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定是有古怪。 那個所謂的封神卷我也想見見。 以及…… 我看溫稟,吩咐道:“柳秋行被你放走,你派人去找來他,我有事要見他?!?/br> 溫稟笑問我,要見死的還是活的。 我眉頭一擰。 他又趕緊道:“知道啦,要見活的?!?/br> 我點了點頭,見他臉色蒼白,道他病體還未痊愈,好生歇息著。 溫稟乖巧應聲,之前中毒生死一線救回來后,對我的所作所為,我便當他是害怕才會做出那般逾矩之舉。 凡人一世短若蜉蝣,何況他與蛇妖立了魂契,再沒有下一世,會害怕失控實乃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豈會是那種不會設身處地替他人著想的神仙? 我剛這邊寬宏大量原諒溫稟無禮,他下一刻來了句:“我娶你之事,請老師心里認真想一想,阿倫為人一世,尚有諸多事沒有體會過,好生惋惜?!?/br> 我道:“你別裝可憐?!?/br> 溫稟輕輕一笑:“那我嫁也行的?!彼荒槻∪莸乜次?,虛弱一笑,又攪得我心有不忍了片刻,“不過形式而已,想在魂飛魄散前做一些想做的事情?!?/br> 我沒忍住罵了聲混賬。 我道:“你也不用心如死灰,尋若所作所為我會記在心上,待我神魂齊全,記憶恢復,肯定把他抓回天庭,他有沒有本事真的吃了你魂魄,那還另說?!?/br> 溫稟說:“我不敢想那么多,如今唯有一個心愿,即是與老師成為家人?!?/br> “……”我真受不了別人裝可憐,即使溫稟先前已告知我,他多數時面對我所作所為都是在裝可憐博我同情,但我偏還落了套。 我移開目光,提醒自己要意志堅定,可不能因此著了他的道,清清嗓道:“你若真想與我當家人,喊我一聲爹,我也不是不可以應?!?/br> 溫稟鼻腔哼出幾聲笑來:“阿倫的爹是個壞蛋,老師可做不得?!?/br> 他這一話勾起我好奇心,我記憶中從未直面過這個已故先帝的臉,一時有些好奇,問他這個爹是怎么樣一個壞蛋,可有畫像給我看一眼。 溫稟好奇問我,所有一切記憶中,都沒有見過他爹的長相嗎? 我說沒有過,在他的記憶中到隱約見到過他背影,當時與小孩周遂衍在下棋。 溫稟喊宮人去那先皇在行宮留下的畫像。 路途有些遠,宮人來去需要花費些許時間,這期間溫稟告訴我,說先皇非常喜愛周遂衍,剛出生沒斷奶就命人抱來宮中養了小半年,才放回家去和周相夫妻團聚。 其后更是時不時讓周相帶進宮,小住些許時間。對幾個親兒子都沒有這般好。 我好奇,既如此喜歡,怎么舍得施極刑,果然伴君如伴虎嗎? 溫稟道他也久久不解。 等宮人拿來那已故皇帝的畫像,我感覺自己隱隱對此都了然了。 那畫卷一展開,我與畫像人眼睛對視上,只覺得大腦里有鐘當當敲響,這個溫稟的壞蛋爹,不是旁人,竟是他吟無本人! 他化成灰我都會認出他。 難怪我當時看溫稟覺得與吟無有兩分眼熟! 我知我行事荒唐,做事向來來隨性,想一出是一出,但吟無此人并不是,他長居天宮,雖然喜歡拿我逗趣,但行事謹慎,畢竟他一舉一動關乎諸多,斷不可能亂來。 我本就疑心天界發生什么動亂,上次見到吟無他還有閑情逗我,我當或許不是大事。 可如今知曉他都以身下界,還對我頗為照料也頗為狠心。 這可不就是吟無本人嗎?! 我手上一用力,不小心撕了這畫像。 我看溫稟,讓他把先太子溫恒的畫像一并找來個我看看到底是誰。 溫稟見我突然變臉,有些疑惑,先讓我別急,而后又告知我,溫恒溫禮乃一胎所生的雙生子,長得一模一樣。 他又補充,不是幾乎一模一樣,而就是完全一模一樣,故而二人從不穿相同衣服。 我想了想,對溫稟道:“我想我不是被你和蛇妖弄得致神魂殘缺?!?/br> 我或許本就出了事,至神魂不穩,甚至碎裂開來,延雀、丹璀及宿痕等人或許也都如此,吟無才需親自下界,聚我們魂魄,助我們重登仙位。 我手掌撐了會兒腦袋,感覺頭疼。 欠吟無一個大人情,他不告訴我,是想等我自己知道后對他愧疚萬分嗎? 第30章 我近到溫稟身前,伸手捏起他下巴,前后左右端詳起溫稟的臉。 上下晃了幾圈,只隱約見吟無的影子,還是沒發現他究竟是誰。 他兩個皇兄,可能是延雀的兩瓣魂,故而才生的一模一樣,那這個溫稟又是吟無想要救下的誰? 難不成他真的趁我不知,在哪兒生了個兒子? 我收回手指,摸著下巴思索,天界女仙應當不是,吟無眼高于頂,常覺得天界任何人的都蠢笨。 難不成是個凡人女子?我搖搖頭,若說溫稟出生時異象,我倒覺得是修羅哪一殿的女殿主或執事? 我思到此處,輕拍了下溫稟臉頰:“你先別喪氣,我喊你爹來救你?!?/br> 溫稟眨了眨茫然眼睛,含笑問我:“您說的這個爹,不會是您吧?” 我笑:“如此,當你半個爹,也不是不行?!?/br> 溫稟搖頭拒絕:“無血緣關系的家人,當是夫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