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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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人不服氣的要懟,卻被另一人趕緊拉住。 直到馬車遠去,那人才指了指馬車上面的標識,那是五皇子府的馬車! 余映眼眸流光轉換,將此記在心中,沒有理會那些酸腐之人,直接跨進了長安書坊,找掌柜的問起了女學之事。 周承弋若是在這里,定然能一眼就認出坐在馬車里叫人揭下告示的正是女主沈娉。 不過他不在也無從得知。 幼學和女學也并非是符謙根據《琉璃玉骨》而創辦的,而是四公子以看過止戈先生的《女尊之國》深有感觸所以提出的將稿費用于教育上,從收到四公子的信件之后,符謙就在籌備。 他也沒想到止戈的新作正巧同女學有關,遂押后等著新一期雜志上架,好蹭一蹭名頭。 除了坊間因為《琉璃玉骨》的上刊,而出現了各種言語外,朝堂上其實也吵得不可開交。 說起來還是因為《狐夢》陰兵卷最后那神來一筆,直接讓止戈這個筆名在鄭大人等御史心里打上了重點關注的標簽。 鄭大人還曾想上書稟奏陛下,不過被房丞相勸回,之后他一直關注著《狐夢》的連載,有止戈作品的每期必買必看,就是為了觀察他還有沒有別的敏感言論。 對于止戈的前兩部作品,鄭大人沒多大興趣,話劇也因為只改了盜夢卷沒有去看,倒是這最新的一部《琉璃玉骨》,真叫他看的心驚rou跳。 和宋緒文老爺子等讀書人一樣,關注的都是其中的家國大義,不過還要不同一點,他看到了藩國亂華。 陛下派遣使臣團出使西洋,還打算開放港口的事情,別人不知道,朝中官員卻都有收到消息,更別說鄭御史親自參與了討論,如今這一看,簡直心中驚懼非常,立刻要進宮求見上表天聽。 等到正午門前一看,房丞相、沈太師、蔣侍郎、戶部楚尚書等等,來了不少的人。 鄭御史一問雖然觀點各有不同,但都是為了西洋國之事,而且話語間還會引用的話也十分耳熟,似乎在《琉璃玉骨》中才看到過。 他有些遲疑的拿出手中的書,你們莫非都是看了這個而來的? 沈太師點頭,今日一早,老夫弟子杜冰箬便來見我,將此書拿給我看。西洋蠻夷之國,其野心昭昭不得不防,應當取其精華,強我國力,不得叫人肆意欺辱,落得書中那般被瓜分滅亡的下場。 楚尚書看法不同,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依我之見,港口海岸不能開,禁止那些蠻夷踏入我國領土。 不可,萬萬不可。房丞相擺手,鎖國之策在當時固然有效,然造成的后果卻不可估量也。如今我國與外蠻夷們的武力差距,便是武帝時期收緊關口的遺禍,這不過百年外頭便有了我們不知的紅夷大炮,若是再久一些 房丞相的話戛然而止,沈太師搖頭嘆氣道,只怕到時候,這關口我們想開還是想關都已無力cao控,當真要淪落到此書中那般,任洋人宰割的地步啊。 鄭御史眉頭皺起,眼中閃過厭惡之色,可那群蠻夷素來貪得無厭,如此大開門戶不亞于引狼入室矣。 眾人聞言都只嘆息不答,蔣侍郎佩服的道,這便是太子殿下給我們的提醒。 這同太子殿下有何干系?鄭御史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們。 止戈這個馬甲在百官中蕩然無存的時候,周承弋完成了《窮書生種田》的每日存稿任務,正在對著《江湖都是我的傳說》這篇馬甲文的大綱思考應該怎么寫。 他沉思了片刻,提筆落下以黃巢的詩文開篇的序章: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江湖刺客培育溫床百花樓新公布的追殺令上多出了一個名叫解春風的人。無人知曉解春風從哪里來,但解春風無處不在。 他可能是酒樓上飲酒高唱垓下歌的刀客;可能是路邊拈花一笑的清秀小和尚;可能是船上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歌女;也可能是平平無奇牽馬而過的游俠 說不定你聽過的哪個軼聞,就曾有他的參與。 說不定你所看的這篇文章,就出自他的筆。 周承弋寫文經常手比腦子快一步,他看著將這短短序章效果拉滿的最后一句,最終還是沒有將這話刪除,而是翻過一頁開始寫正文。 《江湖都是我的傳說》說起來和《狐夢》一樣也是單元劇,綜合了盜寶、解謎、探險、查案等江湖題材常見元素,寫起來也沒什么新鮮的,唯一不同的是,這文是幕后黑手流。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碼完即發。 小劇場 周承弋:只要我馬甲開的足夠多,你們就看不光我。 然后 蕭皇陵挖掘了,止戈就是周承弋,改教材! 符謙墓挖掘了,四公子就是周承弋,改教材! 趙家樓遺址曝光了,長安地材,平平無奇小天才就是周承弋,改教材! 學生: #你還有多少馬甲是我們不知道的# 感謝在20210524 20:35:25~20210525 16:13: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蕭寺旗亭 15瓶;青莓果醬、鬼知道什么鬼、雪琉 10瓶;小貓咪不加糖 9瓶;陽臺君 7瓶;prayer 6瓶;好想吃章魚燒啊、清茶白事歡、米名字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1章 老師考核 幕后黑手流小說顧名思義,即主角為幕后黑手,攪弄風云的小說。 《江湖都是我的傳說》開篇就是貪財好色的西域王子大婚強娶美人無雙,結果落得錢財美人兩相空的下場,只留下墻上憑空寫就的一行從字形就囂張至極的詩:春風解意吹幾許,千面今日入爾家。 千面解春風的出場不可謂不酷炫。 解春風耍弄完非要強娶女裝他的西域王子還不夠,還要換一種身份被他親自邀請上去中原的馬車,沒想到在沙漠就遇到劫道的,解春風瞧這群人身手不凡不像是沙匪,倒更像是出自名門。 果然,這群人確實是偽裝的沙匪,為的是尋找蛟龍地宮,得到里面的寶藏。 但蛟龍地宮易找卻不易入,里面設有奇門遁甲機關重重,在遇到解春風之前他們已經折了兩個人在里面了,但他們猶不甘心就此錯過,于是劫了這支商隊,打算讓他們做馬前卒。 解春風不想無辜之人殞命,勸這群人放走了那些商客,然而西域王子一聽說有寶藏就非要跟著一起去分一杯羹。 一眾人下了地宮歷經千辛萬苦,終于看到了寶藏,結果因為分贓不均而打了起來互捅刀子。 最后剩下的西域王子欣喜若狂的沖上去想要撿漏,卻只捧到了一抔沙土,他再張眼望去,眼前哪有什么寶藏,只有數不盡的沙土,累累白骨和新鮮出爐的幾具尸體。 原來這一切不過是觸發機關后的幻想。西域王子氣血上涌,猛地噴出一口血,氣絕而亡。 完好無損走出蛟龍地宮的只有解春風。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蛟龍地宮真的有寶藏,就在他們一墻之隔的地方,是解春風親自放進去的。 所謂的蛟龍地宮,其實是解春風的小金庫。 解春風大概是周承弋這幾部作品里最邪性的人物了,他是個很隨心所欲的人,武功并不算最強,但武功之外的技巧卻出神入化,比如他會口技,驗尸的本事堪比專業仵作。 蛟龍地宮后,他在中原橫空出世,探金鱗山莊,孤身闖少林寺,入百花樓盜寶,收紅船塢他天性桀驁,坑過很多人,同樣有他自己的人格魅力,亦有自己的堅持。 解春風從不殺人,也不牽連無辜之人,激烈的手段多是為了揭露秘辛。 比如金鱗山莊血尸案背后的齷齪,少林寺惡僧牽扯的滅門慘案,百花樓的寶物本來就是他的,還有那鬼影憧憧的紅船塢其實只是一群可憐的人等等。 當然這些都是后面的劇情,周承弋現在連第一個故事都沒寫完。 周承弋是第一次寫武俠小說,還是在通俗小說以武俠和奇怪異志為主的古代,現代被稱為武俠小說的落幕,周承弋油然而生出一種關公門前耍大刀的感覺,難免有些忐忑。 才剛寫了個開篇,就忍不住找人來看,按照就近原則,最先閱覽的自然是長夏和凜冬。 你們來瞧瞧我這新文寫的怎么樣,有什么問題盡管說,我不怪罪。周承弋將稿子遞給他們。 長夏慌張不敢接,奴婢奴婢不行的。 看小說而已,有什么不行?周承弋強行將稿子塞進他手里,戲謔道,教了你們大半年的書,若是連小說都看不了,那我這個老師可能不太行。 長夏聽到老師一詞嚇了一跳,心中感動,又立刻道,奴婢哪里能當殿下的學生,殿下真是折煞我了。 凜冬也搖頭表示不敢受。 周承弋用詞習慣了,都忘了老師這個詞在古代和現代用意是不同的,而且封建時代階級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也難怪這兩人提醒。 是我一時口快。周承弋擺了擺手,催促二人趕緊看文。 經過大半年的系統學習,長夏和凜冬雖然寫不出什么驚世文章,但看個小說還是可以的,尤其是周承弋的小說那是白話中的白話,也很少使用生僻字。 長夏看完給出很客觀的評價,奴婢覺得寫的很好,只是我不愛看打打殺殺的,所以奴婢覺得殿下先前寫的文章更好。 凜冬感覺完全相反,他對書里面寫的輕功、點xue等功夫都很感興趣,對他來說這本書吸引力更大。 周承弋一時也無法判斷,他又不能自爆馬甲將文拿給其他人看,最終只能決定還是先把第一個故事寫完了,再去找他哥做做參謀。 他哥雖然身體不太行,但看書的眼光還是很可以的。 周承弋在研究新文,《琉璃玉骨》在長安的影響慢慢擴大。 《讀者評論》上有人抨擊女學建立背后的意圖不軌,也有人為女學站臺,而宋老爺子奮斗在支持外孫女的第一線。 總之是比《女尊之國》上刊是的一面倒要好不少。 甚至有人說道,止戈這文寫的不錯,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將目光如此短淺只放在區區女學上?這本書這么寫必定是有寓意的,或許止戈先生是想要警示我們什么。 難道是北胡又有了什么異動?有人警覺道。 可今年冬日已過,也未曾有北胡侵入邊境的消息傳來啊。 你這么說更加奇怪了,草原的冬日那般貧瘠,那些蠻夷一到冬日就南下劫掠,為何獨獨今年沒有? 幾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三月末,《狐夢》上冊成書宣告售罄再不刊印,下冊緊隨上架。 同時《窮書生種田》一文在書坊開啟預售,有遠道而來的商人跟隨走商客們來到長安,他們與長安書坊、趙家樓等簽訂好合同,將《長安》、《讀者評論》、《長安副刊》、《長安朝報》等雜志報紙帶到蕭國其他洲城。 而其他洲城也開始轟轟烈烈的辦起雜志和報紙,有些辦的相當不錯的,同樣也傳入了長安。 蕭國從標點符號開始就一直在悄無聲息推進的文學改革,終于在此刻正式吹動了號角。 中間還發生了幾件不大不小的事,便是先前提過一嘴的盜版書籍。 周承弋拿到這個盜版書籍還驚奇了一下,我以為現在這樣的印刷成本,不會有人干這事來著。 周承爻道,印刷成本高,利潤也高,尤其是《狐夢》宣布不再版,可以說是有市無價,本身定價高,又有許多想豪擲銀錢收之人。長安沒人盜印是因為不敢開罪符玉蘭,他畢竟是吃朝俸的王爵,至于這些他們自覺天高皇帝遠,便不為所懼,哪里想到買書之人會不遠千里的來皇城退貨。 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周承爻問道。 周承弋聳了聳肩,自然是報官走正常程序。 這個時代雖然沒有版權法,但是對于文學著作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明確標有不許復版字樣的書籍是不能私自刊印的,負責會處以毀書的罪名,這罪名聽起來好像不怎么樣,但還是很好用的。 這件事是符謙主動要求處理。 還有一件便是女學校長定下了,竟然是沈娉沒錯,就是這個名叫《祭幽臺》的書中世界的女主角。 周承弋驟然聽得消息還以為自己搞錯了,特意找了機會去女學看了看,發現沈娉不僅將女學管理的不錯,還把黑板粉筆、南書房的教育改制都引入到了女學學堂。 雖然學生比幼學少很多,但總體的氛圍卻比幼學要強,各種規章制度都要更完善一些。 而且周承弋竟然在這里首次看到了對老師的考核! 沈娉的回答結合了南書房的學期制度,說道,很多人有很高深的知識,卻并不一定能夠教會學生,學校教育和私人教育不同,私人教育可以一點點磨,學校教育卻是要按照進度來的。 所以應該選擇更會講的老師。沈娉如此道。 余映鼓掌說好,同為女學老師,她和沈娉惺惺相惜,已然成為好朋友。 周承弋看著女學的發展,不知道為什么心情格外復雜。 明明他只是在書中提了一筆,其中所寫的東西容納了他的想法,可能并不一定切實,縱然他要符謙將四公子的稿費都投于教育,但當時的他只是懷抱著能幫一點是一點的心態,并沒有想過,真的能見到學堂的建立。 這無疑是這個時代的一個極大跨步。 周承弋很難形容自己的感受,他就是個拿著圖紙的包工頭,親眼看著未來的高樓大廈起了地基,有人為了實現只言片語的描繪而為之努力奮斗,樂此不疲。 周承弋突然覺得自己寫下的每一個字好像都有了意義。 懷著這樣的心情,他的馬甲文終于修修改改的將第一卷 的蛟龍地宮寫完了。他將其拿給周承爻看,周承爻對里面眼花繚亂的內功還頗為感興趣,問了幾嘴。 周承弋用長安地產的馬甲將稿子投給趙家樓,傳說中審稿十分漫長的趙家樓竟然三天之內就回了信:予已刊登。 永成四十年四月,出海數月有余的船終于載著數個國家的使節團返航。 抵達京師的前兩日,周承弋在穿來后第一次上了朝,他廢太子的禁令明顯上正式解除,朝堂之上五皇子一派系的人見到他就忍不住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