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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有些不入耳的話,……我倒罷了,聽多了也就習慣了,”楚暮的微笑讓人頭皮發麻,“內子被欺負,我卻忍不得,討個說法,不為過吧?” 眾人:…… 行我們知道了,你想搞禾元奇是不是! 禾元奇更明白,渾身的刺豎起:“今日商會,大家收獲如何各憑本事,我錢多力足,處處碾壓你們,難道是我的錯?” 楚暮:“憑實力說話,沒錯,但你欺負我夫人就不對了?!?/br> 禾元奇:“不過開個玩笑——” “方才門口,我看到了,”楚暮笑意斂起,不接生意場這茬,只說事實,“你可不只是開玩笑,還動手了?!?/br> 禾元奇眼瞳一縮:“我沒有!他躲了!” 楚暮:“內子躲開,是修養,是潔癖,但你伸了手,就是不對?!?/br> “我這個人,沒什么忌諱,也沒法忌諱太多,獨獨不喜歡別人惦記,染指碰我的人?!?/br> 不等別人反應過來,楚暮聲音已經陰冷如冰:“秦平!給我剁下他的臟手!” 秦平向來聽話,立刻之間轉出一把匕首:“是!” 也不見他怎么動的,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禾元奇已被制住,右手狠狠按在桌子上,動彈不得,而那閃著寒光的匕首,正正懸在他的手腕上方! 禾元奇嚇的聲音都尖了:“不——不要!” 現場大多數保持安靜,不敢說話,有一些和禾元奇關系好的,小聲規勸:“這……大家和為貴,楚大公子真要計較,不若讓禾老板誠心道個歉,如何?” 楚暮看向說話的人,微笑:“閣下是于老板?最近家里好像正在打官司?不若我去里頭遞個話,讓你妻弟誠心道個歉,就放出來如何?” “開玩笑,楚大公子太會開玩笑了哈哈哈……”于老板訕笑著擦汗,退后一步,不敢再說話。 他是靠著岳丈起勢的,妻子無子,唯一的兒子是小妾生的,近幾年正在跟妻弟搶家產,好不容易把那倒霉混蛋送進去,怎么會愿意人再回來? 禾元奇慘叫刺耳,又有人站出來:“楚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楚暮看他一眼,下巴微抬,十分優雅:“哦,王老板,被你送進高門的女兒過的怎么樣了?你有沒有對你那‘賢婿’說一聲得饒人處且饒人,需要我幫忙么?” 王老板話音一噎。 為了生意路子,他把女兒給了個床弟事上有虐待偏好的男人,這事外面少有人知,楚暮竟然知道? 當然不能幫忙,誰知道他會幫什么樣的忙! 這個也不敢說話了。 楚暮很有禮貌的等待片刻,方才微笑問:“可還有人有話有說?” 眾人齊齊后退。 不敢不敢,可不敢! 誰知道你都捏著什么小辮子,萬一把我們也一塊搞怎么辦! 眾人看向禾元奇的目光充滿憐憫:你就……堅持一下,斷一只手而已,又不是去死,誰叫你手賤,去撩人家?是債就得償,辛苦你一個,造福所有人,撐住吧兄弟! 楚暮:“所以我可以合情合理,愉快的剁他的手了?” 眾人:…… 這位英雄,請! 秦平手中匕首劃出寒光,禾元奇眼睛瞪圓,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悲鳴。 第25章 殺雞儆猴,不過如此 戚文??粗@一幕,有些反應不過來。 楚大公子……這么狠的么? 謝庭月緩緩嘆了口氣。他知道楚暮神秘莫測,有自己的世界,卻不知對方如此深不可測。 他感謝對方替他出頭,有心相護,但—— “剁手太不優雅了,糊一桌血,多難看?!?/br> 楚暮想了想,道:“也是。既然夫人發了話,秦平,別剁手了,只剁一根食指吧,好收拾?!?/br> 秦平手起刀落,禾元奇發出一聲慘叫,一根斷指已從桌上落下。 現場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說是一回事,真的做了,是另外一回事。 這一瞬間,有個念頭浮到腦海,再清楚不過,這位楚家大公子雖然病歪歪,但是不能惹! 他娶過門的男妻更加不能惹! 不聽話,你想斷指嗎?禾老板就是前車之鑒! 殺雞儆猴,不過如此。 那邊禾元奇已經尿了。 嚇尿了。 嚇得精神遲鈍,連后悔都慢了半拍。他不好男風,怎么可能會喜歡謝庭月,還想調戲?之前門外那一出,完全就是為了羞辱,他瞧不上謝庭月,一千一萬個鄙夷!可誰知最后沒有羞辱得了對方,卻被對方羞辱了…… “人的運氣,總會到頭,”楚暮看著禾元奇,目光涼薄,直直盯著禾元奇的眼睛,“下一回,是你的命?!?/br> 禾元奇□□一涼,又尿了。 謝庭月看著這一幕,目光有些復雜,楚暮這樣殺伐果斷的一面,他第一次見到。 有點狠,又舉重若輕,優雅有度。 干這種暴力血腥的事,楚暮仍然有自己的美學……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我們都不知道,”那邊季夫人和瞿夫人從屏風后走了出來,看向謝庭月的目光充滿憐惜,“好孩子,被人欺負成這樣,還能自己挺過來,堅韌理智的參與盛會,很好……” 再看楚暮:“沒哪個男人心大,能裝下這樣的事,楚大公子做的也很好,這事外頭誰要敢指摘,我二人定為你做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