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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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科學系統健全的防疫措施,能盡可能的將情況收攏在可控制范圍以內。 符謙終于也想起止戈和四公子系為一個人這件事,他心念一動,不動聲色的用扇子抵住唇。 段知章只覺得太子殿下真是亂來一氣,十分郁悶的將那一堆書帶回太醫院。 卻不想他正在挑燈研究瘟疫的同僚沈崇一眼瞧到此物竟然驚喜的蹦了起來,恍然大笑道,是了是了!我怎么把它忘了! 段知章遲疑的看著他,這不是一本小說嗎?莫非真的有用? 太醫院其他御醫也都圍過來。 當然有!前些天我不是說我岳父吃飯時不慎卡了東西,我用的那個海姆立克急救法便是出自這里!沈崇說著終于翻到了那頁,指著道,瞧,就是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 想不出好玩的小劇場,頭禿。 還有一章,吃完飯碼,碼完即發。感謝在20210529 23:11:43~20210530 17:02: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陸琬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1章 皇帝醒了 御醫們嘖嘖稱奇圍觀學習四公子的史詩級大作之時,周承弋返回乾元宮,剛踏進去就聽見吊喪般的哭嚎。 龐太保副死了親爹的表情,江山社稷穩固君之恩,黎民百姓飽腹君之治,君之文治有高祖之能,武功有太宗之威,可恨賊老天不知垂憐,陛下嗚嗚嗚! 那嗚嗚咽咽抑揚頓挫的像是戲臺上的唱詞,若不是王賀讓祝春福攔著點攔著,這龐太保都要撲到龍床上去了!那敦實的重量來個泰山壓頂,能直接把皇帝送走。 周承安也跟著在一旁抹淚嗯,龍床上生死不知躺著的倒確實是他親爹。 只是這表演并不走心,過于流于表面了。 周承弋聽著這兩人個唱一個哭,差點都以為皇帝已經沒了,下意識便退出去招來太醫詢問。 這張御醫祖上三代都是大夫,尤為擅長療養和急癥,又因喜愛五禽戲,故而被稱作小華佗。他算是皇帝的御用主治大夫,近來時常出入乾元宮給皇帝按摩,雖已年過六十須發皆白,卻是老當益壯,走路都不見打顫的,比五十出頭的沈太師健旺多了。 張御醫也聽見了里頭的動靜,屬實有些尷尬,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帶出了幾分脾氣,陛下是怒急攻心,本來就有頭疾,時氣血沖上頭才會如此,再扎一次針,很快就會醒來。 勞煩張御醫了。周承弋松了口氣,皇帝如果現在掛了,蕭國必定要亂一陣子,周承安這人性格有點扭曲,要是這人上位,他和他哥都活不成,說不定為了斬草除根,連王妃娘家都得被抄斬問罪。 而不想周承安上位,他必然是要爭的。其實都不用他爭,朝中以沈太師、房丞相為首的?;逝杀厝粫ν扑衔?。 然而周承弋真的對那個位置半點想法都沒有! 皇帝就像也個公司的董事長,并不是每個業務水平突出的人都能當上董事長,更別說周承弋自認不算聰明,而且溫和咸魚的表象下其實信奉簡單粗暴的手法。 譬如南書房的兩次改制,又譬如《女尊之國》和《琉璃玉骨》此等內涵作品的誕生。 總結句話那就是:既然看不慣那就去推翻??! 那周承弋對封建社會看不慣的東西那可真是太多了,從制度根本上他就不太能接受,要不然又怎么會提議搞幼學女學呢。 現在外頭對他止戈馬甲喊打喊殺的可不止幾百上千,皇帝先前才敲打過叫他收斂些,別一個放飛就直接觸及到世家權貴霉頭上去了。如今還只是酸腐文士們在搖旗吶喊,要是后頭世家跟著響應,止戈被殺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世家權貴是帝王制度的根基。 政策只有依附在制度上才能由后續成果評判對錯,這也便是《琉璃玉骨》中,琉璃為什么在這么多蠻夷強國之中搖擺不定,艱難探索救國之路的原因。 不是好的政策就適合當下的時代,在這時來個打土豪,分田地無異于自取滅亡。 他真的不想上去當昏君或者當王莽第二啊。 周承弋沒出息的想著。 總而言之,皇帝還活著,不管是對周承弋還是對蕭國來說,目前是個好事。 周承弋遂又問張御醫,何時可以扎第二針? 刻鐘后。張御醫報出時間,想了想還是提出建議,殿下,臣需要安靜的環境,才能專心施針。 言外之意便是:趕緊把里頭那兩個一唱一和的家伙弄走吧。 周承弋頷首,你且放心,我這便將他們請出去。 周承弋走進寢殿,此時周承安竟然說起了子嗣,前天我才知道側妃有了身孕,父皇定能醒來看到的。 周承弋腳步頓了頓,嘴上呵斥道,五弟這是在做什么?御醫都說父皇好好的,你竟在這里迫不及待吊喪起來了? 心中卻有些遲疑的想:周承安的側妃竟然懷孕了?這不應該是他登基后的劇情嗎?他就是以嫡長子的名義將另一位側妃扶為皇后的,又以無子的名義只給了沈娉個妃位。 周承弋免不了從已知劇情推演起原著內容來: 原太子餓死東宮的消息傳出之后,周承爻一病不起,鐘離越在邊關直接起兵反了,皇帝這邊都還沒處理,結果二兒子病逝,接連痛失二子,皇帝氣急攻心估計也是這般厥了過去。 皇帝得知原主死訊不可能不查,也必然會查到周承安身上去,周承爻也算是間接被五兒子害死的,按照皇帝現在展露出的脾性,他不可能立周承安為太子。 但周承安卻是以太子身份登基的,其中肯定還有什么貓膩。 北胡瘟疫的事情屬于不可抗力,只能是原著本來就有的劇情,北胡不遠千里送瘟疫肯定還是會發生,不管早晚都足夠讓鐘離越不好過了。 在碾死北胡和調回頭報仇之間,鐘離越百分百選前者。鐘離越會成為終極大反派,應該就是搞定了北胡,抽出手來搞周承安了。 不過周承弋推演,周承安敢跟沈娉鬧翻,這原女主不把他拆了才奇怪,所以鐘離越打蕭國的時候,周承安應該是已經死了,而沈娉坐山觀虎斗韜光養晦,已經是傳奇蕭太后了,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 劇情推到這里就不用再繼續了,反正結局沈娉肯定是勝利的方,不過沈娉最后也是孑然一身孤獨的死于幽臺上。 周承弋心中嘆氣,對自己的推演而出的劇情生出幾分復雜感來,其實但凡原主和皇帝有個人能夠坦誠些,劇情也不會發展成那樣。 但奈何,命運弄人,最后竟然無善終。 周承弋心中所想他人具是不知,這邊周承安怒視他,反唇相譏道,我只是擔憂父皇情難自己,某些人卻是已經做起了大逆不道之事,直接讓鎖甲軍將乾元宮圍了起來,還在聽政殿代行主人之勢號令群臣,甚至連誰能進誰不能進都不過你句話,做盡如此橫行霸道之事,其心中所想簡直是司馬昭之心啊。 龐太保也意有所指的附和,殿下朝得勢便如此行徑,小心陰溝里翻船! 這岳父和女婿倒真是天生對,顛倒黑白的嘴臉不能說毫無關系,只能說模一樣。 自己心里想的什么,才看誰都一樣。周承弋語氣淡淡,揮了揮手鎖甲軍便直接上前架住兩人,不過既然你說我橫行霸道,那我不做些什么反倒不美。 你要干什么?!別碰我!你敢!周承安憤怒至極,他震聲喝道,周承弋,你這是謀亂! 周承弋這天夠亂的,聽著他的喊聲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皇帝那頭疼的毛病似乎都要轉移到他身上了,他根本懶得回應,擺了擺手叫人將他們送出乾元宮,只道了句,五弟,龐太保,慢走不送。 乾元宮的殿門依次合上,將兩人的叫囂盡數堵在外面。 難怪這么多人想當皇帝,把握權力的感覺確實很爽。不過這也得是明君才有的待遇,而當明君的代價就是零零七全年無休。 上輩子九九六碼字,最后得胃癌而死的周承弋立刻就喪失了念想。 周承安和龐太保出去,直帶著綠嫵坐在角落里的陳嬪松了口氣。 張御醫施完第一針說了情況之后,安陽長公主就精力不濟的同定國公先回府了,她畢竟已經天命老人,受這么大一番驚嚇,也是能理解的,同時也擔心周承爻那邊的情況,也跟著去查看番。 陳嬪沒想到周承安會鬧這么出,但她位份低膽子小不敢多勸,又不能走,只能不尷不尬盡量降低存在感坐下角落里。 張御醫等人進來準備施針,周承弋他們都退到屏風后。 周承弋早便發現周承爻不見了,但只以為他是身體不好下去休息的,哪知一問,竟然是王妃那邊出了狀況! 王妃去年入秋查出有孕,中途直胎兒不穩有小產先兆,為了養胎都閉門不出,到如今堪過八個月。生孩子是走鬼門關,更別說不足月的孩子了,個搞不好大人小孩都保不住。 周承弋趕緊要人去太醫院帶上擅長婦科的御醫去王府,卻聽祝春福來報,惠敏郡主來了。 惠敏郡主同安陽長公主道兒來的乾元宮,也是一道兒走的。 殿門剛開了道縫,惠敏郡主就側身鉆了進來,這是怎么了?怎么五皇子站在外面?乾元宮所有宮門都關閉了? 說來話長,以后再講。周承弋現在不想聽到任何跟周承安有關的話題,他直入話題,你回來是有什么事嗎? 是喜事,惠敏郡主立刻露出笑模樣,不用派太醫去了,王妃生了,是小世子!有五斤多呢,母子平安! 周承弋噌的站了起來,旁綠嫵眼睛亮,奶聲奶氣的詢問,我是做姑姑了嗎? 是,我們綠嫵做姑姑了。陳嬪愛憐的摸了摸綠嫵的腦袋。 好事還不止一件。 屏風內側一陣驚呼,在微弱的低吟聲中,太醫們高興的喊了聲,陛下! 父皇醒了!周承弋幾人趕緊轉進內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周承安:嗚嗚嗚爹你看不到你小孫孫了。 皇帝:滾,朕看大孫孫。感謝在20210530 17:02:54~20210530 22:34: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太極熊貓 10瓶;蕭蕭人生、guy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2章 圣旨 皇帝真不愧是三十年如一日全年無休資深零零七踐行者,睜開眼的第一件事都不知道今夕何夕,就一把抓住太醫的手腕,頂著滿腦袋的銀針強行要挺身。 滄州封鎖瘟疫他聲音呼哧呼哧像個破橐龠,斷斷續續的從喉嚨里艱難的吐出零星兩三個詞。 敬業的讓人佩服。 父皇放心,滄州瘟疫的事宜已經交代下去,不出兩日第一批物資和大夫就會從出發,人員隨先鋒隊快馬先行,七日必到煙云。周承弋說著快步上前一把撈住皇帝,讓他不至于松氣后直接栽回去。 張御醫膽戰心驚,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等皇帝好好躺回去,就立刻把銀針都收了回來。 皇帝閉眼揉了揉眉心,等到那心緒徹底平復,才終于問起,朕昏迷多久了? 這可把也忙到現在的周承弋為難了一下,看了看宮殿里已經點亮了許久的燭火,不確定的道,應當是有幾個時辰了吧。 是六個時辰又五刻鐘了。王賀在旁提醒。 也就是說皇帝昏迷了一整個白天。 朕還真是從未睡過這么久,難怪頭疼也不見了,只可惜多事之秋,不是休息時候?;实蹖ψ约夯璧沟氖聭B度隨意,他靠坐在龍床上,只叫王賀將書房的奏章拿來,竟然是想要繼續工作。 張御醫心緒從剛才那驚險中終于平定不少,不贊同的勸道,陛下,過勞傷身,尤其您這才剛醒,病情尚未見起色,怎能耗費心神!陛下,不宜如此??! 宜也是宜,不宜也是宜,安是朕能選的? 皇帝咳嗽兩聲,卻是嘆氣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蕭國土地上養活的都是朕的子民,長安城下安居樂業,滄州邊民卻水深火熱終日惶惶。朕非圣人,治國一事無法一視同仁,總是京城富饒而偏遠貧瘠也,然則瘟疫一事實屬無妄之災,威勢卻能叫一城空人一國亡! 朕心中實在悲憤難抑,張愛卿,皇帝垂目語氣愴然道,瘟疫一日未平,你叫朕如何,如何敢懈怠安心??? 皇帝的話叫殿內安靜了許久,久久不曾有人言語。 周承弋經歷過疫情,明白這種看著人命被奪走的深深無力感,他同時也深刻共情滄州邊民處于疫情中心的那種惶然。 正是因為感同身受,他此時才說不出任何安慰的話來。 張御醫也是眼眶濕潤,顫抖的手緊緊抓著袖子一角。 北胡瘟疫染邊的消息被死死封鎖在聽政殿內,但太醫院特殊,卻是都已有耳聞,張御醫自然也是知道的。 殿下要招御醫組建援邊團隊時,張御醫第一個高舉手報名,卻奈何被以年紀大了為由拒之,倒是他的徒兒段知章和太醫院另一位古稀之年的鎮院之寶沈太醫的孫子,順利加入團隊,尤其是段知章更是成為了負責人。 張御醫和一眾老年御醫不服申辯,周承弋卻道,醫者仁心,您等所想孤都知道,只是路途遙遠艱難,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趕赴滄州,您幾位的身體是絕對吃不消的。本來人手便是不夠用的,莫非還要勻出一部分用以照顧同去的大夫嗎? 孤所選之人,除去醫術精湛外,身體也絕對要健康,首先要求便不能在路上生病耽擱時間將救災的藥物浪費。您且瞧瞧,這里可有一個超過五十歲的? 放眼望去,年紀最大的竟然就是剛不過四十歲出頭的段知章,而年紀最小的沈崇方才三十余。 周承弋當然知道大夫的資歷很重要,尤其是中醫越老越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