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143節
第七十九章 機械蟲模擬的夜行蟲,晝伏夜出趨光趨熱,背甲堅極為堅硬,要害是腹部的黑色帶狀區域。 這種夜行蟲的攻擊方式很單一,通常都會先重重撞擊目標,趁獵物眩暈不穩,再用尖銳的長胸角把獵物整個刺穿。 “雖然攻擊方式單一,但因為它們的力量非常強悍,造成的殺傷力一樣不低?!?/br> 一個觀察手說:“我看過資料,這種夜行蟲在蟲族里負責筑巢。它們一旦成群,可以在一夜之間改變一片區域的地貌,撞斷一整片樹林,或者把山區和丘陵全推成平地?!?/br> 這些蟲族的資料,現役部隊都有權調閱,算不上什么秘密。 邊上的人點了點頭,低聲補了一句:“雖然不太可能……不過萬一真有什么蟲族入侵,這種蟲群來打頭陣也是最可能的?!?/br> 幾十年前,他們這片星系就曾經遇到過這種情況。 那時的探測技術不如現在發達,夜行蟲進化出了能屏蔽普通雷達偵測的外殼,上百只夜行蟲作為蟲潮的先行軍,在一夜間掃平了一整座中級城市。 無數人甚至還在睡夢里,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被掩埋在了滿目瘡痍的廢墟下。 在宇宙中接受輻射進化的蟲族,擁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恐怖能力,戰斗力也強悍得驚人。 也是從那時起,普通武器不能再滿足和蟲族戰斗的需要,以機甲為核心的戰斗體系應運而生。 “如果是小規模的蟲群,以我們的人數和戰力不是問題?!?/br> 邊上的機甲cao作員說:“我們之前遭遇的機械蟲群規模不算很大,也就只有幾十只?!?/br> “我們遇到的大一些,應該有上百只了?!庇杏^察手說,“還有一只體型特別大的,有三根胸角,應該是蟲王?!?/br> 一旁有人接話:“我們也遇到了一只蟲王,不過只有兩根胸角,背上有亮斑?!?/br> “我們沒有遇到蟲王,但遇到了體型特別大的,有十來只,應該是模擬了巨型突變個體?!?/br> “我們那邊也遇到了……” 眾人原本還在交換著信息,卻越說越忍不住皺眉,面面相覷了半天,都漸漸沉默下來。 ……他們并不來自同一個考核區,是被時霽逐個找到,匯攏在一起的。 所以他們見到的蟲群,也無疑不是同一批。 這次的演習劃分了二十幾個考核區域,每個區域都出現了幾十到幾百只不等的蟲群,看起來并不算很多,但加在一起,這個數目已經足以令人背后發寒。 更不要說,這里面還出現了戰力翻倍的蟲王和突變種群。 “根據我們目擊到的數目?!?/br> 先前勸人的聯盟直屬軍區小隊長叫吳鳴,他簡單記了個數,在地上算了算:“最保守估計,這片戰區里也有成千的機械蟲?!?/br> 吳鳴扔下小木棍,抹平了沙地上的數字:“……而且還是成千只尋找同伴的機械蟲?!?/br> 所有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么,沒人說話,心里卻都難以自控地沉了沉。 不同類的蟲族,或許有不同的特性和能力,但一旦形成蟲潮,至少有一點是可以絕對肯定的。 它們會不斷匯聚。 這種匯聚成群的傾向,源于它們的種族本能,不會因為任何外力干擾被打斷。 “我們搞錯了件事?!?/br> 一個觀察手低聲說:“昨晚……我們根本不是它們的攻擊目標?!?/br> 那些蟲族是在彼此呼應尋找,在形成統一的蟲潮前,它們無暇分心攻擊獵物。 他們以為的遭遇戰,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次猝不及防的碰撞,受訓者們碰巧攔在了蟲族的遷飛路徑上。 等機械蟲聚集起規模,變成真正意義上的蟲潮……落單的人或小隊被它們遇上,后果可想而知。 剛被時霽摔服了的機甲cao作員臉色蒼白,強烈的后怕讓他后背冰涼,艱難地咽了咽唾沫,再說不出半句抱怨的話。 吳鳴抬起頭,恰好看見走過來的時霽:“怎么辦?只靠我們的力量,要防御它們的攻擊恐怕不夠……” 時霽點點頭:“是不夠?!?/br> 時霽剛做好了整個戰區的地形圖,打開海豚號的虛擬成像投影,示意上面標出的紅點:“整片區域內的機械蟲在兩千只以上,有兩只蟲王,其中一只已經成長到了第三級?!?/br> 吳鳴有些詫異,他險些要以為時霽是剛才悄悄過來聽了:“你怎么知道?” “我在路上看了看?!睍r霽說,“方便叫大家過來嗎?” 吳鳴:“……” 他決定把這段話稍作修改,變成“七號受訓者用一整天的時間,對整個戰區做了全面、細致、地毯式的偵查?!?/br> 弄清蟲族的規模后,寒意就始終在眾人心頭懸而不散,聽說要做防備部署,不少人連忙圍在了海豚號邊上。 時霽卻沒有立刻過去。 他繞開人群,走到被攻擊過的特戰隊員面前,遞過自己儲備的傷藥。 特戰隊員的臉上一律涂抹著作戰油彩,要仔細查看,才能發現那個被攻擊的特戰隊員也很年輕,像是才從軍事學院畢業不久。 他蹲在路邊,抱著自己的槍械,聲音很低:“不用了?!?/br> 時霽在他身邊坐下來。 其他人圍著全息投影的地圖討論,時霽沒有立刻過去,想了想:“我第一次演藍軍,讓別人出局以后,也覺得很難過?!?/br> 那個特戰隊員皺了下眉。 他抬起頭,不大相信地看了看時霽:“你才多大,就參加過演習,還當過藍軍?” 時霽說:“我隊長帶我去的?!?/br> “隊長說,演習不是為了立功,為了拿成績,是為了讓我們在虛擬的傷亡下,適應真實的戰場?!?/br> “隊長還說,如果我們心軟,沒有做到藍軍該做的事,戰場就會用更殘酷的方式做到這些?!?/br> 時霽看著他,很認真:“戰場上的傷亡,就不是虛擬的了?!?/br> 年輕特戰隊員聽他一口一個“隊長”,忍不住問:“這句也是你隊長說的?” “這句是我自己編的?!睍r霽說,“隊長說得……更口語化一點?!?/br> 莊域當時一邊敲s7的腦袋,一邊叫容易心軟的部下記住的,是“你不把他們打趴在地上,他們就會被蟲族打趴在地上。你不報廢他們的機甲,蟲族就會把他們的機甲腦袋摘下來當球踢?!?/br> 年輕特戰隊員抬頭研究他半天,見時霽神色認真得不似作偽,臉色才稍稍好了些。 “我需要特戰隊的幫助?!?/br> 時霽問:“來嗎?” 年輕特戰隊員點點頭,朝身后的戰友招了下手,主動朝機甲旁的人群走過去。 走到時霽身旁時,他停下腳步,朝時霽伸手。 時霽稍怔了下,意識到對方不是要掰手腕,試著也伸出手,同他握了握。 “我叫隋柒?!蹦莻€特戰隊員說,“十九歲,上個月剛進特戰隊” “本來以為能創個記錄的……結果我們組長說,以前有個神級觀察手,十七歲入隊,憑實力能打我們一個小組,把我們當大風車掄著玩?!?/br> 隋柒說:“我本來根本不信,看見你以后,有點信了?!?/br> 時霽第一次聽見有人這么夸自己,稍稍睜圓了眼睛,有點局促,耳根不自在地紅了紅。 隋柒整理了下作訓服,沒再多說,和隊友一起走到全息投影的地形圖邊上。 …… 意識海里。 展琛放下剛烤好的餅干,他看了看正進行作戰部署的時霽,恰好被提醒了件事:“莊隊之前發消息,問時霽的軍籍怎么寫?!?/br> 俞堂從和烏賊的纏斗里抬頭:“不能直接寫嗎?” “原則上是可以?!闭硅≌f,“年齡一欄,他想問問你的意見?!?/br> 俞堂理解了莊域的意思,點點頭:“寫十九歲就可以?!?/br> 他順手導出時霽的身體數據,塞進一旁的打印機:“時霽身上停滯的時間已經恢復了?!?/br> 展琛微揚了下眉。 他拿過那幾張帶著余溫的打印紙看了看,走到俞堂身邊,給爭分奪秒釣魚、被烏賊噴了一臉墨汁的小機甲擦了擦臉。 “不能下鉤太快?!闭硅∥兆∷氖?,“要預判,烏賊會游得比其他魚慢三分之一?!?/br> 俞堂原理上知道這件事,但實際cao作總會出各種各樣的問題。他向后靠了靠,索性把釣竿交給商城負責人,負責指揮:“我想釣那個噴火魚?!?/br> 展琛點點頭,瞄準了游動的暗色天竺鯛,放下魚鉤。 原本平平無奇的小魚嚇了一跳,身體忽然變得透亮,噴吐出一團粼粼閃爍的幽藍色光霧。 展琛摘下釣上來的魚,放在俞堂的魚簍里:“沒有不舒服?” “放心,不是一口氣剝離出來的?!?/br> 俞堂搖頭:“再說我現在的粒子也多得很,不差他這一點?!?/br> 展琛摸了摸小機甲的額頭。 俞堂舒服得瞇了下眼睛,靠在他臂間,抬頭看向光屏上沉穩分配任務的時霽。 時霽身上的時間近乎停滯,是因為在風暴眼里停留的時間太久,交換了太多粒子。 他被從時間的流動里剝離出來,一個人留在了漫長的十九歲里。 而被植入程序、改造成所謂“仿生人”的時霽,在醒來后又根本沒有經過像蒲影一樣的恢復性訓練,幾乎已經是個完全空白的空殼。 被帶回盛家以后,時霽就一直在盛天成和系統的高壓下,反復試圖尋找那個被封鎖和抹殺的自己,直到現在,他缺失的部分才終于得以徹底補全。 共用意識海的這段時間,俞堂已經把所有被交換進風暴眼的粒子都剝離出來,全部還給了他。 “找個機會,給人家正經過個生日,就滿二十歲了?!?/br> 俞堂說:“等這本書的任務完成,咱們一走,時霽繼續好好長大,咱們繼續好好做任務,誰也不耽誤?!?/br> 俞堂:“對了,咱們這本書的任務是什么來著?” 展?。骸啊?/br> 俞堂是真忘了,以前都是系統提醒他做任務,現在幾乎是奪走了商城的后門,沒了業績壓力,險些把這本書的任務條忘在了腦后。 俞堂撐起身,調出光屏,從記錄里翻了翻:“我記得是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