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師門為我追悔莫及 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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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自己的運氣過于了解,真覺得有可能在秘境中遇見什么高級妖獸,所以途中就問他們若真遇上高級妖獸,能有幾分把握。 謝無歧當時沒回答,倒是方應許眉頭微蹙,很是不解地答: “這還能有幾分把握?若真遇上,我們三人對付足矣啊?!?/br> 沈黛:……那行吧。 “不過你要是覺得心里過意不去,等試煉結束之后,倒也可以補給我一點別的?!?/br> 見沈黛想要拒絕,方應許幽幽開口。 “什么?” 他面無表情地伸出一根食指,戳了一下沈黛的眉心。 “我也是流了汗出過力的,所以紅糖湯圓,我也要一份?!?/br> 原來他還惦記著這個呢。 謝無歧在一旁聽了笑得直不起腰。 沈黛萬萬沒想到他會這么說,磕磕巴巴地答: “???就、就這個嗎?可那也不是我做的,就是我去外面買的……” “買的也行?!狈綉S指了指謝無歧,“總之我們都是你師兄,你不能厚此薄彼?!?/br> 都是師兄。 沈黛默默品著這話里的意思,莫名生出了一種,被劃分到他們的領域里的安心感。 “嗯,回去就買!”沈黛堅定地點點頭,“紅糖湯圓不好吃,我請方師兄吃更貴的!” 謝無歧:?? “閑話就回去再說吧?!睗M心妒忌的謝無歧打斷沈黛與方應許的對話,“我方才想到一個主意,不一定應驗,但我覺得試一試倒是無妨?!?/br> 方應許白他一眼:“別賣關子,有話快說?!?/br> “現下試煉才剛開始,沈師妹遇見了平邪山中罕見的高級妖獸,我在想,既然沈師妹的運氣這樣好,不如我們三人結成隊伍,讓沈師妹引路,說不定我們還能遇上別的高級妖獸呢?” 沈黛一愣,不解地看著他: “我?運氣好?” “是啊?!敝x無歧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說你手中那一顆上品妖丹,獵了這赤炎焚魂獸所剩下的青鋼牙、赤炎筋等等,隨便挑出一樣,便勝過獵五只中級妖獸——尋常人哪有這么好的機緣?” 這話要是讓地上那些沖宵宗弟子聽見了,只怕是要當場罵街。 狗屁好機緣! 這機緣一般人有命碰上,怕是沒命帶走! 沈黛聽完謝無歧的一席話,怔愣了許久。 她其實也知道這是謝無歧寬慰他的話,也只有他們遇上這兇猛妖獸才會覺得是好事,換做旁人,早就避之不及,認為這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遇上的倒霉事了。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感覺到了莫大的暖意。 因為這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有人不是罵她來帶來了麻煩,而是夸她運氣好。 透過水月鏡里觀戰的掌門們全然沒有料到這樣的發展。 他們更沒料到的是,此后沈黛、謝無歧和方應許三人真的結隊出發,還捎帶了一個聶竹,試煉這短短一日的時間,竟接連遇上了三頭高級妖獸,人手一顆上品妖丹,更獵得了無數天材地寶。 當傍晚試煉結束,所有修士回到太玄都玉摧宮外清點戰利品時,旁人都是一件一件陳列出來,唯有沈黛他們,只直接掏出了一麻袋的上品靈材扔在地上。 動靜之大,讓宋月桃那一組也忍不住側目而視。 怎么會這么多! 這也太離譜了吧?。?! 和宋月桃一組什么也沒有撈到的那群人彼此茫然對視。 他們這一道,雖然途徑無數上品靈植生長之處,卻都是宋月桃先發現的,他們顧忌著有掌門長老在背后監督,不敢明搶,到頭來所有的好東西全都被宋月桃一人捷足先登。 ……不是說宋月桃運氣好,和她一道能沾光嗎? 怎么他們跟著一路,竟一無所獲? 此刻他們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宋月桃的確是運氣好。 可資源就那么多,她要是運氣好了……旁人的運氣,不就自然而然的變差了嗎? 第十四章 宗門大比第二輪結束之后,沈黛一行人真的去吃了頓好吃的。 太玄都千年宗門,仙山之巔是修士們修煉悟道的仙家天宮,山腳下是熱鬧繁華的坊市,蘭越帶著他們穿過琳瑯滿目的店鋪,進了一家外觀樸素的食肆。 食肆雖小,里面卻大有乾坤。 一株百年靈樹栽種在了中庭,四周元氣流布,靈蘊盎然,修士身處其中自然而然能夠被靈力滋潤。 蘭越領著他們在一個位置坐下,熟客一般給他們擺放碗筷。 “今日你們都做得很好,多吃一些,這家店的店主與我相識多年,別的不說,廚藝在太玄都數一數二,我已讓他備了最好的靈食,吃過回去養精蓄銳,明日就是最后一輪比試了?!?/br> 熱菜上桌,沈黛看著這一桌一看就價格不菲的菜肴,一時間動筷都有些緊張。 對不起是她沒見過世面了! 但是這樣擺盤漂亮又用料昂貴的菜式,她確實只在現世的那種星級餐廳里見過! “會不會……太破費了???”不管哪一世都十分貧窮的沈黛小聲對蘭越道,“這一頓得花五十靈石吧?不,這rou就不便宜,八、八十靈石?不會一百靈石吧!” 這一頓說好了是蘭越付錢的,可沈黛從見蘭越第一面開始,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清貧書生,半點銅臭氣都不沾。 這點和旁邊從頭到腳都是一身上品法衣頂級法寶的方應許截然不同。 謝無歧坐在她右邊,一手給她添了杯茶水,一手抵著下頜,懶洋洋笑道: “沈師妹,或許,你的想象力可以再大膽一點?!?/br> 貧窮的沈黛:??! 一百靈石還不夠大膽嗎!她在純陵十三宗的時候,一年也花不了一百靈石呢! 沈黛決定,她每一口都要細細品味,絕不浪費一粒米。 正當沈黛細嚼慢咽地享受這頓飯時,外面忽然傳來了讓人頓失食欲的聲音。 “……你們怎么也在?” 踏入食肆中的,正是陸少嬰、宋月桃和江臨淵一行人。 三人之外,還有幾個與他們交好的內門弟子,以及陸少嬰的隨行護衛。 謝無歧捏著筷子,見狀一笑: “喲,終于把人挖出來了?” 在竹??蜕崤c陸少嬰護衛起沖突的這事,還是方應許和轉述給他的。 謝無歧因自己沒有親眼見識到這一幕遺憾萬分。 陸少嬰面色不虞,卻仿佛是長了教訓,不再與謝無歧和方應許二人糾纏,轉而看向沈黛: “真是倚得東風勢便狂,不過才勝了兩輪,現如今真是光明正大地不與我純陵十三宗的人為伍了,沈黛,你不要以為自己攀上了高枝就可以為所欲為,即便是你要走,也得剖丹還恩!” 此言一出,就連宋月桃和江臨淵也齊齊看了他一眼。 剖丹這樣嚴酷的刑罰,從來都只用在大jian大惡之人身上,這處罰有些過頭了。 但陸少嬰卻不管這么多,他聽聞第一輪沈黛險勝梵音禪宗的天才懷禎之后,一種隱秘的妒火便在他心底焚燒。 他想起從前衡虛仙尊授課之時,他是天資絕佳的金系單靈根,而沈黛卻是金木火土四靈根,靈根雜不說,還偏偏只能修煉水系功法。 這樣奇葩的體質,原本他隨便努努力就可以超越她的,然而師尊與別的長老閑話時卻評價他—— 天賦有余,道心不穩,若不及時糾正過來,恐怕日后修為不及沈黛那孩子。 陸少嬰聽完便妒火中燒。 不過是區區一個四靈根女修。 她拿什么和他比? 陸少嬰想到自己方才去看宗門大比的排行石碑,沈黛的成績竟然排在第七位,竟比他還要高出十名,一時間心下更難以平靜,恨不得這場大比立刻結束,好冷眼看師尊如何清理門戶。 劍拔弩張的氣氛中,謝無歧忽而悶笑幾聲。 “師兄,這人也真是奇怪,前兩天還說我們是無名小宗門,今日又說我們是高枝了,當不起當不起,在純陵十三宗面前,我們閬風巔怎么能是高枝呢?!?/br> 陸少嬰知道他在陰陽怪氣,想罵人又找不到理由。 “不過,若說起玉摧宮內我們師尊的座位,確實比他們純陵的掌門還要靠前,我們師兄弟的排名,倒也確實比他還有他那個大師兄要高一些?!?/br> 這話一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陸少嬰氣得立刻就要拔劍。 可劍只出鞘一寸,就被一股無形中的壓力逼得僵住,再也無法拔出半分。 “純陵的小朋友,要打架出去打,店主開店不容易,砸壞了東西多可惜?!?/br> 說這話的蘭越語氣溫和,雙手還揣在寬袍大袖里。 若不是陸少嬰此刻使足全力也無法拔出劍,恐怕真會覺得他是什么爐邊喝茶的書生了。 “砸壞了難道我賠不起嗎……你放開!沈黛,這是我們宗門的事情,你躲在別人家師尊后面算怎么回事???” 蘭越笑意盈盈:“小朋友,話不要說得這樣絕對,今日還是別人的師尊,說不定明日,就是她的師尊了呢?” 純陵等人聞言皆驚愕不已。 陸少嬰也一僵,旋即又一臉“看我抓到你叛出師門的證據了吧”的表情,剛要大義凜然地斥責沈黛,門外響起一眾人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卻打斷了他。 “宋月桃在哪兒!出來!” 原來是今日與宋月桃一隊的那幾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