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他幾時這樣小心謹慎過,但為了她,他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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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蔓延,零星歡笑的庭院在臨近午夜時分安靜下來。 女孩腳伸在水池里,蕭烈一直坐在旁邊的長椅上喝著茶水,看著她像孩子一樣撩撥起一陣陣水花。 男人享受著過去二十幾年從未有過的平和愜意,暫時將濃重不安擱下。 他從來不知道這所生冷堅硬的宅子可以如此有生機,只靠她的笑容就足以填補。 時間不早,他從身后抱住賞月的姑娘,夾著她的腋下將她提起來。 池水中落了些茉莉,那些花瓣用最后的生命將香味沁在葉聞箏的皮rou上,這么輕輕一擁清香就悠悠然飄過來。 她腳上濕著,蕭烈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抱回了屋里。葉聞箏其實早就困了,身子落在軟床上就顫了眼皮。 “睡吧?!?/br> 女孩小聲應著,聲音落下時呼吸已然趨勢平緩。 蕭烈躺在她身邊輾轉難眠,但又因為怕擾了她睡覺而不敢總是翻身,思量幾許還是把她的頭小心翼翼放在臂彎里。 馨香四溢,發際線兩邊的絨毛被汗液打濕,蕭烈借著月光看到,用床頭的紙巾輕輕拭去。 第一聲鳥啼叫響清晨,女人在廚房做著早餐,男人從臥室出來看了她一眼,疲憊的面容扯出一絲輕笑。 “這么早?” “嗯?!?/br> 顧疏桐回過頭,往葉城嘴里塞了一塊火腿。 “你不是要出門嗎?” “出門,你自己在家要注意安全,不要開門?!?/br> 吃早餐的時間溫存了一會兒,朝陽已經出來了,葉城和往常一樣擁吻了妻子。 “不要出去,一周內我肯定回來?!?/br> “嗯?!?/br> 女人點點頭,在男人出門之后把門關好,從貓眼看著他在門口擺弄門鎖,又在門前的地墊上均勻撒上一層沙。 白天葉城是不會在正門走的,公寓樓有個鎖頭生銹的后門,明面上是鎖著的,從來不會有人走。但其實那鎖頭早就在他們搬來這里的時候就被他弄開,只要輕輕撥開就能出去。 男人從樓后一閃而過隱匿進人群里,片刻后不見蹤影。 顧疏桐站在窗口眼珠不停地轉動在人群里尋找丈夫的身影,即使知道每次都看不到,但也每次都要看。 樓下一輛不起眼的黑車停在路邊,它周圍還有兩叁輛和它款式完全不同的黑車,司機之間互相交換著眼神。 坐在最后排的男人拇指壓著領帶緩緩滑過。 “確定是這里嗎?” 這周圍偏僻的很,停在這里已經有一會兒了,來來往往的大多都是老人,葉城也是叱咤風云過的人,不至于淪落至此。 “確定,絕對確定?!?/br> 他晃了晃手里的照片,邊角被汗液泡的有些打卷。 “這窗戶,就是這沒錯?!?/br> 常朔不再提出疑問,他戴上墨鏡下樓,不想打草驚蛇,這些人叁叁兩兩地進去。 “咚!——” 顧疏桐拉上了窗簾,幽暗讓她有了些困意。她剛想上床睡覺,門就驀地被撞一下。 她差點跌坐在地上,穩了兩秒站起來,全身都在發抖。 葉城不在,她慢慢往外挪,那扇房門外封印著另一個世界。 從貓眼往外看,樓道還是熟悉的樓道,她以為是孩子惡作劇,放松不過一秒門突然又響了。 這種門擋不住常朔,他身邊的人輕易就將鎖頭撥開。門在女人驚懼的目光中打開,她后退到無路可退,打頭的年輕人摘下墨鏡,朝著她揚起眉。 “顧疏桐?” 常朔上下打量著她。與葉聞箏果然極其相似,只是多了些成熟風韻。 常越念了一生的女人,最后抱著她的殘像自殺,他該反感。 “葉城呢?” 他坐到椅子上,手邊是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水盆,不久前曾經用來給熱飯降溫。 裝飾溫馨的餐廳多了這些不速之客,女人捂著胸口靠在墻上,聲音顫抖。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人是誰?!?/br> “不知道?” 盆中水映出他的臉,這張臉和常越沒什么相似,卻慢慢變成他的樣子。 父親是深愛這個女人的,可是她卻寧愿跟著一個連妻女都護不住的男人。 氣氛冷凝,周圍連呼吸聲都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兩個男人猛地上來抓住女人的胳膊,按住她的頭將她摁在水里。 “唔!” 她使勁掙扎,可是掙脫不開壯年男人。水盆里冒出一串串氣泡,還伴隨著痛苦的哀吟。 反反復復幾次,她嗆了不少水,等常朔把她提起來時目光已經漸入迷離。 剛剛的一幕被拍下來,常朔看著精濕長發。 “留點禮物給他?!?/br> ...... 一路顛簸,后視鏡上懸掛的金烏圖騰像是真的騰飛一般張揚。 那天晚上他們只看到一個車尾,這條路路況很差,一路找來著實費了些功夫。 坐在前排副駕駛的人額頭滾下豆大的汗珠,他得了蕭烈的命令一定要保證葉城夫婦的安全,到了樓下卻看到那一戶窗戶大開,窗簾還在往外飄著。 心里一驚,汗珠落得更快,他等不到老舊電梯慢悠悠下來,直接跑上了樓。 門口一片狼藉,幾個老人在朝里張望。他們看到一群人跑上來瞬間做鳥獸散,將滴落的水滴踩得滿地斑駁。 桌上的水盆里飄著絲縷紅線,墻上還有些細痕。 他的手放上去順著痕跡輕輕挪動,和指甲的位置剛好吻合。 “告訴先生嗎?......” 有人打破了沉靜,這個稱呼在此時變成禁忌,光是聽到就足夠令人膽寒。 “當然要告訴?!?/br> 下一秒拳頭狠狠砸在墻上。 先生陪著夫人去了學校,最近些時日他有些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等死比直接死更痛苦。葉城夫婦落入常家人手里,男人得知只是沉默了一會兒,那頭本來平和的聲線急遽降溫,說了句知道了就只剩忙音。 這天是周五,下午葉聞箏沒課,蕭烈陪著她從學校里吃完午飯之后就往蕭家趕。細膩如她,女人感覺到男人氣場的不同,連車速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蕭烈?!?/br> 清凌目光溫柔,她抻了抻他的衣角。 “你不用每天陪我的,你也有事要做......” “嗯?” 蕭烈緩和了面容,飛快掃過她一眼。 “催我出去賺錢養你?” 他心中憤怒到極致,臉上在強顏歡笑。他幾時這樣小心謹慎過,但為了她,他愿意。 到了蕭家他將女人哄回了房間,吩咐何姨將門看好,自己來到大廳中央的沙發前長身而立。 “先生?!?/br> 陳江斜睨了身后的人一眼,那人就過來穩穩跪在男人面前。 “他們人呢?” “應......”話被男人冰涼入骨的目光激了回去,他低下頭,汗水順著臉頰滴到地毯上,面前淺棕地毯上盡是些深色斑點。 “是我們去晚了......” 不如直接認錯。 蕭烈仰起頭,目光從左到右看過天花板,再望向他便如同看一個死物一樣平靜。 別的事便算了,他親自交待的事都做不成,就是打了他的臉。 那人抖了一下,鞋尖不??闹孛?。 他余光看到蕭烈動了。男人走到柜子側邊拉開了抽屜,木頭相挫,聲音不大卻揪心。 一枚造型精巧的小鐵片扔在他面前,泛著凜冽寒光。 他看清那東西時癱倒在地上,再清醒過來鐵片中間的孔洞已經套在他食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