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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石頭的爆炸,遠沒有她想象中那么劇烈。一位白衣仙君于混亂中捏個咒,將此爆炸放大了數倍,卻沒有傷到她分毫。 * 洛未諳成神時,正好第二次仙鬼大戰。鬼魂成神依舊會經歷三道劫,天降劫難,逃不掉。她當時本就在大戰時受傷,又經歷了三道劫難,成神那刻幾乎神體全損,直直從天上落地。 這時,是一道白色身影從遠處趕來,接住她下墜的軀體,輕輕地放置在一座荒蕪的山上。白衣仙君幫她修補了元神,身體,重塑了神力。待一切完成時,過度的消耗讓他吐出口鮮血,跌落在地。 蒼白纖細的手落在洛未諳臉頰,輕聲道:“會好起來的,以后,便會好起來的?!?/br> 然后呢,然后她成神后,很少受傷了。白衣仙君進不了她的身,只寥寥出現了幾次。比如那次伏墨海,白衣仙君施了個咒,讓她陷入沉睡。偷偷靠近,親吻了她。 那個吻帶著一絲眷念,一絲小心翼翼,還有無盡的懊悔。 洛未諳不曉得他為何懊悔。 但她曉得,這吻很難過。 難怪得讓她有一點點想流眼淚了。 她下凡抓廚子,抓了很多廚子都無果,此時風吹過境,吹開一扇門,白衣仙君帶著斗笠,紗幔遮住容貌,對她說:“上天入地,我都可以去?!?/br> 第 39 章 假鬼神自從約了贏塵后,后者一直是一副有求必應卻淡漠疏離的神情,很多時候都是她在說話,而他聽著。有時她說到激昂之處,甚至會發現他看著自己,在發呆。 她伸出雪白似雪的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是不是因為我太漂亮了,所以你看傻了?” 她抿唇又有些自戀的模樣和真的洛未諳實在有些像,贏塵沉默了一瞬,并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輕輕撇開眼。 氣氛其實有些尷尬,還好鬼神是假的,她沒有尷尬的情緒,若是真的鬼神洛未諳在此,可能會惱羞成怒。 當兩人立在彼岸橋時,贏塵將目光落在通紅的水面上,就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像將疑惑埋在心底已久,他適時地開口,問:“不知贏塵有何不同?能得到鬼神的青睞?!?/br> 她聽聞一愣,陷入了沉思。老實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何對面前的仙尊刮目相看。第一眼見了贏塵,心臟有了半拍的失控,有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說喜歡,她就喜歡了。 她以此認為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緣由——這句話其實沒錯,唯一的錯在于,她并不是一個真正的人——她是別人筆下的紙人,是虛假的,聽指示命令的虛幻。她本沒有情感,若強行加入情感,只有一個原因——執筆的人讓她這樣行事。 贏塵沒吭聲,只徐徐嘆了口氣。 “終究不是?!?/br> 就算兩人再像,也終究還是不是洛未諳。 孤獨了幾萬年,他在聽到假鬼神說喜歡時,也會心跳加快,也會閃過一瞬間相信,也會抱有一絲希望。 人心是很復雜的東西。曾幾何時,為人時,他最怕的就是孤獨,而如今,卻習慣了孤獨。曾幾何時,他只信真理,而如今就算在假的面前,也會欣喜若狂。 但終面對現實—— 她早已忘記了他,忘記兩人的一切,如今對他的百依百順,不過是委屈在仙神軀體中的緩兵之計,他分不清她現在真實的想法。因為從她死去的那刻,兩人之間便有了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贏塵微微張口,說得緩慢而客氣:“我已有心儀之人了,整顆心都是她的,確實沒法多分出一顆心贈予其他人。我們仙界修的不是同一種道,恐會反噬。并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會成功,也不是所有的喜歡,都會……得到回報?!?/br> 這是說給假鬼神聽,也是說給自己的。 意在勸自己不要抱有太多的希望。 假鬼神聽完后,神情頓時冷了下來。 …… 彼岸橋邊,烈火肆意,將黑夜燒得火紅。黑影密密麻麻穿梭于火焰中,仿佛在一片血紅中鋪上了一抹黑布。 橋邊有兩位年輕漂亮的女鬼正在嬉戲。頭戴香凝幽藍花環的那位不知聽見了什么高興的事,正抿嘴偷笑,而后微微低下頭顱,捧起業火中的灰燼送給旁邊的人。 如此熱鬧溫馨的畫面,卻在陡然間,出現了驚悚的一幕。 那位將手伸進業火的少女,突然爆開一絲撕心裂肺的慘叫,只見那雙雪白的手從業火中伸出時,頃刻間就化為灰燼。 緊接著,另一側也爆開慘叫,這次是男鬼。 一處,兩處,三處……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無數處的慘叫此起彼伏,眾鬼在彼岸橋受到驚嚇,頓時慌亂起來。 彼岸河陡然涌動,大火似沸騰的油鍋,上下起伏著,愈來愈劇烈。只見遙遠的某處火焰突然竄起來,如奮勇的火舌左右翻滾,形成了一簇小型旋渦。 假鬼神身為鬼界之主,看到此景,紋絲不動,嘴角的微笑甚至夸張了些。 贏塵皺著眉頭,目光落在沸騰的旋渦中,感到熱氣朝面洶涌的撲來,而他用來護體的神力,竟然受到了一絲波動。 ——遠處不知是誰嘶啞地喊道:“步驍失控了?。?!彼岸河的報應來了!” 霎時間,彼岸橋上,眾鬼慌亂。 贏塵看向身旁的人,問道:“什么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