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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松彧余光看到了叢孺手上戴的幾個銀色戒指,還有他夾著的煙快抽完了,他的皮鞋又蹭到了叢孺的腳踝處,抬了抬手,示意他看自己手上沒點火的煙。 要他幫他點火的意圖很很明顯。 叢孺習慣性的遞過自己的半支煙,“沒火機,就這樣吧?!睍闊煹亩级?,煙頭對嘴抽兩口,很快就能燃了。 他看到賀松彧的臉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他那些會抽煙的女性情人,而這個點煙的行為比較曖昧,叢孺從沒跟男人這么搞過,賀松彧用力按住他的大腿,敏捷直接俯身湊過來,咬著煙蒂與叢孺的煙頭嘴對嘴時,掀起眼皮,直視他的眼睛。 叢孺手一抖,煙灰顫了幾下,一只手過來抓住他的手指,將他的煙往叢孺嘴里送。 在那道深深的視線中,叢孺只有張開嘴迎接賀松彧握著他的手,送過來的煙,他的嘴皮碰到了賀松彧的手,舌頭不小心滑過那根手指的指腹。 嘗到味道的叢孺舔了舔,有點咸,那一刻賀松彧的表情不變,眼神卻很兇險,他的臉-逼過來,剛剛因為叢孺手顫沒點燃的煙,這次在賀松彧的煙頭穩穩的對上以后,冒出一縷輕霧。 他含著煙嘴,嘴皮開合的動作在叢孺逐漸呆滯的眼神中有種兩人嘴唇快碰到的錯覺。 叢孺嘗過不少被人這樣點煙,但那都是女人,沒有一個像賀松彧這樣充滿危險、震懾給人壓迫感的男人和他這么貼近過,按壓在他大腿上的手掌溫度也不再微涼。 賀松彧表現出來的攻擊性給叢孺這一刻產生了極大的沖擊,導致賀松彧瀟灑退開時他還在愣怔狀態,煙頭快燒到手指,被灼燒的觸感才拉回他的神智。 叢孺猛地站起來,驚到了正在聊天相互套話的三人。 龐得耀疑慮的目光在叢孺和賀松彧身上掃來掃去,語氣里是對自家兄弟反應的擔心,“蔥蔥?” 賀松彧一派坦然冷漠的氣勢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叢孺,然后對著他的方向呼出一口煙圈。 叢孺心跳快的像要爆-炸,賀松彧的撩撥讓他蠢蠢欲動,他不可置信自己竟然會對一個男人在剎那間起了反應,就好像忍到盡頭在說“如果對象是這個人,好像可以試試”。 cao,他一定是抽煙抽傻了,叢孺的欲-求憋的快要爆-掉,他往外走,被賀松彧叫住,“去哪兒?” 他一副讓叢孺報備的樣子,煙霧繚繞中瞇了下眼睛。 叢孺裝的很平靜,轉過來的臉看不出來異樣,只有手指掐滅了煙頭,也沒把它丟掉,而是放在兩指間摩擦著。 “放水?!眳踩娌荒蜔┑膯枺骸澳蚰?,你也要管?” 賀松彧差不多這個意思,追問的架勢看呆了龐得耀,對兩人的關系到底是怎么個發展更猜不透,“尿完以后呢?!?/br> “玩!” 叢孺擲地有聲的道:“來夜場不玩玩你當來做慈善啊,下樓嗨啊,你們不去我去,白浪費我這身打扮?!?/br> 他看向龐得耀,從小長大的兄弟雖然長歪了,看起來比他老了六七歲,還是憑著靈犀,精準的領會到了叢孺的意思。 “對對對,一直在這聊也沒什么意思,幾位放心,等你們玩開心,東西肯定在回來路上,要是不愿意到樓下嗨,樓上貴賓卡座也是有的。既然來了就樂呵樂呵,酒水隨意,怎么樣?” 龐得耀極力勸賀松彧他們去玩,叢孺等得不耐煩,往衛生間走去,賀松彧盯著他背影半晌沒說什么,周揚已經自顧自的去外面看看情況了。 跟監控器似的,回來說:“叢先生去舞池跳舞了?!?/br> 龐得耀聽了,心里怪怪的。 叢孺一入舞池整個人都嗨了,他沉浸在炸裂的音樂中,情緒得到發泄,冷靜下來后有人摸到了他的手,夜店里的漂亮meimei清純的對他示好,叢孺盯著對方看了幾秒,反手抓住女人的手,在她手心撓了撓。 眉眼很輕佻,目光含情,一點就燃。 貴賓座位上,龐得耀倒好香檳,請賀松彧喝,對方盯著舞池的眼神專注,龐得耀好奇他在看什么,隨著他的方向跟著看了一會,忽然想到,是不是在看自家兄弟? 他想到叢孺事先跟他說的吩咐,極力勸賀松彧喝酒。 “賀先生,這杯交個朋友?!?/br> 李輝也看到了叢孺在舞池里sao,聽到龐得耀的話只想嗤笑,一杯酒就想跟他們老板交朋友? 而賀松彧大部分注意力都在下面,他接過龐得耀遞來的酒杯,龐得耀勸他,“賀先生,喝啊?!?/br> 賀松彧在他豪邁的邀請中,瞥了眼杯子里的液體,冰塊在曖昧的燈光下呈現出鎏金色。 龐得耀已經在咕嚕嚕的給自己灌酒了,他在緊張的觀察賀松彧有沒有喝,看見對方嘴唇碰到杯子邊緣,心里松了大半。 叢孺讓他請賀松彧喝酒,往他酒里下點東西,最好能借著這點藥加女人留住賀松彧,這個晚上都別來找他。 龐得耀不知道他這么做的目的,直到叢孺火爆且不耐煩的吐槽,“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我都沒有忄生生活,老子憋的整個人都快爆掉了,給我困住他,別讓他來打擾我!” 怎么才能不讓這個姓賀的打擾他那身體有點病病的好兄弟? 下點讓身體功能激動的藥,再送他一個女人,讓姓賀的老板辦他的好事,與他的好兄弟叢孺互不干擾,這不就皆大歡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