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27節
書迷正在閱讀:抱錯假少爺團寵而不自知(穿書)、都市神婿、花心男主的備胎我不當了(重生)、一不小心攻略了起點渣男(穿越)、入戲之后、國寶級工匠[快穿]、時刻、重生后我還是擺脫不了大佬、末世之天空之城、冒牌明星贅婿
就算楚堯人在京城,也完全有可能,先讓人將虞宛宛送到揚州去,他再隨后跟過去。 謝邀規勸,“總之,殿下還有要事在身,不如還是先回京城再說,找尋虞姑娘之時,屬下再加派人手,有消息再稟報殿下?!?/br> 不知虞宛宛去向為何,為今之計,也只有先回京城,找楚堯算賬再說。 * 順著汴河南下,船又航行了三日,已經進入揚州境內。 虞宛宛身子恢復過來,精神也是大好,能夠隨意在船上走動。 這艘船船體不大,共有兩層,載著六人,虞宛宛和嬋兒兩個女子住在樓上,其他男人則住在船艙里,除了老夫人安排的陳姓父子,還有一名船夫和一名水手。 老船夫養了一只橘紋的小貓,本來是用來捉船上老鼠的,哪知整天就懶洋洋,趴在甲板上曬太陽,老鼠從它眼前經過,它都不愿理會,養得都快胖成了一個毛球。 虞宛宛坐在甲板上,手指撓著小貓的下巴,舒服得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還躺在地上打滾,實在可愛得緊。 突然覺得,做一只自由自在的小貓,整天除了吃就是睡,還有人供著養著,好像也挺好? 等到了余姚,安定下來,她也要養只小貓! 虞宛宛正滿眼笑意,在和小貓嬉戲玩耍。 嬋兒到她旁邊,低聲稟報,“姑娘,今日陳叔去岸上采購,說是瞧見縣城四處都是官兵,在捉拿逃犯,該不會是來找我們的吧?” 虞宛宛漸漸皺眉。 她雖然是違背了鳳霽的意思,逃跑出京城,可又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就成逃犯了? 虞宛宛手指揉著胖貓毛茸茸的白肚子,想了想,不急不慢道:“既然還沒找到水路上來,我們應該暫時還安全,等再過幾日,到了杭州,也就離余姚不遠了?!?/br> 估計,鳳霽還在追著她安排北上那輛馬車瞎跑呢,沒那么快找到這里來。 當天夜里,事情就來了。 虞宛宛剛剛睡下,還迷迷糊糊,忽而聽聞外頭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響。 緊接著,嬋兒推門而入,慌忙前來稟報,“姑娘不好了,有官兵!” 虞宛宛頓時翻身坐起,睡意全無。 官兵,是鳳霽的人找上來了? 嬋兒也著手足無措,詢問:“姑娘,怎么辦?” 虞宛宛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別急,見機行事?!?/br> 大半夜,船只被官兵攔截,迫不得已??吭诎哆?。 一行十幾名官兵蜂擁上船,個個身著官甲,手持佩刀,舉著火把,兇神惡煞。 一上船,便開始四處搜查翻找,弄得凌亂一片,從船艙找到樓上,正打算推開虞宛宛的房門查看。 嬋兒橫手將人攔住,陪笑說道:“官爺,我們都是正經的良民,我們家姑娘身染惡疾,正要去杭州求醫問藥,還望官爺通融通融?!?/br> 說著,將一個裝著銀子的錦囊塞進官兵領頭之人手中,恭維說道:“大半夜的,幾位官爺也幸苦了,這些不值什么,就當請大家喝酒。 “我家姑娘身子太弱,還望官爺體諒,門就別開了吧?!?/br> 頭領掂量了一下銀子重量,瞅了一眼房門方向,遠遠聽聞里頭傳來女子的咳嗽聲音,想來她說的不假,自然也不想跟惡疾靠得太近,免得傳染。 隨后,官兵頭領從腰間取出一副畫像,展開給眾人查看,例行詢問,“可見過這個人?” 嬋兒仔細打量一眼,畫像上是個男子,模樣生得很是俊美,可惜了,怎么竟成逃犯了? 得知原來不是找他們的,嬋兒這才松了一口氣,已經是出了一身冷汗,搖頭回答,“沒見過?!?/br> 官兵在船上搜查無果,拿了嬋兒給的好處,紛紛撤了下去。 剛走下甲板,官兵頭領左右環顧,緊皺眉頭,“奇怪,沈雋那個狗賊,跑哪去了?” 旁邊一人附和,“或許只是一個長得像的人罷了,若真是沈雋本人,我們還有命活到現在?” “也是,聽說他殺人如麻,手段殘忍,我們還是千萬別遇上他才好,免得小命不?!?/br> “快走吧,今日回去有酒喝嘍?!?/br> ”……“ 虞宛宛從窗戶縫隙之中,親眼看著官兵舉著火把漸漸消失,這才放心下來,趕緊讓船夫連夜開船,啟程趕路。 看來,水路也不是絕對安全,得找機會再換一換。 嬋兒伺候虞宛宛睡下,替她關好門窗,隨后才回到隔壁自己房間休息。 她剛進屋,點燃油燈。 便瞧見,昏暗狹小的屋內,正有個黑衣男子坐在對面窗邊的椅子上。 映著火光,可見他一張臉生得極是好看,劍眉鷹眼,鼻梁高挺,唇如刀削,只是眸子里透出一股不知殺了多少人才有的兇煞戾氣,叫人光是看一眼,都忍不住頭皮發麻。 當時嬋兒都嚇傻了。 她一眼就認出來,這,這不正是剛才官兵畫像上那個逃犯么! ▍作者有話說: 宛宛:聽說有大腿? 沈雋:(腿)抱好 霽霽:???我同意了嗎 這章也會有紅包呀,二十四小時有效(時間到了一起發) 第26章 [vip] 瞧見屋里出現的不速之客, 嬋兒拔腿就想跑,張嘴就要叫人。 卻剛剛轉身,就被一只大手從背后捂住嘴, 一把勾了回去, 撞在寬大結實的胸膛上。 男人低下頭, 就抵在她耳邊,聲音低沉狠厲, 威脅說道:“你若敢出聲,我現在便擰斷你的脖子?!?/br> 察覺脖子上冰涼的手指, 嬋兒屏住呼吸,渾身僵直, 一動也不敢動,生怕稍有不慎,便是一命嗚呼。 她不敢違抗,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出聲。 沈雋又道:“看你的樣子,應該知道方才那些官兵是在找誰吧? “你若是肯乖乖聽話, 讓我暫且藏身此地, 待躲過風頭,我自會下船離去。 “你若不肯……可就別怪我刀下無情, 到時不僅是你,只怕這船上也不留半個活口,你可明白?” “……” 這人是官兵在通緝的逃犯,據說還有很大來頭, 說不定是那種殺人放火、為非作歹的江洋大盜…… 雖說他們本就是逃出京城的, 現在還被人追尋, 自身難保, 不應該再帶著這么個逃犯在船上,可嬋兒也別無選擇。 她點頭,暫且答應下來。 沈雋試探道:“我現在松手,你不許喊人?!?/br> 嬋兒繼續點頭。 沈雋緩緩松開手,可另一只手就搭在腰間刀柄上,隨時警惕戒備著。 好在嬋兒識相,并未開口喊叫,不然,恐怕真的就是一刀封喉,血漸當場。 她戰戰兢兢,回過身來偷瞄男人一眼,壓低聲音問:“只要我讓你藏身,你便絕不謀財害命?” “自然?!?/br> 嬋兒皺著眉,又問:“那你何時下船?” “等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br> 嬋兒思來想去,若是她喊人過來對付這逃犯,刀劍無眼,難免有所死傷,到時誤傷到姑娘可就不好了,能不見血光的解決,自然再好不過。 只希望他躲個一兩日,便會如約下船離去。 嬋兒左右環顧一眼,有些疑惑,“我這屋子這么小,你就藏這里?” 沈雋反問,“還有更好的地方?” “……”沒有了,這艘船太小,空間實在有限,而且人又這么多。 此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惹惱了這江洋大盜,他大開殺戒可如何是好。 姑娘好不容易才逃離京城,還沒過上幾天舒坦日子,可不能被這逃犯給毀了。 嬋兒正在尋思,男人已經走到她床邊,直接躺下了,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我先睡了?!?/br> 嬋兒脫口而出,“那是我的床?” 沈雋只是回應了一個冷冷的眼神。 嬋兒立馬黑著臉,想有什么異議通通憋了回去。 只得自認倒霉,在柜子里翻找出一張備用的棉被,鋪在地上,打算就在這里隨便將就一下。 反正,跟江洋大盜在一個屋里待著,她也不可能睡得著覺。 沈雋倒是隨遇而安,枕著手臂,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嬋兒看他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心下還在琢磨,難道這人就不擔心睡著了,她趁機去喊人,把他拿下送官?又或者,他只是在裝睡,想考驗她是不是真的順從? 嬋兒不敢輕舉妄動,就在一旁,抱著棉被一角,機警的盯著他,直到燈芯燃盡,直到月色淡去,晨光熹微…… 一直到眼皮打架,實在撐不住了,不知不覺靠在墻邊就睡著過去。 * 平常日子,嬋兒都是雞鳴破曉時候就早早起床,收拾打理好一切,備好朝食,再來等著伺候虞宛宛起身。 可是今日,虞宛宛一覺睡到晌午,嬋兒那邊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過,虞宛宛反省了一下。前幾日,是她親口跟嬋兒說今后沒有主仆之分,所以不應再讓嬋兒過來伺候她才對。 嬋兒整天忙里忙外,累死累活,也是時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想到這里,虞宛宛自行翻身起床,套上軟底繡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