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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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滄州疫情緊急,得以最快的速度先出一部分人去穩定情況,為了保證時間所有大夫都必須騎馬,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趕赴邊關,周承弋甚至下達了日夜兼程,便是跑死那些上好的馬也在所不惜的死令。 這樣的強度,那些正值壯年的都不一定受得了,更何況上了年紀的? 而且這些老醫生有不少也都是曾經經歷過時疫的,當年六皇子得了天花,宮中能安然無事將感染和死亡人數控制極低,便是因為有這些人在。 這場突發橫禍的瘟疫能否緩解乃至解決,這些人人的經驗非常寶貴。 因此在這種種情況權衡之下,周承弋沒有同意他們現在上前線。 周承弋頓了頓,語氣和緩了一些,安撫的拍了拍張御醫的肩膀道,您等也別著急,做好隨時準備,第二批人馬已經在組建當中,尋訪民間大夫的條令也發布下去,到時候有的是您等大展身手的機會。 周承弋不可避免的想到這些,就見張御醫跪了下來,哀切的磕頭進言,微臣還請陛下保重龍體! 朕皇帝剛要開口,那邊王賀率先跪下來,乾元宮內外頓時跪了一片,皆是那句:還請陛下保重龍體! 罷了。想要帶病工作的皇帝請求失敗,只能就此作罷,便是聽你們的,朕好好睡一覺,起來再行事吧。 張御醫還是不贊同,緊跟著又勸,陛下心血損耗,理應靜養些時日。 皇帝似笑非笑看他,朕休息了,這蕭國誰來cao持?政事誰來處理? 張御醫自然不敢言政,只低頭不說話。 周承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當即想要起身告辭,皇帝的目光卻已經轉向了他,既然朕身體不適諸事不宜,不若便由太子監國吧。 陛下圣明!王賀帶頭,整個寢殿內都回蕩起這句話。 周承弋:不,我拒絕。 父皇!周承安帶著怒氣的聲音突兀的插進來。 周承安和龐太保這對岳婿被丟出乾元宮之后,龐太保拂袖離去,只有周承安不甘心非要在外面蹲守。 還真給他蹲到了皇帝蘇醒,當即二話不說就闖了進去,鐘離越的鎖甲軍守在內殿,而乾元宮外圍則是百里追的羽林軍。 皇帝未醒,太子最大,房丞相、沈太師等這些重臣又都聽太子的,非常時候非常行事,且五皇子確實吵,百里追自然聽之任之;然而現在皇帝醒了,羽林軍是直聽皇帝調令的,太子的命令自然也就不作數了。 況且周承安怎么說也是皇子,老子醒了,兒子要去見一面當不得錯處。 周承安打著想要告黑狀的想法,做出一副被欺辱至極的神情剛踏進殿中,就聽到皇帝點太子監國的這句,頓時怒上心頭。 他自屏風后轉出,想也沒想就直接狀告周承弋和鐘離越狼狽為jian意圖謀反。 父皇,此等狼子野心之人,怎能叫他掌權!父皇三思!周承安永遠能以一副正義之士的表情和語氣潑臟水。 若不是周承弋就是當事人,他都要信了。 不過雖然不信,但借此事為由倒未嘗不可,在皇帝詢問的看過來時,主動接下這口鍋,父皇,五弟所言之事確實是我做的,雖說事急從權,卻也過于張狂。兒臣覺得朝中之事,不若叫丞相和六部共同管治,元帥坐鎮中軍監管,三權分立,以免專權獨大。 不用。你也說了事急從權,朕不怪你?;实鬯坪跻谎劭创┝怂陌褢?,語氣淡淡的否決他的提議,朕又不是沒太子,百官哪里有自家人親近。 父皇,兒臣早已經被廢了,恐難服眾啊。周承弋不甘心的撲騰了兩下,企圖把這個按在身上的重任甩走。 皇帝聞言當即叫王賀取來一副已經寫好的圣旨當場念了,太子前面的廢字就這么被剔除,儲君之位就這么突然的落在周承弋身上。 太子殿下,接旨吧。王賀恭敬的將圣旨遞過來。 周承弋卻下意識的戰術后仰躲過去,旁邊周承安猛地將圣旨搶過,目呲欲裂的落在蓋好的玉璽下寫就的成旨時間上永成三十九年九月十九。 正是周承弋被幽禁東宮的第二日。 周承弋也看到了,有些意外,細思一下又覺得情理之中,也恍然猜到原著劇情里面,周承安的那份圣旨是怎么來的了。 皇帝應該寫了兩份圣旨,一份是恢復太子的儲君之位,一份是立五皇子為太子。 皇帝對原主的感官很復雜,先是將他當成國之儲君,才是兒子,所以對原主要求格外嚴格,總是不滿意。而偏偏他還不知該如何對待兒子,于是除了病弱的周承爻外,兩個兒子對他都不親近。 原主不信任他,周承安則是怕他。 皇帝會寫這樣兩份圣旨,估計也是潛意識里意識到,兩個兒子可能都不是合適的儲君。 只是不知道原著里臨到死時知道所有真相,可曾后悔呢? 周承弋不得而知,心中也無從猜起。 父皇!周承安不知道還有原著,自然也猜不到還有另一份圣旨,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眼中紅血絲密布,只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個笑話。 他以為他可以爭,他以為的看重都是假的,他的父皇,他高高在上的父皇早在周承弋被廢的第二日,就寫下了這樣一道圣旨!這多么的諷刺,讓他多想將其撕碎。 可是不可以,不僅不可以,在看到皇帝皺眉時,他還要將眼中的情緒收斂起來。 父皇,四哥確實賢能,只是鐘離越跋扈,兒臣不忍看到四哥受脅迫,兒臣也覺得,四哥的提議的三權分立是為最良之策。周承安這個時候反倒冷靜下來,說話也比之前好聽多了。 皇帝卻道,不忍看到便不看。 周承安猛然抬頭,皇帝語氣淡淡的,你不是想求娶李氏?朕同意了。好好在家準備大婚之事,至于朝堂上的事情,你暫時便不用cao心了。 父 退下吧。 皇帝揮了揮手,閉上眼再不愿多說,周承安只能咬著牙憋屈的退下,兒臣告退。 臨走時還瞪了周承弋一眼。 周承弋:他扶著脖子扭過頭,聽到腳步聲走遠,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 周承安這倒霉孩子,終于還是陰溝里翻了船,簡直大快人心。天知道這嘰嘰喳喳的他都忍多久了,但凡換個地點換個身份,他都要上去呼他了。 皇帝睜開眼,明明從兒子臉上看到的是幸災樂禍,卻睜眼說瞎話道,叫你監國這般開心?那看來朕該叫你在上面坐久一些。 周承弋二話不說麻溜的竄了起來也告辭。 兩個兒子都走了,皇帝才給王賀使了個眼色,王賀立刻悄無聲息的又返回書房打開放圣旨的暗格,將里面剩下的那份圣旨拿出來丟到瓷盆里。 呲點燃的火柴丟進瓷盆里,火舌立刻攀上明黃的圣旨,沿著上面的周承安三個字燒出個越來越大的空洞來,灰末在空中肆意張狂的飛舞。 皇帝按了按眉心,就聽著張御醫又在喋喋進言,陛下切忌心緒起伏,戒躁戒怒,保持心情。 皇帝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張御醫頓時閉嘴退下了。 父皇,您別生氣了,綠嫵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吧。綠嫵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湊了上去,壓著小奶音大聲道,綠嫵做姑姑了! 長康的孩子出生了?這倒真是個好消息,老四竟然都不告訴朕,若不是朕的綠嫵,朕都不知道?;实垩劬E然有了神彩,他慈愛的摸了摸綠嫵的腦袋,又算到孩子月份似乎不足,趕緊問起陳嬪,得知母子平安才松了口氣。 所幸無事。長康性子倔,先前就以身體不好為由堅決不娶,好不容易點頭娶了王妃,若是蔣氏生產而故,只怕長康終生都無法走出。他說著嘆了聲氣。 綠嫵細嫩的手指抵住他的嘴,奶聲奶氣的道,父皇不要嘆氣,嘆氣會變老的。 陳嬪心里頭一咯噔,擔心的看著女兒,擔心她這番話觸怒皇帝。 皇帝笑起來,只覺得童言無忌,捏了捏她的鼻子,等綠嫵長大出嫁的那天,父皇就老了。 那綠嫵就不嫁人,一直陪著父皇,不讓父皇變老。 綠嫵的童聲童語叫皇帝暢快的笑起來,父女兩一問一答,氛圍輕松愉快,倒真有那么些天倫之樂的感覺。 不多久皇帝累了,陳嬪帶著綠嫵告退,在路上,陳嬪從之前就一直想著先前的事情,沒忍住告誡道,你今日說話失分寸了,父皇首先是皇才是父。 綠嫵撒嬌般晃了晃她的手,笑著說道,娘我知道。 陳嬪驚訝的看著她,那你? 我只是覺得策論上學的東西很有趣,所以想試試而已,我也想同四哥一樣和父皇親近一下。娘,你別擔心啦,到時候出事,你便說我年紀小不懂事,童言無忌嘛。 綠嫵笑的嬌俏可愛,瞧著倒確實是一番天真模樣。 周承弋也是離開乾元宮之后才想起王妃生子的事忘記說了,不過他沒當回事,徑直去了王府。 王妃生產后有些虛弱,已經睡著了,周承爻突然當了父親正興奮著呢,但因為病還沒好,怕過給小孩,所以便只在房間外遠遠看著,還拿帕子掩住口鼻。 周承弋到的時候,正瞧見周承爻一副做賊模樣的趴在窗口,得知原因后差點笑的直不起腰來。 兩人來到書房說話,周承弋特意拿了酒,正是房觀彥府上的兩壇之一。 他當日送行的時候說等他回來慶功再喝,沒想到第二天符謙就讓人把酒送進了宮,并且帶話,慶功喝的酒兩壇怎么足夠。 周承弋聽后點評了一句,酒量不行,口氣倒不小。 周承爻知道周承弋不怎么喝酒,這酒肯定是慶賀他的,很給面子的嘗了一口,贊不絕口道,房子固確實是有一手烹茶釀酒的好本事。 周承弋驟然聽這名字看過去,哥怎么知道房觀彥就是子固?莫非全天下都知道房觀彥是子固?只有我不知道??? 知道房觀彥是子固的并不多,也就房丞相、沈太師、裴將軍他們吧。周承爻報出了一堆周承弋認識的人名,朝官基本都榜上有名,都是至少有十二年官齡的。 周承弋: 說好的并不多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太子監國,吃完就碼,老規矩碼完就發,今天究竟日幾就看這一波了! 月底了,過期的營養液摩多摩多~~ 小劇場(假如原著皇帝穿越到這章) 周承安:爹啊,四哥當皇帝我死給你看! 原著皇帝:還有這種好事?麻溜的! 周承安: 感謝在20210530 22:34:27~20210531 18:01: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166今天也很慫 30瓶;吉爾嵐、奚歸 10瓶;笑碎酒窩 5瓶;夏天 4瓶;清茶白事歡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3章 一團亂麻 父皇叫你監國?周承爻驚訝之余,臉上帶出兩分喜色,這是好事啊。 周承弋幽幽的看著他,顯然一點都不認同,點卯上朝,每日寅時正刻就要起來,近來又是多事之秋,朝中瑣事雜事可想而知有多壯觀,也不知道亥時之前能不能睡下。 這證明父皇看重你。 周承爻勸導道,你我兄弟一只手能數過來,小八小九年歲尚小,我這身子不爭氣,你乃皇后所出嫡子,又自小被立為太子,父皇叫你監國是天經地義,不然難道還選老五嗎? 若是老五真上位,你不難受?周承爻說著嘆了口氣,父皇稚齡登基,已在位四十年了。 四十五六正是壯年!周承弋撇了撇嘴,很大逆不道的說道,父皇多活個十年,這不小八小九就培養出來了?再不濟趁著現在還行多努努力,再生幾個出來,總會有一個能當儲君的吧。 周承爻聽他說的臉都紅了,屈指在他腦門上一彈,你這說的都是些什么話,鄭御史他們聽到了非得參你一本不可。 現在我監國,他們參我的折子都得到我這過一遍,送不到父皇那里去。周承弋哼哼兩聲。 周承爻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周承弋將最后一點酒飲盡,起身伸了個懶腰,算了,一切靠事實說話,反正我當不了皇帝這件事,父皇很快就會知道的。 周承爻心里一咯噔,連忙跟著起身,你可別做傻事,便是不想當皇帝,也切莫拿政事作樂。 我才不會。我不僅不會荒yin政事,我還要擼起袖子好好干! 周承爻茫然的看著他,心想這是個什么招數? 難道是想靠勤勞嚇到父皇,讓父皇害怕他被猝死而放棄叫他繼承皇位? 周承爻被這番腦補逗笑了,不過還是松了口氣,既然周承弋這么說,就證明還是又分寸了,如此想著又笑道,你這般胸有成竹,反倒叫我好奇了起來。 周承弋咧嘴笑,一副高深莫測的抬了抬下巴,你且等著看吧,我會憑實力叫父皇認清的。 有志氣。周承爻強忍著笑意,給了他一個鼓勵的拍肩。 周承弋是第一次當叔,離開前懷著好奇而興奮的心情去看了看小侄子。 小孩小小的紅紅的皺皺的,反正看著是有點丑,他沉吟半晌實在不知從何夸起,只能來一句,聽說生的越紅皺的小孩張開了越好看。 周承弋從他哥的透露出的不忍眼神里也看出,他哥雖然嘴上不說,心里也覺得自個兒兒子有點丑,很委婉的表示,等王妃將養好一些,我再帶妻兒進宮給父皇報喜。 于是盼望著醒來就能見到小皇孫的皇帝,在病床上望眼欲穿的等了好幾天。 其實第二日他就忍不住叫王賀派人去王府催促,結果每次都只帶回一句,王妃身體還很虛弱。 皇帝又不能因為這個而鬧脾氣,但一直見不到皇長孫,心里憋屈的很,等到周承弋為了偷懶摸魚假借名義來看他時,就在他耳邊幽幽的嘆氣,朕的兒子都長大了,翅膀硬了,父皇病了都不知道帶皇孫進宮來看看了,還不如綠嫵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