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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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周承弋:迫害完學生,終于輪到老師了,激動。 感謝在20210525 16:13:51~20210525 23:49: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圈駁 55瓶;笑容逐漸嘿嘿 10瓶;九月二十末 5瓶;湯圓棒棒噠 2瓶;米名字、遲到的鐘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2章 上朝 永成四十年四月初一天色蒙蒙雞鳴破曉之時,往常萬籟寂靜的東宮卻亮起了燭火。 長夏各自安排好其他事宜,端著嶄新的朝服輾轉來到主殿。負責守夜的凜冬始終堅守在門口,正揉著熬紅了的眼睛。凜冬看了看尚還沉暮的天色,疑問的看著他,換班? 長夏頷首,指了指托盤里的衣服小聲解釋了句,又道,廚房溫了早膳,用過再去睡吧。 凜冬應允,離去之前幫長夏將洗漱用品都端進了寢宮。 點燃的燭臺將渾黑驅逐,床榻上的容貌俊朗逼人的青年正和被而眠,遠遠看去眼下一片陰影,也不知是暈紅的燭火調皮,還是主人又晚睡了一次。 肯定是后者。長夏看到了從書房帶出來的鵝毛筆正被隨意的丟在一旁。 似乎是感覺到驟然的光亮,青年皺了皺眉頭,眼皮動了動,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側身將臉埋進柔軟的金絲枕里。 長夏輕手輕腳的上前喚他。 殿下,殿下該起來了。 在長夏堅持不懈的低聲呼喚中,青年終于從沉睡中睜開了眼,他抱著被子懵懵的坐在床榻上,眼神呆直的看著一個方向,橘色的燭火倒映在他眸子里跳躍搖曳。 周承弋這次回神還是挺快的,趕在自己因為沒睡醒做出什么幼稚舉動之前,主動接過了洗漱用具,長夏退至一旁神色可惜。 什么時辰了?周承弋一邊擦臉一邊問,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悶啞。 回稟殿下,已是寅時正刻了。長夏回答。 一個時辰是兩個小時,一刻鐘約為十五分鐘,因此一個時辰可以分為八刻鐘,所謂正刻便是時間段最中間的部分,也就是說寅時正刻等于凌晨四點。 睡眠時間嚴重不足的周承弋當場皺出一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包。 周承弋昨晚上一鼓作氣將《窮書生種田》的故事情節推到了兌換平臺上線。 這本文雖然走的起點爽文路線,但其實要從兌換平臺上線,才會開始逐漸變得離譜起來。 兌換平臺之前的上半部分,無論是搞食物也好,搞養殖也罷,便是嫁接技術以及現代醫學急救知識那都能說一句言之有物,這個時代的人模仿出來并不算很難,至多投入的人力物力損耗嚴重。 然而兌換平臺上線之后的下半部分,周承弋借著這個神秘的藍色面板為便利,寫下了不少目前的科技、生產水平來說是很難實現的東西。 比如說先前幾次提過的水泥,初級水泥需要的火山灰在蕭國境內很難找到,更別說大量使用,江海潮兌換到的那點水泥連建個庫房都不夠,還是用三合土混合使用。 而性能更好的硅酸鹽水泥等,周承弋雖然對此些知之不詳,但也知道一點,便是他們基本都建立在擁有高爐礦渣的基礎上。 雖然周承弋盡量都將這些東西寫成初級模式,可這樣的初級模式對于目前的小農時代生產技術來說,已經是地獄模式了。 反正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美好的期盼愿景,而不是現實生活中能夠實現的東西。因此對于其中東西過于期待的讀者來說,一旦看到兌換平臺上線,估摸著會有相當一部分人感到失望。 非要打個比喻的話,大概就跟在他之前做夢腦補的搞工業革命,搞高爐煉鐵,造飛機大炮,進軍世界,稱霸海上一樣的離譜吧,但看起來真的很爽就是了。 周承弋對此事也只能表示:我系統這么大的金手指都開了,離譜就離譜吧,無腦爽文要什么邏輯,問就是神秘的藍色面板無所不能。 周承弋寫這本書把自己寫嗨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下的,現在起來腦瓜子嗡嗡的,感覺根本沒睡夠。 搞了半天不是他睡得太晚的問題,而是起的太早了。 長夏提醒道,殿下您忘了,內侍監前些日子就將朝服送過來了,乾元宮前兒個遞來消息,使臣團后日就要抵達邊境了,您今日是要去上朝的。 周承弋還真忘了這茬事,不過他倒是理解他便宜爹的意思,就是趁機找個機會公布他禁足令解除了唄。 他無可無不可的應了。 但周承弋忘了,點卯這個詞的來源便是因為官署機構基本都是卯時上班,也就是早上五點到七點。 而他便宜爹從小就當皇帝,懷著一腔雄心壯志的接手了先帝遺留的爛攤子,是個勤奮的社畜,除了節假日和生病外,幾乎天天打卡上班,還經常早到晚退,下朝后在聽政殿開干部小會更不是什么稀罕事。 雖然他便宜爹并沒有做過因為別人起晚了就罷官的事情,但百官之中又有哪一個敢起在皇帝之后姍姍來遲。 于是朝官們在起床時間上非常之內卷,甚至曾有晨光熹微,正午門前百官攢動之美事。 果然,周承弋踏進金鑾殿的時候,二品以下的官員已經到的很整齊了。 見過太子殿下。裴昇亦將軍和他前后腳進來,第一時間就領著他大兒子裴明見了禮。 周承弋趕緊免了禮,只是目光忍不住在裴明身上落了一落,這裴明白凈斯文的樣子,要不是原主記憶力確實篤定,他還真沒辦法第一時間判斷這是裴家人。 裴將軍,裴炚,裴曄三父子不光名字都很一條龍,長相也都是一流水線批發的銅色皮膚三白眼,標準的武將長相。 難怪裴明說他去參加家長會,別人不一定認得,但裴炚一去,肯定一眼就看出是裴曄的兄長了。 他原本以為這句話是嘲諷他兩個弟弟智商差不多,原來就是單純字面意思的實話實說。 周承弋按照原主記憶走到他的站位,一轉頭,就見五皇子周承安正臉色鐵青的看著他。 四哥不好好在宮里禁足反省,怎么會在這里?周承安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質問。 周承弋雖然慣常與人為善,卻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性格,更別說他沒找周承爻算賬,這便宜弟弟就有事沒事總要跳出來搞事情,他要不氣氣他那真是脾氣太好了。 周承弋就晾著他,低頭彈了彈袖口不存在的灰塵,又理了理玉佩的紅穗,才緩緩道,老五,你眼睛不行啊,該找御醫好好看看了。我穿成這樣來這里還能干什么?當然是上朝啊。 四哥說笑呢?你身上的禁足令,父皇可還沒有下令解除。周承安根本不信是皇帝讓他來的,而且他上次年節宮宴的時候,就覺得周承弋和以前很不一樣。 人還是那個人,乍一看上去同以前沒什么兩樣,也只有對上了才會發現,這人鋒銳了不少。 這讓周承安深有危機感。 以前周承弋是皇后嫡出子嗣,從出生起就是太子,得以上朝聽政,而他周承安的生母直到亡故也不過一區區嬪位,還是死后追封的,是所有皇子里出身最低。 在南書房讀書之時,夫子們只會夸獎周承弋,總說他聰慧敏銳,憂他慧極必傷,周承爻這個病秧子眼里更是只有周承弋一個弟弟,說什么把皇后缺失的那份也照顧到。 所有人都無視他,看不起他!面上一派和睦,背地里只會嘲諷他不自量力。 可他只是個無權無勢的皇子,為了活命只能伏低做小,不敢露出半點端倪。 后來明明周承弋已經三緘其口,那般庸碌無為,朝臣們卻還是擁護他,父皇也從不曾對他說過一句重話。 再后來周承爻出宮建府封了親王,周承弋這個太子留在東宮,只有他,他只是一個皇子!他娶側妃那日,周承弋竟然讓百官們竟上書請立太子妃! 欺人太甚!奇恥大辱! 好不容易才把這個惡心的太子踩下去了,怎么能夠再起來!不可以!他不允許! 周承安看著周承弋身上比自己的顏色更深,屬于太子的朱紅色朝服,眼里像是淬了毒。 然后猝不及防和周承弋的撞在一起,他慌忙斂去神色。 周承弋不知道周承安心里想了什么,要是知道一定會評價一句:過分自卑和被迫害妄想癥都是病,請趕緊治,別在這禍害別人了。 原主一大好青年,雖然性格頗為敏感膽小了些,但也不該因為太過優秀而被人肆意揣測摧毀,這可真是讓人在唏噓之余忍不住磨刀霍霍向豬羊。 所幸周承弋不知道,所以沒有在上朝第一天就給周承安一個大比兜。 五弟難道不知道嗎?周承弋抬眸,隨即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孤又忘了,五弟的羽林軍早就撤走了。 周承安瞳孔一縮,整個背部不自覺都繃緊了,說話時候話也硬邦邦的,四哥可莫要胡說八道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各自心里都有數,五弟若是行得端坐得正又怕什么呢。周承弋笑了笑,拖長了語調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五弟這手伸這么長,可真是要小心著點別被砍了。 周承安猛然瞪視著他,還要說什么,周圍卻一派sao動,周承弋轉頭一眼就看到了瞧見了跟在房丞相身后匆匆而來容貌極盛的青年。 青年個子瘦高,曬黑了一些,一雙眸子卻像是墜了星子般的熠熠生輝。 殿下,我回來了。他一如既往的露出的笑容仿佛無聲的在說。 作者有話要說: 新冠疫苗后遺癥讓我犯困了兩天,明天應該就沒事了。 評論竟然過一千了?。?!別攔著我,我要加更一章! 我不信我不行! 感謝在20210525 23:49:00~20210526 16:46: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柒柒柒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T爬O爬T 20瓶;水中蜉蝣 10瓶;有錢就是了不起 2瓶;米名字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3章 喝酒慶功 房觀彥!周承弋是知道這兩日使節團要抵京了,沒想到他竟然先回來了。 剛想要過去,房丞相卻獨自一人已經快步朝這邊走來,飛快的提醒了句,陛下來了。 果然就聽一聲太監的一聲高唱,朝官們立刻各歸各位低頭站好,房觀彥不過一小小使臣本來是只能站在金鑾殿外面的,現在特許來上朝自然站在隊伍末尾,和裴明剛好左右分站。 周承弋只能壓下心中的念頭,隨眾卿一道行禮山呼萬歲。 就見穿著十二章袞服,頭戴金絲翼善冠的帝王步上金臺端坐龍椅上,隨意的一揮衣袖,眾卿平身。 王賀上前,佛塵輕揚,高亢尖利的聲音響徹整個金鑾殿: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微臣有本奏。房觀彥出列上到殿前去,站定的地方離周承弋只有兩三步的距離,他眉目銳利,聲音清朗的將使節團出使厄立特里亞海諸國的事情交代一清。 搭乘使節團的大船已經在嶺南一帶靠岸,入京只是時日問題,俞仲翎派房觀彥先快馬加鞭回京,一是為了稟明情況,二也是為了讓房觀彥在皇帝面前多露面展示自己,以此告訴朝臣,房觀彥在使節團中表現不俗,他俞仲翎很滿意! 俞仲翎素來小心眼,斤斤計較的很,便是宴席上你多吃他一塊糕點他都能記上一年半載的,直到找補回來才罷了。 先前聽政殿的事情,他哪里有不記仇的。偏偏他雖然煩人一些,卻也算個光明正大的人,以前被人壓一頭抑郁不得志,所以最是看不慣德不配位的事情,就算想出氣他也只可能要房觀彥憑借實力取勝。 估計從出海就對其各種命面耳提,每天晚上夢中都輾轉反側,就等著這一刻揚眉吐氣呢。 能入聽政殿開小會的那都是朝中重臣,都是官場上的老交情了,鄭御史等人還能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 大多都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啐一句小氣鬼,喝涼水。 房觀彥的啟奏,群臣聽稟無人打斷,除了有俞仲翎的原因之外,還有便是眾人都知道,使節團入京便是今日朝堂之上的首要政事。 待到房觀彥報出所有派遣使節團來訪的國家名單后,底下才迭起小聲議論。 無他,便是這國家可太多了。每個國家出一個二到十人的使節團,再加上護送的將士,浩浩湯湯的光是想想便覺得可觀。 陛下,有朝臣忍不住懷疑,這閱兵規模是不是太小了? 無妨?;实蹍s莫名的相當自信,老神在在的道,到了哪一日,只怕眾卿不會再有規模小的疑慮,而在紛紛進言,殺雞焉用宰牛刀。 皇帝說的篤定,一部分朝臣與有容焉直道我泱泱蕭國豈是蠻夷能比,另一部分心有疑慮,卻都清楚這時候不該,也不能下皇帝的面子,只能打算等散朝后再覲見了。 周承弋不知道皇帝的自信從哪里來,但他便宜爹確實不是自大的人,必然有其后手。 此事便就此告一段落,皇帝按照慣例封賞,朕欲意將使節從禮部分出來,建立專門處理對外政策事務的理藩院,俞仲翎調任理藩院尚書一職官至一品,諸卿覺得如何? 陛下圣明。這件事前幾天在聽政殿就已經討論通過了,朝臣們自然俯首聽命。 皇帝頓了頓,垂眸點了房觀彥上前,俞卿在信中多次夸贊你能力不俗,此番出使厄立特里亞海各國亦是出力甚多,看天象也從來無誤他向朕討了個封賞,將你要過去做左侍郎,你意下如何? 房觀彥來之前就聽俞仲翎神神秘秘的說給他要了個封賞,他在路上特意卜了一卦,是大吉。 本來以為最多便是官途之路終于有了起色,萬萬沒想到得了個足以入朝聽政的官!他心中驚喜,立刻要謝恩。 皇帝卻擺了擺手,別著急謝恩,這左侍郎一職雖只是從三品的小官,卻是理藩院副手,非是如此這般輕易便能就任的。便是朕給了你這個恩典,怕其他人也是不服。 房觀彥聰明的聽出言下之意,當即便回稟,房觀彥愿考今年科舉,取三甲之名以正己身。 好!有志氣!不愧是丞相之子?;实畚⑽A身,難得豪氣的笑道,那朕就在這金鑾殿上等著觀彥金榜題名。 皇帝是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爽快的叫破房觀彥的身份,這也便意味著,十二年前的那件事情在房觀彥身上徹底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