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1301節
尤其是現在,衛鏗又有了一個新的理由繼續熬下去。 ……時間長久,考驗的可能越多…… 那個“正置換粒子位面”,只是一個三流的魔法世界,現在被衛鏗高度封閉起來。 對于一個初生的時空文明,開明的讓其自己走,是“德”,而妄圖趁著其無知去建立“領導”,一次兩次是幼稚,多次后癡迷,那就是丑陋了。 “引導”和“領導”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是賦予希望,后者是攫取希望。 眼下衛鏗和白靈鹿說道:“告訴,那繼什么來著,他想要外太陽系的維度井,拿出自己的勤懇來,一點一點去耕田,不要對我灌輸:他是‘優秀’的,而用優秀者能夠更好的發揮資源有效性,以此要求我,把自己辛苦開墾的星田給他管理的這種歪理!我不吃這一套?!?/br> 白靈鹿微微展開裙擺后說道:“我會轉達的。不過我提醒,說話硬氣是需要準備好金戈鐵馬的?!?/br> 衛鏗對白靈鹿點頭:“我有心理準備,會打一戰?!痹谛翘镏行l鏗揚起手,仿佛漫天星辰皆是皆是豪杰! 沒錯,為了掩護現在新發現的時空文明,衛鏗不惜在維度上同現在的玄色聯盟打上一場滅世戰爭來論道! 正如當年圣長城在潘多拉位面末期(意場位面)所做的一樣。 此時在時空管理局中,箜穿隙愣了愣,她感覺到自己在原位面的那個特攻演化的意識和自己分離了。 箜穿隙:嗯?維度隔閡技術的阻攔? ……視角回到正置換粒子位面…… 這原本是一個不重要的位面區域,此時卻成為維度時空中,衛鏗分析重中之重。 主世界在過去一千年來,都是單方面發現世界,從沒有等到“被發現?!?/br> 衛鏗:我們主世界這種“單方面探索”會不會是“自認為的”? 當一個盲人用棍子在街道上探路,突然碰到了一個障礙物,單方面認為自己是首個碰到這個障礙物的人,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障礙物會不會是別人擺放的。而放這個障礙物一方,有直接凝視你的能力。 為什么衛鏗會這樣想?這涉及到衛鏗一直心心念念的某個事情! 衛鏗和衛鏘的父母(,衛天明夫婦),在早期時空探索中突然消失了!這種情況一直都沒有解證出來。 最早期時空探索時,曾經出現過“科技側”與“神秘側”之爭,雖然后來是“科技側”勝利了,讓此事告一段落。 但是在主世界之外的那些維度上,“神秘側”所掌握的經驗體系到底從而來? 衛鏗今天面對這個公交車中屬于“河圖文化”的維度穿梭者,就仿佛看到了當年自己爹媽那一代在位面上懵懵懂懂的穿梭。 而現在主世界的自己,對待這個初次接觸的穿越勢力,是可以“邪惡”。 衛鏗突然發現,當年那些失蹤穿越者的疑案,似乎是有解答的。 ……衛鏗心情無比沉重,惡解和正解是兩個結果…… 大巴車這邊,洱源已經通過“通曉術”掌握了這群穿越者肢體、面部表情所線路出各種意思。甚至在一份疑似導游冊上,直接翻譯出了那里人文歷史。 東亞地區,世界第三和第五大河的文明,是夏盛文明。 遠古神話中,黃河下游繁衍的防風氏崛起(大約是浙江德清縣),率先掌握了城市建造技術,在太湖南邊建造規模宏偉的城市,逐步統一長江,然后在和黃河地區的決戰中取得了部落聯盟的主導,自那以來夏盛就出現在了玉琮銘文上。 后來歷史介紹省略…… 這個大巴車所在世界,也剛剛經歷過五次環球大戰,最新的核武器彈坑也有五十年了,地球各大勢力勉強進入了新的和平狀態。但所有“厚土星”(這是這個大巴車世界的人對地球的稱呼)每一個人都清楚和平是暫時的,戰爭就和女人的大姨媽一樣,定期總會爆發。 厚土星的各邦在第三次環球大戰后,都開始坦然面對核彈的威脅,于是乎所有的人類居住建筑都在地下,地表只建設生態公園和生產物資。而這波人開著大巴車,那是到地表旅游的。 當然,核彈也促進了外太空探索技術,月球,水星也都發展了起來。 畢竟誰也不敢把“軟肋”暴露在對手核大棒能輕松觸及的地方。 經歷過大核戰中,那種非工業文明的國家全滅的慘烈后,幸存的地球人已經不可能回到核戰爭前那種相互信任種族融合的夢幻道路上了。 是的,夢里啥都有,夢里還能穿越呢! ……衛鏗通過物理上進一步分析:那邊維度世界的時空流速是主世界的0.7…… 而在大巴車所在原位面中,太一歷3454年,在這個月,太平洋的物理科學家們正在利用“太一囊”(設施名稱)的地熱能量發電,將高能粒子發送到地心,驗證空間泡技術。 在一排排深?;刂?,代號為“安河橋”(亞洲某地名)的實驗中心中,科學家正在確定這次試驗結果,因為空間泡失控漂浮到了地表,使得東亞北方的一座城市時間停止了三秒。 科學家們正在頭痛這次實驗,輸出的微黑洞信息量,又出現了延遲,得再次重構宇宙模型。 只是就在大家還在以“自然客觀規律”的思想架構分析現在的微黑洞量子現象時,在一個小時后,地心傳回來一縷“智慧生命”的信息。在反復確定后,科學家們顫抖著猜測,這是來自于維度上的異位面生命通信。 信息內容:“你們這兒有二十八個普通人的意識丟失了,貴方有沒有做好接引返回的計劃?” 科學家1:“天道在上,這種試驗我們做了三千次了,這次?”——這次是抽到了“金卡”了! 在這個時間線,空間泡塌陷實驗是為了探索多維度宇宙,維度宇宙中有生命的地帶是很少的,甚至相對于地球文明發送電波讓外星人接受的概率,還要小。 而這一次實驗,這里地科學家得到的不是嘈雜的量子噪音。 還多虧一個科學家比較皮,剛好對著一段量子閃爍的現象進行了無聊的翻譯,結果發現這是“有序的信號”且能被解讀。 該位面科學家當即來到信息中提到的事發小鎮,抽調了當天上午所有公交車運行記錄,找到了一輛公交車,這個公交車上的人并沒有失蹤。 公交車司機科拓看到有這么多調查人員來找自己,他努力回憶上午的事情。他當時在穿過前方一團霧時的確聽到了一種奇異的嗡嗡聲,但是隨后就沒感覺了。接下來當天中午小睡了一會,仿佛做了一個夢,在夢里頭被碰破了。 注:此時那波公交車乘客,同時存在于原來世界和異世界。 在異世界的科拓和這個主世界的科拓是“思維拓撲”,一個意識兩個思維。 科學家將這個信息再度回傳過去,維度那邊(衛鏗)傳來訊號:“我會安排好你們的意識,但是希望你們秉持智慧文明的責任,始終維系與這一只外遷(二十八人)意識的聯系?!?/br> 衛老爺通過這種穿越現象,確定了太一位面“量子物理規則”和主世界存在微弱差異,這主要體現在“高維”上,在位面上基本核物理規則等常數都是一樣的。 對頭,那個位面同樣是“物理規則非常嚴謹”,對外來量子信息的影響能夠天然阻隔,不會被所謂異界意識干擾,異界來的生命意識一無所知,呱呱墜地,是條龍得學蛇盤著,是只虎得學橘貓蹲著,這點和主世界一樣,仿佛都處于一個無形的“籬笆”保護一樣。 …… 視角來到正置換粒子疆域魔法位面,洱源(衛鏗)確定了情況后,正在安撫迷途的人?!?/br> 蹲在公交車內的發動機蓋上(也就是在公交車司機左右手的位置),洱源一邊幫司機指路,一邊觀察著他開車cao作,方向盤還是差不多,畢竟這是最優結構,不過離合器,油門和剎車還是有區別的。 例如呢,例如剎車是踏板設計,而油門則是左邊臺板設計,需要腳尖翹起來才能讓油門供油 洱源:“這樣油門向上撬,剎車下壓的設計,減少了左右不分的人,將剎車踩到油門上的概率。但是,他喵的若是一只腳突然抽筋了怎么辦?” 科拓由于頭上被玻璃渣子扎破了頭皮,一直在流血,等到開到了平緩的地帶后。 洱源比劃了一下,用磕磕絆絆的的夏盛語要求的,暫時停一下。 司機同意洱源進行救治,準備去找醫療包。緊接著就看到抬起手,放出了醫療術的洱源。 車子上乘客們看著在這光芒閃爍下,司機的傷口在愈合,原本的惶恐不安被好奇所取代,在車后面的人開始站起身來,噫吁嚱的圍觀起來,一些人很熱情的指著自己身上某些部位,雖然雙方語言體系交談還很生硬,但是洱源卻覺得格外親切。因為能夠自動腦補如下內容。 “啊,神醫,幫忙看看這兒?!薄拔疫@腰間盤突出是老毛病了,能不能治?!薄搬t生那個創口長期流血能治嗎?”(這小伙子沒有指清,但顯然指的是痔瘡。)車內游客,突然熱情地開始套近乎。有人還掀起了衣服指著自己身上各種隱疾所在。 都是東方人,對養生和吃喝關注度很高。但是在異位面治療好的身體,是帶不回主世界的。 洱源拍了拍額頭,要求駕駛員維系一下秩序,剛剛被治愈的駕駛員站起來在后方去維持秩序,洱源則一屁股坐到駕駛位上,并扭動鑰匙,熟練的將車子開動起來了。 汽車發動,車后邊的駕駛員看到車子起動了,條件反射的準備去阻止,擔心地看著洱源這個沒有駕照的異界人在cao作,害怕自己車子翻了??墒强吹蕉幢葎澚藗€ok手勢,隨后踩油門、掛擋cao作非常順溜后,把心放了回去。 這時候駕駛員科拓蹲在發動機蓋上,小心看著洱源這個沒有駕照的異界人cao作,隨時準備的指導。 當然結局讓大家意外的是。這個“異界人”對現代交通工具上手就是熟練的模樣,不僅沒把車開到溝里,還能在看似坑洼道路上,不可思議的開的更加平穩,沒有顛簸。 車輛底盤被洱源用水元素魔法馱著,所以車輛駛過地面是有著一團水痕。 這種魔法生命讓剛來到這個異界的現代人們倍感神奇。晶瑩剔透的水浪,從車體兩側翻涌,托舉車身,仿佛是在乘風破浪一樣。 而這邊,作為洱源的衛鏗也得到了自己從高維那邊發來的新資料,這個資料是太一位面科學家發來的,他們那兒的語言系統。洱源自己立刻讓系統將先前推演的語言詞匯進行校正。 于是乎,大約是一刻鐘后,洱源突然cao著熟練的“夏語”在車上說道:“諸位異界客人,非常不巧,你們穿越到了戰區,我們正在去一個安全的地方?!?/br> 此時洱源并不知道,隨著自己把持方向盤,夾駛著公交車前進。在叢林中,一團“風”(疾風步)正在緊緊地跟著。 拖著西瓜刀的劍圣原本是警惕地看著魔法造物,那個“龐大的鐵盒子?!?/br> 它原本只是準備探查一番就回去,但突然瞥見了那個拿著他牙齒的對手,站在那個金屬盒子的中央,對著一群奇裝異服的人類在說著什么。 劍圣可不管那個賤賤的游俠現在在說啥,只是緊緊握住手柄上鑲嵌著骷髏的大砍刀。 第22章 (上) 歷史中那些造新瓶子的家伙 回歸到主世界38世紀,太陽系的時空體系在大統合后,——變了!變質了! 當年革新之戰,把籠罩時代撬開了一片天,讓后來人能留有英雄氣,雖然不完美,但是的確是讓新一批人成長了起來。 兩百年時間過去了,功利心將很多初始愿景扭曲了。德智體美勞只有體和智完成了傳承有序。 補天心、人類基座是經過位面大戰驗證的,何崇運和賀秋葉的冥頑不靈,讓路線優勢在對抗中表現的非常徹底,故,這兩百年來想偏航的嘗試,到最后都不得不回歸主流。 但其余“德美勞”三項的體系并沒有得到第五次位面大戰歷史的充分實踐,所以這幾百年來被各種道學家們篡釋,其中以“溯源”被歪曲的最深,功利化將“意識成長”變成了內宇宙發展紅利。 33世紀,衛鏗在主世界的諸天空間內搞出了時空蠕蟲。曾經是接應諸天世界意識的“器”。卻在當今成為了描述“溯源”的法訣根本。 衛鏗:(第五次位面大戰的時空蠕蟲穿越者)第一代是非常純凈,而也就恰恰是第一代,能給上車的人吃到紅利。但消化干凈后,剩下的就是惡臭了。 38世紀時空蠕蟲仍然存在,但是卻成為了功利的培養體系。 玄色同盟依舊是打著“培養人類意識之源”的口號導引意識發育,但是同樣的技術卻缺乏“德”的核心目標。 玄色同盟為了達到最佳的“意識發育”,就是直接安排大量搏殺場景。 這些諸天世界可憐人在其中,通過他們所謂“溯源”體系理論,套上沖沖枷鎖后,人為的安排各種危機試煉,進行篩選。 而這樣被“淬煉”出來的意識,成為了各個內宇宙有效的“人口紅利”, 用當代主世界官方的體系化來說:新興的經營模式,促進了內宇宙“經濟運行”。要繼續擴大的“試煉”培養在穿越體系中比例。 內宇宙高等意識集群們占據“領導”職位,而作為“領導”,是需要大量小伙伴的。 主世界不少高階穿越者認為找到了“溯源”的最佳用法,且認為他們比衛鏗更加懂得溯源。 衛鏗對此:他們的確比我更懂得(語氣著重)如何“領導”。 ……歷史奇妙的輪回,在于能不斷找到新瓶子來裝舊酒…… 正如18世紀大航海時代的枷鎖是為了控制船中奴隸,幾百年后新時代的社交媒體也是為了控制人的思想,只不過是換了個新瓶裝舊酒。 刁民: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這些,造“瓶子”的人,能將曾經釀出的舊酒,重新搬上新時代。 第二次位面大戰時,自由派系的“意識灌裝”是被徹底廢除,但是這個舊的酒,隨著時代發展出了“新瓶子”來裝。 正統溯源體系下,雖然價值觀有些“清奇”,但是其實并不瘋魔。核心是“解放”,一次次執念顯現,但趨勢是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