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粘牙糖另一頭也拉著秋紀陶,垂落在身側的手微微一動,對席洲點頭。 席洲聽他的話率先離去,有哥哥在他還有什么好怕的,不對,他本來也就不害怕!只是舍不得…… …… …… “新白冥、破土生;紅玉鐲、招魂鈴;一樁冥婚食生魂;夜半來,鬼莫笑……” “這是什么聲音?”蘇和雅快要疼暈過去時突然驚醒,左右而望,看到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幾個人時,更加不敢松氣。 漫天的黃紙飄落在眼前,她轉頭看向前方的道路。 一個身穿黃袍道服戴高帽的道士向他們走來,右手所拿的拂塵須落到左胳膊臂彎處,左手上拿著一支鈴,邊搖邊吟唱。 身后身穿著喜慶衣服的轎夫抬著喜轎,他們面無表情,身旁跟著敲鑼打鼓的隊伍也只是表面現象,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這是哪?我們不是在受罰?”晏書摸不著頭腦。 五個人全都是懵的,只有秋紀陶在計算著時間。 諾拉老太太客廳的鐘表每隔一個小時就要響一次,響了有五次。制造木偶之書里面的新娘所需要時間剛好一下午,算算時間,現在也成了。 莫不是他們推動了游戲場進展,反而讓自己陷入了困境? 明面上告訴玩家制造出木偶之書里面的木偶便能出去,暗地里卻在木偶制作成功后,將玩家拉入所屬房間的木偶戲本中。 將推動戲本的關鍵性人物設定為木偶之書,倘若不找,下場就是一次比一次嚴重的懲罰。 秋紀陶將這些猜測全部給他們說,縱使內心百分之九十九判定不出所料,開口仍是猜測。 “好聰明啊,不愧是排行榜第一!” 撲克牌這句話得到了秋紀陶意味深長的一眼,看透了他的眼神,不在乎一笑,“接下來怎么辦,人家好害怕~” “跟著?!?/br> “誒?腿恢復知覺了,沒有之前跪在板釘上的痛苦感了!”晏書走動了一下開心極了。 “也不知道在這里死亡,會不會和游戲場里面一樣?!?/br> 蘇和雅這句話被道士的吟唱聲給淹沒。 “冤家結、走烹鹿,閉幕縫眸嘴,面若桃花不嚇人;亡靈逝、莫關懷,頭七別來尋人家……” 周圍灰蒙蒙的一片,像是切割下來的劣質玻璃體,沒有一絲白晝的樣子。黃色紙錢灑向天空,如同下了一場雨,飄飄灑灑地落到他們身上。 秋紀陶跟在隊伍后面,沒有了席洲,撲克牌一個巴掌也不打響。 “小玫瑰去哪了?” 得不到回應,不滿嘆氣,“當真是我沒福氣,得不到小玫瑰,若是小玫瑰屬于我該多好?!?/br> “這你都沒反應,看來你對小玫瑰也不是真心喜歡,不如你提個條件將小玫瑰移植給我怎么樣?” 撲克牌說這話挑事的味十足,不過,只要不是正經事,說什么話都得不到秋紀陶一個字一個眼神。 他們跟著隊伍走到一所宅子前,門口站著兩個迎接的人,身著淺灰色粗布對襟,是門仆。 看到他們走過來,沖里面做了個請的手勢,“遠方而來的客人,請進來吃喜宴、沾喜氣?!?/br> “冥婚有什么喜氣,倒是不少晦氣?!标虝洁炝艘痪渥屔磉吶寺牭搅?,也讓兩個門仆變了臉色。 蘇和雅見狀找補了一句,“也是喜氣沖天,自然是愿意進去沾染幾分?!?/br> 門是偏門,不寬不高,高個子的人需得彎腰低頭才能進去。 進門后是滿院的喜宴,他們站立的位置是門口最后一張桌子旁。從這個角度朝里看去,整座府邸被分成左右兩道,中間過路道為分水嶺,兩側都是酒席。 客人零零散散地坐著,對酒寒暄,桌子上擺放的果盤里面裝著花生瓜子糖之類,皮散落了一桌子和一地。 “我去問問這里什么地方?!苯K原主動開口,他只是說一聲,不需要經過誰同意。 晏書見他起身追上去,“我陪你去?!?/br> 終原見她跟在身邊,沒同意也沒有拒絕,不管晏書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靠近他,都是一個最大的錯誤。 他沒有什么能力,有時候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你別看我,你一看我,準沒有好事?!睋淇伺铺崆罢f出拒絕的話。 “你去客廳看看新郎長什么樣子、在何處,是不是我房間里面看到的那樣子?!?/br> “你為什么不自己去?” 秋紀陶起身,“我看新娘去?!眲偞蛩闫鸩?,看到蘇和雅站起身子,眼皮和聲音都在抖動,面上依舊想保持鎮定,“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嗎?” 撲克牌拿起瓜子嗑著,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晏書追終原情有可原,那個小冰塊雖然悶死了,但長得好看。和雅meimei不如來追我吧?!?/br> 撲克牌給她送去秋波,“我特別好追,不會拒絕女士?!?/br> 蘇和雅一雙眼睛緊巴巴地盯著秋紀陶,就怕他拒絕自己。 秋紀陶給她下了個符咒,離去。 撲克牌唏噓,“不懂風情哦,美人相伴多么愉悅?!?/br> “聰明姑娘,也是個傻姑娘?!痹S炫望著她背影說了一句。 …… …… 秋紀陶出了門,追隨一路的紙錢來到了正門。隊伍剛到達正門口,他從原地消失不見。 再次睜眼感覺到被束縛,眼睛睜不開嘴巴不能動。