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1379節
這一次太陽系內圈的時空管理部門學精了,雖然他們通過不少“對鏗演化”的個體,在維度上發現了衛鏗意識集團規模又一次落潮了。 但這一代玄色同盟集團,可不會像諸天君王,玄色同盟那樣,狂妄的認為衛鏗意識集團的鈍化等于崩潰。 此時主神集團分析師對衛鏗評價:衛鏗就是再低谷,其最低峰值仍然高過大部分意志集團非峰值。 正如二十世紀,當時的大河文明自己感覺自己是亡國滅種階段,但是在國家實力和民族統一性上,還是勝過了九成二十一世紀其他國家的。 時空管理局那些成精的老牌意識現在可不敢再碰霉頭,所以這次位面沖突,是慫恿被歲月史書教育的“正義性”過剩的“狂左”來教訓星田上新生派。 哦,“狂左”的代表就是青霜林。她是靠著批評指責“灌裝意識”的守舊派起家,在歲月史書中,一百年前灌裝意識似乎是星田派干的。 就好似二十一世紀歐左派描述二戰,柏林好像是美軍插旗,正義同盟軍貌似是美國和以色列,納米卒是斯鈦林。亞洲戰場美國盟友不是仲國而是曰本。 在3974年,這傻丫頭是打著“解放”口號闖入“時震位面”。 雖然她的核心目的是試圖奪回“演變派”在該疆域的控制權,青霜林認為自己是解放者,且認為該區域“演變時空”是玄色同盟遺落的執念。應該被她解放。 這就仿佛二十一世紀“搶石油軍”的一方為自己給世界帶來和平正義,歐洲的“素食主義者”強行認為自己有領導全球其他不發達區域飲食清淡化的“責任”。 然而四十世紀,可不是五百年前紅利時代,維度上成年的新生代們,也不是過去一百年前“主世界老牌意識們說什么,就信什么,不懂得反駁,拍桌子”的懂事狀態。 青霜林這種顛倒黑白,強自詡拯救者,要求其他意識(嗯,她嘴里的星田派都是遠離中心的鄉巴佬)承認自己“被迷惑”“愚笨”的姿態。受到了廣泛厭惡。 維度上,各路回蕩意識們輪番上陣,教訓青霜林。 青霜林原本信心滿滿,認為自己能夠“說服”大多數維度意識。掀起新的潮流。 化身為后浪,最終挑戰大魔王(衛鏗),但結果卻是:她本位面被她認為該被自己領導的意識們揍得魔怔了 最終在多次維度上和演變系務實系穿越者對抗后,青霜林的破防了, 在某次對抗中,抵抹先是騙感情套近乎,在拿到勝負點后一腳踹開青霜林的封鎖,撒丫子逃了,一邊逃,一邊否定先前在青霜林自戀時的“對對對”,末了來了一句嫌棄表情:“我呸(po~ei拖長,努力吐痰的那個聲調)” 抵抹是末亞的分支,作為衛鏗的弟弟衛鏘系意識,的確有點渣性難改?!l鏗:但是他喵的為啥,他每次穿越都能不缺女朋友呢?咄咄怪事。 青霜林撕破了嘴臉后也不談什么“拯救世人圣母姿態”,而在時間線上開始滅世流程。 當然,這種滅世末世,是幾百年前那一套。 啟動超級科技大范圍清理宇宙,然后挑選選民乘坐飛船避開,然后作為種子重來。當文明再一次發展到,維度領導者們不能容忍的時候,又一次滅世,周而復始。 每一次大滅世,都淘汰不符合自己對位面控制的要素。而每一次大滅世后,留下來的科技種子,都讓這一代的文明科技路線繼續慣性發展,周而復始走向毀滅。 “但是啊~” 星田派:“這都他喵的四十世紀了,還玩滅世!” 高喊進步,被戳破謊言后,開始倒行逆施!試圖虛空索敵。 當青霜林開始滅世時候,她和她集團自己的末日就到了 林霜林并不知道:衛鏗并沒有避。 當滅世計劃開始后,立刻在各個層面上都冒出來叛亂者,開始各方面破壞,在整個星海通風報信,亦或是臥底。 至于鏗系意識的反叛者被抓住后,自然要面對酷刑!烈火灼身體,病毒腐蝕,激光凌遲。 這樣殘酷的鎮壓,不幸被逮捕的衛鏗個體都體會過。然而這些衛鏗個體趴在位面“火焰”中,一聲不哼。沒有暴露潛伏。 …… 遙想一千多年前,意外進入潘多拉位面的時候,第一次遭遇酷刑還會求饒,吐露無用的事情拖時間,而現在!被逮捕的衛鏗幾乎是沒讓青霜林集團知道自己存在。 在位面上作為混入潮水中的普通衛鏗所經歷這一切,維度上衛鏗自己一次次都統計過了(一筆筆賬都記下來了)! 當星芒沖擊戰術掃蕩過后,青霜林穿越最終被掃滅,連帶其意識在維度都徹底湮滅。 沒錯,湮滅,連回蕩都不存在了,倒行逆施的她,自身意志被膽怯纏繞。 38世紀的研究報告:意識的凝聚力,會因為在位面上的“目標”是否實現而變化。 當某個意識試圖靠“恐嚇”“咒罵”來達到“鎮壓”“維系領導”的目標。這樣的人,意志力其實很松散。尤其是碰到了數量龐大的“不屈服”“堅持斗爭”的硬茬子。 40世紀,青霜林的這次癲狂,自己所承擔后果是史無前例的慘烈。 過去主世界穿越意識在戰敗后,總會有回蕩?!l鏘沖擊君王失敗后,回蕩出了末亞,末亞在九品位面又回蕩出了抵末。 在先前時空資料中,即使是兩個穿越者同時代遭遇爭鋒相對,受挫的一方主意識人格散落,但總會意識回蕩出新意識。不大可能一次性被“壓制”到零?!F在意識徹底粉碎的極端案例出現了。 旁白,太陽系內圈認為青霜林是被衛鏗為首的亢系意識壓制了,并沒有側重描述青霜林的自作孽。 青霜林是碎的找不到了!這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維度上徹底擊殺。 當然,這同樣也讓整個太陽系內圈穿越者看到維度上某些家伙到底有多么“硬”。 等級意識質量差距碰撞,并不是金剛石和石墨的相互碰撞,而是黑洞和中子星,中子星和白矮星,白矮星和褐矮星之間的較量。 意識在位面碰撞結束后,回歸維度相沖,妄圖逆流的弱者撼不動強者一分一毫。反而讓推動歷史潮流的強大意識更加凝聚。 主世界時空管理局,最后視角中,青霜林在一個個位面鎮壓失敗,是不斷撤離她認為自己還有優勢的位面,但是在這些位面,被追來的星田派一次又一次星光錘擊。 這一逃,一追殺,讓主世界主神體系意識們旁觀這一切,感覺到無比絕望。 當青霜林撤離到最后一個位面的時候,她退無可退,伽馬射線的星芒破壞了她部署百分之九十的“滅世恒星設施”,但是她也成功的釋放了少數“碳基毀滅波動”釋放。 這個碳基毀滅波動,是可以摧毀銀河系大范圍“碳健”化合物的穩定性。這樣的災難對于仰望神祇的下位文明來說是可怖, 但是在這單一毀滅中,生命總能找到出路對抗。斗爭意識穿越星球上,作為下位文明科學家,確定,只要在星球上構建強大磁場,和大量石墨防護層,就能讓這種碳基毀滅波動下降到千萬分之一。 于是乎,在斗爭系變量的攪動下。 被毀滅波動覆蓋的六十七萬個星球上,戰前經過了大量撤離,依舊留在本土的達到八十六億人類?。ㄅ园祝簯馉幋龠M了星際自動化,控制星球的人只需要三四千人,當然為了確保人類族群抗風險余量,每個星球盡量維持一萬人) 值得一提的是,青霜林集團最后瘋狂啟動毀滅的目的,是想要一腔執念證明:“刁民們的努力毫無作用,只要他們世界的領導者徹底黑化,那么一切最終只能大家都完蛋平局?!?/br> 宇空疆域的位面上。 當青霜林啟動全宇宙懲戒,當從銀河中心擴展的碳基毀滅波動結束后,青霜林滿足的望著這片宇宙,欣賞著這一片寂靜! 但隨后,她臉色變了,因為本該是“毀滅區”的恒星上傳來了一陣陣通訊回響。 媧氏星,在! 伏羲氏星,在! 軒轅氏星,存在! 后土氏,存在! 這一聲聲相互相報平安,給了那些高坐在圣蓮臺上得意的東西們,響亮的耳光。 生命發展不需要“欽定”,而生命滅亡,也不是某些少數自詡高貴者能欽定的了的。 一首主位面極為熟悉的旋律,由一個恒星發出,然后傳達到另一顆恒星也發出了相同演奏,在這個充滿幸存者的銀河中回蕩。 電波的信息破譯出來的意思是: “——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前進,前進,進?!?/br> ……維度上,織女辦公室內…… 白靈鹿搖了搖頭:倒行逆施者,在滅亡之前,被徹底告知,這個世界他們沒必要存在。她們的癲狂,與匹夫的以頭搶地沒啥區別。 隨后,嗤笑看著太陽系內圈,嘲弄道:你們的教育體系到底培養了什么“貴物”。 視角來到另一邊,3974年, 星海的田埂上哦,這是智能粒子按照幾何硅基畫出的星田約束帶上。 一群孩子,正在這里打鬧,他們呢,才從飛船生態艙中出來,經歷了兩百年的自然人發育階段后,開始“太空生命”的光暈形態,游蕩在星海中?!藭r這些新生代面對星海非常好奇。 所以點亮了自己的光團,從這邊跑到那邊,一天下來,差不多能跑三個天文單位! 這里,屬于二仙村,這個村子,總面積零點三個立方光年。取這個名字的原因,是從這里回望地球,宇宙星空上仿佛是兩個仙人在搭建橋梁,故由此命名。 這些剛剛脫離人類基座的成年人們,還帶著孩子氣的“孩子們”,十分的鬧騰,可沒有兩百歲的模樣。當然“兩百歲的老人”狀態,其實是受限于自然人衰老后的精力不足,例如二十歲的小伙子,如果得了重感冒,也得全身龜縮的和老頭子一樣。 隨著文明日益進步,田園上人類是越來越晚熟了,盡管義務教育延長,增加了知識學習量,但是“幼稚期”卻也延長了。 光團在挪動的過程中擾動了星海中大量定位的粒子塵埃。 數秒鐘后,在星田中,大量的光線從遙遠各方而來,投射在了現場,一個男人(影像)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們,是沒有挨過打嗎?” 經營田園的男人,有些惱火這些熊孩子。 而這些熊孩子呢,由于個體光團信息被迅速破解,一個個被提溜回了“田埂”。 幾十分鐘后,教師(衛鏗分體)趕來了,對這位老農道歉。 教師不得不帶著這些孩子,花費了五十個地球日,重行將這片星田整理好。 ……教師的教育仍然在繼續?!?/br> 衛鏗看著離開的農人(羅心疆那一代開拓者),對這那個鬧的最兇的孩子說道:“喂喂,男子的男怎么寫?!?/br> 在空間中,出現了一個田字格。衛鏗:給我一筆一劃寫著“男”。 衛鏗想要這幫孩子們記住“種田”的責任。 男孩們頓了頓,在星海田字格中寫出了這個字。 男人(衛鏗)點了點頭:“嗯,對,你是男孩子,記住這個男字!男,以力扛田?!?/br> 本以為能夠給這個男孩子一個可以銘記的座右銘,但是——面前這個,似乎,有些皮。 這小男孩,他在太空中又生成了幾個田字格,“大丈夫”三個字出現了。 隨后稚嫩的聲音道:“我要成為大丈夫,而大丈夫的‘夫’字,是天字上面出一個頭,所以,捅破天,未嘗不可?” “哦?”衛鏗聽到這如此生機勃勃的話,原準備繼續整理星田的注意力,被引了過來。 衛鏗:“捅破天,嗯,那你未來想要做什么呢?” “這個,這個”嘴犟男孩一時間有些語塞,光團的小小視角,掃視著周圍,仿佛抓周的孩子難以抉擇。但是很快,他看到了地球,笑嘻嘻的說道:“我要摘那顆星!勻給全村,不,全星海的人?!?/br> 說完后,光團生出了兩個小手,做出了叉腰的姿態。 衛鏗頓了頓,對一旁看護者:“他叫什么?” 監護人:“剛剛長毛呢,還沒有取名字,只有個小名,叫做燦華?!?/br> 衛鏗查到了他是一個來自太陽的“再生意識”,這個“再生意識”前身上上個世紀是和自己集群其他部分一起研究過太陽核心的。 衛鏗:“給他一個大名吧,叫摘星?!狈路鹗撬伎嫉搅耸裁?,突然心有靈犀一般說道:“別那么冒頭,就叫均摘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