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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她們的傲骨,折斷她們的心氣,讓她們明白誰掌握著權力,讓她們求救無門,只能依賴自己…… 世間多少怨偶,又有幾對會合離? 反正到哪里都是磨日子,誰家都一樣,大家都是這么過來的,忍忍就過去了……這些話不僅是看熱鬧的人說,娘家說,久了連自己都信了。 可這不對。 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以為你是誰?底下多長那一兩rou是鑲金的,高人一等,女人活該被你欺負,欺負的不爽還是別人的錯?” 謝庭月生氣了:“我呸!” “是,大家出身不同,擁有的東西不一樣,你就是富有有地位,別人就是矮你一截,可大家擁有的未來可能性是一樣的!姑娘沒嫁人也是家里的寶,寵著愛著長大的,憑什么給你這樣的禽獸作踐?沒你這樣的垃圾,她們可能會有明燦爛的未來,成為書法大家,繡技創新新一派,一代女商傳奇,開拓出不一樣的成就空間,結果還沒發芽,就被你給毀了?” “我們這些理當參與盛事的男人們都沒遺憾罵你呢,你還有臉叫囂,誰給你的勇氣?哦,我忘了,你這樣的垃圾,根本算不上男人,自也不知道什么叫男兒之勇,我今天就替你爹教教你!” 謝庭月教訓弟弟慣了,弟弟又是個嘴巴快的熊貨,時常有些歪理,常年斗智斗勇,練就一身技能,別的不說,但凡他想說話罵人的時候,保準又快又有氣勢,叫人插嘴都插不上! “男兒當俯仰天地,肩扛乾坤,敵人來了知道拿起刀去拼護住家人,和平年代知道努力賺錢給家人更好的生活,做所有的選擇都問心無愧,不怕后背亮給對手,也要擁抱家人。你娘給你多生一塊rou,是希望你做個男子漢,撐起一個家,成就一番功業,不是讓你仗著這個欺負女人的!” 隴青復氣的手指發抖:“你——” “你什么你?”謝庭月抱著胳膊,一臉嘲諷,“就你這樣的慫貨,膽子比你下面那坨rou還小,真有本事別欺負女人??!呵呵,凈化,馴養,你怎么不找一個惡貫滿盈的江洋大盜來搞??!” 謝庭月開始懷疑,栽在隴青復手里的小姑娘不只一個。 小姑娘沒有錯,錯的是這些惡人! 隴青復被罵的面紅耳赤,想回罵卻嗆了口氣,咳的肺都要出來了,還是沒能成功罵回去。 他想說他沒有錯,女人生來不就是被男人用的,他想說你懂什么,少裝君子站著說話不腰疼,他想說他下面那塊rou一點也不??! 可惜都沒說出來。 沒第一時間回嘴,就像是默認了,氣勢陡然沒了。 對方看向他的目光充滿鄙視,下人們看他的目光開始奇怪,隴青復雙目赤紅,幾欲嘔血。 謝庭月:“禾元奇是不是你殺的?” 他感覺隴青復狀態不對,這問題再不問怕要晚了! “呵呵……” 隴青復突然單手捂臉,笑出了聲:“我為什么要殺他?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殺?我就是要殺人,也該殺了你!” 他指著謝庭月,眸底全是瘋狂恨意。 這樣子,仿佛謝庭月和他有血海深仇。 謝庭月十分不理解,不管前生還是今世,他并沒有與對方有半點牽連,仇恨何來? “陶沐殊!你讓我死不瞑目,我要殺了你!” 喊話不夠,人還真掏了刀子,沖了上來。 當然有秦平在場,不會讓他近謝庭月的身。 謝庭月瞇了眼,陶沐殊是誰? 楚暮也很意外,同謝庭月快速對視一眼,二人眸底思緒相同。 這件事從頭到尾透著古怪,戚螢飛或許是隴青復自己看中,可隴青復計劃里,似乎前前后后都和謝庭月有關,連熊弟弟都看出來,擔心隴青復是不是沖著他哥,這事就相當微妙了。 眼下隴青復突然喊出陶沐殊這個名字,就是答案了。 他把謝庭月認成了陶沐殊。 這個名字聞所未聞,謝庭月心內有疑,干脆順著話就問了出來:“我怎么讓你死不瞑目了?你——又是誰?” 隴青復:“你搶了夢槐! 她就是我的命,我的希望,我的一切,可你搶了她,你把她帶走了,把我的命帶走了!我茍延殘喘,也就小孫子給我一點安慰,可我心死如灰,連小孫子我都不想要了……我想她來接我,你卻霸占著她不讓走!” 謝庭月和楚暮對視一眼,小孫子? 隴青復以為自己是誰?按照生活圈子推測—— 楚暮低聲和謝庭月說:“他的祖父,前些年過世了?!?/br> 所以這隴青復扮演的是自己祖父?那陶沐殊是搶走他祖父心上人的人?謝庭月倒霉的成了陶沐殊? 眼下境況,隴青復這人腦子有病是一定的了。 而且發起病來特別瘋,力氣也奇大,下人們想辦法拉都拉不住。 謝庭月頭一回見識這種場面,有點不知道怎么辦,楚暮察覺到,握住了他的手。 這個動作好像刺激到了隴青復,他突然陰陰冷笑,指著楚暮:“你也一樣!當我不知道你是誰?呵,落地鳳凰不如雞,再高貴也要被欺負死!你的病沒治,等死吧,那藍盈草,你永遠搞不到的! ” 楚暮眼瞳頓住。 這個人……知道他是誰? 謝庭月的重點則放在了最后,這意思似乎是——藍盈草可以治楚暮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