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96節
時霽受傷住院,半年的時間里,盛熠換了四、五個觀察手。 盛熠的問題出在他自己身上,這個時候的他還太幼稚,太鋒芒畢露,沒有任何配合意識,只會一味憑借機甲的力量單打獨斗。 以時霽的實力,足以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滴水不漏地保護好盛熠,和機甲打出漂亮的配合。 但換了其他的觀察手,這個問題就嚴重暴露了出來。 “盛熠的實力其實還是有的?!?/br> 系統說:“事實上,在最開始的時候,即使沒有合適的觀察手配合,他的排名也沒有下滑太多,依然能保證在學院積分榜前一百名?!?/br> 系統:“但他再也沒進過前十,也再沒贏過葉含鋒?!?/br> 沒有了學院最優秀的觀察手輔助,盛熠終于被從第一的位置上拖了下來。 他不再被特殊關照,不再有資格優先挑選和使用訓練場地,有幾次演習,甚至只被分配到了掩護和接應的任務。 代替他成了第一名的,是葉含鋒和他的cao作員搭檔。 這樣的落差讓盛熠無法接受。 盛熠越來越多地跟同學和教官起沖突,他一個人玩命訓練,可不知道為什么,不論他怎么努力,都沒辦法再把成績提上來。 他訓練的狀態越來越差,成績一直在下滑,終于慢慢掉出了第一梯隊。 他不再能進入演習里的首發隊伍,不能再接受特別指導,只能和普通學員一樣每天上那些無聊的基礎課程,背枯燥的cao作指南,走在學院里,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越來越多的挫敗壓得盛熠喘不過氣。 生平第一次,盛熠開始盼著時霽能盡快歸隊。 - 俞堂已經了解了大致劇情,退出劇情介紹,關了光屏。 俞堂問:“我們這次需要開僚機自己飛過去嗎?” “不用!”系統閃著小紅燈,高高興興匯報,“因為有海豚的守護,時霽的數據一直沒有被清除,現在應當是被自動托管的狀態?!?/br> 至于剩下有關奴隸船、海島和善良海豚的劇情,也已經修改完畢,順利融入了整條故事線里。 系統保證:“宿主確認接入,意識就會自動連接,導入最穩妥的劇情切入點了!” 俞堂點點頭。 他已經有半年時間沒回過第一本書,特意找了找感覺,按下確認接入,閉上眼睛。 …… 俞堂沒來得及再睜開眼睛。 激烈的、翻天覆地的震蕩直接席卷了他。 cao作系統的警報聲,金屬高強度碰撞發出的尖銳摩擦聲,混著轟鳴的炮聲,震得他腦中一陣嗡鳴。 某種灼燙的溫度直接炙烤在他身上。 他察覺不到疼,但強烈的脫力感和左腿的麻木已經明顯得不容忽略。 俞堂退回意識海,問系統:“最穩妥的劇情切入點?” 系統也被嚇了一跳:“總部是這樣說的……” 俞堂問:“我能現在反悔,自己開僚機飛過去嗎?” “……來不及了,宿主?!毕到y緊急聯絡總部,給他傳達,“我們已經導入了這本書,自動托管已經結束了,如果——” 俞堂在意識海里的身形一晃,跟著外面的身體一起,在原地轉了個三百六十度大風車。 俞堂:“……” 系統:“……” “知道了?!庇崽谜f,“幫我買一盒暈車藥?!?/br> 系統:“……宿主?!?/br> 俞堂凝聚心神,飛快理了一遍已知劇情線,重新把意識導入時霽的身體。 …… 他已經找到了目前的劇情點。 不是時霽被盛熠從醫院接回家,兩個人久違的、也是最后一次有機會好好說幾句話的那天晚上。 也不是時霽獨自訓練,成績定格在89分的那十個小時里。 他被直接導入了這段劇情之后的小高潮。 時霽做回了盛熠的觀察手,和盛熠一起,參加了這一次軍事學院的期末考核。 在考核里,時霽配合盛熠重新崛起,一路沖回了前十名。 盛熠憋屈太久了,他終于有機會報仇,狠狠教訓這群平時趾高氣揚踩高捧低的對手,把這半年來積攢的所有惡氣都痛痛快快發xiele出來。 進入前十名后,可以選擇直接核算積分,或者參加挑戰上屆第一名的擂臺賽。 時霽勸盛熠停在這里,按照名次核算積分后,盛熠就有資格參加接下來的幾場演習。 只要穩扎穩打,在演習中拿到足夠的積分,即使不能復現當初的榮耀,也能重新進入學院的第一梯隊。 盛熠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他就是沖著葉含鋒來的,葉含鋒已經站在了擂臺上。 這半年的時間,他做夢都想親手擊敗葉含鋒和葉含鋒的搭檔,拿回屬于他的第一名。 盛熠眼里只有葉含鋒,他不信時霽說的什么“實力有一定差距”,也根本沒有注意到時霽過于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發抖的左腿。 時霽自己也沒有發現。 時霽只知道,自己的身體不足以支撐這樣連續的激烈戰斗。他能察覺到力不從心,但沒有足以預警的疼痛,他無法判斷自己真實的身體狀況,也不清楚要怎么和盛熠解釋。 他沒來得及和盛熠解釋。 導入劇情的時候,時霽的僚機已經被對面的機甲從正面重重擊中,撞在了擂臺的防護罩上。 過于劇烈的撞擊波,直接摧毀了負責托管時霽身體的程序。 “宿主!” 系統嚇得滿屏幕雪花亂蹦,它在被震得亂晃的意識海里來回尋找俞堂的身影,生怕宿主和托管程序一起被震碎了:“宿主!宿主——” “活著?!庇崽迷谝庾R里出聲,“暈車藥?!?/br> 系統好不容易找到俞堂的意識體,連忙抱著剛買回來的暈車藥和水飛過去。 俞堂沒要水,干咽了兩片暈車藥:“小紅卡留給我那張技能卡牌呢?” 系統翻出駱燃留下的技能卡:“現在用嗎?” “現在用?!庇崽谜f,“這個局面,我怕我把僚機開到觀眾席上?!?/br> …… 俞堂自己完全不擅長這些需要動手的技能。 之前負責這本書的時候,每到需要打架的時候,用的都是時霽自己的基礎設定。 但現在,托管程序在強烈的外界打擊下崩解,時霽這一部分數據也變成了暫時無法調用的灰色。 “我剛才檢查了一下時霽的身體?!?/br> 在炮火聲和劇烈的震蕩里,俞堂的聲音也時斷時續:“有一些新的發現,等一會兒從過山車上下來,我們再研究——” 他的話沒說完,忽然極低地悶哼了一聲。 系統心驚膽戰:“宿主?!” 俞堂沒再在意識海里發出聲音。 …… 現實里,時霽的那架僚機終于被徹底擊穿了動力系統,冒著黑煙墜毀在擂臺邊緣。 擂臺邊的裁判席響起停止戰斗的哨聲。 積分榜瞬間變動。 擂臺賽是賭注模式,失敗的一方在整場期末考核積累的所有積分,會被一分不留地盡數剝奪,全部歸勝利者所有。 葉含鋒和他的搭檔積分增加的同時,盛熠的名字瞬間跌出了積分榜。 盛熠cao縱著機甲落地。 他臉色難看得厲害,不加緩沖地跳下機甲,一把摘下頭盔:“憑什么?!我還沒輸!” “主機甲和僚機任一墜毀,判定挑戰失敗?!?/br> 負責裁判的學生和他們同級,也從沒見過這樣慘烈的戰斗,臉色微微發白:“盛同學,你的觀察手可能受傷了……” 盛熠的神色徹底沉下來。 他走到僚機前,用力扯開僚機已經半廢的艙門。 僚機的駕駛艙濃煙滾滾,里面已經一片狼藉。 如果不是因為盛父留下的這架僚機用了最頂尖的高分子碳復合材料,或許已經毀在了剛才遭受的劇烈攻擊里。 時霽一動不動,伏在駕駛面板上。 盛熠幾乎要氣瘋了。 接時霽回家的那天,他就已經和時霽說過了這場戰斗的重要性,為什么時霽還是不上心? 為什么時霽要在這么關鍵的時候拖累他?! 盛熠幾步過去,扯著時霽的衣領,把人用力揪起來:“誰讓你輸的?” 時霽闔著的眼睫顫了顫,慢慢睜開。 他的神色茫然了一瞬,意識才終于漸漸回籠,看向面前的盛熠。 盛熠厲聲問:“誰讓你輸的!” 時霽張了張嘴,他暫時還說不出話,久違的痛楚從左膝攀上來,席卷了他的半邊身體,讓他眼前一陣接一陣地泛著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