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位大佬當備胎后[穿書] 第5節
俞堂問:“他厭惡我的話,會和我離婚嗎?” 系統:“?” “上次沒考慮周全,我想再試試?!庇崽脭x掇,“你想,只要他離婚,我們就剩三本書了?!?/br> 系統:“……” “只剩三本書,每周就能休息一天?!?/br> 俞堂說:“我可以挑一本書睡一整天,你可以回去休整,還能和別的統逛折扣商城?!?/br> 系統:“……” 俞堂問:“隋駟還討厭什么?” “別人有事瞞著他,不讓他知道?!?/br> 系統閃著燈,在全書火速搜索關鍵詞,一口氣回答:“擅作主張,不按他的想法做事,動不動就玩消失……” 喻堂忽然有些耳熟,順口背:“不喜歡驚喜,對浪漫沒有興趣,不喜歡意料之外的事,不喜歡事情失控,不喜歡人歇斯底里?!?/br> 系統有點驚訝:“是!” “我知道了?!?/br> 俞堂在腦海里回了一句,收回意識,開了輔助狀態模擬。 剛剛系統念的這一段,俞堂聽到最后,忽然想起了這種揮之不去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這本書前期的喻堂,碰巧也是他負責的。 那時候的俞堂還沒有轉正,這本書是他的實習內容,各方面都很生疏,做起劇情任務來還非常吃力,現在回頭看,演技也有些用力過猛。 實習角色只需要專注做事,提升作為工具人的業務熟練程度,練完手就走,不用關心相關劇情,連角色名字也用不著認真記,論起來其實和玩模擬經營攻略類游戲差不多。 俞堂在故事線里勤勤懇懇做了好幾年,專心學習娛樂圈相關技能,現在回頭仔細想,才隱約記起當時好像是在百忙中抽空和主角結了個婚。 結婚后的第二年,劇情進入平穩期,工具人不再需要員工扮演,俞堂也到了轉正的時候。他把角色交給系統托管,作為正式員工上崗,就再沒回頭看過這本書。 俞堂吸了口氣,緩緩呼出來,重新從劇情角度評估,仔細過了一遍當年的記憶。 要惹隋駟生氣……可太容易了。 - “基本沒什么危險了?!?/br> 病床邊,醫生終于檢查妥當,松了口氣直起身:“恭喜?!?/br> 隋駟蹙著眉,視線依然落在喻堂身上,沒說話。 “放心吧?!贬t生把檢查結果給他看,對隋駟說,“生命體征正常,神志正常,有自主意識,能正常對答,情緒……” 話只說到一半,醫生身后,忽然有什么被用力掀翻在地。 玻璃打碎的刺耳脆響。 醫生被嚇了一跳,回頭看過去。 病床上,喻堂沒有再配合地任人拉扯擺弄。 他忽然掙扎起來,像是再撐不下去了似的,用力抽回被拉著的手臂,向床角縮進去, 喻堂不準人碰,又問什么都不肯出聲,整個人神經質地發著抖。 “怎么回事?!” 醫生快步過去:“重新做意識水平監測,誰刺激病人了?” “沒有”一旁的副手沒躲開,被打翻的藥水潑了一身,狼狽搖頭,“剛才還好好的,忽然就鬧這一出……” 醫生皺了皺眉,示意他不要出聲,迎上喻堂的視線,努力放緩神色:“別怕,我們不會對你做什么,只是想替你治病?!?/br> 醫生早聽聶馳說了喻堂在看心理醫生,也知道已經嚴重到偏激行為,這會兒大致有了推斷。他盡力吸引著喻堂的注意力,在背后打手勢,示意旁邊的人盡快去拿鎮靜劑。 喻堂縮在床角,定定看著眼前的人,不說話也不動。 “不要緊張?!?/br> 醫生彎著腰,耐心地繼續說:“你只是生病了,所以不舒服,治好就不會再這樣了……” 喻堂忽然抬手用力抱住頭,他臉色白得發青,一點點向后瑟縮著躲,一個分心,忽然被身旁的人牢牢按住。 醫生依然說著話,示意助手給喻堂注射鎮靜劑。 喻堂拼命掙扎起來,死死咬著下唇,臉上全是惶恐和畏縮。他盡力蜷著身體,想要躲開那些靠近他的人影。 “當初就是這樣?!?/br> 俞堂很有把握,在意識里對系統說:“我躲到休息間里,被經紀人發現了,所以要挨罰?!?/br> 早期的喻堂根本沒有和人相處的經驗,被經紀人押著在鏡頭、閃光燈和數不清的人群里來來回回見“大場面”,應對不好就要被懲罰,在劇情里,曾經焦慮發作崩潰過一次。 是柯銘實在看不下去,讓人去攔住了隋駟的經紀人。這個情節讓兩人有了初步的接觸,也主角攻隋駟看到了主角受柯銘的善良真誠,從而推動了感情的發展。 如果不是為了柯銘,不想讓柯銘難過,隋駟其實是最厭惡這種可憐又可悲、扶都扶不起來的軟骨頭的。 …… 病床上,喻堂身上的力氣一點點耗盡了。他叫人死死按著,動彈不得,喉間滿是破碎的嗚咽。 像條落水的野狗,濕淋淋又狼狽地看著隋駟。 隋駟神色愈沉,瞳底深得看不透底,視線落在病床上那個瑟縮的軟弱身影上。 “快?!贬t生說,“他的身體支撐不住,這么鬧會出問題,鎮靜劑——” 隋駟啞聲說:“放開他?!?/br> 醫生一愣,回頭看向隋駟。 隋駟胸口起伏了幾次,他看著喻堂,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又想起了多年前那天的休息室。 角落里蜷縮著的、絕望的,發著抖的喻堂。 后來經紀人把人教好了,喻堂成了他用得最順手的助理,再沒在他眼前露出過這樣不堪的一面。 他好像從沒把這些放在過心上。 “放開他?!彼羼喛粗魈?,“他很難受,你們看不出來嗎?” 醫生有些頭疼:“隋先生,病人現在的情緒太激動。他的身體還承受不住這樣的情緒,如果放任不管,只會讓身體狀況也惡化……” 隋駟徑直走過去。 他幾乎沒看那些散在地上的碎玻璃,也沒理會醫生的話,走過去,從那些按在喻堂身上的手里把人接過來。 隋駟彎下腰,攬住喻堂,把他護進懷里。 “沒事了?!彼羼喺f,“你好起來?!?/br> 喻堂的肩背冰冷僵硬,不答話,一動不動地被他護著。 隋駟放緩力道,隔著被冷汗濡濕的衣物,撫上他的背。 這是種完全陌生的感觸,隋駟從沒試過。喻堂很瘦,瘦得仿佛緊繃著的是那條脊骨,馴服地貼在掌心下,繃得幾乎有些痙攣。 “不要鬧了,你好起來?!?/br> 隋駟說:“好起來,我帶你回家?!?/br> 俞堂:“……” 俞堂:“?” 作者有話要說: 俞堂:他有病。 第五章 俞堂抬腿就要往床下邁。 事出突然,系統被他嚇了一跳:“宿主,您要做什么?” “跑?!庇崽谜f,“這人有病,他不和我離婚,還要囚禁我?!?/br> “……宿主,要囚禁您的是第二本書的主角?!?/br> 系統有些擔憂,聯絡總部,替俞堂打了份《員工加班導致精神問題索賠報告》:“我們在第四本書,您叫喻堂,這本書的主角叫隋駟,隋駟的設定里沒有黑化部分……” 俞堂根本不信:“他的設定里也沒有抱我?!?/br> 不止不該有抱他,隋駟看見喻堂這樣拿不出手的狼狽樣子,根本不可能施舍半點注意。 隋駟天賦好,家境優渥,堅信凡事盡全力就能有所得,眼里不會裝這種沒用又懦弱、站都站不起來的人。 隋駟欣賞柯銘,他喜歡柯銘身上的斯文堅韌,喜歡柯銘在求學路上磨出的教養談吐和舉止。在隋駟眼里,像柯銘那樣出身困苦不輟上進、靠自己努力闖出一條路的,該讓所有人都照著學。 他不知道,也不可能想象得出,那一整個孤兒院,一共只送出了三個像柯銘一樣的孩子。 喻堂七歲被人領養,十三歲被退養,已經回不了孤兒院。他流浪了好些年,躲躲藏藏地打零工,直到被聯盟警署的搜查員發現,強制送去識字,才終于有了自己的名字。 喻堂識的字不多,怕被人發現,不能再做隋駟的助理。整整三個月,喻堂沒命的抄書背書,照著書上的字一遍一遍地描,終于學會了所有常用字。他起步晚,練出的字既沒筆鋒也沒特色,呆板笨拙,還不如隋駟十歲的小外甥寫得好看。 喻堂在街上住,交不出保護費,避不開那一片區域領頭的混混,就要被人往死里揍。他改不過來以前的毛病,見人就想跑,見光就想躲,到了人多的場合,止不住的腿軟冒冷汗。 隋駟的經紀人給他了個電擊器,喻堂天天戴著,一想跑就把開關打開,戴了半年,終于扳過來了這個毛病。 隋駟不知道這些,他們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 “系統?!?/br> 不知道系統打開了什么開關,俞堂一動也動不了,在腦海里叫它:“這都是實習時候走的劇情,現在給我看這些,我也想不起當時的感覺了?!?/br> “是監管部強制提取的?!毕到y回答,“為了讓您理解,隋駟對喻堂的重要程度?!?/br> 系統也想把俞堂的行動封鎖放開,和俞堂一起完結這本書,去享受久違的假期。 可為了維護世界穩定,總部的監管體系會限制一切角色ooc,即使是相對寬松的配角部門,也不能做出完全反常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