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還是我們就應該經歷,被打、求告無門、連死亡都無法自己,最后求助一些巫術,活活白受這么些年罪?!?/br> 這不是復仇也不是規矩,是輪回,是報應不爽,是人為! 柳生被縫住的眼嘴慢慢恢復成原本的模樣,這是自己替嫁的那個男人所使用的幻術,讓他不用遭受這份罪。 “你個瘋男人你在說些什么東西!”夫人望著在發愣的仆人發脾氣,“怎么你們看戲沒看夠!還不快將他打死!” 仆從剛上前,柳生看到周圍場景發生了變化,抬頭入耳是替嫁的男人說的話。 “這件事情沒有你想象得那么簡單,若是不調查清楚,你和柳生就是白受罪?!?/br> 柳生聽到這明顯的語病,面前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已經到這個程度,也不遮掩,“你從哪兒知道我身份的?!?/br> “你衣服里層藏的靈魂轉換術和每一個動作,你是柳青緣的話,這一切便會合理?!?/br> 席洲昨天去干的事情,秋紀陶一清二楚,唯有在跳下去那個坑時,突然發生了屏蔽。 在柳青緣下午說要出去一趟,他跟上去,發現她到了一個空地上,土地上面還殘留著燒焦的痕跡。 柳青緣掃開泥土,找到暗道鉆進去。 暗道下面是個沾滿灰塵的房間,已然成為了老鼠、爬蟲們的天下,蜘蛛網沒位置都可以使用疊加和垂落的方法。 盡管房間變成了這副樣子,依稀可見以前的溫馨布置。 柳青緣從柜子里面拿出長方形棕木盒子,打開,里面擺放著便是身上所著的嫁衣。 她待了很久,解開自己的衣服,撕開衣服露出里層,將里面暗藏的一張紙拿出來。 秋紀陶看了一眼,上面用毛筆字所寫的大標題是—— 靈魂轉換法。 柳青緣一目一頓,一口一字,細細讀著了好幾遍,心緒早已亂飛,在未完筆的斷句上落下淚珠。 柳青緣摸著胸口,沒有秘密被揭穿的羞憤和害怕,自始至終都沒有覺得負面情緒,不好宣泄于口。 本就是自身經歷過的,若是抹去,自己都不承認的話,倘若經歷能言語,得委屈成什么樣子。 恨、遺憾,更多的是被愛所包容。 輕輕一笑,將埋藏于胸口的紙張拿出來,“既然知道了,瞞著你們也無用,我不是柳生,我是柳青緣?!?/br> 頓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得更加燦爛,細細麻麻的愛意讓這些玩家都能感受到。 “是有聲來有生來,一聲啼哭得金玉,是為青緣柳的柳青緣?!?/br> 接下來那句便是—— 生得樣貌民說仙,隱于閨中難尋見。 …… …… ‘我說是誰在外編謠言欺騙大家,原來是你!’少女在樹下指著樹上的青年鼓起腮幫子,氣得要死! 就因為這句話,每天趴在門外偷偷看自己的趕都趕不走!提親的人都快踏破門檻了??! 樹上的青年身著發白的長袍,腿部悠閑地耷拉在粗大的樹枝下,左手拿書右手執筆,不知道在寫些什么東西,聞言朝下一望。 只一眼,風靜心動,轟隆隆仿佛樹被砍伐掉落的聲音。 卻因身子太過于傾斜,掉落在地面,砸到一堆草叢里,起來的時候頭發上還夾雜著草根,近距離觀察女子才發現—— 那聲音竟是自己的心跳聲,他心跳從未如此熱烈。 少女見他摔到地上,忍不住想笑但又想到自己在生氣,只好憋著笑。怕破功導致臉紅得與發絲上所別的櫻桃卡子無異。 柳生見狀忙整理心神,十幾年的唐僧差點被仙女勾了魂。起身打落掉衣袍上的草,歪頭調侃,“姑娘長得美若天仙,小生可是哪里說錯了?” …… …… “啊——鬼??!”剛爬上屋檐,想窺探閨閣中少女的青年,被一個青面獠牙的鬼面具嚇到松手,“砰”摔在地面的草堆。 這聲尖叫鬧地端飯出來的婦女連連搖頭,“你這皮孩子哪像一個姑娘家家?!?/br> 從飯所冒出來的熱氣看去,煙霧繚繞中,襯著躺在搖椅上的少女,更像是一個下凡來歷劫的仙女,立志要把人間的美食全部吃一遍。 纖細白嫩的玉手拿起桌子上、盤子里放著的大紅棗,高高丟進嘴里,咀嚼起來,棗香味使她滿足地瞇起眼睛。 左手將一個高竹竿插在躺椅旁專門為竹竿制造的洞xue里,那竹竿有兩個成年人那么高,最頂端是用稻草人為餡,周圍包裹著一些舊衣服皮,后腦勺有面具的線條支撐。 柳青緣見婦女出來了,起身迎上去,翠綠的裙子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圈。少女將飯桌上的棗核收拾干凈,將飯放上去繼而才接婦女的話。 “還不是那首童謠所害,每天都有這群人煩死了,不想辦法怎么行呢?!?/br> 柳青緣黏在母親身邊,可勁撒嬌,“您去和那人說說嘛,讓他別寫了,討厭死了?!?/br> “壞丫頭?!绷赣弥讣獯亮艘幌铝嗑壝夹?,“之前不是你嚷嚷得非要找那人算賬,現在怎么想到讓我一個老婆子出面了?” “娘才不老,娘當年可是鎮花!”柳青緣想到昨個兒那一幕,更加心煩意亂,“我知道那個人,昨天見到他了,那個登徒子慣會油嘴滑舌,一點都沒有悔過之心!” 柳母輕笑,“真是個傻孩子,那柳生是個讀書人,怎么就被你說成這副樣子了,那孩子我見過,墨守成規,就是個榆木腦袋,倒是你不要欺負了人家才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