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一口漂亮崽崽 第56節
張常輝很是感激。 清辭倒不覺得有什么,寬慰他道:“你放心就成,我現下住在這里,平日里也沒什么事,我多照看著他們就成,你去忙你的?!?/br> 張常輝一臉快哭了的模樣:“多謝你!” 清辭倒是笑了:“不必?!?/br> 衛昭腳步頓住,他一直盯著清辭跟張常輝看,臉上的笑意不在,唇倒還是勾著的。 他掌心握著腰間的大刀,指腹捻了捻上面的紅寶石,用了些力氣,指腹被頂的有了疼意,他并未松開,出聲叫:“你怎么不在家?” 清辭這才瞧見衛昭,他站在黑影里,不出聲就沒人注意到。她說:“你回來了?!?/br> 衛昭重復:“是啊,我回來了?!?/br> 張常輝見了衛昭就笑:“恭喜你啊,如今成校尉了?!?/br> 衛昭沒出聲,只是點了點頭,眼睛黑漆漆的,比夜色還要沉。他望望站在張常輝身側,顯得格外嬌小的阿姐,感覺胸腔一陣憋悶,悶得他心生躁怒。 他皺起眉,看向清辭:“我餓了?!?/br> 清辭這才想起來,他出去了一天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吃的合不合心意,就說:“我給你做好了,你進屋沒瞧見嗎?” 衛昭搖搖頭。 他光顧著找她了,哪里有功夫去看吃的? 清辭就進了屋子,指著桌子上的碗道:“擺在這里你都看不到?” 衛昭抿抿唇,湊到清辭身邊:“看不到?!?/br> 衛昭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就往家趕,他練了一天,渾身都是汗。身上的甲胄也沒脫,味道挺大的,也不是臭味。但讓清辭渾身不自在。 她往后退了幾步,拿起碗就要走:“我給你熱一熱?!?/br> 衛昭抓住她的手腕,接過碗:“我自己去?!?/br> 他并未松手,目光黏在清辭的臉上。 他先是看到了阿姐瞪大的雙眼,里面映著他的影,而后目光又被她的唇吸引,薄薄的,小小的,還帶著點紅。 阿姐并未涂口脂,但他瞧著怎么有些甜呢? 衛昭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胸口驀地覆上一雙手。 清辭推推他:“你今天又喝酒了?” 衛昭搖搖頭,盯著甲胄上的那雙小手,被襯托的白又嫩,他吞咽了口。卻聽清辭又說:“你站好了!” 衛昭意識還沒反應,身體已經聽話地站直。隨后就瞧見阿姐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瞧,他這才想起方才差點做了什么。 如果阿姐沒出聲,他是不是就要親上去了? 阿姐是他的阿姐,他為什么要親上去? 衛昭心想,或許是因為阿姐的唇看起來是甜的吧。 他在軍營了一天,口干得要命,或許連意識也昏了? 清辭的臉色不太好。 她用了力氣,將衛昭往后推了好大一步,二人隔了些距離,她這才看向他。 又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 衛昭如今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也不能再將他當成小孩子了。 他昨晚的反應太大了,都有些嚇到她了。 大戶人家的公子,在這個年紀,早就安排了通房丫頭。 清辭不喜歡這個,但是是不是該給他說親了?他憑著昨日在比武場的一番,已經贏得了好些貴女的歡心,若是現在說親,大概也很容易。 作者有話要說: 衛昭:我要氣死了 清辭:你喜歡哪個?胖點還是瘦點?高點還是矮點? 衛昭:...... 第40章 、第 40 章 清辭醒來時,?衛昭已經走了。 院子里掛著他剛洗完的衣裳,連著清辭換下的,有許多。但她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褻褲。 她看了幾眼,?將目光移開,很是難為情。 ......看來要將他的婚事提上日程了。 衛昭這一離開,?一連幾日都未歸家,?一直宿在軍營里。 清辭在家中也沒有閑著,?她出去打聽了一番,將新茂城的姑娘們記了個大概。 她也很是為難,?可她作為衛昭的阿姐,?自然要擔負起他的婚事。 早些年衛昭年紀小,?清辭也不懂,就沒當回事,?本來清辭也不會做這種事情的,畢竟她連自己的婚事都不在意了。 可誰知衛昭到了年紀,反應會如此大。 近來,許是因為他長久不歸家,?一見著清辭便格外親昵,兩人都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是親姐弟都要避諱,更何況他倆,可衛昭總一句“不是親姐弟,就不親了嗎”將她堵回去。 自從衛昭成了校尉后,連著清辭這個當兄長的也進入大家的眼中,衛昭在營中不好見到,便有許多人來請清辭。 十次里不能全部推拒,總要去赴上幾場。 這次正巧是李中郎將的長子,?李綽的邀約。 李中郎將是衛昭上司,李綽又是他兒子。 況且李綽的小妹李靜,與州牧的幺女郭秀瑩,并稱兗州雙嬌。兩人一文一舞,是兗州男子的夢中人。 那日在衣裳鋪子,說衛昭好看的就有二人。 清辭為了衛昭真是cao碎了心。 清辭見著李綽,先是寒暄一番。就聽他道:“好一對兄弟,本以為衛昭的容貌已是頂尖,沒成想他兄長也生了副好相貌,上天好不公平?!?/br> 李綽穿一身月白長衫,身量修長。兗州民風開放,他的衣領沒掩好,露出半截胸膛。 他笑得花枝招展,下面有人附和他的話。 清辭只笑笑,并未多說。 她來時已經打聽過李綽此人。 李綽是李中郎將的獨子,自小頗受寵愛。李中郎將是個粗人,不懂如何教育子女,全都交給了妻子。 李夫人又是個寵孩子的性子。李綽被寵得無法無天,整日沒個正形,是花地的???。 嘴里說話也沒個把門,曾因為喝醉了酒,對郭秀瑩品頭論足了一番,被李中郎將一頓好打,可僅僅老實了幾月,又原形畢露。 清辭只擺出個木訥的性子,別人問話才答,漸漸地眾人就失去了興致,不再到她跟前。 清辭樂得自在。 席上的東西都精致,有好些是從前清辭都沒吃過的。她只埋頭將肚子填飽。 過了好一會兒,眾人都喝醉了,忽然一位小丫鬟跑到李綽耳邊低語。 李綽喝醉了酒,眼前蒙著層層霧氣,一拍桌子便大嗓門地喊出:“郭秀瑩跟我meimei吵起來了!我meimei也是好欺負的?我這就去!” 他往前走大步,忽然轉過身對著清辭道:“你也跟我來!” **** 李昌平是州牧的心腹,二人的女兒年紀相仿,自然交好。兩人又都生了副花容月貌的長相,平日里站在一處,很是養眼。 但都是小女兒,難免有些小性子。 她們二人吵架的根源,便是衛昭。 那日街頭比武,她們二人站在正前方,都將衛昭的英姿看了去,一顆心小鹿亂撞。 李靜仗著自己父親是衛昭的頂頭上司,整日里帶著熱湯熱飯,假借看父的名義去衛昭跟前轉。這件事讓郭秀瑩知道了,也不認輸,前日里拿著繡好的荷包交給衛昭,他沒收,讓郭秀瑩的臉火辣辣的。 二人再次見面,難免吵了幾嘴。 清辭跟在李綽的身后,將來龍去脈聽明白了。她倒不似李綽滿面怒容,畢竟自家的弟妹處在的位置不同。 若是清辭的meimei因為某位男子跟旁的女子吵起來,她大概也會氣得滿臉通紅。 但現實是,她的阿弟長得俊,讓兩位貴女吵起來。 李綽走得快,清辭勉強跟上。 到了湖邊,果然瞧見兩位貴女離得遠遠的,二人眼睛通紅,郭秀瑩已經哭了。 “你,你還不是仗著中郎將,若是沒有中郎將,衛昭才不會喝你送的雞湯?!?/br> “得了吧,他不喝我的,就能喝你送的了?雞湯是我親手做的,不管因為什么,反正他喝了,你的荷包給出去了嗎?衛昭可沒收!” “李靜,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跟我搶嗎?” “我可沒這個意思,全看衛昭是怎么想的了?!?/br> 李綽見了,狠很瞪了清辭一眼:“看看你弟弟做的好事!”他說完就去了二人跟前。 清辭也覺得尷尬,下人呼啦啦地圍上去勸架。二人畢竟是貴女,因為一個男人吵架,說出去并不光彩。 清辭本來想離遠些的,但她方才只瞥了幾眼,并未看清兩位貴女的長相,先前在衣裳鋪子本就是匆匆一撇,她好奇。再加上心底那點隱秘的想法,促使著她腳步轉了個彎,也跟著下人們圍上前。 兩位貴女見人多了起來,也覺得不好意思。但二人誰都拉不下臉停止,只能你一句我一句互相頂著。 正在此時,下人忽然道:“衛校尉來了!” 郭秀瑩一聽,眼淚流的更多。委屈極了的模樣,提步就要往前走,李靜自然不愿意。她也想爭在頭一個看見衛昭,兩人拉扯間,推倒了一眾丫鬟下人。 清辭正掂著腳尖往里面瞧。 她在人群最外面,絞盡腦汁想要瞧一瞧哪位說得話最多,哪位性子最沉穩些。 她想著阿弟的性子太活潑了,話也多。該找個什么樣的妻子才好呢? 像李靜那樣性子直的,話也多的,還是像郭秀瑩那樣,嬌生慣養長大,雖然小性子多,但是人沉穩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