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剛 第1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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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昳看他還穿著纏腰和黑褲,失望道:“嘖?!?/br> 山光遠要重新蓋回被子,言昳一瞥眼卻瞧見這褲子可不怎么平整。她心里亂跳,不過想來,這種凸應該也是人之常情吧,可她還是忍不住打?趣道:“山爺真是年輕啊?!?/br> 山光遠揉了揉眉心,坐起來,還沒?太明白她說?什么,言昳這簡直是膽子大過齊天大圣,伸手就輕輕拍了一下。 山光遠劈手奪過被子,咬牙怒道:“言昳!你可還要點臉嗎?!” 作者有話要說: 山光遠:……你闖進未婚良家男子的房間,又掀被子又動手,登徒子你還要不要臉! * 白瑤瑤的鳳命啊。 第120章 .揉揉 言昳瞪眼, 又要上手:“我怎么不要臉了,又不是?我起反應了。你?才是?該反省的那?個!” 山光遠怕她又下重手,道:“……會疼的?!?/br> 她好歹還算是?有良心, 而且吃軟不吃硬, 山光遠一服軟,她心就能縮成一小團。言昳悻悻收手:“好吧, 看在它日后?還有用?的份上?!?/br> 山光遠讓她這?些大膽發言, 激的臉上發燙, 忍不住啐道:“少說這?種話, 你?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羞?!?/br> 言昳:“哎呀呀, 好, 我可知道羞了,你?不許碰我, 不許親我,我連待在你?屋里都不成, 我可是?好名?聲好人家的好姑娘,只等著結婚才讓拆包裝!” 可她說著這?些話, 還是?撲上來, 坐在他床邊, 拽他:“你?快點起來?!?/br> 山光遠尷尬起來:“……你?出去我就能起來?!?/br> 言昳轉臉仰著頭看半坐在被子中的山光遠,笑嘻嘻的將兩只細手從?被子里鉆進去,摸他腰腹,山光遠繃緊又放松。她剛想要取笑他的緊張,就感覺他擁著被子的手放開,雙臂攬住她肩膀,將她用?力抱住。 像是?住進同一座骨架,共用?一顆心臟似的抱住。 言昳兩只爪子被他的緊緊相擁逼得沒有動彈的空間, 她動作頓了頓,心跳的卻?比對他上下其手的時候還快。 山光遠冒出胡渣的下巴,在她頸窩點了點,他似乎覺得這?樣?極滿足,嗓音低沉,半闔著眼睛,像是?半夢半醒般喟嘆道:“……想你?了?!?/br> 言昳兩個揣在身前準備對他動手的爪子一顫,也不好做些不符合氣氛的事,繞到背后?來,乖乖攀住他山一樣?的脊背。 她可沒辦法像山光遠似的說出那?幾個字,只像是?麥芽糖粘住牙關似的,含混道:“你?怎么出了這?么多汗?!?/br> 山光遠:“做夢了?!?/br> 他以為她會問他“夢到了什么”,或安慰他“夢都是?假的”。言昳只是?大驚道:“怎么年紀輕輕就盜汗多夢了!” 她說完就自己嘻嘻亂笑。 山光遠被她氣死,大手指節狠狠捋了一下她脊梁骨,她像是?個被撓癢癢的貓,軟下身子,只造作的叫了聲疼。 言昳這?仔細脾氣,竟然不嫌棄他身上的薄汗,依舊在他懷里半偎著,道:“你?以前不也總是?做噩夢嗎?我記得咱們?在金陵時候,就總有下人說你?睡夢淺,會驚醒。哎,別怕?!?/br> 山光遠忍不住一只手攬住她的腿,將她又往床上抱了幾分,像是?整個人都抱在他寬闊的臂膀里。 她應該也是?想他的,任他擁著并不掙扎。 他臉頰貼著她微涼的耳墜,他可算知道什么叫耳鬢廝磨,交頸而臥,恨不得粘著圈著擠著不撒手,他輕聲道:“你?知道我夢見了什么嗎,就說不怕?!?/br> 言昳拈著他的散發玩:“嘿,還不是?夢見我死了嗎?” 山光遠吃驚的眨眼。 言昳從?他懷里掙扎起來些,笑:“你?要是?夢見別人出事,估計也不會跟我說啦。哎,別多想。心里事兒裝的太多,一憋,就會做夢。我也會夢見我算錯了賬,看錯了人?!?/br> 言昳扭身,膝蓋撐在床邊看他:“你?快點起來吧,孔夫人在,你?家的飯不會太難吃的,我還沒用?早飯呢?!?/br> 山光遠還想膩一會兒,但也知道自己沒洗漱,不好親她,但又不想讓她離開,只故作隨意的放下來幾分被子。 言昳正在仰頭對著房梁抱怨他府上條件差,說什么“你?要不干脆租給我當倉庫吧,你?就住指甲蓋那?么大的一點地方,空著如此大的院落,還總說沒錢,一看你?就是?不懂投資”。 山光遠清了清嗓子。 言昳看他:“怎么了?我說的還不對嗎?” 山光遠無奈,只好捉住她的手,把?她拽過?來幾分,半晌道:“……你?不摸了嗎?” 言昳沒了聲,嘴一下子抿住,手貼上去,咬了咬嘴唇,眼里光像是?波光粼粼的溪水:“你?不是?躲嗎?你?不是?要罵我嗎?嘁?!?/br> 山光遠其實是?喜歡她的手和迷得發傻的樣?子,他吸了口?氣:“我也不是?罵你?這?個。別動手打那?處,真的……危險?!?/br> 她伸手抹了一把?,又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來:“哼,你?就是?太端著了,跟你?這?殺人不眨眼似的嚇人面相真不符合?!?/br> 她又指尖順著他脖頸攀上去,兩只手捧住他的臉,捏了捏,又去指尖走上他鼻梁,去摸了摸他睫毛。山光遠每當這?時,都有種她眼里只有他、只有情的錯覺。 言昳歪頭,碎碎念叨:“你?睫毛其實也挺長的,就是?有點軟有點垂??傆X得不好辨別你?在想什么,跟你?垂著眼睛的時候,睫毛會蓋住眼神有關吧……” 他伸出手:“讓我抱會兒?!?/br> 言昳嘻嘻笑:“求我?!?/br> 山光遠極其順嘴道:“求你??!?/br> 言昳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故作夸張的要撲進他懷里去,可她膝蓋剛要壓上他大腿,卻?沒想到膝蓋一滑,隔著被子直撞腿間—— 山光遠悶哼痛呼一聲,臉色都泛青,脖頸上青筋都鼓起來。 言昳一驚,連忙差點跳起來,她遲鈍了半秒,意識到自己膝蓋不小心頂到了哪兒,也慌神起來:“不要緊吧!啊對不起……我我我就是?沒注意到!” 山光遠疼的半晌才順出一口?氣,人差點奄奄在床頭,言昳掀開被子,嚇得要去看看還是?不是?全乎。山光遠撥開他的手,幾乎要把?氣給背過?去,急道:“你?干嘛!” 言昳再無法無天,也知道被他肯定不好受,說不定讓她給一個莽撞給撞壞了也說不定。她有點驚惶:“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給你?揉揉?要、要不然咱們?去看大夫吧,你?這?要是?壞了怎么辦?” 山光遠咬牙,他剛要說不用?,言昳就把?手罩上去了。 她臉上倒是?只剩下擔心,山光遠一時間尷尬、疼痛與羞恥交替上頭,都說不出來讓她把?手拿開的話。 幸好這?黑綢褲不算太……薄…… 言昳看他一直咬著牙,臉色由白轉紅,明顯是?疼急了的表情,當真不再敢鬧,慌亂起來:“我我我我也不懂這?壞沒壞啊,會不會一會兒腫起來???不是?說男的這?兒都可脆弱了……咱們?還是?趕緊出去看大夫吧,這?拖不了的!” 山光遠本來讓她一擊軟倒,現在疼痛緩緩褪去,眼看著她小手再如此關切溫柔的再揉下去,要揉出火了,他捉住他手腕,還想再多裝一分鐘的虛弱。 卻?沒想到言昳聲音一抖,幾分哽咽:“真的要腫了,完了完了,阿遠你?要太監了怎么辦嗚——” 山光遠低頭。 她也低頭。 他臉色爆紅,言昳緩緩明白,瞠目結舌。 她終于氣惱嗷嚎一聲:“山光遠??!” 山光遠連忙裹上被子,自己悶葫蘆似的性格經不住這?樣?的尷尬,他窘迫的捂著半邊臉,清了清嗓子開口?,可一張嘴還是?變調了的啞音:“一開始很疼——” 言昳真想給他腿間擂一拳,抬起手,又放下,只道:“呸,我算是?看出來了,裝純你?第一,實際老?色胚!” 山光遠輕吐出一口?氣:“……你?都那?樣?揉了,我還半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也有點太不尊重人了?!?/br> 言昳哼了一聲,她終于耳朵泛紅,但依舊還是?不肯認輸的樣?子:“那?你?要怎么消下去?要不我再給你?一拳?” 山光遠尷尬的坐不下去,連忙起身要梳洗,言昳一直在他背后?拿眼睛剮他,剛剛揉過?的手都不知道該握拳好還是?該放開好,只尷尬的放著。 不行。她怎么能害羞退縮,別忘了自己此行來找他,真正的目的。 他生活習慣跟軍中一樣?迅速,叼著豬鬃竹片牙刷子,就要到屏風后?換衣服,他剛打開衣柜,就瞧見言昳站在屏風另一側的小凳上,腦袋架在屏風上沿看他:“真的不會壞?” 山光遠差點把?牙膏沫子吞下去,他披上件中衣,實在是?有點不習慣跟言昳這?樣?毫無距離感的生活。 他穿衣裳,努力不去看她:“……應該沒壞?!?/br> 山光遠知道,自己進京這?一趟是?要辦大事的??伤诳窜妶蠡虬螤I的中途,忍不住會想,在京師她家里的那?處小院子,不知道她有沒有安排。 他早上一見她,就差點想問她“一會兒去你?府上嗎?” 但顯然言昳是?找他來談公事的,山光遠將高領暗紋中衣的衣領在喉結下并攏,系緊繩帶,也把?自己撥回正路來。就聽言昳道:“你?今日要進宮吧,忙完要不要來我這?兒?!瓑臎]壞,總要檢查檢查吧?!?/br> 她臉靠在屏風上沿,說了這?話,差點咬到舌頭,臉紅的要滴血,眼里卻?亮晶晶的,沒半點畏懼。 山光遠被她的直白老?拳打的頭暈眼花,喉結滑動了一下,咕噥道:“……知道了?!?/br> 他覺得這?三個字,好像是?自己受了脅迫沒得選似的,但他其實也是?高興的。他剛想換個詞,才發現言昳并不在乎。 她伸開手,耶了一聲,從?小凳上跳下來,在屋里轉圈。 山光遠覺得她有時候過?分的可愛,總會讓這?種事變得不顯得靡|亂,只顯得可親黏甜。 他穩了穩心緒,漱口?洗了臉,順便從?長了銹邊的銅鏡里看了自己一眼,攏了下頭發,轉頭去扯住她的手腕:“跑過?來找我要說什么事?” 以言昳平日里賺錢與權斗優先的腦子,此刻稍微轉了轉,才想起來:“你?在保定、河間等府的駐軍怎么樣?了?當地也是?有舊派兵閥,跟他們?合作是?有風險的?!?/br> 山光遠懂:“之前怕他們?彼此通知聯合,就都先懷柔綏靖留著?,F在各大府縣都駐扎了軍隊,梁栩一登基,那?邊就會——” 他做了個手起刀落的姿勢。 言昳很滿意的拍了拍他:“你?不斬草除根,就永遠坐擁不了河北。我這?邊也打算派人,將幾條重要的鐵軌給臨時撬了或炸了,因為卞宏一手下兵力很容易憑借著那?幾條鐵路進京?!?/br> 山光遠道:“可你?還是?會讓他們?進京的,不是?嗎?” 言昳笑:“那?當然,要不然我吃什么???大明當下,就像是?場風熱,不大鬧一場出一身汗,就恢復不了?!?/br> 她又問了些言實將軍的情況,但言實駐扎的地區,其實涉及到不少本身就在朝野中有勢力的軍閥,他駐扎之后?,可能會被迫卷入一些扯不干凈的破事里。 不過?言將軍本人也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山光遠問了她好幾句,她除了匯報匯報自己的近況,說來說去也沒幾件重要的事。 “你?跑來,就因為這?些事?”他實在是?沒忍住問。 言昳岔開話題:“哎。正好來看看啊,順便來蹭孔夫人的手藝吃個早飯,走走走咱們?出去吧?!?/br> 山光遠把?東屋拿來睡覺,主屋用?來吃飯和放書,孔夫人已?經命下人把?餐飯都擺好,桌上幾道菜還蓋著瓷蓋,可下人一概沒有,院里就只有他倆。 言昳一屁|股坐下,拈起筷子抱怨道:“連個漱口?的茶水、擦手的帕巾也沒有。你?看看你?這?光禿禿的院子,吃飯的時候,只能看你?那?棵棗樹和你??!?/br> 山光遠伸手把?瓷蓋都拿下來,孔夫人特意做的是?金陵口?味,鹽鴨、油豆腐魚丸湯、糖藕與桂花糕,還有些腌筍炒山藥。 言昳對飯倒是?不挑剔,山光遠道:“要不我給你?布菜?” 他倒是?真心話。言昳卻?覺得他一個手握重兵的人給她布菜,跟笑話她似的,哼了一聲:“不用?,你?幫我盛個湯就行?!?/br> 山光遠早飯一般都會吃的比較量大,很少有這?么仔細的時候,他還是?給她布菜了,主要是?怕自己搶了她愛吃的菜。 言昳一個魚丸都能咬四口?,喝湯拿勺舀起來,能吹氣吹沒了半勺子,指甲長了之后?,丹蔻又染了起來,拈著白瓷勺子,小口?吃著還不住點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