要說: 康康基友的預收吧,應該是一個沒什么復雜設定的小甜餅。 《四個哥哥都寵我》by白末莉 林清曉是林家的幼子, 他漂亮又有錢,還有四個哥哥, 倍受父母和兄長們的寵愛。 這樣的人生,簡直可以說是完美。 結果,他18歲時發現自己是抱錯的。 他的哥哥們:那不是更好嗎! 大哥是繼承家業的商業奇才,你要游艇還是別墅做禮物? 二哥是叱咤風云的雇傭兵王,在生死一刻間,我只想到了你。 三哥是為國爭光的運動健將,這枚金牌,我想送給我的弟弟。 四哥是紅得發紫的知名演員,很高興我又一次拿到了影帝,在這里我要感謝我的弟弟。 哥哥們:你到底選誰? 林清曉:可以都不選嗎? 第21章 嚴清圓想要帶著顧瀚海一起去看看爸爸mama, 是突發奇想,也算是順勢而為。 但是在說出來之后,嚴清圓看到自家二哥皺眉不悅的表情, 就知道自己定然是又做了讓嚴澤清為難的事情了。 我嚴清圓張了張嘴,卻看向了顧瀚海, 卻發現顧瀚海的表情也和平時略有不同,帶著點冷漠。 不要鬧。嚴澤清的語氣嚴厲了起來。 嚴清圓只是腦子一熱, 但是在看了嚴澤清不同意的目光之后就立刻冷靜了下來,他安安靜靜的點點頭:對不起, 二哥, 我太沖動了。 怎么了?嚴澤水此時樓下上來, 就看到了詭異的氣氛。 圓圓說要帶著顧瀚海去父親那里。嚴澤清揉了揉眉頭。 恩?嚴澤水倒是沒有嚴澤清那般驚訝和本能的不同意, 而是看向嚴清圓:你問過顧瀚海他同意不同意了嗎? 嚴清圓似乎是沒有想到嚴澤水能夠同意,也有些懵, 將目光放在了真正的當事人顧瀚海身上。 顧瀚海搖了搖頭。 看到了嗎?圓圓,本人都還沒同意,你怎么能直接給人家做了決定了?人家顧瀚??刹皇悄愕耐婢?。嚴澤水抬起手捏了捏嚴清圓的臉頰,成天到晚就知道異想天開。 嚴清圓也忘記了, 這是要出國,不是去隔壁公園這么簡單, 如果顧瀚海會同意的話那才有了鬼了。 對不起。嚴清圓主動和顧瀚海道歉。 一會兒下來吃飯。嚴澤水說過之后和嚴澤清一邊下樓了,甚至還很自滿的和嚴澤清說,他的樣貌是不是和我很像?圓圓這么喜歡顧瀚??隙ɡ锩嬗形业脑?。 嚴澤清冷笑一聲:倒是更像父親, 你怎么不說圓圓父控呢? 圓圓和父親一直都不親不是嗎? 的確。 嚴清圓每次在嚴奇邃面前乖巧聽話的模樣和平時總是天馬行空的性格相差很是巨大,由此可以看出嚴清圓本身是很對嚴奇邃很是畏懼的。 但是嚴清圓現在卻主動提出想去見嚴奇邃 會不會圓圓想帶上顧瀚海是因為有點害怕?嚴澤水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如果是害怕的話,不至于主動提出想去。嚴澤清否認了嚴澤水的想法。 也許是一時嘴硬呢? 嚴澤水的這句話倒是讓嚴家兩個哥哥同時沉默了。 嚴清圓說話不過腦子這件事情剛剛才經歷過,他們的確不能確定嚴清圓到底是不是嘴硬逞強翻車了。 嚴澤清頭疼的揉了揉眉間, 明明越來越聽話了,卻反而讓他更加擔心了。 以前總是愛鬧騰的嚴清圓一眼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而現在悶聲不吭的,他們誰都不知道嚴清圓到底在想什么。 我陪他去吧,剛好公司的資料也進行一次當面匯報。嚴澤水主動提議道,你今晚整理看看所有需要當面匯報的資料,明天早上對一遍,下午我去帶圓圓去機場。 嚴澤清的口中溢出一聲輕嘆:行。 顧瀚海在嚴清圓家中吃過晚餐,拒絕了嚴清圓建議的留宿晚上離開,閆譚送顧瀚?;丶也⑶覄偤媚軌蛳掳嗔?。 不想和小少爺多呆一會兒嗎?大概是因為下班了,閆譚沒有和之前那般拘謹,語氣倒是輕松了點。 看著嚴清圓站在門口依依不舍的模樣閆譚就忍不住笑,感覺他開車帶走的好像是小少爺十分貴重的所有物一樣。 介意和我聊聊嗎?顧瀚海避開了閆譚的問話,主動詢問。 閆譚本身一直掛在臉上的淺淺的笑意逐漸的減淡,最后輕笑一聲:沖著我來的?怎么說都是我上司,隨便透露上司私人機密不太好吧? 我們只是在進行同事之間的交流而已。顧瀚海的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放在腿上的剛剛成功簽約的資助合約。 閆譚微微挑眉,有了這份文件他們就是同事了,同事之間也稍微能夠交流一點消息,不至于說是違規,這顧瀚海倒是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 如果只是同事之間的交流的話。閆譚松了口。 在認識我以前,嚴清圓是什么樣的?顧瀚海毫不客氣的問了自己目前最想要知道的問題。 是個好孩子,不能算是普通意義上的好孩子。嚴清圓對閆譚來說更多的是模糊感,而接觸也只是最近開始的,我一般只在出行的時候跟著,小少爺沒什么朋友,放假要么在家,要么出行就是一個人,他很善于自娛自樂。 因為嚴清圓的零花錢不少,倒也沒有愁過要去哪里玩,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獨自一人。 二少爺請了保鏢也有這方面的意義,小少爺很喜歡鉆到很多莫名其妙的地方去,尤其偏愛狹窄的很少會有人經過的地方。 顧瀚海安靜的聽著,作為一個保鏢其實閆譚能知道的極其有限。 但是閆譚話鋒一轉,一直都不是一個開朗的孩子。 聽到這里顧瀚海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雖然說不上來,但是有種違和感,說不清的違和感。 顧瀚海的目光看著窗外,手指不自覺的收緊。 嚴奇邃那面說居住需要用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嚴清圓渾身上下就只背了一個小包,只是 大哥也要去嗎?他們早早的就進了機場,之后發現自家大哥居然跟著自己一起進了候車廳,全程嚴清圓都是迷惘的。 恩?嚴澤水笑著說道,怎么?難道圓圓不想我一起去嗎? 我沒說。嚴清圓眨了眨眼睛,大哥也一起的話那就太好了。 嚴澤水低頭看著自家弟弟,微微勾起了嘴角 。 嚴家的親緣關系并沒有很好,相反相互之間都略微生疏,嚴姓普遍不善于表達,并且嚴澤水從小就已經學會自立,嚴澤清更是因為性格的關系從小就不怎么愛交流。 而嚴清圓就像是基因變異了一樣。 嚴清圓似乎根本沒有遺傳到嚴家的聰慧,有點愚笨也沒什么特長,普普通通的,容易惹事兒,性格和喜好都和嚴家的其他人大相徑庭,比較鬧騰,從小就很可愛,長大了鬧騰更容易讓人鬧心。 但是也就是因為嚴清圓這樣的性格,才讓死氣沉沉的嚴家能有喘口氣的地方。 尤其是在嚴家的家宴上,基本上只要有嚴清圓在,就不至于太過冷清。 嚴澤水一直都很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弟弟。 本身鬧騰的嚴清圓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一點點長大,說不感慨是沒有的。 十六歲了啊。 嚴澤水的心情很復雜,很快就要成年了啊,成年之后他們還能像這樣打趣自家小弟了嗎?成年了,要給孩子點面子了。 嚴澤水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無意識的看向了身旁的嚴清圓。 他今天穿了一身十分寬松的運動裝,背著一個小包包,里面放著他需要的電子設備,帶著一頂鴨舌帽將毛茸茸的頭發收了起來,看上去很是青春可愛。 你就穿這一身去見父親嗎?嚴澤水突然反應過來什么。 那不然呢?嚴清圓張開了四肢,纖細的小臂和小腿都暴露在外,白生生的,很是稚嫩。 不應該穿的嚴肅一點嗎?記得以往嚴清圓在嚴奇邃的面前總是會注意著點形象不那么張揚,可是今天看上去倒像是放飛自我了一樣。 是心境發生了什么變化嗎? 嚴清圓其實也有點慫,他這一身,其實是做的一次嘗試。 以往他在嚴奇邃的面前總是很乖巧,是因為嚴奇邃本身就是一個十分克制守禮的人,在細節方面的注意甚至比嚴澤清還要嚴苛,嚴清圓是仰慕嚴奇邃的,自然不想做讓他不開心的事情。 但是 嚴清圓的手指抓住自己寬闊的運動T恤的下擺。 在他看的書中,其實嚴奇邃并不是不能接受和自己不一樣的人,他所有的標準都針對的是自己而不是別人。 也許,父親他,也并不是非要自己的孩子成長成他的模樣,優秀本來就是該多種多樣的。 嚴清圓看向嚴澤水,問道:大哥穿西裝不難受嗎? 還好,已經習慣了。去和嚴奇邃見面,嚴澤水向來都是這樣。 因為嚴澤水總是和嚴清圓到處跑著玩耍的時候,一般都是穿著十分寬松的衣服,不考慮外貌只考慮舒適,嚴清圓也在思考,也許和二哥不一樣,大哥并不喜歡這些中規中矩的衣服也不一定。 也許會被罵,但是如果不做出點常識,是沒辦法改變現狀。 嚴清圓稍微壓了壓自己的鴨舌帽,將慌張隱藏起來,在帽子下面紅潤潤的唇色勾起一個弧度,嚴澤水看不到嚴清圓的眼睛,卻仿佛能夠感受到這個笑容之中居然帶著安撫。 沒準爸爸喜歡呢,不管怎么說嘗試一下??! 嚴澤水笑著,伸手就將嚴清圓的帽子抓下來的,將那一頭沒怎么打理過的柔軟的頭發暴露出來,狠狠的揉搓了一把,他是真的很喜歡撫摸自家小弟的頭發的感覺。 發型,發型!嚴清圓焦急往后躲開。 嚴澤水輕笑出聲,笑容引來了身旁的人的側目,嚴澤水注意到了,沒有在意,可嚴清圓卻看在了眼里,果然嚴澤水的樣貌是很出色的,就是女人緣不太好。 他們的票都是商務艙,嚴清圓一如既往的被安排在了窗邊,嚴清圓敞開四肢狠狠的升了一個懶腰。 癱在了座椅上,嚴澤水則是伸手給嚴清圓扣上了安全帶。 當安全帶扣清脆的聲音響起在嚴清圓的耳邊之時,嚴清圓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嚴澤水沒有注意到,去弄自己的安全帶。 嚴清圓此時將目光看向了窗外,機場廣闊的空地能看到一望無際的藍天,并不大的窗戶能看到的倒是很開放,嚴清圓隱隱約約覺得莫名的開始心跳。 為什么會心跳? 嚴清圓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坐飛機也不是一兩次了,不至于會產生恐懼的感覺。 大哥。 恩?嚴澤水似乎注意到了嚴清圓的緊張,怎么了? 我們,坐飛機,要飛到很高的地方去嗎? 肯定啊。 哦。嚴清圓低下了頭,一反常態的不吵不鬧,過于乖巧。 嚴澤水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嚴清圓的異常,可是卻說不出到底為什么出了問題。 嚴清圓的手指收緊又放松,腦袋有些懵,無法思考。 空姐提醒升空的聲音響起,嚴清圓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飛機滑行,升空,嚴清圓突然開始有了很強烈的生理反應,腦海中一片一片的空白,緊張的渾身緊繃,呼吸不暢,心臟的跳動快的好像要從身體中突破一般,眼前一陣一陣的閃爍著雪花。 圓圓? 嚴澤水注意到了嚴清圓狀態的異常,少年的唇瓣的毫無血色,瞳孔沒有焦距,發絲之間全是冷汗,面色不自然的潮紅。 嚴清圓隱約之間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叫他,勉強找回了一點點神智抬起雙眼,然而第一眼卻看到的是窗外。 陽光遙不可及的地面云彩高度 恐懼感,強烈的畏懼感,嚴清圓只覺得自己的生命正在被剝奪。 耳邊一片嘈雜,到底發生了什么,他的大腦完全無法分辨,周遭的一切都在瘋狂的啃食著他的生命,仿若瀕死。 突然之間嚴清圓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卻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并不是飛機,也不是下午炫目的陽光之時,而是漆黑的深夜之中。 能看到燈火通明的喧囂的夜世界,汽車的鳴笛聲,燈光流動著劃出一抹光明,他站在樓頂之上,身體正在被風緩緩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