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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得耀親眼看見賀松彧將那杯下了足夠多藥的酒喝干凈了。 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發作很快,男人冷白的臉上多了一絲浮紅。 而這時那個叫李輝的男人忽然跟告狀精似的,陰陽怪氣的道:“誒,人呢,娘娘怎么人不見了,野哪兒去了?!?/br> 龐得耀一臉懵逼,只見賀松彧放下了杯子,站起身逡巡一圈,看到了牽著一個女人的手,快要消失在通道口的叢孺。 李輝唯恐天下不亂:“開房??!老板,他們肯定是去開房了!” 第10章 編輯要求改。 賀松彧雙腿交錯背靠著門,手上捏著一盒煙,打開又合上,反復幾次,頎長身姿與浮紅的臉上的冷漠,讓路過的住客想看又怕被發現。 周揚站在他身后,替他擋住了不少目光,而賀松彧整個人的氣勢也不會讓人往其他地方看,只會注意到這個男人長的非常好看的臉,而不會注意他腿上撐起的帳篷,并且他們還少了一個人。 賀松彧沒有馬上破門而入,周揚也只能斷斷續續的想,李輝那邊不知道情況怎么樣。 對方也是心大,做什么不好玩下藥這種小兒科的手段,當他們不知道? 他們什么出身,一般都不會輕易沾外面的煙酒,那么輕易的就接受,還不是他們老板看在叢先生的薄面上才嘗嘗。 除了作戰,還有豐富的藥理經驗的培訓,光是聞聞氣味也能發現里頭放了什么藥。 李輝被留在夜店里處理龐得耀,周揚跟著賀松彧堵在了一無所知的叢孺開房的酒店房間門口。 吃虧這種事不可能在賀松彧身上發生兩次,有的話他連本帶利會讓對方付出傾家蕩產的代價。 下面梆梆石更,面上很冷靜。 “拿來?!彼坪趼爥蛄死锩娴膭屿o,賀松彧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夾在指間,接過周揚遞來的房卡,將煙盒丟給他。 賀松彧沒馬上開門,他把煙咬在嘴里,周揚伸手為他點火,抽了一口,房鎖系統嘀了一聲,門便被推開了。 賀松彧長腿邁進去,周揚緊跟他后面,門沒立馬關上。 理智被谷-欠火燒的干干凈凈的叢孺隱約聽到開門的動靜,微微一愣,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正準備與今晚的伴創造生命完美的大和諧,就看到了出現在套房里,面無表情咬著煙的男人,站在床邊冷漠睥睨的看著他。 “……你跟我有仇?!眳踩婷靼琢?。 猩紅的煙頭與飄散的煙霧像是為他點的蠟。 叢孺現在的狀態著實不怎么體面,這種抓女干的場面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更不用說身下嚇的花容失色,還往他懷里一個勁躲的meimei。 “怎么還有別人在這里!” 刺耳的尖叫沖擊大腦,面對meimei“不能接受搞多人運動”的表情控訴,看來今晚是不能創造生命的大和諧,叢孺雖然這么想,實際上理智已經處在危險邊緣了。 他現在的思緒是散亂的,看著周揚把衣服丟給今晚的伴,在她匆匆套好裙子后才把人丟出去,連帶著自己妥帖細心的為老板和叢孺把房門一起關上。 房間的燈被叢孺隨手打開,他的靈魂已經跟著今晚的伴伴走了。 他像個發脾氣的孩子,在得不到滿足的情況下,已經無所謂禮節和形象,保持著一干二凈不著衣履的狀態,盤腿坐在床上,肩胛上還留著殘艷的口紅,被賀松彧看到跟他三十年,依然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寶貝也無所謂了。 聲音幽怨:“我不為愛鼓掌會死的?!?/br> 很快叢孺暴躁的掀起眼皮,滿臉赤紅,眉眼是被兵臨城下的崩潰,說出來的話卻像求饒的壞孩子,“求求你讓我為愛鼓掌吧,我真的很想、很想、做,我快爆掉了,已經爆掉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走近他的賀松彧,也看到了不可描繪rou眼可見很大的地方,話語截然而止,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眼皮狠跳,觸目驚心。 “等等。你不行——” “我不要你——” “你為什么就不放過我!” “滾啊——老子不要你!” 他被抓住頭發,嘴里被塞了一根煙,剛從賀松彧嘴里拿出來,他拍著叢孺的臉皮,發出破布娃娃的警告他,“掉下來我讓你今后每天都壞掉?!?/br> 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叢孺乍一聞到香煙的味道,頭腦勉勉強強一激靈,然后就被賀松彧單手拎進了浴室里。 冰冷的水沖刷下來,賀松彧拿著花灑對著叢孺,像是要給他洗澡。 “好冷!”叢孺含著根煙,勉強張嘴不滿的道:“水是冷的?!?/br> 賀松彧白皙的臉子已經很紅了,別忘了他被下了藥。 他似乎也在忍耐,聲音不再冰冷,低沉的嗓音響起,連呼吸都透著些許煞氣和悶熱,“現在是夏天,煙碰到水要滅了?!?/br> 叢孺渾身的皮膚也泛著緋色,他一激動就會這樣,犯病起來更是絕佳的艷麗好看,配上他英俊的臉和多情的眉眼,會讓與他魚水之歡的女人心生別的想法。 類似于男人對女人一樣,想要把那點摧殘蹂-躪的心思回敬給叢孺。 “那你還給我沖水干嗎?”他吼回去,“老子干凈的很,我要你給我洗澡了嗎!” 他嘴里的煙早已經打濕,叢孺吐掉,燒黑的煙頭孤零零的落在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