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1293節
衛老爺這種存在,一直是在各個內宇宙這樣的淺水區“淤泥”(位面的低科技原始狀態)里跌打滾爬。而在在主世界深水區深潛。 ……主世界,這第六次位面大戰,衛鏗是絕對配角…… 衛鏗作為旁觀者,依舊在主世界太陽系冥王星的外星際軌道中,按照五年計劃展開星田。 星田中的衛鏗目視著太陽內,無數的光粒群,其在火星和木星之間的小行星,展開的太空戰。 這場面,讓土亢不禁對比現在維度上的情況。 在各大內宇宙中,衛鏗的土亢意識,都是被內宇宙中意識形態為“領導者”的一方,所發動爭霸中的受害者。 在這些內宇宙位面末期終極時代,作為文明的平民旁觀從天而降的“二向箔”,動輒毀掉整個文明星體。處于蕓蕓眾生的中人,在“神所應許”的規則下,永遠不可獲取那“本就稀缺”的船票。 各個內宇宙中,衛鏗一直是科技進步的推動者,當然,是不那么聽話的那種推動者,總會給撬動歷史的領導意識們,增加復雜性。 衛鏗對眼下維度上戰爭有著復雜的評價。第一,在上千年來,自己在維度發展上步步為營的路線,雖然也存在不少落后的階段,但在今天是第一次被“跳躍式發展”給蓋在了地面上。 多個內宇宙中的末日歷史階段,衛鏗穿越意識,在面對領導意識所在的統治集團無情的圍剿中,被迫進入了殊死抵抗的模式。 例如在一些星際背景的位面,雖然衛鏗的意識會閃爍爆發,一度完成對這些“集團意識”的逆襲,奪下了一顆星球,一片星區的自主權,但是對位面命運的主導權,已經不在衛鏗手里。 偉業總是被宇宙中意識集群所竊取走。等到三階溯源的衛鏗隧穿離開后,歷史又會回歸到“盡在掌控”的樣子。 不過盡管中人一直是被鎮壓,總是經歷“歷史規律”的背叛,但作為“土亢”仍沒有放棄,沒有屈服于內宇宙集群們定下的“絕對正確”的標準。 此時在主世界,太陽系外田埂上,衛鏗喃喃自語到:“(我)不屈服的道理很簡單,縱然你們鎖定的每一條位面都能走向宇宙終點,但是最終只剩余少數人奔赴未來的結局太功利了?!?/br> 隨后,衛鏗自己點頭再一次確定:“是啊,你們(領導意識)在各個位面所推進高等文明階段,奔赴到終點的“意識”太少了。 如果文明末期只有少數人,嗯,只是你們所謂的“歷史引導者”們能夠到達彼岸,這樣的路,老子不認!” 衛鏗作為一個只有“中人之姿”的刁民,發覺當今領導集團所安排的路線,其最終站點,沒有自己的座位。故,堅決不予配合。 正如古代中國老實巴交的農民,覺得王侯將相的千秋佳話,不屬于自己。不肯為了成就“佳話”而做安安餓殍。 當然,只是到目前為止,維度上依舊沒有讓衛鏗全力投射的理由出現。 回顧前幾次位面衛鏗所參與過的“位面大戰”,讓中人的意識在維度中星光燦爛的理由必須是充滿希望,從而無比熱忱。 鏗在思索,在期盼,自己所在世界(主世界星海、維度上視角)內,是否能夠出現一聲巨響,為自己提供真正跨越時代的界碑。 作為一個連綿上千年的意識群,衛鏗可以耐心的等,哪怕等上一千年。 衛鏗在維度上許諾到:“在漫長的等待時間中,我會不斷揭竿而起?!?/br> ……魔法位面上…… 在王都中,從路諾斯領地而來的洱源在宮殿中上交了自己的“履歷”,有著豐富履歷的衛鏗,在報告上充分描繪了自己的長處。 宮殿的陶瓷地板上,一個十七歲,嘴上毛都沒有長全的少年正在侃侃而談。 洱源:本人十四歲參加地方領主戰爭,十五歲加入卡拉爾,十六歲參加路諾斯伯爵對食人魔的清剿戰爭,遭遇獸人劍圣,本人英勇無畏捍衛人族尊嚴,捍衛王國榮耀,圣盾在上,保佑我擊退了強敵! 戴著鏡片,拿著筆記錄洱源資料的老魔法師,正看著衛鏗充滿個人吹噓的履歷介紹。 卡拉爾進修一年,參加過東山脈豺狼人剿滅戰爭,路諾斯領地的食人魔剿滅戰爭。這一系列光輝亮眼的履歷,嗯,以及掌握“魔法竊取”“初級醫療術”“藥劑學制備”種種靚麗的技術。 老法師一臉狐疑的看著面前這個年輕過的分的孩子,這眼神就宛如二十一世紀網友們,看到某個二十歲年輕人有著八年工作經驗,發表了二十篇論文,獲得多項科技大獎一樣。充斥著懷疑。 雖然這個世界上存在天才,只不過那都是大有來頭的人的專屬。 老法師仔細打量著衛鏗,想確定是不是哪一個家族的私生子。 洱源不是權貴家族私生子,是標準人族普通村民出身。 當然,作為穿越者,捏住了自己命運的筆尖,在這個位面紙張上書寫,這其實是神選中的神選了。 以自身勇氣和智慧,供奉自身人格,則有了神性?!?/br> 旁白:由于在這個魔法世界,面臨劍圣的砍刀逼迫下,衛鏗意識經歷了兩撥垂死掙扎的刺激,夢想中跳躍的靈感,也被強有力的執行。 故冥冥中,在這個較為生冷的位面上,必將沾惹很多重大事件。哦,這個世界衛鏗的名字叫做“洱源”啊。(餌在這兒了,魚又在那里呢?) 在卡拉爾上,洱源借鑒了魔法師們的觀測經驗,對物理體系進行了初步的體系搭建。 確定了八種正面粒子躍遷,并且在試驗中找到了理論驗證。 如此一來,洱源在魔法體系上是高屋建瓴的。 這類似于在地球生命學上的研究,一旦進入了核糖核酸四對堿基的理論框架,就可以將所有原本看起不相干的生命現象,其神秘壁壘給撞破。 此時,洱源所找到的八種“正置換粒子”,也恰恰類似于生命學上核糖核酸四對堿基的情況。 這八種正置換粒子形式的無窮組合,就是所有控制“相態”魔法的基礎。 這個基礎理論體系可以很輕易的解釋,星球穿梭,乃至從異位面維度隧穿的原理。 而這樣的基礎理論很超前,類似達芬奇時代出現的“空氣動力學”。 洱源現在選擇的基礎理論,往往是該類位面的符文文明發展到“控制星球魔源”的階段,才能摸索出的理論架構。 ……為命運線下一步,準備“余量”的分割線…… 王國酒館中,洱源非常來事的請一些老傭兵們喝酒,在這個收集情報的過程中,面對那些女招待們的香吻,洱源已經完全克制住了,表現出生人莫近的樣子。 無他,洱源自我解釋:只是不想浪費時間,同時擔心被有心人暗算。 在王國中,作為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外鄉人,周圍貴族勢力一定很關注“如何拿下這個有力團隊的代表人物”。 如果自己表現的太輕浮了,那就等于讓自己團隊變得廉價?!偛荒茉谫F族的小本本中這樣紀錄:這是一個貪財好色之人,可以被美女和寶馬拿下。嗯,鄉下人呂布當年就是這樣栽了的。 在談價格的時候,自尊自愛者,在他人眼里,永遠都比放縱的人,顯得要“貴”。 此時,洱源要確保自己擔當的起這個“價”。 食人魔之戰后,洱源的精神力增加了三倍,再者,對水,火相態控制手法的損耗,下降到了原先的千分之一。能量運轉損耗降低了,那么就可以復雜化了。 洱源現在魔力運轉技術上的進步,用地球工業類比就相當于“蒸汽機進化到燃氣輪機”。 這個位面,在運用符文交替“相態”過程中,能否低損耗的完成“負熵”的轉換,體現出一個魔法師的水平。 而能精確發覺到“相態”轉換細節的能力,俗稱元素親和力,按照這個位面等級評判,衛鏗在這方面增加了八倍,這已經達到了高等精靈的程度。 一年前的洱源還是與召喚水元素,和火元素法術無緣的,但現在隨著幾次戰爭中刷了聲望,在魔法師群體中獲取了足夠的交流,已經具備學習這一類召喚系法術的能力。 在魔法師的考核大廳中,王國的魔導師們拿著筆看著場內,洱源申報要考核的法術是“法力竊取”這樣的高難法術。 現在洱源面前要施展“法力竊取”的對象,是個一點五米高的小泥人傀儡。這個小泥人還具備一定反擊能力。 洱源刺溜一下,躲過去小泥人釋放的泥漿,然后繞到后面,用手按住了小泥人背部,在紅色閃光中,這個魔法傀儡變成了被衛鏗控制的單位。 隨后王國法師們在檢查了考核情況,確定小泥人是被控制,而不是驅散后,給洱源頒發銀色的法師徽章。認可了其中級施法者身份。 法師協會徽章可算拿到手后,洱源神氣活現走出魔法部,拿出一個錢袋子交給陪同自己進城的戰士。讓他們去買好rou好菜,今晚吃一頓好的。 作為兩隊步兵的小隊長,洱源兼職炊事員。做起了烤串火鍋,以及葷油煎炸的雜糧面,配湯汁。 ……“王道”在稼穡,“兵勢”在于灶臺,上與下同欲,可戰?!?/br> 現如今洱源視角開闊了,自己不局限于當一個法爺,見證過領主大人的抗線能力,還有那個獸族劍圣的追擊能力,衛鏗確定眼下這個時代(版本):戰士才是王道。 軀體各項屬性是普通人三倍以上的強者,其生理過程中也有著劇烈相態變化。 此時定體術作用下,衛鏗體格發育的是越來越漂亮了,像在閃光的白金色發絲,瑩潤宛如的白玉的肌膚,這些都是全身元素相態完美和諧的外在體現。 強者單靠著肌rou力量,就能發射出類似魔法效果的能量波。 衛老爺對領主大人甩出的風暴之錘,以及食人魔頭領的沖擊波,印象深刻。 戰場上唯有“力量型”英雄才是主角(劍圣屬于敏捷)。 在上一次食人魔戰爭中,洱源曾屁顛屁顛的向騎士們詢問“如何才能像他們那樣強大”“領主的力量是如何通過武器聚集成風暴之錘?!?/br> 騎士們則是不吝分享自己經驗,這是在精神和武器合一的過程,精神能夠附著在武器上,從而進行這樣的攻擊。 洱源在自己魔法書內記錄到:哦,實際上,就是體內的相態變化的能量,輸入到武器的符文結構中,然后完成能量釋放。其實這種依靠自己體魄控制“物質相態”聚焦,形成技能放射的技術,還是和體內生命遺傳相關,這也就是這個位面看重血統的原因。 衛鏗在血統上,屬于普通人。 血統呢,不能說完全沒有,但是應該非常弱。因為在百代之前的人都是人族君王血脈。 只是如果沒有一系列訓練和藥物進行激發,這微薄的血脈是不可能覺醒。 今年十七歲的洱源,身上的肌rou越來越來凝實,體內的血液肌rou在生命運動中,跳躍著火焰熱流一樣的魔法相態,如同一只初生的鳳凰。 洱源確定自己生命在三十七歲的峰值,就能覺醒百代之前遺傳下來的稀薄血脈力量。 在王都這幾天,其他王國貴族沒有來找洱源。 不是因為洱源不夠格,而是洱源種種能夠耐得住誘惑的表現,提示著很多有意的貴族,洱源這這道“菜”不是能隨隨便便吃到…… 有逼格,不一定要裝逼。真金的高價,不在于用粗布或絲綢包裹,而在于能否耐得住火煉。 王國分配的兵營中,洱源每天中午親自拔毛殺雞、炒rou,將魚內臟拔掉串好,放在火爐上,撒上孜然以及豆腐乳,然后多余葷油入鍋開始炒面。 盡管洱源在貴族面前表現得“體面”,但卻在自己屬下面前,在日常上是表現“平易近人”。 衛鏗的社會公式:因為上面人是想買你的忠誠,所以自己得表現出矜持。而在指揮下屬,是要下屬心服,則是不能給他們抱怨的理由,別擺架子。 當一桌菜做好后,洱源一聲令下,所有的士兵們開始吃飯。鍋碗瓢盆碰撞中,是干飯人兇狠消滅食物的聲音。營地中食物的香味獨具一格,讓隔壁那些進行騎士苦修,每天只能吃著面包和烤rou的力量型戰士們流口水。 這可參考,深夜有人在朋友圈發美食視頻的行為。 有特色的人,從一開始就被注意。 由于洱源本身的“高價”,洱源種種非同一般法師的表現,這些行為也是如同“大街上滴溜溜滾落的硬幣”一樣惹人關注。 四天后,洱源被王國的高層大人物們召見。 洱源走到了輝煌的宮殿中,看到了如同鏡面般光亮的巖石地板,以及空氣中飄散的熏香氣息。這熏香中有讓人精神運轉加快的引子,而洱源皺了皺眉,盡量回避了這種熏香被吸入。 雖然洱源知道,這輕微燃熏沒有多大危害,但是作為來自地球的東方人,對“刺激精神興奮”的東西,帶有天生抗拒。 隨著騎士侍從一起見到了這次征召自己的將軍,安列希。 這家伙一看就是力量型英雄,虎背熊腰,雄性氣息十足。衛鏗嘀咕道:“施瓦辛格?!?/br> 將軍拿出了洱源四天前通過侍衛轉交的,自己先前的上家(路諾斯)提供的信物,也就是一柄由獨角獸角材質雕琢的匕首。 這位將軍對洱源問道:“路諾斯最近飯量如何?” 洱源微微一頓,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對將軍回應道:“我家大人,身體狀況良好?!?/br> 將軍看著衛鏗點了點頭:“我會給你和你的隊伍重新安排營地” 隨后他笑了笑:“你比其他法師要有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