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詭異的畫
聽著楊數的抱怨,鐘晚自己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道這畫上的人還能跑? 鐘晚回去把顏料檢查了一遍,仍舊沒看出問題在哪,最后她沒辦法,干脆讓楊數先把那幅畫還給她,她看看怎么回事。 錢沒拿到,還把名聲搞臭了,別人都以為是鐘晚故意的,搞個類似于皇帝的新衣的畫作出來故弄玄虛,鐘晚有些無語,更是決定要把這事查清楚。 很快,那幅畫就被楊數帶回了學校。 鐘晚把畫放在寢室的書桌上,直勾勾得看著那畫,想從上面找出些端倪來。 但是她看了很久,看到兩眼都發酸,那畫仍舊沒有半點變化。 背景還是那個背景,只是畫上的少女消失了。 寢室的門被人推開,丁莎和張月走了進來。 她們一見鐘晚還盯著畫在看,皆是感到好奇,于是圍了過來。 鐘晚把這事跟她們一說,兩人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張月膽子小,更是直接溜回了自己床上。 丁莎強忍著不適,端來小板凳在鐘晚身旁坐下,也像鐘晚一樣,盯著那畫看著。 朱茉趴在床上翻著課本,她往床下一看,見鐘晚兩人還沒看出什么來。 朱茉建議:“不如找塊布搭上一會兒,看那人會不會自動跑回來?!?/br> 鐘晚問她:“什么意思?” 朱茉說:“我之前在電視上看見過,說是如果一幅畫,注入了作畫人太多情感,那畫就會染上靈性,在夜里化作活物,自己動起來,沒準你的這幅畫也是這樣,我看你盯了老半天了,不如試試我這個辦法?!?/br> 鐘晚半信半疑的去找來一塊毛巾,決定就按朱茉說的,搭在那畫上。 她想著,等上一晚,就知道這個方法管不管用。 夜里,女生寢室熄了燈。 四人都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鐘晚睡意不深,她老聽著床下有什么東西在響。 咚咚咚。 怦怦怦。 像有老鼠在偷東西一樣,一直響個不停。 鐘晚聽著那聲響,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用耳朵聽了聽,沒聽見其余的室友起來查看。 鐘晚猜她們可能是犯懶,不想大半夜的起床,都等著別人去看。 鐘晚嘆了口氣,算了,她去就她去吧。 鐘晚從床上坐起身來,剛剛坐穩,就見對面床上一個黑影半坐著。 鐘晚嚇得一哆嗦,仔細一看,原來是朱茉。 她正想說話,朱茉卻用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噓了一聲,然后往鐘晚床下指了指。 鐘晚見她指的方向,一下就想到,床下放著的是那幅畫。 難道寢室里,不停響著的砰砰聲,就是從那幅畫里傳出來的? 鐘晚想到睡覺前朱茉說的話。 沒準,是那畫中的女生自己跑回來了,然后半夜里變成了活物,開始鬧騰。 鐘晚有些無語,把枕頭邊的法器拿上,然后就下了床。 她剛走到書桌前,就聽見對面的朱茉也從樓上下來的腳步聲。 擔心影響到丁莎和張月休息,鐘晚沒有打開寢室的主燈,只是把書桌上的臺燈開了。 然后她把搭在畫上的毛巾一掀。 鐘晚瞳孔頓時放大,她不敢相信地看著那畫。 只見畫里的墳場上,居然站著朱茉丁莎張月她們! 她們身上還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正伸手不停的在面前拍打著無形的墻。 她們的拍打,震得畫框不停的顫抖,以至于整個桌面都在抖,從而發出怦怦怦的聲響。 鐘晚震驚了,把畫框拿起來,放在自己眼前。 “為什么會這樣……” 鐘晚回頭沖著寢室喊著她們的名字,想要看看畫中的三人究竟是不是她的室友。 喊了一遍名字,寢室里無人應答。 鐘晚回過頭來看著畫問道:“朱茉!你們能不能聽到我的聲音?” 她們三個沖著鐘晚揮手,嘴里不停的說著什么,但鐘晚這邊卻聽不到半點聲音。 鐘晚指了指自己耳朵,然后使勁搖頭,示意自己聽不見她們說話。 朱茉似乎明白了鐘晚的意思,正想同鐘晚說什么,忽然臉色一變,用手驚恐的指著鐘晚的身后。 鐘晚下意識地轉過身去,看見朱茉的書桌前站著一個黑影。 正是剛才她在床上看見的那個。 鐘晚用背緊緊的貼著書桌站立,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這個黑影。 “你是誰?” 鐘晚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個黑影不是朱茉,而是畫中的那個女人? 黑影向著鐘晚走了過來,借著微弱臺燈的亮光,鐘晚看清了眼前女人的樣貌。 居然……就是她自己。 對面的這個黑影,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女人面無表情的伸出手來,將鐘晚重重一推。 鐘晚整個人往后倒去,隨后她覺得身后的書桌消失了,身側畫面一轉,她砰的一聲倒在了松軟的土地上。 天空紅得厲害,四周是腐爛的泥土味道,朱茉丁莎和張月的驚呼聲從身旁傳來。 鐘晚無語的閉上眼。 靠,不是吧,她被畫里的女人陰了一把! 她居然把她推到畫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