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師門為我追悔莫及 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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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鼓起勇氣,聲若蚊蠅地反駁: “這和我們小師姐有什么關系?她都說了這里妖氣重,可能有中級以上的妖獸,要我們小心行事,是你們……明明是你們不管不顧地非要往前沖,還斬殺烏鴉讓血腥味喚醒了妖獸……” “少胡說八道了!” 那沖宵宗的弟子晁臨被火燒爛了一只胳膊,氣得發瘋,比鄉間潑婦還癲狂。 “之前那些人就說純陵的這個小師姐倒霉透頂,一身霉運,我還半信半疑,可現在我們進來才多久竟就遇見了赤炎焚魂獸!這平邪山里有幾只高級妖獸???你還敢說這和這個瘟神無關嗎??!” 轟隆——! 大地猛烈震撼,一陣恍惚要令天地傾覆的巨大力量將地面劈開。 焦土塌陷,平坦泥地里竟被人一掌生生砸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大火燒灼枯枝,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塵土與火星之中,十三歲的小姑娘收回緊貼地面的那只白凈手掌,面無表情地站回原位。 “瘟神挖的坑,那你可一步都不要踩啊?!?/br> 不只是在場的所有人,就連遠在太玄都,隔著水月鏡監察秘境試煉的眾多掌門長老,也被平邪山沈黛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哈哈哈哈哈有趣!” 蓬丘洞府的掌門撫掌大笑,連蓄得長長的白胡子都笑得發顫。 “十三歲的年紀,筑基前期的修為,碰上赤炎焚魂獸竟也能保持鎮定,還敢如此大刀闊斧鋌而走險,老夫已經許多年未見過這樣有膽識有決斷的女修了?!?/br> 就連殿上的重霄君也頗覺難得,頷首應和。 唯有蘭越反而沒了之前的笑意。 那本該如清風朗月般淡雅的面容沒了溫和笑意,看上去竟透著肅穆鋒芒。 “不愧是仙門五首之一,純陵十三宗教出來的弟子,的確是有擔當啊?!?/br> 這話聽在純陵掌門與衡虛仙尊的耳中格外刺耳。 誰都能聽出,他這不是在夸沈黛,而是在譏諷其他幾個從頭到尾渾水摸魚的純陵弟子。 沖宵宗的那幾個弟子對沈黛惡語相向也就罷了,那幾個純陵弟子竟只知縮在一邊,同門弟子本該同氣連枝,可他們自家小師姐被人侮辱,他們竟一語不發! 純陵十三宗的掌門九玄仙尊面上也不好看。 “回去查查,這是哪一宗的弟子?!?/br> 眾目睽睽之下,這群弟子著實敗壞門風。 反倒是衡虛座下那個不如她兩個師兄有名氣的小女修—— 何時竟如此厲害了? 水月鏡那一頭,晁臨被沈黛陰陽怪氣的一番話臊得面上又紅又青。 沈黛那雙黑白分明的瞳仁只看了他幾秒,又落在身旁的聶竹身上。 “這條路一直通向我們方才來時的半山腰,從這里出去它應該不會再追上來?!?/br> 聶竹一怔。 沖宵宗和純陵的幾人聞言,原本灰敗的臉上,又立刻回光返照般的露出幾分求生欲。 唯有聶竹仍有些擔憂: “小師姐,你剛才那一掌恐怕已經掏空了大半靈力,還能支撐這一路用凌空仙訣嗎?而且,我們要是走了,地上這么大一個洞,那赤炎焚魂獸要是順著這個坑——” “沒關系,臨走前蘭越仙尊給了我一瓶回春丹,還剩下幾粒,我吃過很快就能調息過來?!?/br> 沈黛說完就從乾坤袋里拿出回春丹服下。 若是蘭越仙尊聽見了這番話,一定會溫柔又擔憂地責怪她,說這回春丹不是拿來給她逞強用的。 想到這里,沈黛竟還能笑出來。 聶竹見她笑了,卻更焦急: “小師姐您還沒回答我呢!我們不能就這么走??!要是……” “嗯,我知道,所以你一個人先走,我和沖宵宗還有純陵的師兄們留下斷后?!?/br> 以為能活命卻突然被安排的眾人:??? 聶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沈黛猝不及防地推入深坑之中。 下一秒她便立刻在洞口設下禁制,她結印手速一向很快,各種偏門法術使用起來像是不需思考,快得不像是個修道區區八載的修士該有的熟練程度。 等沖宵宗和純陵的眾人回過神來時,禁制已設下,除了沈黛,無人能再進入洞中。 “你、你瘋了?。?!” 晁臨頓時大吵大鬧起來。 “斷什么后!你是想要我們所有人都死在這里嗎???” 沈黛卻奇怪地看著他: “你死不死我不清楚,但我不會死的,我還要考試呢?!?/br> 眾人:“……” 晁臨氣得連指著沈黛的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不過也就是筑基前期的修為……那可是高級妖獸,你靠什么考!” 沈黛雖然并不夠修長但白皙如玉的十根手指翻騰,結成了一個漂亮的法訣,如白日焰火在平邪山上空炸開。 是一個傳訊術法。 小姑娘唇畔抿出一點笑意,望著頭頂因這術法察覺到他們蹤影的赤炎焚魂獸,十分鎮定。 “規則里不是寫得很清楚嗎?這是一場團隊戰,當然是靠隊友了?!?/br> 話音落下,驚愕不已地眾人紛紛聽見上空處傳來妖獸被激怒的嘶吼聲,然而預想中的烈焰火球卻并沒有兜頭砸下,眾人細細一看—— “來得正好,正愁一只一只殺那些中級妖獸麻煩呢!” 是方應許的聲音。 一陣金光罩頂,刺得眾人幾乎睜不開眼。 等那刺目金光稍稍淡去,散落在各處正哼哧哼哧獵殺妖獸的修士們齊齊抬頭,頓時驚得啞口無言。 遼闊天幕上,rou眼可見數以百計的法器琳瑯滿目、浩浩蕩蕩地在穹蒼下鋪開。 ——為、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上品法器?。。?! ——這是把一個法器鋪搬過來了嗎????? 這是所有人看到的第一反應。 沈黛掐了一個凌空仙訣,飛身上去與謝無歧和方應許二人匯合。 正忙著的謝無歧還有空沖沈黛一笑: “干得不錯?!?/br> 謝無歧手中韌絲結結實實地束縛著那頭兇猛妖獸,任憑那妖獸如何掙扎,他只一手拽著另一頭,偌大妖獸便如網中獵物般任由他們宰割。 而那邊的方應許簡直如同一個網游里面的氪金玩家,不知從哪里掏出這么多金光閃閃的法器。 這樣多的數量,這樣高的品級,隨便挑出一件都會被修士當做本命法器好好珍惜,但對方應許來說,卻只是用來砸妖獸玩兒的工具罷了。 沈黛幾乎都能從那妖獸猙獰的妖瞳里看出它的屈辱控訴: 它不是輸在修為! 它是輸給了該死的氪金玩家! 那邊的方應許眼看著赤炎焚魂獸就要殞命,還不忘記提醒沈黛: “最后一擊交給你了,否則那些裁決小童不算你成績的?!?/br> 于是沈黛就老老實實地想了一個她學得最熟,效果看上去也最牛逼的九曲伏魔陣。 道陣三秒張開,重重壓在了本就不堪一擊的赤炎焚魂獸身上。 轟隆——! 妖獸瞬間暴裂,一顆凝聚著它深厚修為的上品妖丹在空中散發出幽幽瑩光。 水月鏡的那一端看著這一場離奇的對決,也是瞠目結舌。 鴻羲真人指著方應許還沒收回去的那些法器,哆哆嗦嗦: “這人……這人怎么回事?這么多上品法器是給他這么用的?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九玄仙尊恨不得堵上他這嘴,瞥了一眼上方重霄君的神色,淡笑道: “雖說是有這些上品法器的輔助,但此子的修為也頗為深厚,否則也難以駕馭數量如此之多的法寶?!?/br> 說完他沖鴻羲真人遞了個顏色。 廢話!人家太玄都重霄君的親生兒子,還有一個經營靈礦生意的親娘,這樣的家世,多給孩子幾個上品法器傍身很奇怪嗎! ……雖然,這數量確實是有些離譜了。 方應許拿著那顆妖丹端詳了一會兒,毫不留戀地扔給了沈黛。 “拿著?!?/br> 沈黛:???? “方師兄,這……” “讓你拿著就拿著,我還不缺這一顆妖丹獲勝?!?/br> 方應許說得灑脫,沈黛卻拿得非?;倘?。 這是謝無歧和方應許兩人斬獲的妖獸,她只不過是通風報信罷了,都沒出幾分力氣,她怎么能拿? 謝無歧倒是寬慰她: “這赤炎焚魂獸輕易不好遇上,若不是你們將他引了出來,再通風報信,我們也得不到這個,更何況除了妖丹,這妖獸身上別的材料分值也不低,待會兒我們再去獵別的就是?!?/br> 這確實是沈黛在進入平邪山之前,和謝無歧和方應許二人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