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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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又嬌又柔,讓人無從拒絕。 趙吼又連著澆了兩桶水,好! 得了肯定的答案,程宴平又滿心雀躍的回了屋。 少傾,趙吼也進來了,褻衣原就單薄,淋了水之后緊緊的貼在了身上,連肌rou的紋理都清晰可見,褻褲同樣如此,程宴平只瞧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他跪在床邊,將被褥理成了長條狀,然后躺進了里側。 以這個被子為界,誰都不許越界。 他躺的四平八穩,雙手交叉放在小腹處。 趙吼吹滅了燈,在外側躺下。 你這是在學梁山伯和祝英臺? 程宴平驚呼一聲,撐起身子看向他,你還知道這個?可惜家里沒那么多碗盛水,以被子為界也是一樣的。 趙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我是不大識字,可戲文我還是知道些的。 程宴平哦了一聲,復又躺了回去。 又是良久的沉默。 也不知過了多久,程宴平問道:趙吼,你睡了嗎? 趙吼哪里睡的著,正拼命的與腦海里的雜念做著斗爭。 沒有! 屋子里很暗,許是這如墨般的黑給了程宴平以勇氣,他低聲道:趙吼,你...都那樣對我了,可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趙吼勾了勾唇角。 小書生真是執著,短短一天的時間他都問了他好幾遍這個問題了。 他又不是隨便的人,若是不喜歡又怎會那樣情不能自持? 就在程宴平要放棄的時候,耳旁傳來了兩個字。 喜歡!滿心的失落,因為這兩個字瞬間就沒了,他探頭過去,在趙吼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也喜歡你。 暗夜里的感官格外的明顯,被親那處有著濕濕的涼意。 親完之后,程宴平又羞的拿被子蒙住了頭,最后被捂得實在受不住了,又從被子鉆了出來。 趙吼,你睡了嗎? 趙吼:沒有!他強行壓下的雜念,因為程宴平這一親,跟潰堤的洪水似的,洶涌而下。 程宴平想起剛才的事情。 其實,其實......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好意思說出口,倒是趙吼猜到了他的心思。 我想等娶了你,再...... 趙吼的喉頭滾動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洞房花燭夜那晚,身著大紅喜袍的程宴平坐在床邊,他皮膚白,穿紅的肯定好看。 然后...... 他趕緊掐斷了這個念頭,胸膛劇烈的起伏了起來。 什么? 程宴平驚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腦子里有些亂,既為趙吼說要娶他而高興,又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害怕。 不行,你不能娶我! 他是罪臣之子,不可以連累趙吼。 他忽的就想起祖父的死狀,還有父親和叔伯們的,思及此身體不覺就抖了起來。 趙吼察覺出了他的異狀,也坐了起來,將人摟進了懷里,緩聲道:我雖不比你們讀書多,也沒你們的見識,可我不是傻子,京城是什么樣的地兒,那可是隨便扔塊磚石砸到的都是大官的地方。那么好的地方,若不是萬不得已誰愿來龍門鎮這樣的窮鄉僻壤。 男人的臂彎緊緊的擁著他,這讓程宴平感覺到心安,身體終于不再抖了。 你都知道了? 趙吼點頭。 只猜到了幾分,并非完全。 他不管程宴平的過往,他只在乎此時此刻在他懷里的男人,我不怕! 只三個字,說的云淡風輕,像是平日里一樣,可卻像是巨石砸在了程宴平的心里,掀起了驚天巨浪。他依偎在他的懷里,輕聲道:可是我怕??!你不知道...... 他只是龍門鎮的獵戶,一年四季,周而復始的都是平淡而安穩的日子,他不知道今上是何等的兇狠殘暴,更沒見過血流成河是什么樣的。 所以他不能冒險。 懷中的人兒身體輕顫,趙吼的心瞬間就亂了,他低頭在他的眼睛上親了親。 別哭,你別哭,不娶就不娶。 他可以等,等到他心甘情愿嫁給他那天。 程宴平攬著男人勁瘦的腰,趙吼,你怎么這么好??? 趙吼難得開了個玩笑。 這么好,有些人不是照樣不肯要? 程宴平輕輕的在他的頸側咬了一下,覆在他耳旁輕聲道:其實,其實,我剛才想說的是,我可以像你在小蒼山幫我那樣幫你的...... 聞言,趙吼呼吸一沉。 繼而就感受到了柔軟和冰涼。 ...... 翌日,天氣晴好。 趙吼照例早起,翻墻回了自己家后,打了一套拳,然后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飯,端午節的粽子還剩下不少,他挑了幾個放在鍋里蒸熱。 又熬了些綠豆粥。 做好了之后便端去隔壁,原想著是要翻墻的,這樣既快又省事,可一想到昨晚程宴平所說的,既然兩人暫時不能成婚,還是保持些距離的好,至少在外人跟前要裝一裝,免得到時候有人碎嘴,傳出些不好聽的話來。 程宴平一覺醒來后,只覺兩只胳膊酸的厲害。 昨兒夜里,趙吼纏著他直鬧到了后半夜,最后累極,還是他紅著眼圈求了饒,趙吼這才放他睡覺了。 起床的時候發現趙吼已經不在了,他倒也沒多少驚訝,畢竟他每天都起的早。 洗漱完過后,程宴平又回到屋子里收拾床褥,趙吼素來愛流汗,昨兒晚上又... 趁著今兒天好,少不得要洗一洗了。 剛將東西泡進水里,就傳來了敲門聲,他擦了擦手去開門。 一看是趙吼,起初還有些別扭,直到看到他手里的吃食,便都不在乎了。 昨兒晚上沒吃,這會子正餓了呢。 他拉著趙吼就往屋子里走。 趙吼偏頭瞧見他頸側的幾點殷紅,臉上一熱。 昨晚真的沒吃? 是沒吃??! 程宴平答的自然,絲毫沒注意到趙吼眼底的促狹之意,待發現后又惱又羞,在他腰間狠狠的擰了一下。 我說的是晚飯,綠豆糕只是糕點,算是零嘴,不算數的,而且...而且大部分都進了你肚子里呢。 趙吼在家已經吃過了,趁著程宴平喝粥的空檔,他拿了一顆粽子剝去了粽葉,遞給了他。 我不吃rou的。 趙吼道:知道,是紅豆的,還有紅棗的。 程宴平愣了一下,趙吼看起來總是一副冷冰冰的生人勿進的模樣,可卻有一顆世上最細的心。他記得他愛吃甜的,就偷偷給他留了綠豆糕,他生病不能吃辣的,自打頭一次病了之后,趙吼做飯就很少放干辣椒了,就算是葷腥也都是醬爆或者其他的。 趙吼,我以后一定會對你好的。 趙吼挑了挑眉,真的嗎? 程宴平重重的點了點頭。 趙吼將他的手握在掌心里,然后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那今晚? 程宴平慌忙抽回了手,悶頭喝著粥。 趙吼看著他那漸漸染上緋色的耳尖,唇角再次揚起。 兩人正說著話,吃著飯,鎮長雙手負在身后走了進來,見了趙吼,問了句。 你怎么在這里? 臉上的嫌惡之情,絲毫不加掩飾。 趙吼起身道:吃完了,碗筷就放桌上,一會兒我來收。說完就回去了。 待趙吼一走,鎮長挨著程宴平坐下。 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宴平啊,你可得小心些。 程宴平笑而不語,問道:張叔,您一大早來是有什么事嗎? 鎮長笑著道:從前鎮上但凡哪家要辦事需要寫對聯,或是寫信之類的多半都是我來寫,偶爾何常明也會寫,可我們的字你也瞧見了,實在難登大雅之堂,那個鎮西頭有戶人家老人去了,要寫對聯呢。 哦,就這事啊。那你回頭將對聯紙送來,我寫就是了。 程宴平爽快的應下了。 鎮長從身后拿出了一早就備好的紙張,笑道:都帶來了! 程宴平吃完早飯后,便跟著鎮長一起去了西側的書房。 鎮長在一旁裁了紙,又折好了印痕。 程宴平則研了墨,潤了筆,用鎮紙將紙張壓好,提筆寫字的時候,手臂酸脹,連帶著手腕用力都有些費勁,寫出來的字自然稍稍差了些。 好在鎮長沒瞧出什么。 剛寫了兩副,程宴平揉著手腕剛巧被鎮長看到了,他驚詫道:可是手腕受傷了? 沒...沒有! 程宴平忙搖頭否認,又胡亂找了個借口,就是前些日子干活干的,不礙事的,休息兩天就好了。 鎮長一聽就怒道:什么?趙吼他還讓你干活了?簡直是太不像話了,回頭我就找他算賬,你現在可是我們龍門鎮的大紅人,哪里能干這些粗活呢...... 程宴平尷尬的笑了笑。 待對聯墨跡干了后,鎮長便將對聯收了起來卷好要給人送去,出門的時候又瞧見井邊的木盆里泡著一堆東西,便自顧自的道:到底是京城來的,就是愛干凈,才換的被褥寢具,才睡了一天就要洗呢! 作者有話要說: 吼哥:夏天什么的,最適合談戀愛了?。。?!感謝在20210528 11:28:31~20210529 11:50: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咸魚翻身 10瓶;陌上長安 8瓶;張寒軒 2瓶;是錦錦呀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4章 入了夏, 天氣一日熱似一日。 一大清早,回春堂前的大槐樹下就圍滿了人,明晃晃的日頭透過枝葉的縫隙, 落在地上便成了柔和的光斑。 哎呦, 你們那是沒親眼瞧見! 許婆子搖著手中的蒲扇說的吐沫橫飛, 見眾人聽的入神, 便更得意了起來。 她砸吧著嘴,嘖嘖了兩聲。 在眾人的催促聲中,笑的意味深長, 我跟隔壁鎮的韓婆子一起去了小后生的家,原也是好心好意, 想給小后生尋門好親事, 好得個依靠。畢竟小后生是京城里來的嬌公子,手不能提, 肩不能扛的,又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過活,若不是找個好人家, 這可得怎么活哦,你們說是不是??? 眾人齊齊點頭附和。 小后生長的文弱白凈, 哪里是干活的料啊。 可不得早早找個人伺候養活他嗎? 可是你們猜怎么著了? 許婆子話風一轉,吊足了眾人的口味, 才志得意滿的繼續往下說,我跟韓婆子這都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話呢,就見趙獵戶光著膀子從內室里沖了出來,對著我和韓婆子就是一頓打,將我們給趕了出來,弄的好像我們是做了什么壞事似的。 一聽光著膀子, 眾人的眼神瞬間都亮了。 有上了年紀的婦人,呵呵的笑了兩聲,問道:那趙獵戶的身上是不是跟他那張臉一樣的黑??? 人群中爆發出哄笑聲。 許婆子沖著說話的婦人啐了一口,你個老浪蹄子,就知道你是個眼紅心熱的。我當時可是瞧得真真的,趙獵戶的身上汗津津的,都泛著光呢。 趙吼的體格身材,平日里瞧著他那粗壯的膀子便能知其一二。 如今聽了許婆子這樣說,只恨不得當時在場的是她們自己呢,興奮之余又有些懊悔,早知道當時就該去瞧個新鮮勁爆的。 有男人見女人們個個都是這副嘴臉,便老大不樂意了。 長的又高又壯算得了什么,誰知道是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啊。你們細想想,他來咱們鎮上也都快三年了吧,你見過他多看過哪家的年輕媳婦一眼不?我告訴你們,這就是不正常。就你們這些女人眼皮子淺,被人外表給蒙蔽了吧...... 他這一說倒也是有幾分道理。 年輕輕的那可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哪里就能忍得住的? 又有人好奇的問了一聲,趙獵戶是從房里出來的,那小后生呢?他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鎮子上的人說起話來,也沒個遮攔,自是葷素不忌。 許婆子皺著眉頭,仔細的回想起來,半晌才搖了搖頭。 倒也未見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如此一來,倒是變相的驗證了剛才那個男人所說的話,難不成趙獵戶真的是個銀樣蠟槍頭?只徒有其表? 一群人正說著話,就見遠處程宴平緩緩走了過來。 同樣是灰布的衣裳,穿在他身上便多出幾分飄然的氣質來,他對著眾人微笑點頭,進了回春堂內。 何大夫,我來抓藥。 他自幼體弱多病,從前在府里吃的都是名貴藥丸,諸如人參健體丸,只如今落魄至此哪里還吃得了這么名貴的丸藥。 雖龍門鎮風水養人,這些日子也只病了兩次,身子倒是比往常好了些,可卻也不敢大意,尋常的湯藥時常還是要喝的。 何常明年紀大了,最愛熱鬧,正倚在門口聽他們說些家長里短的事。 乍然見到了正主,眼神自然更敏銳了。 一眼就瞧見了程宴平脖側處的幾點殷紅,他收回了目光,眼神無波。卻在心里頭冷笑了一聲,果然謠言不可信。 光瞧小后生脖子上的印記就能猜到趙吼是何等的大力。 況這還只是能瞧見的地方,身上其他看不見的地方還不定什么模樣呢。 思及此,又覺得程宴平著實的可憐。 這瘦削的小身板哪里禁得住不解風情,不懂憐香惜玉的趙吼折騰,為這看向程宴平的目光里都多了幾分疼惜和憐愛。 程宴平見何常明神思恍惚,又喊了一聲。 何大夫,我要一些當歸,白芍,川穹...... 何常明訝然,你竟知道這些藥物? 程宴平赧然一笑。 久病成醫,只略通皮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