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920節
當然了,在衛鏗看來,這可能還和環境相關,自我和周圍天地波動頻率一致,也能讓概率可控。高級修仙者選對地方,同時用上陣法,似乎也符合這種理論。 衛鏗:“目前監測能級下跨數據”(練氣中期到練氣初期,是為下跨,上跨是練氣中期到練氣高階。) 系統:“下跨能級是1983,預計上跨越數據四倍左右(練氣七級的法力是練氣三級法力的四倍),但是你自身個體周期和外界環境周期對應尚待觀察?!?/br> 衛鏗追問道:“那么真氣呢?”——修仙是囤積一個相態,修元是另一個相態 衛鏗先天真氣已經到達大圓滿了,并且已經感覺到,更上層境界,但是卻隔著一層明確的薄膜,這是蛻變前的能級門檻。 這種能級門檻,突破需要各種特定的條件催化,例如散修中傳說的筑基丹,就是突破這種門檻的變量。 筑基丹這玩意,最大功效就是幫助普通人筑基,筑基丹實際能級,其實遠不如筑基期的輔助丹藥。顯然筑基丹進入練氣大圓滿的體內就是提供一個催化反應的物理契機。 萬幸是,系統為衛鏗修元,也就是先天真氣突破給出評價是良好,與周圍天地環境的共振頻率在持續提升。即將達到突破契機。 系統:最近一年多看看星相,元聚前,是能感到征兆的。 衛鏗樂呵點頭:好的。 ……練氣到筑基是個大境界,練氣修士見到筑基期,都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前輩?!?/br> 衛鏗假設:“換而言之,筑基丹里面似乎也對應著一個物理結構。這個物理結構,剛好可以讓練氣期間人類意識載體物理結構,產生蛻變?!?/br> 根據這種假設,衛鏗現在設定了尋找這類目標的條件。 衛鏗想法:“只要我找到,特定能級條件區域類似的物理結構,那么要不要筑基丹都無所謂了。當然,這種結構自然存在應該是很罕見,不會就是筑基丹的某種主藥吧?” 而根據坊市中,地攤書籍中《原中大陸見聞志》這個修仙者入門百科全書中介紹,也的確有記載,一些人突然遇到奇遇,在某地得到灌靈后,沒有服用破境的丹藥,直接完成了境界的晉級。 衛鏗嘀咕道:自己修仙計劃要靈活思路,同時也要清楚,好走的路,人家也許早就走過了。 衛鏗在三友坊市中,一住就是兩年。這兩年中,衛鏗的制符技術,逐漸從初級符文,到了每年都能流出來一張中級符。高級符封印的是高級法術,例如冰針術,火燦爆,這些都是筑基修士的法術。這種法術,衛鏗能做,但是覺得得不償失,首先要消耗太多靈氣,再者,整個軀體需要協調太多。 這種高級符咒,衛老爺也就自己備了十二張,并沒有賣。 對于衛鏗來說,這種高級符咒,激發也相當麻煩,沒有神識,單單靠自己現在法力,前搖至少兩個呼吸,而這兩個呼吸變數太大了。 衛鏗策略向來是,增加自己的感知觀測能力。同時外出時候小心低調一點。當然再怎么低調,該來的還是得來的。 修仙道路路途遙遠,而這樣社會環境治安不好。 在第三年中,剛好是附近修仙門開始“筑基試煉”的時候。 衛鏗出了坊市后,準備混入凡人界中,結果在越過了三個山頭后碰上了壞人了。而且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衛鏗可以感知到前方布置好的陣盤陷阱。 衛鏗詫異了,自己隱靈術非常好,不是筑基境界根本察覺不出來,現在一個“凡人”,平時里,凡人見到修士的概率是極少極少的,為什么現在會遇到這兒的壞人? 于是乎,衛鏗也放出了練氣初期的氣息,準備套個近乎,看看對方什么反應。 果然,對面微微一怔,但是確定衛鏗的修為后,則是嗤笑。前來的藍袍修士,笑瞇瞇地擦著劍:“小友,在下想找你借一物?!?/br> 衛鏗干笑:“不會是人頭吧?” 修士:“差不多,差不多,遠觀小友氣血如狼煙,在下缺乏一味突破主……” 那個“藥”尚未說出來,衛鏗就直接動手,一劍直刺。然而修士臉上閃爍出嘲諷,凡人的劍光焉能切破修士的護體靈光?但是劍鋒上閃爍出了鋒銳術后,讓他發現,衛鏗是在千鍛劍中貼了符了,現在這柄凡劍的樸實劍光中藏著一縷符咒。 劍氣嗖一聲逼近了他目光,這位藍袍修士顯然也久經沙場,頓時展開了一個小型法寶。但是啊,衛鏗算計他可不是就這一步。 劍光沒法突破他的防御,但是,一個內部由大量符文復積能量,外面套著手雷外殼的東西,直接滾到了他屁股下面。然后衛鏗立刻擊破、后退。 爆!強大爆炸光芒直接近距離爆炸,衛鏗呢,閃爍身形到側面,也被沖擊波直接炸飛出去。 這個爆炸的威力相當于初級法術火球術的六十倍,半徑八米內的一切凡間草木石塊直接被能量波動泯滅了,至于那個倒霉的修士,全身破敗,到處都是血rou模糊的倒飛砸到幾十米山坡上。 他一沒有想到衛鏗速度這么快,再者是估算錯了衛鏗修為,衛鏗不是凡人武修誤入修仙界的練氣初期,而是練氣后期。 當然他更沒想到衛鏗是不講武德,直接在近距離玩這種高階符咒威力的東西。 注:那個預制破片、手雷外殼純粹是衛鏗習慣性裝飾,沒有什么破片殺傷。因為這個世界符咒是能級上毀滅,手雷外殼當場化成灰灰。只是這個甩出來的手雷。那奇特的外形,還是讓這位藍袍修士注意力浪費了,沒有第一時間確定這是一個高級符咒。 在爆炸結束后,衛鏗也搖搖晃晃地站立起來,雖然沒有正面硬抗爆裂符咒,但是衛鏗做出了如此描述:就和球形閃電爆炸效果一樣,直接能量如同微波爐一樣,穿透性殺傷,自己內臟內出現了大量的震蕩。先天真氣的運轉速度不得不下降,對這些傷處進行溫養。 當然,補刀還是必要的,衛老爺沒和這名修士費什么話,一劍就切掉了這貨人頭。 衛鏗把其身上疑似儲物的東西劃拉走,一個雷球將其化為灰燼。當然還翻找了一下灰燼,看看有什么東西沒被燒光,萬一有什么寶物呢? 十個呼吸后,舔包干凈的衛鏗站起來:走人。(這套殺人奪寶的流程衛老爺第一次做,卻演練無數次了。) 四個時辰后,足足遠離了兩百里路,衛鏗來到安全的地方,跳上了一棵大樹檢視這次反殺人越貨的收獲。 靈力透過儲物袋,將里面的東西取出來。里面幾個靈氣汪汪的丹藥對自己比較有用,屬于“聚元丹”,是練氣期修煉的必備品。 丹藥這玩意很貴的,首先你要有丹爐,然后還要有火源,并且原材料還是幾十年、幾百年珍貴的靈草,相對而言,衛鏗畫符文就屬于入門門檻低的行當了。 衛鏗很快也找到了自己被截殺的原因,衛鏗從儲物袋中翻出來“精補圣元術”這個玉簡。里面詳細記載了,如何另辟蹊徑地尋找增補。 血氣!一個凡人的血氣如果多到一定程度,且精煉到一定程度,于一些邪修來說是補藥。 畢竟人作為天地之靈,數十萬習武者中才可能出現百年的先天高手,差不多也就等于一味百年的靈藥了。 當然凡人地界先天高手,都是在凡人城市附近。這個邪修是不敢深入凡人界去掠奪先天武者的,因為一旦做了案件,被凡人中儒生們發現,自然是會引起修真者們前來調查。這個藍袍人連筑基都沒,被名門大宗的弟子抓到,那是完蛋的。 當然,如果是先天高手癡迷于修仙問道,遠離凡人世界,來到高山大澤中,自然會被他抓住。 衛鏗不禁恍然,隨后警惕起來,檢閱了一下系統資料,確定,像自己這種先天大圓滿的存在,氣血已經非常清澈,那差不多就相當于數百年的靈藥。這樣的自己在外面亂跑,被修士盯上是理所當然的。差不多沒系繩子的有腿人參吧。 衛鏗自怨自艾:“所以,我該怎么辦?” 系統:“該制符文,把自己血氣影響給封住,可參考藥鑒上封靈片?!膘`力修為是可以壓制的,血氣也自然可以隱藏住。 衛鏗sao包:“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武裝起來,不用藏?!?/br> 系統嗡嗡運轉了好一段時間,在衛鏗滿懷期待的注視下,給出了答案。 系統:要不你再等下個紀元,那時候天地法則會變化適合修武。 就在衛鏗問下個紀元是什么時候的時候。系統后面直接還是海扯。 系統一本正經地畫著“未來藍圖”:該片大陸靈氣正在不斷下降,而根據衛鏗對天象的觀測,發現再過八百萬年后,當大陸運轉到類星體的非直射區時候,天地規則異變。 而那時候很可能修仙者將消失,你這種武修將是主流。屆時,先天之后,感應天地法則,體內聚集靈源,是那時負熵生命體最佳構型。 衛鏗:“……” 過了半天后反應過來,系統也從自己這兒學會了吹什么牛逼! 衛鏗:“我特么八百萬年后,還有,我自己記載在小本本上內容,你從哪搞到這個信息?” 系統:“來這里的,不止一個你,你廣泛地降臨于這個位面各個區域,就在目前你在這里上傳信息時候,其他你也在上傳信息?!?/br> 此時系統打開了類星體模型,整個類星體內部物質帶,好似大氣三圈環流一樣,出現獨特旋轉規律。這種相對于類星體總體旋轉的,星空上存在“吸光區”“放光區”大片的塵埃大陸在這兩個區域運動軌跡是交互的。 衛鏗:“哦?你的意思是說,這類世界幾百萬年靈氣強弱變化,是周期的!靈氣衰減后?會有另一種修煉模式誕生!” 系統:“是的,31世紀,主世界方面就確定,這個物理區域,修仙和修武兩類小世界,屬于同一個位面的大宇宙。因為兩個世界的靈氣和神識對應的粒子性質是相同的,你選擇穿越的時候,難道沒有獲得,這兩個選項嘛?” 衛鏗:“額,我記不得,額,難不成,我是非法闖入了?” 系統適當進行了彈窗:“警告,你這次穿越闖入沒有申報位面,屬于非法,請問管理員先生,您是否選擇將凍結非法闖入者的權限?” 衛鏗:“你特么的威脅我!” 系統表現出專業的律師素養,為衛鏗辯護:“警告解除,現在無任何證據,證明您的未申請穿梭行為危害到他人,您在這次穿越中依舊有最高權限?!?/br> 衛鏗盯著系統,仿佛是懷疑這家伙,靠不靠得住。 第11章 (上) 世人都說修仙好 濼天城,這里是濼國的都城,這里國主這一脈,是第二十五代,傳承了也有上千年了。 在都城中,衛鏗呢,提著劍,宛如年輕俠客一樣緩步而行。當然這是外松內緊,哪怕在凡間,衛鏗也時刻警惕著麻煩。 這樣凡人國家的王侯將相們,多半都是當年和修仙者有故人之交的。修仙者們幫其建立國家,然后再在選取弟子上進行著些許照顧。長久以來,這些千百年世家弟子們,就有許多不長眼的。衛鏗在街道上行走,聽到馬蹄,就如同步行街聽到了身后摩托車,不得不回避開來。 對于那些要問心無愧的高階修士們來說,對凡人還人情,最輕松的莫過于用這種照拂來還了。至于這樣還人情,對他人有什么影響。天心淡薄的修士們可不想管。 在濼國國度的都城,最繁華的水道旁,有一座被文人墨客盤踞的“太鶴樓”,一共二十三層。衛鏗現在在其屋檐上,仰頭觀星。因為就這里最高,其他建筑,升斗小民住房,如同火柴盒一樣,在大地上排放。 “一閃一閃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毙l鏗用系統記錄了一下這里星空觀測后,不由得哼著歌聲。 衛鏗游歷這些凡間地帶,是為了獲取一當地志怪傳記。 系統這里信息也在一點一點完善,衛鏗現在確定,這片大世界中有很多自己在同時生存。雖然不知道其他自己的狀態,但被打散了的衛鏗仍然是在自發地進行合作,以星空觀測為合作寄托。 衛鏗手指對著星河比劃著,仿佛那是滾滾江河,而在這里的自己,和其他修仙區域的自己,都是這條長河上渺小的治河者。 衛鏗此時躺在樓頂磚瓦上,對于樓下訪客們來說都是極難發覺。當然,更高級的隱身術衛鏗也是會的,但是對于能坐著,不站著,能少用靈氣,絕不多用一份的衛鏗恰恰好。 至于太鶴樓內的人,他們正在絲竹聲樂中吟詩作賦。對于房頂上此時高人是全然不知的。 琉璃瓦下幾丈之處,太鶴樓高層中,一位貴公子靠在清倌嬌軀上,嗦著美人玉指送來的紅果實,唱喏:“勸君更飲一杯酒?!?/br> 衛鏗撇了撇嘴:這些俗氣的貴族少爺們的狂歡,更像是“期末考試結束,成績還沒下來前抓緊時間放肆”的小學生。 在樓頂上的衛鏗清楚,他們這是準備參加國主今天開放的問仙臺了。也就是那個能讓人晉級先天的武者盛會。當然,最大噱頭是有幾率能夠登仙問道。 關于濼國的這種“問仙會”,衛鏗先前對其“邪派祭祀”的判斷,是片面了。整個大縱王朝還是處于“正道門派”勢力范圍,對凡人還是有所保護的。 而濼國這種問仙會,衛鏗在三友仙坊的散修信息交流中,也逐漸了解了“靈根”生成是怎么回事。 不過即使是“窮哈哈”的散修們,對凡人們這種追仙求道也是嗤之以鼻。 ……衛鏗:任何眾目睽睽下的東西,都是早已經分配好的,不存在奇遇…… 這兩年,衛鏗制符時候也交往了不少仙友。但所謂“友”大多都是想要一個折扣價。 由于衛鏗這兒出貨量大,而且樂于用妖獸血來抵押材料,所以這些仙友們也和衛鏗談一些他們習以為常的常識和衛鏗套近乎。 衛鏗也樂在其中:因為有些信息呢,閑談可以免費得到,而如果直接上門來問,那就得掏出靈石來當咨詢費了。 其中任何坊市中,總有幾個頭發花白自稱萬事通的練氣期修士。這些晉級無望的老人用畢生精力來八卦那些仙人,在衛老爺看來的這些老頭和自己前世單位中討論國部級官場的大爺們是一個味。唏噓中,將元嬰、結丹的所謂爭斗矛盾說書一樣講出來。 他們在衛鏗提供的三瓶靈酒下,是直接把周邊上千公里的大小趣聞,全部侃出來,堪稱修仙界活百科。 話題回來,濼國的這個問仙臺,是一片圓形石頭墻圈起來直徑數十公里的皇家御苑。里面草木茂盛,但是挖掘三米后,則可以發現這下面是青冥石。 而站在空中來看,好家伙,這其實就是一個古時候仙坊。 這個古仙人坊原本沉在地下,但是這幾千年由于地脈變動,從地下緩緩升起來。其紋路來看,是上古時期留下的,在某種法術(流沙術)作用下沉沒。 整個仙坊據說有大能們搜索過,確定這只是一個遺跡,沒什么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