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1章 小沅所說的秘密 昨日的狂風驟雪就像是今年的寒冬最后一聲咆哮。 也不知是不是心中有柳暗花明之意,就連望見遠方朦朧中的山巒起伏都能讓人心情大好。 金色的光芒穿過云層,將人間的皚皚白雪照得刺眼。 越是如此,這自然之景,猶如仙境。 在這景致之下,沈家瓷窯傳出一聲聲驚呼。 “太好了!” “太好了!我們終于制出青瓷了!” “老板,您是如何做到的?” 人們將她圍簇在中央,那眼中迸發出得激動皆是掩藏不住,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之情。 太久了…… 沈家瓷器行已經蟄伏太久了,久到幾乎要分崩離析,久到幾乎要被大家所遺忘。 青瓷乍現,必定一石激起千層浪。 而沈菱歌仿佛是沸騰后冷靜下來的開水,平靜無波。 她凝視著手中的瓷瓶,眼神如同湖水般清澈明亮,透露出一絲自信和從容。 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容,仿佛是盛開在清晨的花朵,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青瓷瓶在她的手中接受著陽光的照耀,閃爍著獨一無二的光澤。 人群外圍,那身著一襲深紫色長袍的男子看著沈菱歌那張恬靜淡然、毫無瑕疵的側顏,不由得微微失神。 “燒瓷的控火之計,我會傾囊相授。也請大家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虛心學習。在學習之時,不論經驗深淺。接下來,我會上午為大家講授,下午專心制瓷,保證一月后能如期交上第一批青瓷。而各位……” 她直直站定,“半月時間!半月之后我將對各位進行考核,不達標之人,將離開瓷窯。明白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后,瓷窯的工人面面相覷一陣。他們都是在瓷窯中待慣了的,若是換個的地方,也是舍不得的。 很快,這瓷窯內的工人陸陸續續應和下來。 “老板?!彼娜酥心莻€負責打雜的年輕小伙子,不過是十三四歲的模樣,站了出來,“小的年齡最小,平日里只顧打雜一事。父母老來得子,年事已高,小的想多為家中賺些銀兩?!?/br> 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著,手指來回捏著褲子,“小的可否一起學習控火之計?” 身形單薄而瘦弱,看上去有點營養不良。 “自然可以,英雄不問出處。只要是在我沈家瓷器行,你想學,我自然是支持的。但,自己現下的工作,斷不可耽誤。明白嗎?”沈菱歌看到他羞澀卻不怯懦的模樣,心中生了幾分好感。 沈家瓷器行制出青瓷的消息,一旦傳開,瓷窯這邊必定是急缺人手的。 “老板!老夫聽說咱們制出青瓷了,可是真的?” 馬車聲止,一位中年男子從馬車上踉蹌而下,尚未站穩,急急跑到沈菱歌面前,更顧不上什么儀態。 “是!濼叔,您看!” 青瓷在沈菱歌手中展現,色澤盈亮,通透清亮。 “果然是??!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濼叔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過瓷瓶,不住地感嘆,“這下,老夫找人都更有力量了?!?/br> “這幾天我正好要一起講授控火之法,您那邊要是有看起來還不錯的年輕人,可以一同送來?;仡^我會列一份職務與人數的清單。您盡快幫我把人找齊?!?/br> “是?!睘T叔應下,卻又面露難色,“其他的人倒是好找,就是聯絡客戶這塊……從前都是老爺負責的……剩下的就是大老爺那邊,以及幾個遠房親戚那里了?!?/br> “哎?!睘T叔說到這,搖了搖頭,“但他們都固步自封,能守住現下的客人已是不錯了?!?/br>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沈菱歌沉思片刻,視線不自覺地飄向了圈外的余時安身上。 那余時安原是負手而立,嘴角微翹地望著這邊,若有所思的模樣。 可當他感受到從中間來得那道目光,笑容一斂,看向遠處,并不打算借這個話茬。 該死的余時安,這倒是能用上他的時候,他反而不做聲了。 這倒是不奇怪,這原書中余時安不就是個游手好閑的紈绔渣男嘛。 雖說是劇情有些改變,但他的人設擺在那。 想通這些,沈菱歌又道:“待我騰出手來,實在不行,我親自去也未嘗不可?!?/br> 濼叔一向是管理鋪子內的事務,加上年齡也有些大了,不善應酬也是意料之內。 他瞅著自己自小看著長大的沈菱歌,如今不僅僅是亭亭玉立,更是思慮周全,踏實能干,心下即使心疼,又是欣慰。 “對了,王伯,早晨我讓你寫得安全規程可寫完了?” “寫完了,老板請看?!蓖醪孕渲谐噬蠋醉摷垙?,上面清晰可見工整的文字與標注。 大致瀏覽一下后沈菱歌道:“沒什么問題,瓷窯內的安全管理,可全權交由你負責了?!?/br> “是?!蓖醪疄槿诵能?,但在瓷窯這些年也是盡心盡力,認真謹慎。 安頓完之后,沈菱歌又回到在瓷窯中為自己準備的房間,起草瓷窯以及整個沈家瓷器行的獎懲標準。 如今,青瓷再現。 她又掌握著核心技術,再推行各項改革之策時,甚為得心應手,無人敢不聽。 至于余時安何時離開的瓷窯,她也未曾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