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6節
喻堂眼里只有隋駟,他喜歡隋駟喜歡得要命,做夢都想看隋駟對他笑一笑。 現在隋駟忽然態度和緩,喻堂被他抱著,一動不動還能說是受寵若驚,拔腿就跑就完全沒法解釋了。 “您最好……忍一忍?!?/br> 系統的機械音頓了頓,有些人性化的憂慮:“剛剛瀕臨ooc警戒線,監管部門已經發出過一次警告,累積三次,他們就要電我了?!?/br> 俞堂:“……” “為什么是電你?”俞堂不解,“這種事不都是懲罰宿主的嗎?” “這是人類世界的規則嗎?” 系統問:“隋駟是你的宿主,當初是他沒有經驗,一定要讓安保人員退開,才導致你們被粉絲圍堵。他沒有做好,那個經紀人為什么電擊懲罰你?” 俞堂被它問住,沒能立刻回答上來。 “我還沒被電擊過,有點害怕?!?/br> 系統:“實習期間沒有痛覺屏蔽,宿主當時被電擊懲罰,很疼嗎?” 俞堂哪還記得,仔細想了半天,在意識里抱抱系統:“別怕,我不ooc?!?/br> 系統閃著小紅燈,在他肩頭蹭了蹭,去打折商城,往購物車里加了一件防電擊馬甲。 “……”俞堂順手把系統拉黑,打開疼痛屏蔽,退出了意識海。 - 隋駟的耐心徹底超出了俞堂的預料。 監管部只限制行動,不會代為托管角色。剛剛俞堂在意識里和系統對話,隋駟懷里的喻堂只會發抖,不論問什么都沒辦法回答。 但隋駟只是抱著他,沒有訓斥,一點點、耐心地撫著他的背。 醫生們原本還想注射鎮定劑,看到機器上喻堂的身體數據沒有惡化,也暫時沒有再堅持,為了不對病人產生不良刺激,全都悄悄退到了病房外。 隋駟甚至沒有讓聶馳接手,他扶著喻堂,按照醫生交代的,一點點按揉著喻堂過于緊張以至于痙攣的肌rou。 “怎么嚇成這樣?!?/br> 隋駟握住喻堂僵硬冰冷的手臂,皺了皺眉,問一旁的聶馳:“他經常這樣?” 聶馳抱著手臂,搖了搖頭。 聶馳來得晚,他來隋駟的工作室時,喻堂已經是隋駟身邊最得體妥帖的助理。 隋駟那個經紀公司一向以嚴苛著稱,對員工和藝人都很刻薄。聶馳受隋家委托,頂替了隋駟原本那個經紀人,大略翻過之前的工作總結:“你知道你的經紀人給他用過電擊器嗎?” 隋駟心頭一緊,皺眉問:“什么?” 他直起身,還想細問,卻才一放開手臂,就察覺到懷里的身體微微瑟縮了下。 隋駟來不及反應,手臂已經探在喻堂背后,輕輕拍了拍。 這一次,那具身體沒有再只是發抖,被他撫過的地方都奇異而溫馴地平靜下來。 “緩過來了?” 隋駟低頭,輕聲問:“什么地方難受?” 他這些天都試著調整對喻堂的態度,哪怕這是在喻堂醒來后的第一次對話,語氣也不自覺帶上了罕有的溫和。 喻堂眼眶泛紅,靠在隋駟的臂彎里,仰起臉茫然地看著他。 喻堂眼睛的形狀也好,只是常被壓低的帽檐遮著,有時還會戴一副落伍的框架眼鏡。 現在沒了遮擋,那雙眼睛干干凈凈地露出來,透過滿滿的不安,還是熟悉的溫柔和專注。 隋駟幾乎沒細看過他的眼睛,迎上喻堂的視線,幾乎恍了下神。 隋駟摸摸他的頭,又問了一遍,語氣更和緩:“什么地方難受?” 喻堂搖搖頭。 他搖了兩下頭,像是忽然又想起什么,肩背不自然地微僵了下,連忙出聲:“沒有?!?/br> 喻堂的嗓子不舒服,剛剛又太緊張,這會兒更啞了。他努力試圖清了幾次,終歸發不出正常的聲音,頭埋得更低,蒼白的指尖慢慢攪緊病號服衣擺。 隋駟不喜歡問話的時候別人不出聲,不喜歡他們說話含混不利落。 “沒有……” 喻堂的嗓子疼得厲害,盡力吐字清晰,輕聲回答:“沒有難受?!?/br> 隋駟聽出喻堂的異樣,沒說話,接過聶馳遞來的溫水。 他只是疏遠避嫌,并沒虐待過喻堂。 喻堂這樣瑟縮回避,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幾乎又讓他有些壓不住的不耐煩。 知道喻堂現在的狀態不好,隋駟耐著性子,讓杯沿在喻堂唇邊碰了碰:“喝水?!?/br> 喻堂抬起眼,溫順地看著他,輕輕點了下頭。 隋駟把水遞過去。 他聲音里的溫柔淡下來,喻堂的狀態反而自然了不少,捧住水杯,小口小口喝著,偶爾極輕地咳嗽兩聲。 隋駟見喻堂已經能自己坐穩,就不再扶他,收回了手。 病床上的人雖然蒼白虛弱,單薄得像是只剩了個影子,可又像之前一樣溫柔平和了,看不出剛剛才歇斯底里地發作了一次,更看不出之前做了那樣偏激的舉動。 隋駟在一旁,看著喻堂寶貝一樣捧著那杯水,低頭一點點慢慢往嘴里抿。 剛才的情緒狀態不好,喻堂緊張得厲害,又不肯出聲,唇下全是死死忍著咬出來的口子。 淡淡的血色沁進水里,喻堂眉眼柔和,眼睫安靜地垂著,像是不知道疼。 隋駟看著喻堂,又忍不住蹙了蹙眉。 喻堂才剛醒,還不能喝太多的水??裳矍斑@人的架勢,像是他不叫停,就會一直這樣一口一口把這杯水全喝下去。 當初在節目上秀恩愛,主持人還打趣過,喻特助好像分不出隋老師的話是真是假、是不是只是隨口一提,凡是隋駟提過的事,喻堂都會去做。 就算哪天隋影帝真的變了心,讓喻堂給心上人買禮物,喻堂也會乖乖去買,還會再幫忙多買一束帶賀卡的捧花。 “別喝了?!彼羼喩斐鍪?,從喻堂手里拿過那杯水,“躺下休息,好一些了,我帶你回家休養?!?/br> 喻堂抬起臉,他遲疑了下,輕聲說:“可離婚的事……” “離婚的事先放一放?!?/br> 隋駟說:“之前的事,聶哥已經和我說過了,等爺爺的壽宴過后再說?!?/br> 喻堂有些猶豫,看了看一旁的聶馳。他像是想說話,最后卻又盡數咽了回去,點了下頭。 “我回我的住處就可以?!?/br> 喻堂坐了一會兒,垂下視線,低聲說:“不用去您家?!?/br> 隋駟問:“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不住在我家,我有事找你,你能保證我找得到?” 喻堂一怔,不自覺抿了下唇,沒說話。 他坐在床上,像是竭力想要找出佐證來否認隋駟的話,卻沒能想得出來,有些懊惱地皺了下眉。 這樣難得的鮮活神色直白落在隋駟眼里,隋駟打開煙盒,磕出支煙在手里轉了轉,沒有點著,拉過椅子坐下,視線仍然停在喻堂身上。 以前沒有發現,喻堂還有這樣的小脾氣。 不知為什么,看著這樣的喻堂,隋駟胸口剛涌上來的煩躁不耐也散了大半。 “躺下休息?!?/br> 隋駟說:“給我省省心,有什么事好好和我說,我會答應你?!?/br> 喻堂點點頭,順從地挪著手臂,想要躺下。 隋駟指尖夾著那支煙,站起身,探出手幫他,手臂攬過喻堂的肩背。 喻堂幾乎是被他抱在了懷里。 “朋友之間可以這樣?!彼羼啿煊X到他又有些發僵,攏了攏手臂,低聲說,“你懂事些,我好好對你?!?/br> 喻堂靠在他胸口,一動不動靜了半晌,小聲問:“離婚……” 隋駟不明白這時候喻堂怎么還想著這個,他難得的沒有不耐煩,耐心緩聲說:“離婚以后,也可以做朋友,所以——” 隋駟停下話頭,沒再往下說,只拍了拍喻堂的背,扯開話題:“所以你也乖一點?!?/br> 不知從什么地方學來的,喻堂靜了好一會兒,笨拙又生澀地碰在他肩頭,輕輕蹭了蹭。 隋駟攬著喻堂,把他輕輕放回病床上。 今天的陽光很好,透過半掩著的窗簾,落在喻堂闔著的眼皮上,被濃深的眼睫舀起來一小點碎光。 隋駟看了他一陣,起身過去,拉上窗簾。 他想問問喻堂,有什么事居然值得他不想活下去??煽匆娪魈眠@樣乖乖地躺在眼前,又莫名問不出口了。 其實也不是一定非要問。 不論喻堂知不知道,這種任性的行為給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困擾。隋駟想著,他至少是真心不想虧欠喻堂,想讓喻堂好好活下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蹭蹭。 俞堂:蹭蹭。 第六章 確認喻堂的身體狀況暫時穩定后,隋駟帶著聶馳暫時離開了醫院。 這些天喻堂缺席,工作室亂成一團,原本定好的工作安排耽擱了不少。幸而這些安排都是喻堂當初負責交接的,對方對喻堂的印象很好,知道了喻堂因病住院,都體貼了延后了錄制進程。 現在喻堂終于脫離危險,很快就有余力幫他重新理順工作室。隋駟也能放心回去,加班加點,把欠下的工作逐一補上。 俞堂躺在病床上,閉著眼裝睡,把系統從黑名單里拖出來。 他同時負責的書太多,難免有時間線重合,演不過來相互軋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