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1302節
以衛鏗的塔西啟舵為例,早期團伙搶劫,搶劫飛機,那是因為飛船中幽暗環境帶來執念壓制,后來到了星空后,解除執念,不再那“年少不更事”了,專注于更有意義的事情(部署個誅仙劍,組織星際遠征之類的)。 但是在當今諸天位面的“時空穿越空間”,所謂培養意識,是始終用低級的“執念”鎖困住意識,然后催促著其“垂死掙扎”來對意識進行刺激。 刁民評價:讓人走出狹小盒子面對天地考驗,和你主動打造盒子設置考驗,本質是不一樣的!正統溯源是立下參天巨木讓后人可以庇蔭。而爾等那是在狹小盆景中拙劣的模仿自然造物。 現在主世界玄色聯盟那幫鳥人們,培養意識所打造的“空間”中,是每當意識提升一階段,就套上一層執念! 執念:強雖強,但是授人以柄,把自己熬成了仙器,最終落得一場空。 在太陽系深宇田園內的衛鏗:打著為你好的名義去培養新生代,但站在高處規劃時,卻是冷漠的把新生代當紅利! 在三十八世紀,也只有在外太陽系圈子的星海田園中,才可以肆無忌憚嘲弄內太陽系中這種“嘴上高唱著主義,心里是生意”的小丑行為。 如此這般,內太陽系中玄色同盟其實是與外太陽系的關系越來越差。開始加大了在維度上對“舊時代不良人”(衛鏗個體)的清剿力度,純化各個內宇宙的靈魂意識。 衛鏗在各個內宇宙集團的時空區,依舊保持“中人之姿”的自我,在長夜漫漫的艱苦歷史中,頑強生存了下來。 眼下玄色同盟繼天行等人對衛鏗系的殘留意識“弱而不亡”,那是相當的頭疼。 久病成醫,作為總是被領導鎮壓的刁民,也早就意識到掌握“馭人之術”的領導在“無人質疑”后,會有什么嘴臉。 所以在內宇宙中,衛鏗有時候會混在玄色同盟的領導班子中,當一個混子,每次都唱反調,提示新生代們眼光接地氣一點。 當然38世紀,主世界的玄色同盟還不敢去封了“田園”的穿越權限。 在歷史書上,當年何崇運會淪落到“天下共擊之”的下場,很大的原因是有一條罪名,觸犯了“封鎖”忌諱。 但玄色同盟在維度上采取了另一種手段。 此時,在深維度區域中,在正反置換粒子位面,衛鏗看到了大量“游戲模式”的穿越系統正在侵入本方的疆域。 衛鏗深吸了一口氣:當年我們(主世界的田園時代)在初次進入位面的時候,遇到了大量的“神秘側”現象,充滿熱情的第一代穿越者(包括自己爹媽),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過去的我不懂,但現在我好像明白了。 …… 主世界,3799年,恒星部,從太陽深處返回的部分衛鏗意識,面對主世界的再一次通牒,這時候回應的相當斬釘截鐵:“從今日開始,我的穿梭,絕不會向你們靠攏!——你們的道德下降,讓我感覺到危險?!?/br> 第22章 (下) 夢想之路,第一難 魔法位面中,此時太一位面的公交車開到了野外一個安靜的所在,這里視野開闊,一條蜿蜒的小河在草地上流淌。 公交車門打開,洱源帶著塑料水瓶預備在河流中接一點水。這個公交車內部金屬結構在這個“正置換粒子主導的相態物理世界”中,是不穩定,現在已經出現裂紋,也必須需要緩一緩才能繼續開 當洱源離開車門三米,身上則是落下了一只渡鴉,這只動物信使傳來了圣騎士克羅系大人的聲音:“你在哪里?” 洱源:“我這里出了一點小狀況,空間召喚被粉碎后,我這兒出現一批異位面來客,看樣子他們是平民,我現在想把他們送回他們的位面。 此時在營地中,等待刷鍋做飯的圣騎士,看著水晶界面上,洱源身邊那個奇特的機械造物(大巴車),開始意識到洱源那兒問題有些復雜。 拿著鐵錘站在一旁的安列希表情沒有變化,而圣騎士則輕微的斥責了沒有聽從命令歸來的洱源。 對于訓斥,洱源唯唯諾諾,但是心里面,絲毫沒有當一回事。 全身充盈著魔法相態能量的洱源心里:“老夫現在神功大成,我他喵的開個小差,你還能怎么著來罰我?!?/br> 作為位面上的個體,洱源并不清楚這是自己成為了維度意識上夢想錨點,但能感覺到,在這個蠻荒異位面遇到了現代文明,不知怎么的,一股豪氣灌入骨髓,身軀不自禁的挺得直直的。 在大巴車中,通過后視鏡,看著那些的現代文明的旅客,冥冥中洱源感覺:自己必須對這些異界來客負責,如果放任這些無辜的人被野蠻吞沒掉,那么?自己可能會有一種愧疚感。 衛鏗分體走到了今天,沒什么特別明顯的性格優點,只是對自己類同的普通人,有關聯責任感是越來越強。尤其是和自己有著同樣夢想的普通人。 旁白:某種程度上,衛鏗因為走上了夢想路線,才碰到那些因為夢想而探出維度的新時空文明。 ……很快,秉持夢想的衛鏗開始遭遇了第一難…… 這輛車最后再行駛了一段路程,發動機已經略微有點嘈雜聲了,因為這個世界物質相態容易變化的規律,使得內部發動機零件結構已經開始不穩定。 不過那個司機還不清楚實情,他總覺得汽車是因為顛簸出問題了。 在司機下車去修理時,洱源通過魔法檢查了一下軸承在內的不少機械零件,不建議繼續開車行駛。 但這群人們情況參差不齊,如果行軍,可能會出現問題,不如就此在這里啟動召喚陣送所有人返回。 旁白:維度上的衛鏗已經和夏盛文明時空探索部門建立了溝通,那邊已經把所有受到時空波動影響的人帶到了維生艙中進行睡眠,一旦這邊召喚回歸后,那么那邊的人大腦中就會與這段經歷的記憶融合,就算是回歸了。但是拖延的越久,回歸的記憶就越少,就如同夢境,越復雜的夢境,在醒來的時候記得的就越少。 鏗開始以公交車為中心構建起法陣。但是這時候洱源突然感覺心頭警兆大起,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洱源仔細感應,察覺到了空氣中好像存在一道微風,而這個微風在樹叢中應該是不存在的。 他此時心驚rou跳,汗毛聳立,猛然揮舞出了自己背后的“法杖”,而這把名為蝴蝶的劍,也如同蝴蝶展翅一樣亮出了刀刃。 當劍圣踩著疾風步緩緩靠近的時候,洱源突然做出了“龍轉身”的槍法動作。 洱源的腰部做了一個漂亮的轉換,蝴蝶從背部閃現到掌中,變成刀刃陡然轉身,極為突然地刺向身后空氣。 劇烈的撞擊中,蝴蝶和長刀碰出了火花,在這撞擊中,那個身高兩米的劍圣顯形了,而洱源在這個碰撞中被直接彈飛了十幾米。 劍圣的身高體重本來就比洱源強得多,這是一百五十公斤量級的選手,而洱源現在只有十七歲,六十公斤級別,這本是牛和羊的差距,且疾風步狀態下切換的攻擊更帶著沖鋒的加成。 力量的碰撞讓洱源接受到慘烈的教訓,手中的蝴蝶當場脫手飛出,并且傳遞來的動能崩裂了自己的虎口,隨后劍柄就如同小轎車撞飛橫桿掃過小朋友一樣。洱源的胸腔當場骨折。 當然這一下,洱源還是格擋了劍圣的跳劈。要是沒有個格擋,劍圣的一刀就能直接將自己從中間切半。 尤舒拉對自己這一刀,沒有直接斬殺洱源略有意外。 不過呢,看到洱源踉踉蹌蹌的倒退后,這位劍圣臉上露出了貓捉老鼠的笑容。 畢竟先前兩次被洱源逃脫,現在這一刻終于可以逮住這個小耗子,尤舒拉決定將自己曾經遭遇的羞辱變成恐懼奉還給洱源。 洱源看著劍圣拖著長刀走過來,全身宛如被可怖壓力死死壓住。 系統這時候插嘴:這是人類的應激反應,還在大型樹猿時期,當面對大型貓科動物捕食者絕對力量下的捕殺時,因為自己多余的動作隨時會成為被優先捕殺的理由,故老老實實待著不動。而獵食者呢,往往也就只能叼著一個就離開了,所以這種遇到危險全身僵直的基因,也就在人類身上存留下來了?!i,羊,以及一些鳥類,都有這種遇到天敵,直接嚇得僵死,甚至四腳朝天的現象。 然而時間變遷,靈長類從食果、食蟲生態位上的改變,到了第四紀一系列天災后,在食物鏈上完成了翻盤,基因后續積累了新的東西。 相對于遇到危險僵直,是裝死而幸存者的基因刻錄??植乐绷⒃车臅r代,對于恐懼,應該是暴起。 感應到全身僵直的洱源,對眼下這種絕望的帶來的不良感,迅速強行驅散掉了。 ……鎖的越狠,最終爆發會越強…… 沒有恐懼的無畏是是飛蛾撲火的愚昧,而只有恐懼作為砝碼稱量出來的“生存思考”才是真的無畏。 保持著對任何一線求生可能的思考,那才是“垂死掙扎”。 已經緊張到忘記恐懼的洱源凝視著劍圣:“我要活,機會在哪里?” 洱源腦海中快速盤算,面前獸人的長刀尺寸,他現在的步伐(將在接下來多少秒對自己斬殺,能否拖延) 自己現在的大腿狀態能跳躍的范圍(腿也恢復了控制)。 而沉浸在求生思維中,全身每一寸神經都在思考。 自己身邊石塊,以及草木,有哪些條件可以利用?!季S,亦或是說靈魂,隨著相態物理現象,開始如同火焰點燃一樣遍布在全身,當然這是這個位面“定體術”打的底。 這里沒有系統輔助插話的余地,因為此時的系統分析,根本跟不上現在在這個位面洱源生命本體應變速度。 電光火石間洱源在腦海完成了一系列可能性假設。蝴蝶刀刃已經在手, 很快,在一旁穿越者的尖叫中,劍圣舉起了大砍刀,準備斬下洱源頭顱,做成背后圖騰的裝飾品。 而預備要躲藏砍刀地洱源,突然向前扭動身軀,做了正常人一個不可思議的扭曲動作,不讓劍圣完美的斬下自己的頭顱,有強迫癥的劍圣下意識變招朝著左邊脖頸斜切。 這時候,洱源心中默念,掌心彈出了一個電球直接打到了劍圣的胸膛上。劍圣全身跳躍出電火花,感覺到身體一滯,尤舒拉愣了:這是“凈化”,獸人薩滿的常用魔法。 電系凈化:對召喚物可以進行驅散,也可以對生物個體進行減速。 洱源從引頸待戮到垂死反擊,如此劇烈斗轉,讓這位獸族劍圣預判頓時失效。 他陡然感覺自己面前這個對手終于有了趣味。(相對于普通人,洱源在垂死掙扎時候,給予人的感覺是精靈古怪,難以預判。而不是如同機械一樣,讓對手能大致確定動作范圍。) 逃過一切的洱源沒有逃跑,而是直接迎了上去,手上的蝴蝶也朝著劍圣下肋骨戳過去。 這個戳擊的長度是洱源經過反復計算的,剛好比劍圣西瓜刀要長那么一寸。 劍圣不敢硬接洱源這一刺,他是看到洱源在武器上涂抹了東西。 由于知曉洱源是藥劑師,他認為這肯定是致命的毒素。但實際上,洱源只是拿普通的小草擦了一下,故意讓尤舒拉忌憚。 劍圣猛然收刀格擋,結果被洱源猛然后撤跳了出去。 洱源這一跳是非常狼狽的,絲毫不顧及重心,以至于跳完后,就只能翻滾了,翻滾的方向就是大客車底盤方向。 這個大客車的底部,洱源可以滾,但是劍圣這個壯漢是沒法鉆下去的,劍圣跳上了車頂,然后俯視著車邊,車內的乘客們全部趴在了大客車走道上,驚恐的看著車頂被劍圣泄憤戳了一個個透光的刀口。 這邊洱源在車底快速爬動剛剛探個頭,就看到在上面的劍圣,再次滾回車底?!@手段是和地球的貓學的,你想要擼它時,它總喜歡往車底下鉆。 好家伙,洱源在車底王八一樣探頭縮頭,躲過了一道道劍劈,這讓劍圣怒了。 尤舒拉似乎再一次想起來,一個月前和洱源繞柱的場面。 又一次洱源試圖翻出來,這位劍圣跳下來,他一刀子斜插入車廂內,準備從側面切開車廂同時切開洱源。 然而尤舒拉并不知道車體結構,他這一刀后,刺啦一聲,液體噴射到了他身上,溫熱粘稠的感覺,像是他砍殺過的雷霆蜥蜴血液一樣,然而這并不是血液。 劍圣并不了解這現代社會的車體設計,而這恰恰是洱源預算的結果。 洱源在車底似乎早有準備,手頭上一包鎂粉末在閃光,劍圣的全身撩起了大火,汽油的可燃燒性不是獸人油料可比的。灼燒效果持久,疾風步的狂風也滅不了。 劍圣劇痛的嘶吼著,卻看到了洱源從車底逃跑的身影,還順便拎起蝴蝶快速竄入叢林。他開啟了疾風步追過去。 洱源將這個劍圣引開了,最后的生死局,即將開始了。 戰場轉移后,穿越者們連忙下了車,但獸人的咆哮還在外面狂吼,但公交車著火,大家還是知道什么是“火燒眉毛”的。 熱心腸的科拓對所有人喊了話“注意拿好滅火器”,隨后自己去下車抽出防爆叉,他這模樣讓奮戰洱源覺得英雄所見略同?!嗳绠斈晷l鏗在小巷子中拿著消防斧的對狗子模樣。 尤舒拉看到這一車人手上冒著干粉的未知“魔法物品”,忌憚地看了一眼,可洱源將“牙齒”向劍圣甩過來,全身還在冒火的尤舒拉決定先砍死宿敵,回頭再來俘虜這群異界人。 旁白:那個“牙齒”是白色石頭雕刻出來的,原因嘛,衛某人怕疼,沒有跟著劍圣一起在這方面玩認真,能糊弄就糊弄。 第23章 掙扎,歸向 洱源拼命地逃跑,身后那團帶著火焰的風,越來越近,劍圣的疾風步比平常要快得多。 按照劍圣的常識,一旦他進入強風狀態,火焰應該消失(熱量被帶走吹滅),只可惜,他低估了汽油的燃燒性。汽油燃燒時,風是吹不滅的,并且洱源還在它路過的樹梢上撒了鎂粉,它蹭上了就燃的更兇猛了。 在地球,凡是被汽油點燃,第一時間就是得脫衣服,然后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