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師門為我追悔莫及 第38節
書迷正在閱讀:替身白月光轉正了、夫人精通茶藝、在七十年代當爽文女主、暴富后,咸魚她又爆紅了、戰神狂醫(冷冷)、蝕骨危情(淇老游)、天才小毒妃(精品)、總覺得隨時會性命不保(穿書 GL)、春鶯囀、絕世武神(凈無痕)
“幾位客人今日趕巧了,從今天開始神兵閣有個活動,每位消費一千靈石以上的客人都有機會抽一次獎,獎品是神兵閣內一些小巧玩意兒,不算貴重,但也算是討個彩頭——” 小廝見那眾華瓔珞落在了沈黛手里,便對她笑道: “這位仙君,不妨隨我去這邊抽個獎?” 一聽抽獎,沈黛簡直寒毛倒豎,如臨大敵,立刻躲在謝無歧身后,腦袋搖成撥浪鼓。 “不了不了,我就不抽了,反正也不會抽到什么好東西……還是大師兄和二師兄你們去吧?!?/br> 她這樣一說,謝無歧便又想起了宗門大比上沈黛抽的簽。 那確實不是一般人的運氣。 “再差還能差到哪兒去?討個彩頭的東西,難不成還會在里面放個癩蛤蟆不成?” 謝無歧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打開她手中匣子,將瓔珞戴在沈黛的頸間。 色澤淡雅的玉石瓔珞佩在她胸前,更襯她膚色瓷白,似這玉石般泛著瑩潤光澤。 謝無歧看得心生歡喜,覺得自己眼光實在是很好。 給沈黛戴好以后,謝無歧便拉著沈黛手腕,跟著小廝一路往玉骨簾后走: “你要真能在這滿室華貴里抽到一只□□,也是一種本事?!?/br> 沈黛被謝無歧拉著站在了滿墻掛著的福袋前,福袋長得全都一樣,里面似乎是有紙條之類的東西,選中哪一個取下來,便可以兌換紙條里面的禮物。 遲疑了一會兒,沈黛猶豫道: “那好吧……但是我要是抽到什么奇怪的東西,你們別笑話我就是?!?/br> 謝無歧自然答: “怎么會?!?/br> 然后他轉過頭就沖身后的方應許使了個眼色,方應許也瞬間心領神會,偷偷摸摸給小廝塞了兩塊靈石,連傳話也謹慎地用了一個隔聲咒,只有那小廝能聽見: “待會兒無論她選中了什么獎品,都給我換成你們店里最好的獎品,差價我自會付給你,懂嗎?” 沈黛絲毫不知兩人背后的交易,格外嚴肅地在滿墻絹袋里挑選,甚至還當場給自己卜了一卦,終于從中挑了一個序號最吉利的福袋。 小廝上前打開袋子,對著紙條上的字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 “哎呀,這位仙君!您一下就抽到了本店最珍貴的獎品!寶華琉璃釵一根,價值五百靈石!恭喜仙君,賀喜仙君!” 說完小廝就端著一臉職業微笑,將手里的紙條團成一團藏在了身后。 謝無歧與方應許頓時放心地長舒一口氣。 倒是沈黛,被這小廝的話嚇了一大跳。 她長這么大,就從來沒抽到過什么獎,就連在現世的時候玩抽卡手游,抽個十連都只能抽到保底,還是最差的那種! 所以這小廝說完,她第一反應就要上前: “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幫你仔細看看……” 這怎么可能?她這破命,怎么可能抽到什么最好的獎? 謝無歧和方應許見狀立刻一個箭步上前,一人一邊架住了沈黛。 方應許:“這有什么好看的,人家說是最好的,就是最好看,難不成還騙你嗎?” 沈黛還是不信:“可是……” “別可是了,你,還不去把獎品拿上來?我們還急著回去,莫要耽誤我們時間?!?/br> 小廝機靈地應聲離開,并轉頭就銷毀了那張沈黛原本抽到的紙條。 還心有余悸地感慨一聲: “這小仙君,手氣可真有點準得可怕?!?/br> 因為上面赫然寫著神兵閣里最便宜的獎品—— 月宮玉蟾蜍,一對。 * 為了讓第一次來閬風巔的沈黛認認路,蘭越一行人并未乘鶴御劍上山,而是在山下坊市逛了一整天,吃了些玄洲的特色菜肴,才悠閑地一路步行上山。 蘭越的那只靈寵仙鶴也搖搖晃晃跟在后面,時而走走,時而撲騰一會兒。 路上,沈黛頭上那只寶華琉璃釵莫名吸引了仙鶴的目光,大約和逗貓棒是一個原理,總之沈黛被看得頭頂發涼,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抱頭,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這只仙鶴叨叨腦袋。 剛才她可看見了,在山下集市的時候,這仙鶴還跑去和大鵝打架。 一只鶴打贏了十幾只大鵝,這是多么可怕的戰斗力??! “不必擔心,這仙鶴通靈性,一貫不叨女孩子,更何況你跟著師尊騎了好幾次,它已知道你是師尊的人,更不會欺負你了?!?/br> 沈黛倒也不完全是怕他叨她腦袋。 “但它總盯著我的發釵?!鄙蝼煺f得還有點委屈,“要是它叨走我的發釵,你梳了這么久的頭發也會散的?!?/br> 謝無歧一愣,旋即胸腔里傳來他幾聲悶笑: “散了便散了,我再梳就是,日后你天天都住閬風巔上,梳個頭又不是什么難事?!?/br> 沈黛有些好奇: “二師兄,你怎么會梳女孩子的頭發???” 說來慚愧,她雖然算是個女孩子,但前世今生加起來,也梳不來什么復雜發型。 讓她一拳砸爛十塊大青石板她信手拈來,讓她梳頭她兩分鐘就能把一頭順滑長發打成死結,然后收獲想要一剪刀把頭發全剪了的暴躁心情。 “我沒和你說過嗎?”謝無歧慢悠悠走在前面,雙手扣在腦后,語調尋常地說,“一個男人要想學到這種女孩家的手藝,那只可能是在秦樓楚館里學到的了?!?/br> 謝無歧說了一半,故意頓了頓,想瞧瞧沈黛會有什么反應。 半響見她沒動靜,還以為是她年紀小,又未經世事,大約不懂什么叫秦樓楚館。 謝無歧便不打算再逗她,剛要繼續往下解釋,便見沈黛拍了拍他肩膀,一臉鄭重地說: “二師兄,你年紀輕輕,還是要注意身體啊?!?/br> 謝無歧:“……” 前面的方應許毫不留情地笑出了聲。 笑完了才反應過來,蹙眉盯著沈黛質問: “等等,你這小小年紀,從哪兒知道這些東西的?” 沈黛瞪大了眼: “二、二師兄也是小小年紀,他還能去秦樓楚館呢!” “他是小時候去秦樓楚館當小廝給人家跑腿干雜活的,人手不夠他還得頂上給那些姑娘們梳頭,梳不好飯都沒得吃,你以為他是去花天酒地的?” ……原、原來如此。 沈黛萬萬想不到,生了一副紈绔模樣的謝無歧還有這樣曲折經歷。 發現自己誤會了,但沈黛還是忍不住小聲替自己辯駁一句: “不能怪我多想,主要是二師兄本來就……” 謝無歧唇角勾起,追問: “本來就怎樣?” “就長了一張會左擁右抱的臉?!?/br> 沈黛理直氣壯。 謝無歧:“……” 山路崎嶇難行,但對于修士而言倒也并不算難走,幾人閑聊間便已至山門外。 這一路多竹林松柏,閬風巔山門就在這碧色掩映之后,走完長階最后一級,展現在沈黛面前的—— 是一個破破爛爛仿佛百年未曾修繕的朽木山門。 “師妹——!” 沈黛還未來得及對這山門發表意見,便聽前方響起一個讓人十分抗拒的熟悉聲音。 是陸少嬰。 “他怎么會在這兒?” 沈黛有些訝異,蘭越說他得好幾天都下不了床,怎么現在就能出現在這里了? 蘭越自然沒有放水,是陸少嬰為了立刻來閬風巔接沈黛回去,吃了一大堆療傷的上品丹藥,又去求著停云宮的南華真人為他療傷,傷剛剛好了兩三分,能下地走動了,便立刻帶著人來到閬風巔。 正不知如何入內,便見沈黛一行人從山下步行上來。 “誰是你師妹?滾遠點啊?!?/br> 方應許頭一個拔劍,毫不客氣地開始痛罵陸少嬰。 “你是不是有毛???這都半死不活了竟還要跟來閬風巔惡心人,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陸少嬰能站在這里已是不易,根本沒力氣與旁人爭辯,只對沈黛道: “我都知道了,師妹,那個宋月桃不是什么好人,你猜得沒錯,她才是與魔修勾結的內jian,她會害了我們所有人,我、我……” 他不敢隨意在這里透露自己已經重生一次的事情,只能盡全力解釋。 “從前,是我被她蒙蔽,她的戲著實演得太好,將我們所有人都騙了過去,現在我相信你說她不是好人的話了,真的,師妹,你跟我回純陵吧,以前是我誤信jian人,我不知道……” 沈黛也不明白他為何一夜之間仿佛變了個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近乎是低聲下氣、用懇求般的語氣和她說話,她甚至能從陸少嬰那雙急切的眼中看到幾分難堪。 陸少嬰生來便是修仙名門,是錦衣玉食的小少爺,八歲便拜入純陵門下,成了衡虛長老的親傳弟子。 從來是被人簇擁的天之驕子,何時有過這樣低聲下氣的時候? 但沈黛一點兒也沒覺得受寵若驚。 “我知道了,不用你相信,這些事情,我會有我自己的處理?!?/br> 前世修真界大亂是在十年后,想要挽回并不是來不及,沈黛已經打算順著太瑯城魔修的事情暗中調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