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正事(一)
宗政無憂一把將她攬在懷里,揚聲道。 拿紙筆。 是。門外一人應道。 不一時,紙筆即送入,輕輕把紙筆放下,二人就退了出去。 長江日何落,悲歌萬里秋。 宗政無憂提筆寫下兩句,即將筆交給了那個女子。 女子看著紙上的字,又看了看宗政無憂忽然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少女獨有的羞澀和含蓄,還有一絲不明以為的神秘。 寒冬過炎夏,凌風割金玉。 宗政無憂看著紙上的字,忽然笑了。 公孫閻外有疑惑,不動聲色的抬起頭,目光落在紙上,看著那兩排小字,忽然也笑了,那一絲絲不明意味的笑容爬上嘴角,坐在對面的竹伊看著那笑容不禁一抖,丞相笑的好嚇人……嗚嗚…… 不一時,一排排侍女邁著蓮步,似行似飄一般進了來,一個個都是身子婀娜,眉目多情,統一的淡粉色紗衣,似能看見又似看不見,均是玉手拖著托盤,手中又捏著帕子,沒放下一個盤子,都會快速而輕巧的,把盤子輕輕的擦一下。 宗政無憂暗暗咂舌,這就算是放到現代也是貴賓級的服務了吧。 不過一會菜品上齊,侍女分列兩邊,一個領頭的站出來一一介紹了菜品,以及菜的來源采摘等等,有些不喜歡聽的,一般都直接揮揮手讓他們下去,但是來這里基本都是附庸風雅的人,一般都紳士一般的認真聽完,但聽進去多少又有誰知道呢。 公孫閻沒動,宗政無憂就也沒動 雖然她從沒來過這個地方,但是她深深的知道,并遵守著一個規矩,那就是,別不動,她不會動,在不懂,有別人做主,她自己知道該怎么做,何必用自己去冒這沒有意義的險呢? 宗政無憂微微閉眸,手不安分的在懷里的美人兒身上上下摸索。 介紹每到菜的那個女子,聲音并不好聽,但是很舒服,其實每個人的聲音都有一個讓人舒服的點,聲音不一定要好聽,只要讓人舒服,那就是好,正如美人一樣,就算是長的在美,沒有一個讓人舒服的點,和氣質,那一份皮囊也算是白瞎了,沒有人會看到她的美。 宗政無憂仔細的聽著,忽然覺得這菜還真的挺有意思,相比開著個的老板,也是個雅人,一道菜也能想出那么多雅致的事,前世不是沒去過好的地方,也不是沒接受過這種服務,但是不得不說,引經據典,現代人真的有些不如古代人了呀。 在宗政無憂懷里的女子臉微微泛紅,宗政無憂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掙扎,宗政無憂并沒有管,只是漸漸的收緊了手的力度,有時候,一下子的疼痛,真的不會讓人如何難受或者忍不住什么,真正難受的并不是疼,而是那種躲不開避不開,永遠不可能結束的感覺,讓人惶恐不安,而只能臣服。 懷里的女子慢慢的安靜,宗政無憂放松了力度。 菜介紹完了,公孫閻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可以下去了。 侍女紛紛行李,又靜靜的走了出去。 站在那的那些姑娘,見沒人吩咐,也都笑了笑,紛紛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唱曲兒的,跳舞的…… 有時候,說話真的沒有什么用,一點用都沒有,一句話不說,反而能讓人增加對你的懼怕,等待,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不過與等待,一個能等待的人,一定能做成任何一件大事。 公孫閻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很了解等待并且很會等待,所以宗政無憂沒動,他也沒動,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坐在拿慢慢的吃,仿佛,他很放心這里的菜,放心到,就算是把毒藥擺在他面前,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 宗政無憂不停的和懷里的女人都這趣,就仿佛她是真正的風流公子,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天下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而只有一個地方,最安全不過,那就是人心。 人的心,最危險,同樣最安全,她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她不過是一個酒釀飯袋,不過是一個尋歡作樂,無所事事的公子哥,沒有什么可聽的,沒有可收集的,更沒有什么可做的,。 很顯然,他是成功的,非常成功。 酒足飯飽之后,宗政無憂假做酒量不佳,微微迷醉,其實她喝的酒也真的不少,一般的大漢,也該醉了,但事實上她卻沒事,什么事都沒有,因為他是宗政無憂。 公孫閻揮揮手,叫他們下去,并囑咐這位公子醉了,不要打擾,說的時候,一臉的嫌棄掩飾都掩飾不住。 不得不說公孫閻也是好演員,并且是一個聰明人,他配合的真的很好,讓宗政無憂之前的擔心完全消失了。 公孫閻的隨從站了起來,和她們一起出了去,一個是給小費,一個是要把門,注意沒有任何人偷聽才可以,當然在她們看來,最主要的還是給點小費,順便多看她們兩眼。 畢竟這種地方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侍衛,平時沒事可以進來的,來這里的人不僅僅要有錢,有地位,還要有文采,有風度,這也是為什么這地方這么貴,有時候,你覺得自己貴,你認真的挑自己要接待的人,無論你在做什么,別人都會覺得你很貴。 一群人紛紛退出,關緊了門,門關緊的一瞬間,宗政無憂瞬間起了來,反倒是給旁邊的竹伊的嚇了一跳。 哎呀,小……公子,你可嚇死朱毅了,還以為你真的喝醉了,回家可怎么和老爺交代啊。 竹伊輕輕扶著胸口,可憐兮兮的看著宗政無憂,她是真以為自己家小姐喝醉了,可是剛剛礙于那么多人在,又有丞相大人,沒有說話,她自然也不好說,竹伊從來都不笨,知道什么時候該說什么,什么時候就算做的不對,不理解,也不可以說。 乖,沒事,你家公子怎么會那么容易醉。宗政無憂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喝醉?他宗政無憂什么時候喝醉過?不過這倒是除了她父母第一個關心她會不會喝醉的人。 是啊,你們公子怎么會喝醉,酒不醉人人自醉。公孫閻酸酸的在旁邊道,雖然剛剛是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也太豪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