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1193節
榮耀戰列艦控制人員是坐在一個宛如手柄狀的座位,身體可以隨著這個一米高柄晃動。這樣沒有閃轉騰挪的數個人的座艙,說明這是一個戰斗單位,不是一個戰略單位。因為沒有“戰略會議室”。 區分戰略和戰術單位,最明顯方式,就是看其“載著的最高軍銜”。 戰略單位往往在“指揮鏈”中有著至關重要的地位。 如果榮耀戰列艦屬于戰略單位,上面將會為指揮團隊配備會議空間。 按照目前的整體軍事水準,這個決策空間至少能為指揮官和參謀班組以及后勤官員,三十多來號人,進行戰略決策。 哪怕是再樸素的決策空間,例如黃土高坡上窯洞,飛機也是裝不下的。 而例如元首在末日堡壘中,罵“渣渣”之前,在地圖上畫圈圈的時候,周圍能圍上一圈人,看起來很擠,但內部設施齊全。 真正的戰略“艦”的作戰大廳中,負責全艦指揮的“?!奔墑e軍官領導在工作區,負責協調“雷達”“火力”等各個工作組協作。 而負責戰區指揮的“將”級在另一邊,看著指揮桌面地圖下達艦隊決策,偶爾會透過厚厚的防彈玻璃和鋼鐵欄桿,宛如是從碉堡向外探頭式的觀察,但不參與cao作戰艦航行,專職思考指揮。 神鷹帝國此時正在悄悄研究的天譴級空中戰列艦,才是真正的“戰列艦”級單位。 榮耀級戰列艦,僅僅是宣傳中的“戰列艦”。 旁白:由于商私的特性,聯邦指揮官在動用昂貴的“戰術單位”時,一再復審,比帝國制那些被皇帝寵愛的將軍們動用戰略單位的程序還繁瑣…… 此時在東南伴島上的戰役,似乎雙方指揮官都在壓著底牌,還未動用最強空中單位?!瓡r代,朝著更加瘋狂節奏狂奔…… 三個月后,在郁郁蔥蔥的紅河平原上,超音速飛機掠過樹梢!低空躲避雷達掃射。 衛鏗駕駛的魚鷹戰機全長五米,依靠三十毫米的粒子炮,對著地面進行了靈活的掃射,拆掉了帝國在高地上架設的多拉炮塔,瞭望塔等單位,并且在敵人火神防空炮,以及米格三十七的圍剿下迅速逃跑。 但屢立戰功的衛鏗明白,必須時刻找機會開溜才行。 此時衛鏗感覺到維度規則的漣漪,知曉,浩土穿越者也投入到了這個位面…… ……陣營分割線…… 渤濱城中,星海聯邦基地中,錢瑞慕在維生倉中睜開了眼睛。 她是穿越者,穿越等級是上士,是在3301年參加進入超時空隊伍的。 現在錢瑞慕在這個位面繼承的身份是星海聯邦排名前列的家族錢家的第五支(房)的嫡女。 第五房,也就是現任家主一夫多妻狀態下,第五位妻子的這一脈絡?,F任家主是一百多歲了,所以這第五房,也開始散葉,有一大批人。 錢家在這條時間線上,不是真武世界劇情線的皇家,但也是權貴。 現任家主下一共是八房,這八房目前都是家族核心弟子。 在這八房之外,也就是現任家主過去兄弟姐妹,堂兄的那些血脈,現在都是外支。 外支領取的家族福利,比不了內門,上學堂只能上族里投資的公立學堂。 更別提社會晉升。 星河聯盟大家族內的這種層次差別,讓大量族群也牢牢團結在家族中心。 因為優秀的外支弟子也會因為能力提拔到內圈。就如同周朝其他姬姓諸侯王團結在宗室周圍。 當然嫡系內支不可能永遠是內支,內支也是不斷淘汰精簡的,君子遺澤,五世而斬 目前這八房都算內支,一旦老爺子嗝屁了,眼下就要選出一房作為宗室。那么其他的各房就成了外系了。所以現在各方存在著拉幫結派和競爭。 錢瑞慕現在所在五房是有力的競爭對手,她的哥哥是現在軍隊中青年將領錢星宇,正在亞中駐扎 而她呢,這穿越的前身患上了嚴重的大腦靈能失控癥狀,一直是待在控制艙中。 當然現在隨著她意識到達,她的大腦的靈能缺陷,已經被穿越者福利修復好了。 錢瑞慕從培養倉中起來身體,此時周圍多組攝像頭鎖定了她,嚴防她的下一次靈能破壞。 錢瑞慕平靜地完成梳妝穿戴,在封閉倉內安靜活動,她知道針對她的觀察期是三十天,只要三十天穩定,外面自然有人來安排她出來。 而她此時也要連線另一位隊友,那位隊友現在神鷹帝國北方港口降臨,也是一位家族的獨生子。 主世界同時派他們兩個降臨,就是要鎖定這個位面上的“入侵者” 在錢瑞慕所獲得的資料中,諸天君王們現在所敵對的那個“軸心勢力”的主導者,有極為堅韌的忍耐性質,常常會在下層發起劇烈的變革沖擊,但是不排除也會出現在頂層制造動搖。 浩土系統發布任務:“挫敗逆叛者的行動,獎勵點數一甲子?!?/br> 錢瑞慕托腮思索著,鏡子中的她不施粉黛卻也蕙質蘭心,只是長期見不到太陽,所以嘴唇上沒有多少血色。 第04章 (上) 第二次逃亡 衛鏗在諸天劇情世界中,面對種種奇葩劇情的背景文化,做了如下備注:貴族的歷史,就是一個在社會優勢世襲下,不斷傾軋并發揚光大的過程。 例如漢朝建立之初,那五個殺了項羽的小兵之一,楊喜,一躍而上跨越了階層門檻,然后,其曾孫楊敞,西漢丞相,為弘農楊氏第一世祖。楊敞玄孫楊震官居東漢太尉,號稱“關西孔子”,其子楊秉、孫楊賜、重孫楊彪皆為太尉,時稱“四世太尉”。 衛鏗:“當原始資本積累成功后,適應了游戲規則,并且參與規則修正,世世代代保持優勢,也就會變成世家。哪怕少數變革者為了打破階層壟斷,調整了規則,例如科舉制出現,這群世家也依舊會利用人脈和眼界,比其他人更快適應規則?!?/br> 諸天世界,哪怕到了現代高科技時代,世家依舊是存在的。在科技,軍事。以及“異能”領域,都能看到“血脈”的要素。 眼下,在未來風暴位面上最新的“時空預感”領域上,這里也還都是“世家”的壟斷。 衛鏗進入了星海聯邦的“校級”軍官區,大頭兵出身的衛鏗,身份是格外平凡,在這個圈子社交中屬于培訓者。 在這一群都有家族的同僚中,衛鏗混跡的極為艱難,在酒會上只能做邊緣。當然,能入場就不錯了,而衛鏗知曉自己的入場關鍵也不在于“酒會上能說出合群的話”,那是漂亮交際花要學的,自己憑借的則是現在的實力。 聯邦第9344號實驗中心,湛藍測驗場中,一個個小球在來回穿梭,衛鏗正在測試自己的“時之力”,衛鏗的時之力,能看到一百米范圍內的小球軌跡并躲避。 在三個月的訓練中,未來視,從四秒變成了七秒。 訓練大廳中,到處可以看到攝像頭,就宛如冬奧會為了防止棒子作弊的那種布置,這可以放大考核者每一刻的動作。 測試場中,穿著制服的考官拿起平板電子記錄器,給其中幾項關鍵指標打了勾,確定衛鏗為中上資質。 中上水準,類如“粟米位面”穿越過去的陸云,是未來可以成為人工智能集群指揮官,大型艦船駕駛者的,當然,最不濟也是能扛著狙擊槍的特工。 對了,衛鏗現在身份的名字就叫做“陸云”。 聯邦的上層集團(全球大約總共就三四百萬人)的社會中,覺醒時空之力的是屬于珍稀人才。 ……悄悄努力,準備一鳴驚人,但是上面內定了…… 如果不論測試,衛鏗幾乎是訓練營中是最最平常的一個,沒有要好的兄弟,沒有喜歡的菇涼,甚至也沒有什么讓人醒目的愛好。白靈鹿:“這里更沒有灶臺讓他碰?!?/br> 衛鏗在軍隊中屬于較為邊緣的人,當然不能說孤僻,因為也和周圍隊友說話,但是永遠無法擠入話題中心。 但是在這次考核后,聯邦的上層領導和自己通了一次話。 衛鏗直接率屬于軍方少將,很顯然從考核部門那里提前得到了消息,在人工智能系統公示結果前,做了“陸云”的思想工作。 在充滿書香的辦公室內,衛鏗喝到了幾千塊錢的茶餅,聽了一通必須要“服從大局”的官場話,最后“迷迷糊糊”地表示:要繼續在軍中擔任魚鷹戰機駕駛員,不去爭那個指揮官名額。 在這個處處要排資論輩,同時又要講究功績的社會,“中人之姿”要是完全遵守社會秩序,會被限制地死死的。 在走出星海聯邦的測試大廳后,后面排隊進來測試的“聯邦的高級公民”們甚至不知道,衛鏗拿了全a級別。 要知道在大門口,一個公子哥拿到了1個a,取得了精英級通報,就在甬道中熱鬧地迎著自己朋黨,要求酒吧搓一頓了。 初始平民是不可能靠著努力一步登天的,考了全a,如果不找關系,官是做不了的。 衛老爺出了考試大廳,就直奔福利局了,在裝修豪華的社會福利招待所內等待過程中,白嫖了三杯龍井,外帶三碟糕點后,心滿意足的拎著“消費卡”軍營了。 衛鏗:有福利吃就夠了,至于踏入那個復雜圈子,自己骨頭太軸,變通不過來。 其實作為穿越者的衛鏗也是這個“死樣子”。 此時浩土的那些老人,例如燕北香是這么形容:在秦天放時代,如果給衛鏗安排編制,就會遵守規矩,但是在何崇運時代,被定為要裁汰的目標的時候,刁民就會抖擻起來,來勁了!拿出自己先前摸魚過程中積累的余量,開始造反。 所以對何崇運來說:任誰做領導,都會對這種人生氣:“他喵的刁民,沒啥本事,干活不積極,造反第一名,次次事變都帶頭,給老子驚喜(驚嚇)?!?/br> 衛某人,現在雖然在多元位面節節勝利,但是只有三百年左右的老牌穿越者,在反思。 “刁民”在新生代那些穿越者、監察者中的口碑,是極差的。 對頭,眼下在維度上能占領話語權的,其實都是有出身且被重點培養的“先進分子”,都是何崇運的黨羽,這一些“先進干部”鍛煉自己的領導能力的時候,突然被砸盤子,當然對刁民沒什么好臉色。 在酒會上,衛鏗作為被額外邀約的人,看著那個頂替自己名額的聯邦上校,并沒有多少敵意,而是低語道:“上進者啊,嗯,接下來一定會被調度,很累吧?!?/br> 衛老爺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一只黑貓,哦,這個貓脖子上被套上了一個亮色鈴鐺?!?/br> 在“未來風暴”位面,2598年,衛鏗就這么平平凡凡在星海聯邦兵營中打工。 當隊友們討論有關聯邦最近經濟形勢,以及哪幾項投資現在回報率高的時候。 衛鏗一句話都插不上來,有時候顯得很木訥,而發言的時候,也是對聯邦軍事策略的預測,由于話題不恰當,所以被大家立即改變了話題。圈子不僅僅沒有擠進去,還被疏遠了。 所以衛鏗被迫開始平庸。 但是軍中領導看來,“陸云”明面上老實巴交,所以背地中就開始“劍走偏鋒”了。 緬河戰役一年后,考核駕駛魚鷹戰機駕駛證后,開始申請“特工”訓練 并且恰逢星海聯邦,在北極圈內有一個“特殊任務”,這個任務提升軍銜速度是過去三倍的,當然肯定是高危。 在軍營中,衛鏗“仔細審核”這個任務的后,在自愿書上,按下了自己指紋戳印。 ……作為一個家世背景的人,在進入不屬于自己圈子,是什么都不懂的?!?/br> 2599年時,亞洲區域,星海聯邦軍,要求護送一批特工人員到后方進行深度訓練。 這種訓練是非常殘酷的,擁有大量的損傷后遺癥,在大量內部懂行的軍隊中層沒人報名的。 在訓練營中,大部分世家出生子弟都明白這個任務不好,于是乎眾人看來的,傻不愣扥的衛鏗報名了 聯邦高層正缺乏“特工”,因為這個工作很高傷亡。 六月份,衛鏗被要求迅速趕到后方基地報道,衛鏗“積極響應”聯邦將軍的號召,“不怕苦,不怕累”。 然而,聯邦軍事集團似乎忘了,“陸云”在幾年前還是大頭兵的時候,是有逃跑前科的。 返回亞洲東部長江上游地區的時候,“陸云”所在的夜鶯運輸機因為油箱泄露,不得不迫降。 夜鶯運輸機的這個油管是衛鏗起飛前扎破的,用口香糖堵上了缺口。 當進入高空時候,隨著溫度上升口香糖會柔軟。 而衛鏗在加油的時候,陡然按下暫停按鈕。油管油料驟停,會出現“水錘效應”,油料在管道中壓力驟增,就會崩開口香糖,發生泄露。 于是乎,在航行四十分鐘后,隨著衛鏗一個猛然加速,衛鏗甚至能夠感到左下戰機內某根管道開始抽搐抖動,然后油料開始噴濺。 幾分鐘后,飛機油箱壓力表開始驟降。所以夜鶯就這樣迫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