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祖國之崛起而穿書 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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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的喬納斯已經騎虎難下, 后悔也晚了。 該死的約翰,他的嘴里沒有一句實話。 喬納斯甚至開始懷疑,約翰是不是對面派來陷害自己的,否則為什么給他們提供謝雁的假情報? 沒腦子的傻姑娘—— 我看他才是沒腦子的! 局勢反轉,喬納斯找不到反擊的方法,謝雁反而掌握了發言的主導權。 “感謝喬納斯先生,您找這么多記者來,替我主持公道?!?/br> 她遮住傷口,話里有話,“那么現在,是不是該讓真正該道歉的人道歉呢?” 第3章 外交風云3 棄車保帥。 更何況,常白書也不算喬納斯的車,頂多算個路上撿來的工具人。 “對不起,” 常白書迫于壓力,只能開口,“是我……是我不小心撞到了謝雁,撒了咖啡,這完全就是一場誤會?!?/br> “誤會?” 喬納斯準備撤了,瑪麗安卻并沒有跟上他們的思維,在她看來,這就是父親替自己出頭,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怎么能就以誤會散場? 那豈不是顯得自己一方無理取鬧嗎? “的確是在意外中弄傷的,”常白書白凈的臉上沒了血色,他哪敢撒謊,只能說的模糊——謝啟凌和那個外國記者當時都在場看著,是他把咖啡碰灑,燙傷了謝雁。 當時自己怎么沒注意到瑪麗安只是臟了衣服,而謝雁卻是實打實受了傷呢! “可是,可是——” 瑪麗安站起來,指著謝雁,“除此之外,她還侮辱了我!” 謝雁笑了,“瑪麗安小姐,既然你如此氣憤,那請您復述一下,當時我說的是什么?” 瑪麗安冷笑道:“你說,教養是給互相尊重的人看的,對那些顛倒黑白,高高在上,歧視他人的——它不配!” 主語用的是“它”,豈不是罵她不是人? 謝雁一攤手,“看,我并沒有說您就是這種人,若是您默認為我在罵您,是否是您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在顛倒黑白,自己歧視了他國人民呢?” [評論區:我罵我自己] [評論區:女主:請你用我的話再罵一遍你自己] [評論區:公開處刑現場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評論區:自己送上門來挨罵可還行,絕了!] “而且,剛才的事實是什么樣的,我已經說了,你們的人——常先生,他也說了事實是什么樣的,和喬納斯先生說的似乎并不一致?!?/br> 謝雁反問,“那這算不算顛倒黑白呢?” 喬納斯:…… 到底是誰把這個豬一樣的隊友選進來的? 好像是他自己, 那沒事了。 既然這件事說不明白了,從公義和道德上他也完全懟不過謝雁,只能內涵道,“一個不被承認的小國,你們有什么資格對我的女兒說這種話?就連你們的部隊第一次進入首都時,都開的是我們利國的車,用的我們利國的武器!我想,你們連制造自己武器的能力都沒有!” 陳一余聽到這,也覺得對方有些過分了。 但在他之前,謝雁就無縫連接地回懟了過去。 “這次會議,華國是受到邀請來的,不是您即世界。而且,當時部隊進城之所以帶的是利國的武器裝備,是因為那是戰利品,是我們繳獲的?!?/br> 華國的確是窮,現在沒有能完全自己制造的武器裝備,但謝雁知道,很快這些都會有的。 那些武器大炮,是勝者的象征,是華國繳獲的戰利品,是提醒利國——他們戰敗了,被他們看不起的華國,一次次狠狠打了臉! [評論區:我主動打臉我自己] [評論區:敵軍瘋狂送人頭笑死我了] [評論區:好家伙,極限反殺] 系統:恭喜宿主解鎖成就[反將一軍]! 謝雁看了眼成就的系統。 [反將一軍] 說明:面對喬納斯的嘲諷和指責,直擊對方要害,兩極反轉,將喬納斯想要制造黑料新聞的陰謀徹底粉碎,反將一軍! 獎勵愛國幣:50 附加屬性:語言能力 15、思維能力 5、記憶能力 5 果然,和系統鬼一樣,達成成就可以獲得愛國幣,以及提升人物基本屬性。 而這邊,讓喬納斯最氣憤,也是最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竟被一個年紀輕輕的華國小姑娘懟到說不出話來。 這原本叫來對付對方的記者,此刻成了他自己腳上的刺!一腳下去,皮開rou綻! “事情也弄明白了, ” 陳一余說,“喬納斯先生,還有什么疑問嗎?” 許久,喬納斯才吐出一個單詞,“沒有?!?/br> 他帶著同樣憋了一肚子氣的瑪麗安走了,常白書——自然被他從此拉黑,工具人,也得是對付別人的,到最后成了對付自己的武器,那還不如扔了。 臨走時,常白書經過謝雁旁,神色復雜地看了她一眼。 她沒穿方才那件小白洋裙,換了身米色的風衣,雙腿纖細好看,纖腰盈盈一握,目光卻冷漠而銳利,反而有了種他從未見過的魅力和吸引力。 但謝雁沒有看他一眼。 常白書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謝雁以前對他的崇拜和追捧不知被她藏哪去了,好像他是個陌生人,看來是真生氣。 也不全是陌生人—— 她還說了句,“祝你和瑪麗安幸福?!?/br> 常白書:……你說氣話。 罷了,先把瑪麗安安撫好,謝雁天真單純,現在肯定是再和他慪氣,他事后再多抄幾首泰戈爾的詩好好哄一下就行。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再往后,自己連和謝雁多說幾句話的資格,都已經沒了。 記者也散了,謝啟凌回去繼續工作,陳一余單獨找謝雁聊了一下。 他問, “你真的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謝雁說,“我想和您一起學習外文?!?/br> 有的人失戀后會因為巨大的刺激,性格完全轉變成另一個人,但既然是好的轉變,陳一余作為謝雁的長輩,也樂于見到這樣的變化。 “你的性格,可不適合做文獻翻譯,” 他搖頭笑了笑,就剛才面對喬納斯和記者的那股勁兒,“你啊,就適合做高余南他們的工作!” 要讓謝雁安心下來扎書堆? 至少以剛才他看到的情況來說,太難想象了! 高余南,是這次使團的副代表,也是陳一余的好友。 陳一余說的工作,是成為祖國的發言人, 面對謠言,及時澄清, 面對污蔑,有力反擊, 將祖國的聲音,傳遞給全世界,讓更多的人了解華國! “這是我的目標,也是我的理想?!?/br> 謝雁說,“不過,我的外文學習剛剛起步,陳叔叔要多費點心了?!?/br> “意思是,接下來的這幾天,我能找到人了?” 前幾天,她到處打聽,還花錢找了個當地的翻譯,幫她找常白書。 謝雁一笑,“不僅能找到人,而且隨叫隨到!” ** 謝啟凌非要拉著謝雁給家里回封信,說是meimei腦子里多年來淤積的水終于排掉了,如今替謝家爭了口氣,開始跟著陳叔叔專心學外文。 謝雁知道他是刀子嘴,這件事假使報道出去,家里人看見了,就能知道她在瑞國受欺負,寫這封信是叫他們放心的。 在信寄到上海之前,先抵達謝北手中的是一份報紙。 ——不止華國的報紙,此次參會的十九個國家,有近半的國家媒體都報道了這件事——除了利國自己的媒體,靜默無聲。 這件事有趣的點不在于事件本身,而在于事件背后代表的含義。 這顯然是喬納斯故意挑起的事件,卻因為對對手的錯誤估計而翻車了,小報上對這件事,更多是八卦性、故事性的報道,大點的媒體,總會做一番閱讀理解。 國內外報紙橫飛,瑞國的多邊會議也在國際的關注中拉開了序幕。 期間,高余南帶著王春秋來拜訪過陳一余。 王春秋四十多歲,面色紅潤,性格溫和而謹慎,高余南不同,他更加強硬,但不偏激,和陳一余聊了一會,談到謝雁和報紙上的事情。 “這個小姑娘,可真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