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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庭月點點頭:“嗯,回家?!?/br> 相信書房那個密室所在,會給一點信息。 回到家,果然,已經有卷宗等著楚暮。 謝庭月湊過去和楚暮一起看了。 上書使團會來的消息皇宮早已接到,之前一直是接洽通信階段,對方突然出發有些突兀,皇家也是措手不及,但別人一早說過要來,如此也不算太過失禮…… 只有一件事略怪異。 使團聽聞大皇子病重,給大皇子帶了奇藥,不想中途卻被一群訓練有素的山匪搶了。 “一群訓練有素的山匪……” 謝庭月念出了這句話。 這話看起來沒什么不對,實則太矛盾,既是山匪,怎么會訓練有素?訓練有素的,一定不是山匪。 楚暮眉眼低垂,指尖輕輕叩在桌邊:“使團和朝廷的態度微妙了?!?/br> 搶東西的人有疑,雙方立場態度一定會隨之發生改變。 你是歡迎我還是不歡迎我,是不是在故意敲打我,我對你的態度要不要有所改變? 你是不是自導自演,人還沒來,就用苦rou計挖下深坑謀取好處? 不管之前真誠不真誠,經此一事,一定不會再付出十足誠意。 對方使團既來,肯定不是大家聚一聚那么簡單,旨在邊關互市。這互市一開,商品怎么訂,價格怎么劃,稅怎么收,到底對哪邊更有利,就需要雙方談判爭取了。 如今對方使團吃了虧,怕是談判時大安占不了絕對主動權。 謝庭月目光微閃:“而且而且邊貿一開,必要有商人行商,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必會是賺的最多的,國人爭搶……” 不過這個倒是不急,可以等使團來了再看。 楚暮和謝庭月想法一致,想透后就放下了卷宗:“說說岳母的事吧?!?/br> 謝庭月:“我娘?” 楚暮頜首。 謝庭月本也沒打算要瞞這件事:“我娘好似有些來歷……” 他把與林氏的談話重復給楚暮聽。 楚暮聽著聽著,眸色越來越暗,直到最后說到根苗組織的標記,直接面沉如水,十分不悅:“他們竟然敢……” 不但要害他,還要害他夫人? 簡直忍不了! “岳母之事,我來查?!?/br> 謝庭月微笑:“我的人不擅長這方面,本就想交給你,這兩日我會收拾我娘遺物,看有沒有疏漏?!?/br> 使團被訓練有素的山匪搶了,生母也是被山匪所害,都是山匪。 明明不應該有關系,因為湊巧一起聽到,感覺稍稍有些微妙。 …… 謝茹的洞房花燭夜,和所有新婚新娘子一樣,羞澀又緊張。 外面席散,客人們陸續離開,一切安靜下來,她終于等到了她的夫君。 隴青臨挑開她的蓋頭,大手輕輕撫摸她的臉,看起來深情又留戀。 謝茹很害羞,也有些害怕,對方眼神里的東西,她看不懂,好像壓抑著什么瘋狂的東西,是情|欲么? “今日起,你是我的女人?!?/br> 隴青臨宣告著,霸道又溫柔,優雅又繾綣,占有欲十足。 謝茹害羞的低下頭。 每個女人都有這一遭的…… “夫君,我們……安置了吧?!?/br> 隴青臨輕笑:“如你所愿?!?/br> 有力大手伸過來,撒碎了謝茹身上的紅色喜服,人也壓了過來。 謝茹又羞又臊:“夫君慢點……慢點……疼……” 開始是真害羞,后來是真的疼,真的難受。 隴青臨沒說話,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越來越粗魯。 這一夜,謝茹沒一點被疼愛被憐惜的感覺,她在被掠奪,被侵占。 疼的暈過去又醒過來,謝茹有些迷茫,圓房……真是這樣子的么?娘說女人都要走這一遭,第一回 總是要疼的,忍忍就過去了,她自己很能忍的,結果不行。求了不知道多少回夫君慢點,嗓子都啞了,對方仍然沒停。 第二天醒來,喉嚨疼的說不出話,下面有撕裂的傷,身上有齒咬的痕,有些敏感地方直接被咬破了,血跡斑斑,疼的碰都不敢碰。 所有一切,穿上衣服就看不出來。 隴青臨看向她的眼神深情到幾乎濃烈,每一個輕撫都帶著別樣情緒。長輩安和慈祥,從不讓站規矩,請安也免了。來來往往的小丫鬟都用羨慕的眼神看她,羨慕她與大爺恩愛,大爺喜歡她心疼她。 所有一切,都是夢里的日子,完美的不像話。 謝茹一邊享受這種感覺,一邊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又說不出來。 隴青臨把中饋交給了謝茹,公中,私產全部托付,還請了穆家人過來手把手帶她學習怎么打理生意。 房事……也很克制,五六日一回,只每一回都比上一回更狠。謝茹越來越怕,感覺就是一場噩夢,身上傷痕越來越多,但對方太深情,所有外頭一切都由著她,只要她這個。她一邊說服自己這沒問題,一邊不敢跟外面說,若她說了,別人一定會覺得矯情,夫君已經對她這么好了,為什么還不滿足? 到底是沒經過人事的小姑娘,太多不懂,說服完自己,還不忘雄心壯志的準備干大事,對付想要對付的人。當她痛苦難耐,終于明白不對時,已經晚了。 第73章 等的人來了 得遇良人, 嫁入高門, 掌理中饋, 每一步都走得又穩又好, 全在意料之中, 過上了所有人都羨慕的日子,謝茹志得意滿, 怎會不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