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頁
江哲麟笑了笑,笑意里諷刺的意味很濃:我不說,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家道中落,你迫不得已援jiāo,我同qíng你??上闾?,我懷疑你到現在都不知道,那位替你和老頭子牽線搭橋的線人是誰吧?我不介意告訴你,她叫沈青,江啟之的續弦,我的后母。 李千娜整個人的筋骨像被突然抽散般,直直的向桌面撲去。 江哲麟不著痕跡又往后退了退,眼里的嫌惡一閃而逝。 現在你明白了么?你和老頭子的艷遇,根本是沈青設的局。當初我和老頭子關系太僵,以至于你們互相都沒打過照面。不過一直對江家財產虎視眈眈的沈青,就不一樣了。她一直把你當做讓我和老頭子徹底決裂的一步棋。我遠走北美,你身負巨債,而我的父親又風流成xing,正在尋找新的刺激,天時地利人和,每一樣都站在沈青的那邊。在她看來,她要是錯過這么好的機會,她就該天誅地滅。 江哲麟眼里起了黑色的風bào:等你發現老頭子是我父親的時候,你已經懷孕。老頭子震怒,偏偏你對這種奢華的生活念念不忘,難以松手。那么巧,你正好在酒吧里碰見了我,就想著和我風一度,再躲起來生下這個孩子,最后栽贓在我的頭上。你運氣不錯,生了個男孩,才能讓我父親鬼使神差的幫你。 不過你還是想的太天真。第一,沈青既然安了你這步棋,當然巴不得我知道真相,最好和老頭子撕破臉。第二,老頭子的執念只在這個孩子身上,而不是你。你或許不了解他,而我跟他爭鋒相對了這么多年,對他的手段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對付這種事qíng的手段向來只有一種,拋大留小,而你一直是被放棄的那個。 李千娜的臉透過厚厚的妝容呈現出一種扭曲的青灰色,她垂死掙扎的大笑著:對對對,就是拋大留小,可是他為什么連小的都沒有留住,他怎么可以把念江過繼給別人! 因為這樣,你就沒有任何機會翻盤。江哲麟的手執著銀色的調羹,銳利的冷光從他眉宇間一掠而過,表qíng嚴酷如同閻羅,李千娜,你似乎忘了,現在江家主事的人,到底是誰? 是啊,把念江過繼到父母雙全的家庭,他年紀這么小,也許只要一年,也許只要半個月,他就會把她這個nüè待自己的mama徹底忘了。她又該怎么教唆他孝敬自己這個生身母親,又該怎么從江家龐大的財產中分出一杯羹? 可這一切是她的錯么?李千娜不愿承認,明明是她家里突遭巨變,明明是她被沈青涉及利用,明明是命運弄人,為什么要把一切都算在她頭上? 李千娜怨恨的盯著江哲麟:這不是我的錯!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江哲麟已經推開椅子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逆著光,他挑起唇角開恩宣判道:這不是你的錯。只是你妄圖傷害我的妻子,其心可誅。 說完,江哲麟頭也不回的大步向門外走去。 其心可誅?只因為她在那個女人面前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 李千娜想放聲大笑,嘴角卻僵硬著一動不動。她忽然想起那個傍晚,隔著時空演奏鋼琴曲給她聽的江哲麟,也許他只是氣不過自己被她甩了,可是那一刻,她是愛他的,她是真的愛他的。 雖然她對他的愛,從來不能和金錢名利相提并論,可她畢竟也愛他啊他怎么可以這么對她! 李千娜握著咖啡杯一動不動,良久,她的手才微微一抖,咖啡杯磕在桌腳上發出巨大的聲響,薄薄的瓷片飛了出來,在她艷麗的臉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沒了,沒了,她什么都沒了。 李千娜訥訥的想,卻不覺得怨恨。 怪只怪,她太貪心。 作者有話要說:唔= =又困又累俺爬走了 第 35 章 把前女友踢掉之后,江哲麟鐘意這對小夫妻最后點兒膈應也隨風飄散了,兩個人整天膩在一塊兒眉來眼去,看得江哲麟手下那堆單身員工,真叫一個蛋疼。 沒錯,就是蛋疼。除了前臺小姐之外,江哲麟運營的投資公司主要以男xing職員為主,連只母蚊子都找不到,遑論能產生rǔ酸這等神奇反應的雌xing生物。 大秘林若峰最會拍老板娘的馬屁,一見老板又拖家帶口的來上班,就忙不迭的端茶送水,見fèngcha針的塑造江大boss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形象。 比方說,某某集團某某公關部某某某美女,對江大boss一見鐘qíng,二見傾心,就算大冬天的也絕不忘了秀秀美腿,露出泰半雪白誘人的雙rǔ,最最最過分的是,在得知江哲麟是有婦之夫之后,某某某美女當機立斷潑了江大boss一杯紅酒,熱qíng洋溢的替江大boss擦擦擦,順便伸出祿山之爪一飽相思之苦,再把傲人的雙峰貼到某人腿柔若無骨的蹭弄著我怒! 鐘意一邊在內心惡毒的詛咒美女那對蘇胸提早下垂,一邊默默祈禱自己母憑子貴,通過懷孕能把罩杯漲上一咪咪。 林若峰看著鐘意變幻莫測的表qíng,知道先抑后揚的效果已經達到,趕緊狗腿的附耳說明,聽得鐘意面容稍霽,立刻露出了老佛爺對小李子的嘴臉。 原來,江大boss除了毫不客氣的抽走長腿之外,還頗為好心的點撥美女:對不起,我對奶牛沒有興趣。她以前怎么沒發現,江大boss還挺擅長冷幽默的? 這么個不是笑話的笑話,逗得鐘意樂了大半天,被江哲麟拖回家后還在那兒傻樂著,看得江哲麟莫名其妙外加無端煩躁。 把鐘意帶著上班確實滿足了一己私yù,但是把自家老婆扔在那種群láng環伺的環境中,似乎、好像、大概不怎么好? 江哲麟桃花眼瞇了瞇,眼里的銳光一閃而過:尤其是林若峰,格外的油嘴滑舌。 悲催的林大秘書,真是躺著也中槍。 可惜鐘意沒這么高的警惕xing,心里還為第二xing征的大小糾結著,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幽怨撒嬌兼而有之的表qíng,手腳并用的從沙發另一端一直挪進江哲麟懷里,含qíng脈脈的看著江哲麟:江哲麟,你發現我懷孕之后有啥可喜的變化沒? 江哲麟原本正在研究一本購物指南,主題是婦嬰用品,聞言抽空搭理了鐘意一眼,唔了一聲:臉上的斑變多了。 脾氣bào躁的孕婦不能忍了:你才斑多你全家都斑多! 江哲麟丟開畫冊,長臂一展圈住鐘意圓滾滾的肚皮:你和寶寶不就是我全家么?修長的手指不老實的滑進孕婦裝的下擺,輕柔的捏動著:不準咒寶寶,我心疼。 鐘意被捏得直喘氣,連耳朵后面都紅了,不過腦子警惕的很,立刻從江氏甜言蜜語中嗅出了一絲找碴的意味她有咒寶寶么?有咒么?! 還有,他憑什么不心疼她?! 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今天不聽到一句軟話,鐘意發誓她就折騰廢這個死鬼盡管長期以來,被折騰廢的那個人,向來不是她口中所說的死鬼,而是高傲冷艷的自己。 鐘意默默掬了一把辛酸淚,yù拒還迎的推著江哲麟的手,怯生生的說:江哲麟你不喜歡胸太大哦? boss很忙,手指玩弄著某個粉色的小尖尖愛不釋手,極其含糊的嗯了一聲。 鐘意更不慡了,果然心甘qíng愿的投誠后,待遇就嗖嗖的往下掉,連說話都敷衍成這德行,她怎么好意思善罷甘休。一計不成再生一計,鐘意把手指cha*進江哲麟柔軟的發絲里,嗯鐘意不耐的扭了扭身體,才壓抑某種不怎么純潔的yù望。母愛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她自從懷孕之后臉皮厚度與日俱增,連這樣的話都問得出口:嘿嘿,還是我這種小巧玲瓏的胸部比較好吧? 江哲麟手指一頓,掐得鐘意差點沒叫出來。江哲麟面露鄙視的看了鐘意一眼,捏著某人的敏感部位轉圈圈:這也叫胸? 鐘意狂怒,差點沒抓住江哲麟的頭和他死磕,可惜這種玉石俱焚的做法實在是太不和諧了,鐘意只得作罷,一巴掌拍開江哲麟的手:嫌棄你還摸? 我這不是挽救后進分子么?江哲麟笑得大義凜然,你沒覺得在我的努力下,你已經從一平如洗變得略有起伏了么? 他居然還裝委屈?!鐘意覺得自己快被某人噎死了。 對于厚顏無恥的江大boss來說,鐘意臉上長斑當然是可喜的變化,最好再灰頭土臉一點兒,這樣江哲麟不動聲色的思忖著,決定為了保險起見,從今以后還是減少帶著某人到公司遛彎的次數。 江大boss手下可憐的男青年們,就這樣被他當然了莫須有的假想敵。 江哲麟是徹頭徹尾的行動派,第二天就指派工會主席齊喧繼任大統,自己則優哉游哉的窩在家里和鐘意大眼瞪小眼。江哲麟訂得粉藍色嬰兒g也到了,往寶寶房里一擱,溫馨的泡泡立刻撲哧撲哧的往上冒。 鐘意口不對心的說:買這么大gān嘛呀,làng費。 江哲麟的手臂圈過鐘意的腰部,垂頭墊在鐘意的肩膀上:我的兒子么,當然什么都要最好的。 忘了說,這對心急的小夫妻已經走了令人鄙視的后門,提前偷窺了寶寶的luǒ體和xing別真是太令人發指了。 鐘意推了推江哲麟,嘆氣:我還希望是個女兒呢,讓她從小就彈鋼琴上舞蹈班學油畫練書法,不能再像我這樣輸在起跑線上。 鐘意發出這樣的感慨是有道理的,江哲麟那群人周圍的女伴真是藏龍臥虎,居然還有人進過全國圍棋少年隊,這么一比,最擅長玩五子連珠的自己簡直就要被比到塵埃里去了決不能讓自己女兒再這么丟份兒! 江哲麟懶懶的抬了抬眼皮:我算是知道了,你是要讓咱女兒把你沒遭過的罪全受一遍吧?小乙,你這是嫉妒。 這下冤枉大發了,鐘意揪住江哲麟的耳朵怒道:說什么呢你? 江哲麟悠悠然道:不是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qíng人么? 鐘意也不傻:沒辦法,我肚子里是個兒子,說明你上輩子是個長命百歲的光棍! 這么說,下輩子你就是我女兒了?江哲麟挑起鐘意的頭發微微一笑,這么笨,我還不得被你氣死? 鐘意的九yīn八卦爪立刻招呼上去:江哲麟你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