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祖國之崛起而穿書 第1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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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家長過來!沒家長?天天抽煙,你自己墮落就算了,還帶著別人一起,你知道你這種人叫什么嗎?” “混日子?全校通報批評多少次,再這樣直接開除了?!?/br> “又是你,打架,抽煙,每次都有你,你以為我們學校是什么垃圾場,什么垃圾都收嗎?” 垃圾,敗類。 不僅自己活著沒有價值,還影響其他同學的學習進步。 …… “queen嗎,這個名字好酷!” “我媽?我一個人住,家里有個阿姨,沒關系,她管不了我?!?/br> “我不想上學了,就算讀書出來,也沒用,queen,你帶我走吧,我聽風箏說了,我們一起去南邊?!?/br> “queen,你太厲害了!” “這就是網吧嗎?我從沒來過?!?/br> ……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所有的厭惡、指責,謾罵,變成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你值得最好的?!?/br> 從沒有人對她說過這句話。 而現在,黑桃對她說了。 她說,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我也從沒覺得你是好人。 但是我希望你未來可以做一個好人。 你可以成為這樣的人。 不因為你的過去一片黑暗,不因為你的出生比別人悲慘,不因為你沒能和那些幸福的孩子一起成長,不因為你曾經做過那么多錯事,深陷泥淖。 不因為凡此種種,你便應該被否定,被定義為永遠的垃圾,被認為不配擁有美好的未來。 你值得好的,只要你愿意向著光全力奔跑而去。 從沒有一個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現在有了。 砰的一聲,遠處的路燈燈泡壞了,但近處的路燈還亮著,飛蛾撲上炙熱的燈泡,因為光線的變化,四周變得更加黑暗,冰冷。 冷風吹過頭頂的電線,一只黑色的鳥飛過。 風箏站在黑桃的身后,兩個人的影子落在腳下,queen看著她。 還有她身后沉默的風箏。 就連影子也變得溫柔起來。 queen終于說話了。 “你不是要回去找你媽的遺物嗎?你剛才去火車站干什么,怎么又沒走?!?/br> 謝雁拿出三張車票,“我排了幾個小時的隊,買到了五天后的車票,提前加車的,可以一起走,這樣我們就不用呆在這兒過春節了,萬一猛哥提前放出來了呢?!?/br> 風箏說,“他敢來找你們,我就斷他一條腿?!?/br> 謝雁噗嗤笑了一聲,“你打得過人家一群流氓?” 他說,“可以試試,反正醫藥費可以賒賬?!?/br> 氣氛終于輕松下來。 queen看著謝雁凍得通紅的臉, 原來她去等那么久,不是要自己走,她還是買的三張票。 她問,“我餓了,你們餓沒?!?/br> 謝雁點頭。 然而,地上忽然出現了幾滴紅色。 是在謝雁的腳下。 她伸手摸了摸,一片猩紅。 耳邊傳來queen模糊的喊聲,“桃兒,桃兒!” 有人從身后抱住他,沒有說話,橫抱起她,謝雁眼中的世界變得漆黑起來,唯一的燈光消失了。 “滴,滴,滴?!?/br> 有什么東西滴落下來,發出水聲。 謝雁發現自己在水邊。 四周很黑,只有淡淡的月光,路邊一片荒涼。 遠處有很多人影擁擠,但只能看見黑色的剪影,沒有任何聲音,顯得極其怪異。 她坐在岸邊,不知道從哪里吹過來的風,冰冷徹骨,岸邊有一根竹子,雨水從竹葉上往下滑落,滴在水里。 竹子只有一根,顯得孤零零的,只有十節,而下面兩節已經完全變黑。 系統的聲音響起:這就是你的生命進度條啦。 還特意做個進度條可還行。 [評論區:進度條,危] [評論區:畫風逐漸奇幻] 等到被腐蝕到頂端的時候,就是她生命的終點。 謝雁問:剛才我是發病了? 系統回答:沒錯,為了合理化你的生命,你會時不時發病,不會太影響,每年大概一兩次,這樣,等你去世的時候就不會顯得太奇怪啦! 謝雁:……你把我拉進來才奇怪吧。 系統:不不不,宿主,這是為了你好,作為絕癥,自然不可能是毫無痛苦的,而為了減弱宿主的痛苦,每次發病和經歷痛苦的時候,對你來說只是回到這里吹一會冷風。 遠處的人影消失了,河邊只剩下她一個人。 謝雁嘆了口氣,等著自己的意識恢復。 縣城的小醫院條件一般都不是很好,但這座小城有了火車站之后,很多設施都比其他地方好上那么一點。 但是急診不多。 所以值班護士看著一個少年抱著昏迷的女生進來時,也是嚇了一跳。 “快,這邊走?!?/br> 她叫來了醫生,先止住了出血,然后做了簡單的檢查。 交錢的也是孩子,聽說家長不在身邊,兩個朋友很熱心,那個大點的女孩,坐在門口哭了一晚上,她去送了紙巾,對方立刻擦干眼淚,當做無事發生。 但紅腫的眼睛,還有臉上的淚痕,是一下擦不掉的。 風箏提著買的早點進來,看見queen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醫生從病房出來,“應該很快就恢復意識了?!?/br> 風箏把早點放在椅子邊緣,“她怎么了?!?/br> “是[xxxxxx癥]?!?/br> 好家伙,不愧是定制絕癥,系統連病名都沒有。 “什么意思?” queen聽見什么,立刻醒了過來,盯著醫生問,“是不是因為這幾天沒吃好?” 醫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釋,哭笑不得,“這和吃什么沒關系。這是基因病,她從小應該就帶著這種病?!?/br> “從???” queen又問,“那這么多年都過來了,只要好好注意,還是沒問題的吧?” 醫生嘆了口氣,“這個病……具體還是和親屬說比較好,如果你們是她的朋友的話,我沒法告訴你們,能聯系她父母過來最好?!?/br> queen說,“沒有親屬,她是孤兒?!?/br> 風箏說,“我是她親哥哥。 ” 醫生看了兩個孩子一眼, 的確,聽護士說,這兩個孩子守了一夜,看起來的確像是家人,“那好吧,這種病沒有醫治的辦法,現有的手段效果都不大,但是要進行治療還是可以的,不過我們這里是沒有條件?!?/br> “至于情況……你們不要刺激病人的情緒,不要讓她過于激動,如果樂觀的話?!?/br> 樂觀的話? queen和風箏都等著這個結論。 “樂觀的話,她還可以再活三年,當然,這個是最好的結果,要配合治療,發病的時候可能會很痛苦,可以采取一些止痛的藥物……還要注意病人情緒,如果情況惡化,可能……” 可能三年都沒有。 醫生離開前說, “你們可以進去看看她了,記住,不要刺激她?!?/br> 門開著,窗戶的亮光從里面照出來,走廊里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人在遠處嚎哭。 半晌,風箏說,“你哭了?!?/br> queen轉過身,背對著男生,“沒有,就是,就是?!?/br> 就是想起之前說的那些話。 桃兒不是在騙她,她是真的要死了。 她只有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